第334章 沒有天賦,真的無法成為一名修行者嗎?
第337章 沒有天賦,真的無法成為一名修行者嗎?
「珍珍,魚竿給你調好了。」何文杰拍了拍身邊的甲板,「過來坐。」
王珍珍放下手中的食物,在他身旁坐下。她伸手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髮絲,目光落在遠處藍色的海面上:「我看著你釣就行了。」
何文杰點點頭,架穩魚竿,轉頭與她聊了幾句。海風從側面吹過來,船身隨著波浪輕輕晃動。
聊著聊著,他敏銳地發現她的情緒有些不對。他伸手摟住她的細腰,聲音放輕:「怎麼了?服裝店遇上煩心事了?」
她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沉默了幾息,才開口:「文杰,沒有天賦,真的無法成為一名修行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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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杰:∑(0—0)
「有不長眼的鬼怪纏上你了?」
「沒有。」她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只是......你現在的樣子,跟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一模一樣。可我的眼角已經有細紋了。」
「這問題我問過小玲了。她說我年紀太大了,現在修煉已經來不及了。」
何文杰側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愛笑的女生,出現細紋是正常。放寬心,我有辦法。」
王珍珍猛地抬頭,眼神透著璀璨的光芒:「文杰,真的嗎?」
「我何時騙過你?」他笑了一下,「像我這麼厲害是不可能了,但能對付尋常惡鬼的程度,還是可以的。」
王珍珍歡喜地雙手摟著脖子,情不自禁地朝他的側臉親去。可他「恰巧」轉過頭,準確地接住了她的紅唇。他的右手微微用力,將她摟進懷裡,大肆進攻。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她呼吸有些急促了,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馬小玲浮到水面,看到兩人的身位,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打趣道:「喲喲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如此大事?」
「啊,我先去準備午餐了。」王珍珍回過神後,羞紅了臉,從他懷裡掙紮起身,跑回了船艙。
何文杰隨手拿起一塊蘋果扔向海面上的馬小玲。她見狀笑了一下,翻身潛入水裡,朝船尾方向游去。
片刻後,她換了一身黑色比基尼,拿著一瓶飲料,在他身邊坐下。
「現在珍珍烤肉都在哼著歌,」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你真有辦法?」
「你忘記我是學醫的嗎?她無法憑天賦入門,那我就人工幫她入門。」
「你確定這種方法能行?」
「放心,道理都是一樣。」何文杰伸手從果盤拿起一塊,「先說好,我幫她入門,後續修煉就靠你指點了。」
「為什麼?」馬小玲挑了挑眉,「你就不能送佛送到西?」
「說實話。」何文杰微微仰起下巴,「我沒有這種按部就班修煉的經驗。通常看一遍,上手一遍,我就懂了。」
馬小玲回想起他初學者時期的種種事跡,沉默了兩秒,緩緩吐出兩字:「變態!」
「懂不懂用詞?像我這種,叫作妖孽。」何文杰側過頭,目光上下掃了一眼,最後落在她那雙白裡透紅的長腿上。
馬小玲察覺到他的自光後,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大方的舒展長腿。
何文杰以看待藝術品的眼光,仔細欣賞了幾分鐘後,終於想起了正事:「對了,下午我有事去一趟三姓島,你和珍珍先回家。」
「我也要去!」馬小玲眉頭微皺,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角,「你不是有一手傳送術嗎?」
「下午你直接送我們回家,然後再傳送回酒店。」
何文杰有些意外,開口勸道:「事先說好,這趟沒有報酬的。不是公事,也不是私活,純粹是個人好奇。」
「那我更要去。」她理直氣壯地往後一靠,「你的好奇,還是很罕見的。」
「行吧。」何文杰轉過臉,重新看向海面,「不過這本地魚有點不禮貌,釣了這麼久都不上鉤。」
「就你的技術,希望我們喊你吃飯時,能有所收穫吧。」馬小玲調侃一句,便站起身,步伐輕快,往船艙走去。
良久,馬小玲的喊聲就在船艙里響起。
何文杰架好魚竿,端起還剩一半果盤,慢悠悠地朝船艙走去。王珍珍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小烤爐,三人還真吃上烤肉了。
飯後,三人躺在船頭消食閒聊。多雲的天空配上些許海風,正是不冷不熱的最佳天氣。
稍後,何文杰找了一個救生圈給王珍珍,帶她下水玩了一會兒。她雖然不通水性,但下水後也沒有過多慌張,雙手搭在救生圈上,任由他帶著她在海面上慢慢漂動。
等王珍珍累了,他才把她送回了船上。然後猛地扎進水裡,去找剛才在水下搗亂的馬小玲。兩人在水下追逐了一陣,算是另種鴛鴦戲水了。
東坪洲。
風叔下班後,騎著他那輛舊自行車,回家午休。回到門口時,發現有三位不速之客等在門外,腳下還放著幾盒包裝精緻的禮品。
領頭的人是三姓島的村長錢彪,他略有耳聞,是一位成功帶領村民致富的村長。可在外的風評好壞參半,好的那面是帶村民致富,壞的那面是控制欲強。村裡的人離開本島都要報備,他的話比島上警察的話還管用。為此那島上的石sir,每次來東坪洲都向他們這些同僚訴苦。
不過聽說上一任村長也是這樣的作風,或許說不定這是成為村長的「標配」條件。而這樣的人物,親自登門拜訪,島上十有八九是遇上了靈異事件。
他下車,走到三人跟前:「錢村長,你們找我?」
錢彪轉身拎起地上的禮品盒,臉上堆著笑:「是的,風道長。這些禮品是我們的小小心意。」
風叔沒有接,而是繞過他們,摸出鑰匙打開大門:「等了這麼久,三位先進來喝杯茶,休息一下。」
三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句話—情況比想像中要難搞。
茶過三巡後,老楊忍不住了,放下茶杯,說起了正事:「風道長,我們島今晚請了戲班,想邀請你前去一同觀賞。」
「就這事不值得三位族長跑一趟的。」風叔拿起茶壺給他續上,聲音平靜。
錢彪放下茶杯,怕再迂迴引起反感,決定直入主題:「我們村鬧鬼了,今晚那出「水漫金山」能不能鎮住,我們心裡沒底。想請風道長今晚移步三姓島。」
「錢村長,」風叔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會害人的惡鬼,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
空氣安靜了幾息。
「我錢彪對天發誓,在島上全憑風道長做主,否則五雷轟頂!」
「可以。」風叔點了點頭,「戲班我就不看了,我們直接找當事人。」
兩人談妥後,又聊了一會兒。三人起身告辭,帶來的禮品則留在了客廳里,整整齊齊地碼在茶几旁邊。
聖母住所。
電腦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的臉上。聖母坐在書桌前,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著。屏幕里的是她新小說,主角換成了毛憂。
「典型小女人?」
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小女人可是會記仇的,她就要看看,把毛憂放在愛恨故事裡,她會如何抉擇。
毛憂這邊,假期已經結束了。她坐在特事組的辦公室里,面前堆著幾份還沒處理完的文件。陳sir掛了,特事組目前暫由她管理。但無論那三位組員還是她,心裡都清楚解散是遲早的事。他們只是在不僅等上面正式的通知,也等一紙調令把他們分往別處。
最近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明明已經將因Mars之死的產生悲傷情緒壓在心底,可有時還會無緣無故地留下眼淚。
重要的是她開始出現幻覺—看見了Mars坐在沙發上等她,看見他端著飯菜放在餐桌上,看見他站在窗邊回頭朝她笑。
她知道這些都是假的,可看見這些幻覺的時候,她心裡卻忍不住想一如果他還在,那該有多好。
片刻後,她忽然伸手抽出一張紙巾,擦去滑落到臉蛋的淚珠。她仰頭靠在椅背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腦海里不知不知為什麼忽然閃過一個道術的名字,那是一個徹底改變她人生的禁術。
毛憂立馬抬手拍向自己的額頭,阻止這個念頭繼續延伸。然後她站起身,決定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她知道自己再這麼下去,遲早會走回老路。到那時,她怕是連和馬小玲做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種子已經種下了,只差生根發芽了。
何有求住所。
他坐在書房裡,書桌攤著的書,正是天書。他看了一會兒,嘴角浮起一絲嘲笑:「果然是戀愛腦。居然妄圖用地書,來操控毛憂的選擇。」
「天真。」他搖了搖頭,「即使幻象編造得再真,人的意志終究是自由的。到最後,毛憂還是會按照天書寫的結局走。」
可他對聖母這個行為有些費解。為什麼要花時間去影響毛憂?
難道因為她是馬小玲的朋友?
她想對馬小玲做什麼?還是說她也發現了變數。
何有求此時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了一絲動搖。因為這人的所作所為,太難以推斷了。
可僅動搖一息,便堅定下來了。如今就是最好的機會,而她也是最好的人選有頂尖的戰力,也有對盤古族人的特攻手段。
何有求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片刻後,他合上天書,決定先不打算摻和聖母的事,靜觀其變,他等的起。
算算時間,嫦娥那邊也差不多要動起來了。等人王解封之後,事情的發展就會逐漸清晰。
至於兩人複合的可能,他想都沒想過。以聖母當年對待嫦娥的態度,她遲早也會對如今人王的未婚妻出手。而這一次,不會再有盤古族的人攔著了。
下午四點出頭,旅遊小島。
三人回到酒店房間,何文杰收拾好行李箱後,拖著它走進虛掩的對門。
「珍珍,我們有事要去一趟三姓島。我先送你回去。」
「好呀,得等一下,我們還沒有收拾好。」王珍珍的臉上沒有意外,應該是馬小玲提前和她提過了。
片刻後,何文杰左手一個行李箱,右手兩個行李箱,脖子掛著兩個帆布包,王珍珍雙手抱著他的腰。
他朝身前的馬小玲wink一下,身形消失在酒店的房間裡。
再度現身時,兩人已經回到了嘉嘉大廈的臥室里。窗簾是半拉的,陽光照亮了整個臥室。
「珍珍,到了。可以睜眼了。」
王珍珍鬆開手,環顧四周,認出是何文杰的臥室,驚嘆了一聲:「哇,這麼快!你這招好方便,我能學嗎?」
「確實方便。」何文杰放好自己的行李,把脖子上的帆布包取下來,「不過這招很難的。等我把你入門的事準備好,你就清楚了。」
隨後,他提著王珍珍的行李箱:「走吧,先幫你拿行李上去。」
王珍珍點了點頭,伸手拿過自己的帆布包,走在前面。
片刻後,何文杰從馬小玲的帆布包里取出鑰匙,打開靈靈堂的大門。
「小玲——」,門剛打開,馬丹娜就從茶壺裡冒出來:「咦,阿傑,怎麼是你?小玲呢?」
「她還有事沒處理完,我回來幫她拿道具。」何文杰熟練地將行李箱和帆布包放進馬小玲的房間,順手拎起放在桌上的化妝箱。
他走出客廳,來到馬丹娜的畫像前。既然長輩已經冒出來了,作為晚輩上一炷香也是應該的。他從香筒里抽出一支香,插進香爐里,此時它已點燃。
「阿傑,」馬丹娜的聲音從他旁邊傳來,語氣十分複雜,「加上你,你覺得我們能打敗將臣嗎?」
何文杰故意想了一會,才一臉正色轉頭道:「我覺得不行,並建議放棄你們這個想法。上次你們全力出手,可將臣明顯沒有認真對待。」
馬丹娜的魂體微微晃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身形化作一縷青煙,重新落回了茶壺裡。她甦醒後,從馬小玲口中得知了後續的情況,同樣深受打擊,特別是將臣對神龍的處理。
何文杰沒有再多言,拎著化妝箱走回自己家裡,關上門,再次發動了星斗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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