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進組前夜,薄總的占有欲儀式
沈南喬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季川四十六歲,有老婆有孩子,女兒都上初中了。你要是連這個都吃醋,我建議你把全中國的男演員名單拉出來挨個審一遍。」
薄寒時把劇本合上,放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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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封面上摁了兩秒,沒再翻。
想想端著小碗跑過來,碗裡盛了半碗排骨湯,湯麵還冒著白氣。他踮著腳把碗舉到沈南喬面前,湯汁晃了出來,灑在桌布上一小片。
「媽媽喝湯!爸爸燉的!」
沈南喬接過碗,喝了一口。排骨燉得酥爛,蓮藕切得厚薄不一,有幾塊明顯刀工歪了。
湯是好喝的。
她放下碗。
薄寒時在對面看著她喝完那口湯,喉結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晚飯收拾完,想想被阿姨接走哄睡。沈南喬坐在客廳沙發上翻劇本,用鉛筆在宋禾的台詞旁邊寫批註。
薄寒時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拎著一隻黑色的天鵝絨盒子。
盒子不大,巴掌長,綢帶系得規整。
沈南喬抬頭看了一眼。
「什麼?」
薄寒時在她對面坐下來。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把盒子擱在茶几上,手指搭著盒蓋。
「Simon下午送來的。」
沈南喬認識Simon。英國皇家珠寶學院出來的華裔設計師,給中東王室做過私人定製。薄氏集團旗下珠寶品牌的首席設計顧問。
薄寒時給她買東西從來不打招呼。三年前就這樣,三年後變本加厲。
她放下劇本,伸手去拿盒子。
薄寒時按住了她的手。
「不是用手打開的。」
沈南喬眉毛挑起來。
薄寒時從沙發上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
他蹲了下去。
單膝跪在地毯上,跟前天夜裡在臥室給她焐手的姿勢一模一樣。
沈南喬往後靠了一下,後背貼上沙發靠墊。
薄寒時打開天鵝絨盒子。
裡面躺著一條腳鏈。
鉑金的底鏈極細,每一節扣之間嵌著碎鑽。鑽不大,但切割精準,燈光落上去,光芒從鏈節的縫隙里擠出來,碎成滿盒的星子。
鏈子中段掛著一枚吊墜。橢圓形,比小指甲蓋還小,正面刻著一個字母。
S。
沈南喬盯著那個字母看了兩秒。
不是她名字的首字母。
S,是薄寒時的名字。Shi。
「腳鏈?」她的聲音幹了一截。
薄寒時沒回答。他伸手握住她的右腳踝,五根手指從腳面上方扣下來,拇指按在內側的踝骨上。那塊骨頭圓潤脆弱,皮膚薄得能感覺到底下的筋絡。
他的掌心滾燙。
沈南喬的腳趾蜷了一下。
她穿著家居的棉襪,但襪子擋不住他掌心傳過來的溫度,一路從腳踝燒到小腿。
薄寒時把襪子邊緣往上翻了一截,露出那截光裸的腳踝。
骨節纖細,皮膚冷白。踝骨外側有一顆淺褐色的小痣,比芝麻大不了多少。
他盯著那顆痣看了兩秒。拇指碾了上去,來回蹭著那片薄薄的皮膚。
沈南喬的呼吸亂了一拍。
「薄寒時。」
他沒應。從盒子裡取出腳鏈,鉑金鍊身在他指間展開,碎鑽隨著動作流出一串細碎的光。
他把鏈子繞過她的腳踝,搭扣對準,兩手配合著扣上。
金屬貼上皮膚的那一刻,涼意從踝骨蔓延開。
鏈子剛好卡在踝骨上方半寸的位置,不松不緊。吊墜的S字母搭在內踝,被骨頭的弧度兜住,貼著皮膚不動了。
薄寒時扣好鏈子之後沒有馬上鬆手。
他的拇指還按在她的踝骨上,食指和中指卡著鏈身,指腹順著鉑金細鏈慢慢滑了一圈,檢查每一個扣節是否服帖。
指腹經過的地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沈南喬的後背靠緊了沙發。膝蓋不自覺地往回收了半寸,被他另一隻手攔住。掌心整個覆在她膝蓋上,按得穩穩的。
「別動。」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上來,低沉,帶著鼻腔共振。「還沒調好。」
沈南喬咽了口口水。
這個男人跪在她腳邊,兩隻手握著她的腳踝和膝蓋。燈光從頭頂落下來,照出他低垂的睫毛和鼻樑的側影。襯衫領口散著,鎖骨之間的凹陷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她的心跳聲大得像在擂鼓。
薄寒時調好了腳鏈,把她的褲腳放下來,鏈子被遮住了。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腳鏈戴在這個位置。」他摁了一下她的褲腳。「只有你脫鞋的時候才看得見。」
他抬起頭,目光從下方掃上來。跪姿的角度讓他必須仰著臉看她,顴骨被燈光削出鋒利的棱,眼底的東西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進組之後我不能天天看著你。這個代替我。」
沈南喬攥著沙發墊的手指鬆了又緊。
她臉上的溫度已經燒到了耳根後面。
「幼不幼稚?」她的嗓子發緊,這三個字被擠得走了調。
薄寒時沒接話。他從沙發旁邊拿起另一個紙袋,抽出一件黑色機車夾克。
皮質柔軟,剪裁利落。不是什麼奢侈品牌的當季新款,袖口有做舊處理的磨痕,拉鏈是復古銅色的。
他把夾克攤開,翻出內襯。
黑色的絲綢里布上,左胸口的位置,用銀灰色的線繡著兩個字。
薄寒時。
字跡不大,藏在內襯的褶皺里。穿上之後貼著胸口,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到。
沈南喬盯著那兩個字。銀灰色的線在黑色絲綢上泛著暗光,一筆一畫繡得工整。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兩個字。線頭微微凸起,指腹碾過去,觸感細密。
「冷的時候穿。」薄寒時站起來,把夾克搭在她肩膀上。皮革的重量壓上去,帶著他手掌殘留的溫度。
他的手指從她肩頭滑到領口,幫她攏了攏衣領。指節蹭過鎖骨鏈的邊緣,在那條碎鑽項鍊上停了一拍。
脖子上是他留的吻痕。腳踝上是他系的腳鏈。身上穿的夾克里繡著他的名字。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是他的痕跡。
沈南喬低著頭,睫毛蓋住了眼睛。
薄寒時彎腰,兩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她困在靠墊和他的胸膛之間。
他鼻尖蹭過她的額角,鼻息噴在她的眉骨上。
沈南喬沒退。
她的手指攥著夾克的領口,骨節收得死緊。
「你這個人。」她的聲音悶在兩人之間,尾音往下墜。「把人綁得這麼緊,不怕我跑了更不回來?」
「你跑不了。」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太陽穴,聲音低到像胸腔里的共振。「跑了我也追得回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交錯著,長一拍短一拍的。
腳踝上的鉑金鍊子在褲管里貼著皮膚,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枚S字母吊墜碾過踝骨的輪廓。涼的金屬,燙的皮膚。
薄寒時直起腰,退開半步。
他低頭看她。
燈光打在他臉上,眼底的東西翻騰著,一層一層地往外涌。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喉結滾了兩圈。
薄寒時將她的腳輕輕放下,抬眸看她。
「進了組就不能天天見了。今晚……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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