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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醋王發瘋,千億總裁當眾宣誓主權

  「顧辭。他碰你了?」

  沈南喬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得能刮下一層霜。

  「薄寒時,你腦子被門夾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沈南喬攥著手機,靠在公寓的餐桌邊。想想在客廳看動畫片,音量開得很大,小豬佩奇的笑聲歡快地飄進廚房。

  「鞋扣鬆了,人家順手幫我扣了一下。前後十秒。造型師全程在旁邊。」她一字一頓地說,「你要不要我把片場兩百多號工作人員全叫來給你作證?」

  電話那頭依舊沒有聲音。

  沈南喬等了五秒,耐心耗盡。

  「我掛了。下午還有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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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兒拍?」

  薄寒時的嗓音從聽筒里擠出來,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商場。」

  沈南喬說完就掛斷了。她把手機丟在桌上,揉了揉太陽穴。這個男人三年前不聲不響,三年後醋缸子倒得滿世界都是。

  下午三點半。

  城南某高端商場,地下二層停車場。

  沈南喬剛結束品牌方的平面拍攝。她換下禮服,穿回自己的黑色高領毛衣和直筒褲,妝還沒卸乾淨,眼尾的亮片在昏暗的車庫燈光下一閃一閃。

  郝姐走在她旁邊,手機貼在耳朵上,跟法務確認片場監控的調取進度。

  「完整版監控拿到了。造型師小趙的書面證詞也簽好了。法務說最快今晚就能發律師函。」郝姐掛斷電話,舒了口氣。

  沈南喬點點頭。

  兩人的高跟鞋踩在車庫的環氧地坪上,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來回彈跳。

  車庫燈管老舊,有兩盞在頭頂忽明忽暗地閃爍。空氣里瀰漫著混凝土和輪胎橡膠混在一起的氣味。

  她們走到保姆車旁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堵在保姆車前方,車頭對著牆壁,引擎蓋上的熱氣還沒散盡。

  郝姐腳步一頓。

  駕駛座的門打開了。

  薄寒時從車裡出來。黑色風衣沒扣,白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袖口還殘留著上午被墨水沾染的痕跡。

  他靠在邁巴赫的車門上,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車庫的燈光打在他臉上,顴骨的陰影切出一道鋒利的稜角。

  郝姐腦子裡警鈴大作。她幹了十五年經紀人,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身上那股子危險的氣場。

  「郝姐,你先走。」薄寒時沒看她,眼睛釘在沈南喬身上。

  郝姐張了張嘴,轉頭看沈南喬。

  沈南喬沖她點了下頭。

  郝姐識趣地轉身,高跟鞋敲著地面快步走遠。拐過柱子的時候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嘴裡嘟囔著什麼,大概是「我的媽呀」。

  車庫裡只剩兩個人。

  沈南喬走到他面前,雙臂環胸。

  「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堵我?」

  薄寒時沒回答她的問題。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那段視頻,屏幕對著她。

  畫面定格在顧辭蹲在她腳邊的那一幀。

  「解釋。」

  沈南喬看了一眼屏幕,嗤笑一聲。

  「我上午在電話里已經解釋過了。鞋扣鬆了,他幫我扣上。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把完整版監控發給你。」

  「我信。」

  「那你來幹什麼?」

  薄寒時把手機收回口袋。他盯著她,喉結上下滾了一圈。

  「信是一回事。」

  他邁開長腿,一步跨到她面前。

  沈南喬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保姆車冰涼的車門。金屬外殼上還沾著地下車庫的潮氣,透過毛衣滲進腰背。

  薄寒時撐著車門把她困住。兩隻手臂架在她兩側,風衣的衣擺垂下來,將她和外面的燈光隔開一大半。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上她的額角。呼吸噴在她的眉骨上,帶著涼意。

  「咽不下去是另一回事。」

  沈南喬仰著頭看他。車庫的燈管在頭頂閃了一下,明滅的光落在他深黑的眼底。那裡面翻騰的東西,連她都覺得燙。

  「你知道你在無理取鬧吧?」

  「知道。」

  「知道還來?」

  薄寒時沒回答。他低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攪在一起。車庫的通風管道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遠處有車輛啟動的引擎轟響,回聲在空蕩的空間裡滾來滾去。

  「我看了那段視頻。」他的聲音悶在兩人之間,像是從嗓子底部硬擠出來的。「他看你的眼神,不對。」

  沈南喬愣了一下。

  「所以你吃的不是鞋扣的醋。」


  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試探。

  薄寒時的下頜線緊繃。他不說話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沈南喬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被戳了一下。酸酸軟軟的,說不上來。

  一個在商界翻手為雲的男人,因為別人看她的一個眼神,大白天開車殺到地下車庫來堵人。

  幼稚得要命。

  可那股幼稚里裹著的東西,燙得她手腳發麻。

  薄寒時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忽然伸手,粗糙的指腹扣住她高領毛衣的領口,往下拉了一截。

  冷白細膩的脖頸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沈南喬渾身一激靈,雙手反射性地按住他的手腕。

  「你幹什麼?這是車庫!有監控!」

  「我讓林風關了。」

  沈南喬咬牙。這個瘋子提前關了監控,說明出門前就想好了要幹什麼。

  來不及再罵。

  薄寒時低下頭,薄唇貼上她頸側的皮膚。不是親吻,是牙齒。他咬住那片薄得能看見血管的皮膚,舌尖碾壓著,像在她身上蓋一枚私人的火漆印章。

  沈南喬呼吸驟亂。後腦勺磕在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手指死死掐著他風衣的前襟,指骨收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收緊。

  車門冰涼的金屬,他嘴唇滾燙的溫度,兩種截然相反的觸感同時碾過她的神經。

  薄寒時在她脖頸上磨了很久。吮吸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被放大,曖昧得幾乎能擰出水。

  直到那塊皮膚徹底泛出深紅,他才退開。

  拇指擦過那枚新鮮的印記,滿意地碾了碾。

  「以後再有人敢碰你腳,讓他先看看這個。」

  沈南喬喘著氣,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

  「薄寒時,你幼不幼稚!」

  「幼稚。」他認了。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喉間的鼻音濃得化不開。「但管用。」

  沈南喬氣得要踹他。腳剛抬起來,膝蓋就被他寬大的手掌接住。男人順勢把她整個人撈起來,一把塞進邁巴赫的后座。

  沈南喬的後背砸進真皮座椅里,車載香薰混著他身上那股薄荷冷香撲面而來。車門被他從外面關上,再拉開的時候,他已經從另一側鑽了進來。

  后座的空間被他高大的身軀占去大半。他一條胳膊搭在她椅背上,偏過頭看她。

  車窗的防曬膜把外面所有的光都濾成曖昧的深灰色。


  沈南喬伸手去摸脖子上被他啃出來的那塊印記。皮膚滾燙,碰一下就疼。

  她扭頭瞪他。

  薄寒時靠在座椅里,長腿疊起來。面部表情冷著,可耳廓根部透出一片不正常的紅。

  這個男人也在發燙。

  沈南喬揉著被親紅的脖子,咬牙切齒。

  「薄寒時,明天我還有頒獎典禮紅毯要走。你讓我怎麼遮?」

  薄寒時靠著車門,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

  「不遮。讓所有人都看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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