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帶崽上娃綜,豪門前夫哥急瘋了> 第076章 假千金末路,沈家逐女

第076章 假千金末路,沈家逐女

  天沒亮,沈曼接到沈家管家的電話。

  

  「二小姐,老爺子讓您回一趟老宅。現在。」

  管家的語氣客客氣氣,用的稱呼卻是「二小姐」。以前都喊「曼小姐」。

  沈曼攥著手機,後背貼著落地窗的冰涼玻璃。茶几上的紅酒杯還沒收,杯底殘留著暗紅的液漬。

  她換了一件米白色小香風外套,描了淡妝,踩著細跟高跟鞋走進沈家老宅的會客廳。

  推開門的那一刻,腳底灌了鉛。

  沈耀廷坐在紅木主位上。綠釉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像刀刻出來的。蘇婉坐在右側,雍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沈斯年靠在窗邊,手裡轉著那隻定製打火機,金屬蓋開合的咔噠聲在安靜的廳里一下一下地響。

  張律師站在長桌正中央,公文包已經打開。

  沈曼的目光落在桌上那疊牛皮紙文件上。她認出了上面的公證鋼印。

  心臟猛地往下墜。

  「坐。」沈耀廷聲音低沉,拐杖杵在地面上。

  沈曼拉開椅子坐下來。她的笑容溫和得體。二十四年練出來的本事,即便天塌了,面上也不能先垮。

  「爸,這麼早叫我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沈耀廷沒回答。他伸手,將桌上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水軍公司的合同掃描件。空殼公司的工商註冊信息。資金流向圖。黑帖後台的發布記錄截圖。

  每一頁都蓋著公證處的鋼印。

  資金鍊的末端,赫然寫著她的名字。

  沈曼的手指碰到那份資金流向圖時,指骨輕輕彈了一下。只有一下。她迅速收回手,抬起頭,杏眼裡已經蓄滿了淚。

  「爸,這些都是偽造的。有人在陷害我。」

  沈斯年肩膀靠著窗框,冷嗤一聲。打火機的蓋子啪地合上。

  「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法人是你前助理孫蕊。孫蕊半年前離職後去了深圳,住在你名下那套公寓裡。水電費走的你的副卡。」

  沈斯年偏過頭,目光冷厲如刀。

  「沈曼,你要不要我把孫蕊的機票記錄也念一遍?」

  沈曼攥緊膝蓋上的裙擺。她的嘴張了張,喉嚨發緊,那套準備好的說辭全卡在了嗓子眼。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轉向沈耀廷,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

  「爸!我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我嫉妒南喬姐,我承認!但我對這個家的心是真的啊!」


  淚珠成串地砸在地毯上。她哭得肩膀發抖,聲音又委屈又悽慘。

  「我五歲就來了沈家。二十四年,我沒有一天不是戰戰兢兢地活著。我考年級第一,替您出席宴會,所有人問我是誰,我都說我是沈耀廷的女兒。」

  「我只是害怕。南喬姐回來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蘇婉的手擱在扶手上,一直沒動。

  她看著沈曼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這張臉她看了二十四年,從福利院裡接回來的那個瘦巴巴的小丫頭,怯生生喊她一聲「媽媽」。她給她扎辮子,送她上學,親手教她彈鋼琴。

  蘇婉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溫度已經褪乾淨了。

  「沈曼。」蘇婉的聲音不高,平平穩穩的。

  「你付出的二十四年,就是用來謀害我親生女兒的嗎?」

  沈曼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蘇婉。

  蘇婉沒有看她。視線落在桌上那份資金流向圖的某一行上,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念一個很遠的故事。

  「南喬懷著七個月的身孕被趕出薄家那天,北京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雪。」

  「她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信號斷斷續續的,她說媽,我好冷。」

  蘇婉的喉嚨哽了一下。她握住扶手,站起身。

  「那個電話我接到的時候,你在客廳里彈蕭邦,曲子彈得漂亮極了。」

  沈曼的臉煞白。

  蘇婉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養女。二十四年的養育之情,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沈曼,我原本打算把你當親生女兒養一輩子。」

  蘇婉頓了頓。

  「可你偏要當一把刀,捅進我女兒的心口。」

  她轉過身,走回座位坐下。背挺得筆直,眼眶泛紅,但一滴淚都沒掉。

  沈耀廷看了張律師一眼。

  張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紙張摩擦的沙沙聲,在這個廳里響得像砂紙刮骨。

  「根據沈氏家族法務部出具的法律文書。即日起,解除沈曼女士與沈耀廷先生、蘇婉女士之間的收養關係。」

  張律師翻到第二頁。

  「收回沈曼女士名下所有沈家共有財產的使用權,包括城東公寓、兩台車輛、以及沈氏基金會名下的年度津貼。」

  張律師合上文件,將簽字頁和一支鋼筆推到沈曼面前。


  沈曼跪在地上,盯著那頁紙。

  她的手抖得厲害。嘴唇翕動了半天,擠出一句嘶啞到變形的話。

  「我為這個家付出了二十四年。你們說扔就扔?」

  沈斯年邁開長腿,走到她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女人,把打火機收進西裝口袋。

  「出了這個門,你就不再是沈家人。」

  他蹲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冷得能凍裂骨頭。

  「以後別用沈這個姓。」

  沈曼的身體劇烈發抖。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上地毯。二十四年。二十四年的隱忍、討好、委曲求全,全在這張簽字紙上畫了句號。

  她抓起鋼筆。筆尖戳在紙面上,手腕用力過猛,墨水洇出一團。

  名字簽完了。筆被她扔在地毯上,彈了兩下。

  兩名保鏢上前,架起她的胳膊。

  沈曼被拖著往外走。高跟鞋拖在紅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經過蘇婉身旁時,蘇婉把臉偏向了另一邊。

  到了會客廳的門口。

  沈曼突然甩開保鏢的手。她踉蹌了兩步,扶著門框站穩。

  管家已經拉開了大門。清晨的冷風灌進來,吹散她精心打理的髮絲。

  她回過頭。

  那張煞白的臉上,淚痕還沒幹透,嘴角卻扯出一個詭異的笑。

  「沈南喬,你以為你贏了?」

  沈曼的聲音沙啞,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

  「林安安那邊的東西,可還沒放出來呢。」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