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改姓風波:千億財閥跪求名分
「媽媽高興的話,我姓什麼都可以。」
想想清脆的小奶音,在棋亭里久久迴蕩。
薄老爺子捏著白子的手,徹底僵在半空。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這個三歲半的孩子,胃裡一陣陣發酸。
這孩子太聰明,聰明得像一把開刃的刀。
可那刀柄,卻牢牢握在沈南喬手裡!
「好,好一句姓什麼都可以!」
老爺子把白子扔回棋盒。
玉石碰撞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後花園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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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站在一旁,眼皮狠狠跳了兩下。
他看著想想那張與少爺如出一轍的包子臉,後背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這位小少爺看著軟糯,實則是沈家拋出來的一步殺棋!
沈南喬三年前被趕出家門,如今帶著孩子殺回來。
她分明是想把薄家的根,連盆端走!
「去告訴寒時!」
老爺子撐著石桌站起身,布滿老年斑的手背上青筋暴突。
「今晚就算他把天捅破,也必須讓這孩子上薄家的族譜!」
「這是底線!」
……
夜色深沉,薄家老宅的客房裡一片昏暗。
厚重的遮光窗簾嚴嚴實實地擋住月光,房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合歡花香。
那香氣混著男人身上極具侵略性的薄荷冷香,充斥著整個房間。
沈南喬靠在拔步床的雕花床柱上。
淺藍色掛脖旗袍的盤扣已經解開兩顆,露出冷白細膩的鎖骨。
那串價值連城的南洋白珠,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
瑩潤的珠光,與她鎖骨上的暗紅吻痕交相輝映。
薄寒時高大挺拔的身軀,立在床邊。
他單手扯開領帶,隨手丟在地毯上。
黑色西裝外套早已脫下,白襯衫領口微敞。
緊緻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熱……」
沈南喬低哼一聲。
她白玉般的腳趾蜷在絲綢床單上,試圖踢開壓在腿上的被角。
薄寒時傾身壓下。
他用結實的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寬闊的胸膛與床榻之間。
男人粗糙的大掌順著旗袍側邊的開叉探入。
沒有半分遲疑,滾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大腿外側細膩的肌膚。
那灼人的溫度源源不斷地滲入,幾乎燙進她的骨縫。
「別亂動。」
他的嗓音沙啞粗糲,像被砂紙反覆打磨過。
薄寒時低下頭,高挺的鼻樑重重擦過她的頸窩。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粗糲的拇指在她大腿外側的軟肉上曖昧打圈。
一陣陣電流般的戰慄,瞬間傳遍沈南喬全身。
她渾身發軟,死死咬住下唇。
冷白的臉頰染上一層酡紅,雙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
掌心之下,是男人蓬勃有力的心跳。
「你把想想哄睡,就是為了跑來我這裡發瘋?」
她壓低聲音,狐狸眼裡透著難掩的慌亂。
薄寒時低低笑出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兩人緊貼的身體傳遞過來。
他偏過頭,薄唇重重碾上她紅潤的唇瓣。
帶著濃烈薄荷冷香的吻,強悍地剝奪了她的呼吸。
唇齒交纏間,曖昧的吞咽聲被安靜的客房無限放大。
他的吻極具占有欲。
薄寒時撬開她的齒關,瘋狂攫取著她口中的氣息。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他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些許。
「老爺子下死命令了。」
薄寒時用粗糲的拇指抹去她唇角的水漬。
他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欲色,深不見底。
沈南喬呼吸凌亂。
她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冷哼一聲。
「怎麼,薄家想搶孩子?」
「不是搶。」
薄寒時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黑眸。
「是認祖歸宗。」
「他想讓想想改姓薄,上族譜。」
沈南喬冷白的面容,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她一把推開薄寒時的手,從床上坐直身體。
旗袍領口隨之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卻渾然不覺。
「憑什麼?」
她的聲音冷硬如鐵,狐狸眼裡淬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三年前,你們薄家把我像趕狗一樣趕進大雪裡!」
「我九死一生才生下他,我爸更是把他捧在手心裡養大!」
「現在你們輕飄飄一句認祖歸宗,就想摘桃子?」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條斯理地割在薄寒時的神經上。
薄寒時的下頜線繃得死緊。
他看著她眼底的防備與恨意,喉結艱難地滾動兩下。
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
門外的走廊上,福伯端著一碗安神湯。
他的腳步停在客房門前。
隔著厚重的木門,他清楚聽見裡面傳出的爭吵聲。
福伯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陰沉的算計。
沈南喬這個女人,果然油鹽不進!
只要她咬死不肯鬆口,少爺夾在中間,薄家遲早會被鬧得天翻地覆。
這個女人,留不得!
……
客房內,氣氛已經緊繃到了頂點。
沈南喬抓起身旁的枕頭,狠狠砸向薄寒時。
「滾出去!」
「我告訴你,想想姓沈,這輩子都姓沈!」
「薄家休想沾染他半分!」
薄寒時沒有躲。
枕頭砸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又重重彈落在地。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依舊站在原地。
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因憤怒而起伏的胸口。
接下來,他做出了一個讓沈南喬猝不及防的動作。
就連門外的福伯,也徹底愣住了。
薄寒時一步步走到床邊。
他注視著沈南喬冷艷的面容,緩緩彎下右腿。
膝蓋重重砸在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沈南喬呼吸一滯。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這個在京圈令人聞風喪膽的千億財閥。
這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活閻王。
此刻竟放下所有自尊,跪在了她的腳邊!
他白襯衫的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堅硬的鎖骨。
那雙深邃的黑眸仰視著她。
眼底翻湧的卑微與瘋狂,幾乎要將她徹底溺斃。
「你瘋了?」
沈南喬的手指發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腳踝卻被他寬大的手掌牢牢握住。
男人的掌心滾燙。
隔著薄薄的皮膚,仿佛要將她的骨血一併燒沸。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她纖細的小腿緩緩上移。
粗糙的指腹貼著她細膩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令人心悸的虔誠。
「南南,我求你。」
薄寒時的嗓音低啞到了極點,透著壓抑不住的鼻音。
「讓他跟我姓。」
沈南喬渾身僵硬。
她低頭看著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澀。
三年前,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三年後,他卻用最決絕的方式,將自己的自尊狠狠踩在腳下。
只為了求她點頭!
「你以為下跪就有用嗎?」
她死死咬著牙,聲音卻還是抑制不住地發顫。
「只要你答應,我可以給你任何想要的補償。」
薄寒時雙手捧住她的小腿,將臉頰輕輕貼在她的膝上。
高挺的鼻樑蹭過她光裸的肌膚。
灼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敏感的腿窩裡。
「薄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名下所有的不動產……」
他抬起頭,深黑的眸子裡布滿血絲。
「甚至我的命,全都是你的!」
「只要你願意,讓我們成為完整的一家人。」
……
門外,福伯端著托盤的手劇烈顫抖。
安神湯潑在手背上,頃刻間燙紅了一大片。
他卻毫無察覺。
透過虛掩的門縫,他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高大男人。
腦子裡頓時嗡嗡作響。
少爺瘋了!
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連薄氏的一半江山都要拱手相讓!
這個沈南喬,簡直就是個勾魂奪命的妖女!
福伯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必須儘快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子!
他猛然轉身,跌跌撞撞地朝走廊另一頭跑去。
……
客房內,薄荷冷香與合歡花香糾纏在一起。
那股濃烈的氣息,幾乎令人窒息。
薄寒時的雙手沿著沈南喬的腿緩緩向上。
粗糙的大掌探入旗袍開叉,重重按在她腰側的軟肉上。
他的十指牢牢扣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拖向自己。
沈南喬猝不及防地失去平衡。
她身體前傾,雙手本能地撐住他寬闊的肩膀。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薄寒時仰起頭,薄唇距離她的唇瓣不到一寸。
他甚至能看清她眼底那顆招搖的淚痣。
在昏暗的燈光下,那顆淚痣泛著誘人的紅暈。
「南南。」
他喉結劇烈滾動,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吞咽。
「求你。」
男人的呼吸粗重,裹挾著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他沒有強吻她。
只是用那雙布滿血絲的黑眸,死死盯著她。
等待著她最後的宣判。
沈南喬看著他這副卑微到塵埃里的模樣。
心底那堵堅硬的高牆,終於裂開一道縫隙。
她太清楚,下跪對薄寒時這種掌控欲極強的男人意味著什麼。
他是在親手剖開自己的軟肋,赤裸裸地遞到她手裡。
沈南喬冷艷的面容上,掠過一抹掙扎。
她的指甲掐進他襯衫的布料,指骨泛出青白。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的沉默,都在凌遲薄寒時緊繃的神經。
他扣在她腰間的大手不斷收緊。
手背青筋暴起,泄露出他內心深處的恐慌。
沈南喬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她眼眶泛紅,嘴唇微微翕動。
「你先起來。」
「起來了,我才告訴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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