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虛偽寒暄,繼母的糖衣炮彈
「南喬,好久不見。媽一直惦記著你。」
林月芝穿著暗紅色旗袍,臉上堆砌出挑不出毛病的慈愛笑容。她甚至主動伸出戴著翡翠玉鐲的手,想要去拉沈南喬。
沈南喬站在原地沒有動。
薄寒時高大挺拔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後背。男人結實的手臂環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粗糙的大掌順勢下滑,停在淺藍色旗袍側邊的開叉處。
滾燙的體溫穿透絲滑的緞面,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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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她。」薄寒時的嗓音沙啞粗糲,透著上位者不容冒犯的壓迫感。
他連眼皮都沒抬。寬大的手掌將沈南喬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西裝褲粗糙的布料擦過她光裸的膝蓋。兩人緊密相貼的姿態,將林月芝生生隔絕在外。
林月芝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她死死盯著沈南喬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高定旗袍。還有那串瑩潤的南洋白珠。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三年前,這個女人被她像趕狗一樣趕進大雪裡。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京圈頂級名門沈家的掌上明珠!
林月芝喉嚨發緊,後槽牙直泛酸水。
她怎麼也想不通,薄寒時究竟是怎麼布下這盤大棋的。竟然不聲不響地將整個沈家拉上了薄氏的戰車。面對沈耀廷那足以碾壓一切的威壓,她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
「寒時,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林月芝強行咽下喉嚨里的乾澀,硬生生擠出幾分長輩的寬容。「我聽說南喬在外面吃了苦,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三年,我可是天天盼著你們能和好。」
沈南喬冷冷看著眼前這張偽善的臉。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三年前那場大雪的寒意,又順著骨縫鑽了出來。
身後的男人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僵硬。
薄寒時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貼著她的側臉。灼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粗糙的拇指在旗袍開叉邊緣曖昧地打著圈。
極具侵略性的薄荷冷香,強行衝散了她腦海里的寒意。
「有我在,你想怎麼出氣都行。」他壓低聲音。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耳後的軟肉。
沈南喬呼吸微亂,冷白的臉頰染上一層薄紅。
她偏過頭。後背緊緊貼著男人堅硬的胸膛。掌心下意識按住他在腰間作亂的大手。
「薄夫人真會開玩笑。」沈南喬抬起眼眸,狐狸眼裡滿是嘲弄。「這三年,多虧了有人替我安排好一切。不然,我怎麼有機會站在這裡,聽您這番虛情假意?」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慢條斯理地割在林月芝的神經上。
林月芝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
她聽得出沈南喬話里的譏諷。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當眾打她的臉!偏偏她現在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薄寒時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正死死盯著她。只要她敢多說一個字,就會被當場撕碎。
「南喬,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林月芝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當初的事,我也是被手底下的人蒙蔽了。你回來就好,以後咱們還是一家人。」
「誰跟你是一家人!」
蘇婉踩著高跟鞋走上前。雍容華貴的氣場碾壓全場。她冷哼一聲,頸間的極品翡翠隨著動作折射出冷光。
「薄夫人真是賢惠。三年前就這麼惦記我女兒。惦記到偽造離婚協議,把一個孕婦逼上絕路!」蘇婉毫不留情地撕開林月芝的遮羞布。
林月芝臉色煞白。她後退了半步。
看著蘇婉那張保養得宜卻透著凌厲的臉,心底的恐慌再也壓不住。沈家主母親自下場發難,這根本不是來探親的。這是來要命的!
「沈夫人,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我……」
「奶奶!」
一道清脆的小奶音突兀地打斷了林月芝的辯解。
想想穿著黑色小西裝,從沈南喬身後探出半個身子。他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林月芝。
林月芝看到這個縮小版的薄寒時,呼吸停了一拍。
那張臉,跟薄寒時小時候一模一樣。根本不需要做任何親子鑑定,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這是薄家的種!她的兒子薄宇,徹底失去了爭奪繼承權的籌碼。
「這個奶奶笑起來好假哦。」想想撇了撇小嘴。包子臉繃得緊緊的。「電視裡的壞巫婆騙白雪公主吃毒蘋果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媽媽,我們離她遠一點,不要被她毒死。」
全場鴉雀無聲。
十幾個保鏢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月芝覺得臉上像被人狠狠扇了十幾個耳光。火辣辣地疼。她堂堂薄家當家主母,竟然被一個三歲的黃口小兒當眾羞辱!偏偏她還發作不得。
沈斯年靠在迴廊的紅漆柱子上。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嗤。
單手插兜,看著林月芝那副比吃蒼蠅還難受的表情。後槽牙總算沒那麼酸了。這個小外甥,嘴巴毒起來深得沈家真傳。
沈耀廷拄著拐杖站在最後面。
他不怒自威的目光掃過林月芝。聲音低沉冷硬。「薄夫人,我沈家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惦記。今天我們來,是要見薄家老爺子。你最好把路讓開。」
林月芝死死摳著手中的絲綢披肩。指甲幾乎折斷。
她看著這一家子氣勢洶洶的模樣,知道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她僵硬地側過身子。讓出通往主廳的通道。
薄寒時根本沒把林月芝放在眼裡。
他結實的手臂始終牢牢禁錮著沈南喬的腰。男人邁開長腿,帶著她往主廳走去。
中庭花廳里種滿了名貴蘭花。
淡淡的花香混雜著薄寒時身上的冷香,將沈南喬嚴密包裹。
「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薄寒時低下頭。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頸窩裡。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透著不加掩飾的愉悅。
沈南喬被他弄得頸間發癢。她抬起手肘,撞了一下他緊繃的腹肌。
「什麼話?你別鬧,我爸還在後面看著。」她壓低聲音警告。冷白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薄寒時非但不收斂。大掌反而探入旗袍下擺。
粗糙的指腹貼著她細膩的肌膚。重重揉捏著大腿側邊的軟肉。
「你說,多虧了有人替你安排好一切。」男人的薄唇擦過她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住那片紅透的皮膚。「南南,你承認了。你在依賴我。」
沈南喬渾身發顫。如白玉般的腳趾在小皮鞋裡蜷縮。
她咬緊下唇。雙手揪住他的西裝袖口。
「你無恥!我那是為了懟她!」她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遞過來。
他將她抵在迴廊的朱紅柱子上。高大挺拔的身軀徹底堵死了她的退路。
在沈家人和林月芝震驚的目光中。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深不見底的黑眸。
「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怎麼把你找回來。怎麼把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一個一個踩在腳底。」他的嗓音粗糲沙啞,帶著令人心悸的偏執。「現在你回來了,我就算把命給你,也心甘情願。」
他粗糙的拇指重重碾過她紅潤的唇瓣。
帶來一陣電流竄過般的酥麻。
沈南喬心跳漏了一拍。
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那雙黑眸里的深情與瘋狂,快要將她徹底溺斃。
她試圖別過臉,卻被他牢牢扣住後腦。
帶著濃烈薄荷冷香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薄寒時撬開她的齒關,強勢闖入。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薄家老宅。在仇人林月芝的眼皮子底下。他瘋狂攫取著她口中的呼吸。
吞咽聲在安靜的迴廊里被無限放大。
林月芝站在不遠處。
看著薄寒時對沈南喬那種恨不得揉進骨血里的占有欲。胃裡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終於明白,薄寒時根本不是在做戲。他是真的把這個女人當成了命!
誰敢動沈南喬,他就會拉著整個薄家陪葬。
沈斯年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剛想上前把這個混蛋拉開。
主廳里傳來一聲沉重的拐杖杵地聲。
薄老爺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人來了?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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