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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薄家正門,浩浩蕩蕩踏入虎穴

  薄寒時深邃的黑眸迎上沈斯年充滿敵意的視線。

  他寬闊的肩膀將沈南喬嚴嚴實實擋在身後,高大挺拔的身軀透著駭人的冷硬與壓迫。

  「大舅子放心。」

  他語調平緩,粗糲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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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家那群老東西要是敢多說一個字,我親自砸了他們的飯碗!」

  ……

  次日清晨。

  三輛黑色加長邁巴赫排成一線,平穩駛出沈家老宅。

  車隊朝著京城西郊的薄家莊園疾馳而去。

  車廂內冷氣開得很足,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氣。

  薄寒時坐在後排。

  黑色高定西裝包裹著他充滿爆發力的身軀,修長的雙腿交疊。

  他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身旁的女人。

  沈南喬穿著蘇婉昨晚挑選的淺藍色掛脖旗袍。

  絲滑的緞面緊貼著她曼妙的曲線,冷白的肌膚在幽暗光線下白得晃眼。

  旗袍下擺的開叉一直延伸到大腿。

  隨著車身輕微顛簸,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

  薄寒時的喉結艱難滾動了兩下,眼底翻湧著駭人的占有欲。

  他邁開長腿,直接跨過中間的扶手。

  高大的身軀裹挾著濃烈的薄荷冷香,強勢擠進她的領地。

  男人寬大的手掌探過去,重重壓在她的大腿上。

  粗糙的指腹隔著絲滑的緞面摩挲,滾燙體溫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肌膚。

  沈南喬渾身一僵,試圖往車門邊躲。

  她的掌心抵住他堅硬的胸膛。

  「你幹什麼?我爸和我哥就在前面的車裡!」

  「這旗袍開叉太高了。」

  薄寒時的嗓音粗糲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一般。

  他順勢扣住她纖細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

  結實的大腿強勢擠入她雙腿之間。

  西裝褲料擦過她光裸的膝蓋,引起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我媽挑的。」

  沈南喬咬緊下唇,狐狸眼裡泛起一層薄怒。

  她抬起手肘,撞了一下他緊繃的腹肌。

  「你別亂動,衣服要弄皺了!」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隨之震動。

  他非但沒有鬆手,粗糙的指腹反而順著她的大腿邊緣緩緩上移。

  絲滑的緞面在他掌心裡,被揉出凌亂的褶皺。

  「弄皺了正好。」

  他俯身貼近,薄唇擦過她的耳廓,牙齒輕輕咬住那片紅透的軟肉。

  滾燙的呼吸落在肌膚上,燙得她渾身發麻。

  「我本來就不想讓你穿成這樣,去見那群老東西。」

  「你美得讓我只想把你藏起來。」

  沈南喬心跳如擂鼓。

  逼仄的車廂里,全是他身上充滿侵略性的薄荷冷香。

  她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掌心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

  那股力量仿佛要穿透布料,將她徹底融化。

  薄寒時脫下黑色西裝外套,強硬地蓋住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

  外套上殘留著他的體溫和冷香,將她嚴嚴實實包裹起來。

  「等回了薄家,跟緊我。」

  男人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輕蹭過她的側臉。

  灼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誰敢給你臉色看,就直接打回去!出了事,我替你兜著。」

  沈南喬被他燙人的呼吸攪得心跳錯亂。

  她偏過頭,後背緊緊貼著真皮座椅。

  男人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敏感的紋路上曖昧打圈。

  一陣陣猶如電流竄過的酥麻,瞬間席捲全身。

  車隊開始減速。

  薄家老宅高聳的灰色石牆出現在視線里。

  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緊緊關閉,只有旁邊的一扇側門半敞著。

  福伯穿著筆挺的燕尾服,站在側門前的台階上。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透著幾分算計與精明。

  林月芝昨晚特意交代過,無論今天誰來,都只能走側門。

  她要藉此給那個毫無背景的女人立規矩。

  打頭的邁巴赫在台階下停穩。

  福伯看清那塊京A五個8的車牌,耳膜頓時嗡嗡作響。

  那是沈家家主沈耀廷的專屬座駕,整個京圈都沒人敢攔!

  福伯後槽牙發酸,腿肚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一層冷汗從他脊背滲出。


  別人不知道,他卻親眼見過薄寒時發狠時的模樣。

  這個男人曾在海外刀口舔血,把那些反對者殺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如今,他帶著沈家這座靠山回來,今天的薄家恐怕要見血!

  「快!把正門打開,全部推開!」

  福伯衝著兩旁的保鏢低吼,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恐慌。

  沉重的朱漆大門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緩緩向兩側敞開。

  第二輛邁巴赫的車門隨即打開。

  薄寒時率先邁下車。

  黑色襯衫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在晨風中透出迫人的冷厲。

  他繞到另一側,拉開沈南喬身旁的車門,朝她伸出寬大的手掌。

  沈南喬搭住他溫熱的掌心,從車裡走了出來。

  淺藍色旗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身姿挺拔,冷艷的面容帶著不容冒犯的攻擊性。

  眼尾那顆淚痣,更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福伯連忙九十度鞠躬,腰彎得幾乎要貼到膝蓋上。

  「少夫人回來了!」

  他的聲音不住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薄寒時沒有理會福伯。

  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沈南喬不盈一握的細腰。

  兩人並肩站在高高的漢白玉台階上,宛如君臨天下的帝後。

  打頭那輛邁巴赫的車門隨即打開。

  沈耀廷拄著金絲楠木拐杖走下來。

  他身穿暗紋中山裝,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壓垮門口十幾名薄家保鏢。

  沈斯年緊隨其後。

  他穿著高定風衣,單手插兜,眼神冷厲如刀。

  看到薄家那扇剛剛打開的正門,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嗤。

  最後一輛邁巴赫車門打開。

  蘇婉牽著想想走下來。

  她身穿雍容華貴的套裙,頸間的極品翡翠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想想穿著黑色小西裝,踩著鋥亮的小皮鞋。

  他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高高的院牆,撇了撇嘴,包子臉繃得緊緊的。

  「爸爸,你家好小哦!」

  清脆的小奶音,在空曠的門前廣場上迴蕩。

  「這院子連外公家的花園都比不上,太擠了!」


  薄寒時低頭看著兒子,粗糙的大手揉了揉他的西瓜頭。

  深邃的黑眸中,掠過一抹縱容。

  「確實不夠大。」

  「明天讓人把旁邊的院子拆了,給你擴建。」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跨過高高的門檻,沿著中庭迴廊向主廳走去。

  迴廊盡頭的陰影里,林月芝穿著一身珠光寶氣的暗紅色旗袍。

  她手中端著一杯剛沏好的普洱。

  原本,她準備站在這裡欣賞沈南喬從側門鑽進來的窘態。

  可當她看到正門大開,看到薄寒時強勢摟著沈南喬走在最前面時,呼吸瞬間亂了。

  她的喉嚨里,仿佛塞進了一團浸水的棉花。

  等她看清跟在後面的沈耀廷和沈斯年,手中的茶盞猛地一晃。

  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她竟感覺不到半點疼痛。

  林月芝的指甲隔著披肩,死死掐進掌心的軟肉里。

  她咬緊後槽牙,牙齒發出咯咯的聲響。

  沈家!

  竟然是京圈名門沈家!

  那個失蹤三年、毫無背景的戲子,居然是沈耀廷捧在手心裡的真千金!

  林月芝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三年來,她在薄家安插眼線,架空董事會,自以為已經掌控全局。

  可薄寒時竟不動聲色地布下了這盤大棋。

  他不僅瞞住了沈南喬的身份,甚至將整個沈家都拉上了他的戰車!

  林月芝耳根發麻。

  她太清楚沈家護短時會使出怎樣的手段。

  當年沈耀廷為了一個項目,硬生生將對手逼得跳樓!

  今天這場宗族大會,根本不是為了審判沈南喬。

  這是薄寒時聯合沈家,為她準備的清算場!

  望著沈南喬那張冷艷逼人的臉,林月芝嫉妒得快要發瘋。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女人能得到薄寒時的偏愛,還能有沈家撐腰?

  而她的親生兒子薄宇,卻只是一個只會賭博的廢物!

  這種強烈的落差感,讓林月芝喉嚨發緊,胃裡直泛酸水。

  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家人的氣場猶如實質,鋪天蓋地地壓迫過來。

  林月芝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她強行壓下眼底的恐慌與嫉妒,緩緩鬆開緊攥的手指。

  下一刻,她換上一副慈愛溫和的面孔。

  林月芝主動迎上前,臉上的笑容完美得滴水不漏。

  「南喬,好久不見。媽一直惦記著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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