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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沈家出征,兩大家族碰撞前夜

  「不是逼你,是在給你鋪路。明天回薄家,你就是堂堂正正的薄太太。」

  薄寒時的嗓音,帶著砂紙打磨過的粗糲感。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沈南喬敏感的耳廓上。

  寬大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收緊,隔著真絲睡裙,重重揉捏著那塊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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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南喬心跳如擂鼓。

  逼仄的客房裡,全是他身上極具侵略性的薄荷冷香。

  她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掌心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

  那股力量仿佛要穿透布料,將她徹底融化。

  「誰稀罕當你的薄太太!」

  沈南喬咬緊下唇,用力推開他的肩膀,冷白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好真絲睡裙的領口,轉身拉開那扇雕花木門,落荒而逃。

  薄寒時靠在門框上,深邃的黑眸緊盯著她倉皇的背影。

  他抬起手背,慢慢擦去唇角殘留的水漬。

  喉結艱難滾動兩下,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野心。

  ……

  一樓挑高的中式客廳里,燈火通明。

  紫檀木家具散發著厚重的沉香氣息。

  沈耀廷端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金絲楠木拐杖立在手邊。

  張律師穿著筆挺的西裝三件套,拆開一隻牛皮紙袋。

  紙頁摩擦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沈董,查清楚了。」

  張律師抽出一疊蓋著紅章的文件,推到紫檀木桌面上。

  「當年那份離婚協議,林月芝走的是私人渠道,並沒有經過民政局的系統備案。」

  「從法律層面上講,大小姐和薄總的婚姻關係一直存續。」

  沈耀廷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那份文件。

  他握著拐杖,手背上青筋暴突。

  這三年,沈家竟然被林月芝那個老毒婦耍得團團轉!

  沈斯年靠在屏風旁,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大紅袍。

  他盯著茶麵上漂浮的茶葉,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姓薄的活閻王,真是好算計!

  三年前,他就留了後手,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

  如今輕飄飄一句「已婚」,直接把沈家綁上了薄氏的戰車。


  沈斯年將平板扔在桌上。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薄氏集團近三年的股權結構圖。

  「爸,你看這個。薄寒時這三年根本不是在隱忍!」

  沈斯年的聲音發寒,手指點著屏幕上幾條紅色的資金流向。

  「他早就把林月芝那一脈邊緣化了,核心業務全在黑鷹的掌控之下。」

  沈斯年胃裡一陣陣發酸。

  那是面對同類頂級掠食者時,才會生出的忌憚。

  他不得不承認,薄寒時是個耐心到了可怕地步的獵手。

  林月芝以為自己掌控了薄家,殊不知,她早已被勒住了脖子。

  明天,薄寒時帶著南喬回去,根本不是去受委屈。

  他是要去當場處刑!

  樓梯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薄寒時穿著那件黑色襯衫走下來,領口微微敞開,透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他邁開長腿,徑直走到客廳中央。

  深黑的眸底沒有半點波瀾,坦然迎上沈家父子審視的目光。

  「岳父。」

  薄寒時語調平緩,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明天上午十點,薄家祠堂召開宗族大會。」

  「我會讓林月芝把欠南南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沈耀廷抬起拐杖,重重敲擊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好!明天沈家全員出動。」

  「我倒要看看,誰敢讓我沈耀廷的女兒受半點委屈!」

  ……

  二樓走廊盡頭的閨房裡,暖黃色的壁燈灑下柔和光暈。

  蘇婉拉開巨大的衣帽間,手指從一排排高定禮服間滑過。

  她眼眶微紅,動作卻毫不含糊。

  最終,她挑出一件淺藍色的掛脖修身旗袍。

  絲滑的緞面上,用銀線繡著大朵纏枝蓮。

  「南喬,試試這件。」

  蘇婉將旗袍塞進女兒懷裡,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不容退讓的堅韌。

  「明天回薄家,氣場不能輸。進門就要壓住那些牛鬼蛇神!」

  沈南喬換上旗袍,緩緩走了出來。

  她的冷白皮在淺藍色的映襯下,白得發光。

  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和修長雙腿。


  掛脖設計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以及精緻的鎖骨。

  那枚暗紅色的吻痕,恰好被遮擋在衣領邊緣。

  「真漂亮。」

  蘇婉眼底泛起淚光。

  她從首飾盒裡取出一串圓潤的南洋白珠,親手替女兒戴上。

  「我女兒生來就是讓人仰望的,誰也別想踩在你頭上!」

  旁邊的落地鏡前,想想穿著一套定製的黑色小西裝。

  他的脖子上繫著暗紅色領結,腳下踩著鋥亮的小皮鞋。

  小傢伙繃緊包子臉,對著鏡子左右轉了兩圈。

  隨後,他用肉乎乎的小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外婆,我這身行頭怎麼樣?」

  清脆的小奶音在房間裡響起。

  想想揚起下巴,黑葡萄似的眼睛裡滿是得意。

  「我果然帥得像爸爸!明天去打壞人,我肯定是最酷的!」

  沈南喬被兒子的童言無忌逗得破涕為笑。

  她彎下腰,伸手捏了捏小傢伙軟糯的臉頰。

  門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薄寒時高大挺拔的身軀倚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

  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盯著房間裡的母子倆。

  那道視線仿佛凝成實質,緩緩掠過沈南喬被旗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線。

  男人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眼底那抹常年化不開的冷硬,此刻已被柔軟徹底取代。

  這三年,他無數次在深夜裡驚醒。

  夢裡,她和孩子在風雪中挨凍,而他卻無能為力。

  現在,她終於有人護著了。

  而且,她馬上就要堂堂正正地回到他身邊!

  蘇婉察覺到門口那道灼熱的視線,冷哼一聲。

  她牽起想想的手,徑直往外走。

  「想想,跟外婆去吃夜宵。」

  「也讓某些人好好看看,我們沈家的寶貝有多金貴!」

  路過薄寒時身邊時,想想仰起頭。

  他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薄寒時結實的大腿。

  「爸爸,你明天要是保護不好媽媽,我就帶媽媽回外公家,再也不理你了!」

  薄寒時低下頭,寬大的手掌揉了揉兒子的西瓜頭。


  「放心。爸爸就算把薄家拆了,也不會讓你們受半點委屈!」

  走廊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他們兩人。

  薄寒時邁開長腿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

  咔噠一聲輕響。

  他一步步逼近,極具壓迫感的身軀將沈南喬籠罩在陰影里。

  濃烈的薄荷冷香,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沈南喬後退半步,腳跟抵上冰涼的梳妝檯。

  她雙手向後撐住台面,狐狸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你幹什麼?我媽就在樓下!」

  「這件旗袍很美。」

  薄寒時的嗓音徹底啞了。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檯面上,將她牢牢圈在雙臂之間。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雪白的頸窩裡。

  男人修長的手指挑起那串南洋白珠。

  粗糙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頸椎的凸起,激起一陣酥麻戰慄。

  「但如果只穿給我一個人看,我會更高興。」

  沈南喬渾身發軟,偏過頭,避開他灼人的目光。

  「薄寒時,你正經一點!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這就是我在充電。」

  薄寒時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隨之震動。

  他偏過頭,薄唇貼上她的耳廓。

  牙齒輕輕咬住那片紅透的軟肉。

  滾燙的體溫穿透絲滑的旗袍布料,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肌膚。

  沈南喬倒抽一口氣。

  她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襯衫衣領,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堅硬的肌肉里。

  她正要推開他,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極重的咳嗽。

  沈斯年端著一杯咖啡,站在沒關嚴的門外。

  他看著房間裡黏糊交纏的兩個人,後槽牙直泛酸。

  這個混蛋,真是一分鐘都不肯放過!

  沈斯年拍了拍薄寒時的肩膀,笑意卻未達眼底。

  「明天要是薄家老爺子敢讓我妹妹不痛快,我就讓薄家的股價直接跌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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