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火影:從佩恩六道是吉良吉影開始> 第117章 撕開籠子,還籠中鳥兒自由

第117章 撕開籠子,還籠中鳥兒自由

  第117章 撕開籠子,還籠中鳥兒自由

  在眾多忍者種類之中,最稀有的非感知忍者莫屬,感知忍者的實力雖然不一定很強,可對於戰爭對於一場戰役而言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試想一下如果你掌握著敵人的所有動向,甚至連吃什麼都知道,無論是戰術布置還是製作陷阱都有極大的優勢,而普通的感知忍者中最強大的非日向一族的白眼莫屬。

  那白眼一開,以360°的視角將方圓一片的情況盡收眼底,再加上透視、看穿查克拉流動..等等這些功能,足以讓其他村子瘋狂。

  最關鍵的一點,日向一族的白眼,即便非他們一族的人移植,也不會像移植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那樣,每時每刻都消耗大量查克拉。雖然也消耗一定查克拉,但性價比已經是超高的地步了。

  一雙白眼的價格在黑市甚至被炒到一個極其離譜的數字,卻依舊有價無市,就連那位賞金忍者中的霸主角都都饞得不行,然而即便是視錢如命的角都卻依舊不會選擇對日向一族的忍者下手。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弄不到,就算殺了日向一族的忍者,你也別想拿到半顆白眼,因為分家與宗家的制度在,因為籠中鳥之術在,宗家可以隨時摧毀分家的白眼,而宗家的忍者在非必要的情況一般都只待在木葉。

  這就意味著,你想要白眼,就必須面對整個木葉,哪怕角都對自身實力再自信,也不認為自己能夠衝到木葉去搶人。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雲隱村的人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他們太想要白眼了。為了得到這雙能改變戰場格局的眼睛,那位使節團首領不惜頂著兩國和談的壓力,深夜潛入日向駐地想要劫走雛田,最後反倒被日向日足當場擊殺。

  事情鬧大之後,雲隱使節團咬死了說是日向一族蓄意謀殺,要求木葉交出兇手給他們一個交代,不然就不惜開戰。這明擺著是訛詐,他們想要的哪裡是復仇,根本就是想要逼死日向日足,趁機把白眼的秘密搶過去。

  雲隱村需要白眼,雲隱村想要白眼,白眼與他們雲隱村有緣!

  人家賭的就是你木葉不敢翻臉,人家賭的就是你木葉不敢開戰。

  不過很明顯,人家賭贏了,現在的木葉就是軟柿子一枚。

  慫的可怕!

  日向一族駐地深處的議事堂里,只有兩個人坐在案前。一位是日向一族德高望重的長老,另一位,就是日向日足的親弟弟,分家的日向日差。說是交談,其實從進門開始,就只有長老一個人在說,日差從坐下到現在,腰背一直挺得筆直,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就像一尊石雕。

  長老指尖敲了敲桌面,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議事堂里散開:「雲隱那幫人的心思寫在臉上了,他們口口聲聲說要為死去的首領復仇,實際上就是衝著眼底的白眼來的。他們想要窺視白眼的秘密。」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抬起眼看向對面不動聲色的日差,語氣陡然重了幾分:「這點,你應該清楚,我們日向存續百年,絕對不能讓外人染指白眼的秘密,更不能讓宗家出事,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日差聽完,依舊沒有說話,手指放在膝蓋上,連動都沒動一下。

  話說到這個份上,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雲隱要一個兇手,要一個日向一族的大人物抵命,宗家的日足是現任家主,是日向一族的支柱,自然不能死,那他不能死,誰來承擔責任呢?

  那這個死鬼,只能從分家出,只能從他這個日足的親弟弟身上出。

  議事堂里一下子靜了下來,只能聽見燭花爆開的噼啪聲。長老看著日差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肚子裡已經竄起了火。

  區區一個分家的人,居然敢這麼無視自己的話?

  可現在事情緊,他也發作不得,只能深吸一口氣,把怒火壓回肚子裡,索性掀開了所有遮羞布,直勾勾看著日差的眼睛:「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村子那邊壓力也大,三代目不想跟雲隱開戰,只能滿足他們的要求。日足是宗家,不能動,族裡商量過了,只有你出去頂罪,才能保住日向,保住木葉的和平。所以我問你,日向日差,你願意為了日向一族,為了你的親哥哥,赴死嗎?」

  願意嗎?他怎麼可能願意?他今年才不到三十,兒子寧次才剛滿四歲,還在家裡等著他回去講故事,他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死?

  他想起小時候,哥哥作為宗家繼承人,從小住在寬敞的院子裡,有最好的老師指導,有最全的家族忍術修習,而他作為分家,只能靠著自己一點點摸爬滾打,天不亮就起來練柔拳,晚上對著木樁練到手指發麻,才拼出了今天的實力。憑什麼?憑他生下來就是分

  家,就活該要替宗家去死嗎?

  那些不甘那些憤怒,在他胸腔里翻湧著,幾乎要衝破喉嚨噴出來。可他不能吼,不能罵,甚至連臉上都不能帶出半分不滿,剛剛的無聲抗議已經是自己所能做的極限,敢出聲反駁那就是逾越,迎接他的將是比死還要痛苦的事情。

  因為分家之人生來就是宗家的盾牌,生來就要守護宗家,你的財富是宗家的,你的力量是宗家的,你的眼睛也是宗家的,就連你的命也是宗家的,關鍵時刻自然要替宗家去死。

  因為對方壓根就不是來詢問自己意見的,而是在通知自己。

  因為自己還有個孩子,日向寧次,已經被宗家打上分家印記的籠中鳥,這是日差最大的軟肋。

  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宗家有的是辦法收拾寧次,到時候別說沒命,就連死都是帶著痛苦被咒印折磨死。他可以死,但是他不能讓自己年幼的兒子跟著自己一起送命。


  為了寧次,他得答應,還得心甘情願的答應,而且還要說服自己的哥哥答應。

  這種無力的憋屈,讓他從頭到腳都泛著冷。

  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日差的心裡瘋狂咆哮著,臉上依舊是只是一片平靜,只有攥著褲腿的手指,微微泛了白。

  過了不知道多久,日差張開嘴,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聽不出任何情緒:「我願意。」

  話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分不清,這三個字究竟是說給長老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聽到日差肯定的回答,長老緊繃的臉一下子鬆了下來,對著日差點了點頭,溝壑縱橫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笑容裡帶著如釋重負,也帶著一絲理所當然:「好,好,日向一族有你這樣的子弟,是我們的福氣。你放心,你的兒子寧次,族裡會好好照顧的。」

  燭火依舊跳著,把日差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壁上,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鳥,連翅膀都打不開。

  如果這個時候有外力將籠子扯爛,那鳥兒就能展翅高飛,飛向廣闊的天空。

  日差的外力就是長門。

  那位大人答應過自己,他會幫我!,日差那白色的雙眸中,閃爍著熊熊的火焰,無比堅定。

  為了自己!也為了自己的孩子!他將向對方奉獻一切!

  長老在說服了日差後,便挺直了佝僂的背,帶著日差往宗家主屋走,去找日向日足。

  「犯錯的是我,雲隱來擄走雛田,是我失手殺了使者,憑什麼要讓日差替我頂罪?他

  是無辜的!」

  不出意外,遭到了日足的反對,大喊著犯錯的人是自己為什麼要犧牲無辜的弟弟,被日向一族的長老以白眼的秘密絕對不能泄露,一切要以大局為重等等各種理由勸住了,再加上日差在一旁各種補充,皺著眉糾結了半柱香的功夫,才終於紅著眼眶鬆了口,裝作萬般不舍的樣子,「勉強」認下了這個結果。

  日差垂著眼站在下方,看著自己親哥那副「捨不得弟弟赴死」的痛心模樣,聽著他一句又一句保證,說日後一定會把寧次當親生兒子養,一定會親手教寧次柔拳,把日向的本事全傳給他的假惺惺模樣,日差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快要吐出來,心裡只剩可笑。

  戲太多,也演過頭了。

  他日向日差雖然名義上是日向日足的弟弟,可這同根生的兄弟,情分早淡得像水。這麼多年,兩人分住宗家分家,一年到頭碰不上幾次面,坐在一張桌上吃飯都沒幾回,說過的話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你要真說日足對他這個弟弟有幾分真心?誰信吶。


  當年日差妻子去世的時候,族裡旁系都來弔唁了,日足作為親哥哥,從頭到尾連面都沒露過...那時候他忙著給雛田慶祝滿月,哪有功夫管分家的死活。

  現在轉頭跟他談兄弟親情?這親情在哪呢,雷之國還是水之國?反正日差找了這麼多年,半片衣角都沒摸著。

  他甚至相信即使在自己為其死後,對方都不見得會多善待寧次,給點物質上的扶持已經算頂天了。至於方才當著長老的面,說要親自教導寧次柔拳這種話?那根本就是說給旁人聽的場面話,怎麼可能作數。

  除非啊,除非日足自己的兒女實在扶不起來,他又哪天突然良心發現了,這事啊,才有那麼一丟丟的可能性。

  「族長、長老...另外,請轉告寧次,我並不是為了保護宗家才被殺的,而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哥哥和村子而死的。」

  日差如是說從懷中摸出一個封好的捲軸,指尖蘸了墨,一筆一划在落款處寫下自己的名字,把方才說的話原原本本記在了卷上,寫下了關於自己死亡的真相這番通透的態度,讓站在對面的日向日足和族中長老都深感欣慰。長老心裡頭暗自感慨:這麼多年說什麼「分家為宗家死」,落到紙上反倒落了把柄,日差這麼說才是體面,既成全了村子要的交代,又給全族留了餘地。有這捲軸留在宗家,將來寧次長大,也翻不起什麼復仇的水花,搞不好還能因為他父親這份「大義」,對族裡更加忠心。

  「日差...真是一個分家的好族人啊。」

  他抬眼看向日差,心裡頭確實多了幾分可惜,如果不是必須在日足和他之間選一個犧牲,他還真有點捨不得讓對方替死,整個日向分家,像這樣拎得清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那麼日差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長老話音落下,偏廳里又靜了下來,意思再明白不過,該上路了。

  日差輕輕搖了搖頭,指尖按在案邊的捲軸上,語氣平靜:「該說的話已經留下,該做的事也都做完了,我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有一件事,想求族裡成全。」

  「都是將死之人了,還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族裡能辦到,一定滿足你。」長老大方開口。

  日差頓了頓,喉結動了動,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我想,讓我的親哥哥,親手送我走。死在陌生人手裡,終歸不如死在自家人手裡,求長老成全。」

  這話合情合理,本就是孿生兄弟,最後一程要哥哥送,誰也說不出什麼不對。長老轉頭看向日向日足,微微頷首:「答應他吧,這是他最後的心愿。」

  日向日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個字。長老見狀,很識趣地整了整和服衣襟,轉身朝著門外走:「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你們兩兄弟,我就不打擾了。」


  接著長老說著便主動退出了房門,伴隨門軸發出一聲輕響,厚重的木門被緩緩合上。

  只是在房間外,依舊有十數名日向一族的忍者靜靜守候著,只要屋裡有一點異動,他們會立刻衝進去控制場面,然後將日向日差置於死地。

  即便日向日差的話說到這個份上,身為宗家的人依舊對他有所防範,畢竟這關乎白眼,關乎到日向一族的立身之本,不得不做好萬全之策。

  日向日差今天也必須死!

  房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兄弟二人,自出生起就被刻上不同命運標籤的雙胞

  胎,隔著一張木案靜靜對視。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