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等你足夠強大，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第116章 等你足夠強大，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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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駐紮在村子外圍消息閉塞的宇智波一族，也知道日向一族目前的處境。宇智波與日向並稱木葉兩大豪門，族中不少人平日裡總愛暗自與日向較勁，小到族內子弟的天賦比拼，大到兩族在村子裡的聲望地位。可九尾之亂後，宇智波原本就不算高的聲望在木葉幾乎跌至谷底，別說和日向比肩，如今連被村民正眼相看都成了奢望。

  現在見到日向一族吃癟，不少宇智波都保持著幸災樂禍的看戲態度，聚在族地的訓練場或議事廳外議論紛紛。

  「嘿，沒想到日向也有今天，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勁兒去哪了？」「就是，看他們這次怎麼收場，難不成真要把宗家大小姐交出去？」「交出去才好呢，讓他們也嘗嘗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聽說還是族長乾的呢，這下又好戲看了。」

  這些刻薄的議論，全被宇智波一族僅存的長老，宇智波剎那看在眼裡。他拄著拐杖站在議事廳的廊下，眉頭擰成了疙瘩，臉上沒有半分快意，反倒滿是沉重。

  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他便徑直找上了族長宇智波富岳。

  「富岳，日向一族的事，你怎麼看？」剎那長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富岳聞言沉思片刻，抬眼看向剎那長老，語氣平淡：「長老，這件事是日向的問題，與我們宇智波無關，靜觀其變即可。」

  「無關？」剎那長老猛地提高了音量，緊盯著富岳那張常年沒什麼表情的撲克臉：「你真的這麼想？」

  「是的。」富岳放下玉佩，身子微微前傾：「我們與日向雖同為木葉豪門，但如今自身難保，實在沒必要摻和進去。」

  「木葉兩大豪門？」剎那長老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拐杖重重頓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你覺得我們宇智波現在還有半點豪門的樣子嗎？誰家豪門會被趕到村子外圍，守著一片荒樹林過日子？誰家豪門連村子高層會議、上忍班會議的門都進不去？又有誰家豪門會被徹底排擠在權力中心之外，連說話的份都沒有？」

  宇智波一族在木葉的處境十分尷尬，整個木葉高層沒有一個是宇智波一族的，明明有著不少三勾玉實力媲美上忍的族人，可整個木葉上忍班裡一個宇智波族人也沒有。

  明明掌握著木葉執法部門木葉警衛隊，卻沒有多少執法權，駐地設在村子外圍，別說管村子裡那些大忍族的事，就連平民也沒幾個買宇智波帳的。

  執什麼法？懲罰木葉森林裡的動物？

  「富岳，你醒醒吧！」剎那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們宇智波現在早就游離於木葉之外了，說得再直白點，就算哪天有人把我們整個族都滅了，對木葉來說，恐怕也不過是少了一群礙眼的人而已，根本不會有半分影響！」

  「所有人都可以看日向一族的笑話，唯獨我們宇智波不行...我們的處境遠比他們更糟！」

  此言一出，富岳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聲響。

  「長老，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一個盟友！」剎那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堅定：「而現在，這個盟友已經送上門了！錯的是那幫雲忍，大半夜潛入日向宗家，妄圖竊取血繼限界，這是任何一個擁有血繼限界的家族都無法容忍的事！我們必須站出來支持日向，絕對不能讓他們把人交出去！」

  這些年，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困境就是孤立無援。無論是其他大忍族，還是那些依附木葉的小家族，沒人願意親近他們，更別說結盟。他們就像一座孤島，在木葉的猜忌和排擠中艱難求生。

  而日向此刻的遭遇，恰恰給了他們一個打破僵局的機會。

  反正宇智波在村民里的名聲已經夠糟，哪怕再吸引一波村民的仇恨也沒有任何影響，駐地在村子邊緣也是好事，至少沒有哪個村民敢跑到這裡來撒野。

  只要宇智波能與日向結盟，兩大豪門聯手，雖說依舊做不到讓宇智波重回巔峰，但至少會比現在的處境更好。

  這是堂堂正正的王道之路...

  然而在聽了剎那長老的話後，富岳非但沒有一口答應，臉上依舊是一副顧慮重重的模樣：「可如果我們支持日向，要是雲隱那邊真的以此為藉口發動戰爭怎麼辦？九尾之亂後，木葉的元氣還沒恢復，根本經不起再一場大戰，到那時候我們宇智波的處境只會更糟！」

  「發動戰爭？他們也配？」剎那長老聽到富岳的顧慮後，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木葉元氣大傷，那是因為經歷了...那一夜，第三次忍界大戰我們可是以勝利告終的...你認為雲隱在第三次忍界大戰里就沒損失？真要打起來，他們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要雲隱真能有幹掉木葉的本事，你覺得那群戰爭狂會不開戰？簽什麼互不侵犯條約...這邊本身就是打不了的預兆。」

  「我以我宇智波長老的名義確定那群雲隱在虛張聲勢。」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退一步說，就算雲隱真的敢開戰，木葉也不是沒有辦法...

  你想想，岩隱村和雲隱打了幾十年的老對頭，他們難道不想趁機狠狠揍雲隱一頓？只要木葉願意從中牽線，聯合岩隱給這群不自量力的雲隱一個難忘的教訓..你猜雲隱是會求和還是會繼續發動戰爭？」

  富岳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剎那長老也不催，就坐在他的對面小口小口的品茶。

  他相信自己剛剛的那番言論一定能夠說服自然這位族長。

  只要是個智力正常的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

  然而...富岳過了好半晌才緩緩開口。

  「長老，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讓我再思考一下。」

  富岳指尖抵著眉心，語氣里依舊是猶豫。

  其實富岳也不是不知道剎那長老說的在理，只是在他的心中區區一個盟友明顯不值得宇智波再得罪木葉高層，他想要做的是緩和宇智波與木葉的關係，而不是激化矛盾，在他看來這才是宇智波現階段應該做的。

  可富岳並不清楚，想要緩和兩者的關係...除非宇智波能夠抓到九尾之夜的元兇，並且要讓全體木葉高層相信，否則沒有可能。

  前者的難度難於上青天，除非宇智波一次性覺醒好幾雙萬花筒，而且帶土還得繼續搞事情才有一絲可能，後者的難度比前者還離譜。

  剎那長老瞬間瞪大了眼睛，富岳的回答完全出平了他的預料，接著他便想到對方在奢望什麼...這一刻他真想撬開對方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富岳，你..」只見他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頓在地上，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富岳緊繃的側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還在猶豫，知道再多說也是徒勞，只能重重一甩袖，轉身離去。

  「剎那長老！」

  富岳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宇智波剎那卻不再有半分遲疑，當他一臉陰鬱的從自家族長的房子裡出來，夜風吹起他的衣擺，卻吹不散眉宇間的愁雲。

  從長計議...該死的從長計議！這種事多耽誤一分鐘都會出現無窮的變數，雲隱的使

  者還在村子裡施壓，日向一族已經快撐不住了，一旦他們妥協交人，宇智波再想找這樣一個盟友，恐怕比登天還難。

  這是唯一改變宇智波境況的辦法！

  但能咋辦呢？能夠拍板做決定的是富岳，宇智波只有一個族長，他宇智波剎那只是一個長老，而且還是曾被木葉關押多年的長老，雖然也能調動一些族人，可手中的權力極其有限...

  預言...按照六道仙人的預言宇智波還有幾年時間，不行，不能讓宇智波的基業毀在這裡！

  既然族長不能依靠，自己必須要有所行動。

  「回來了？結果如何？你說服了你那位族長了嗎？」

  當剎那長老回到自己家中，推開自家木門的時候，屋角的油燈晃了晃，一個清晰平穩的聲音先一步飄進了他的耳朵，只見從日向日差那裡出來的長門此時正坐在這位剎那長老的房間裡。

  正安安穩穩坐在主位上，昏黃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榻榻米上，看不清太多表情。

  剎那長老幾乎是下意識地關緊房門，確認四周沒有木葉暗部的眼線之後，幾步走到對方面前，直直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語氣恭敬得近乎虔誠：「先祖大人，如您所料，宇智波富岳他...沒有同意。」

  六道仙人擁有仙人之瞳（輪迴眼），而六道仙人的大兒子因陀羅則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那麼繼承了輪迴眼的長門約等於六道仙人的傳人，所以長門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父親的傳人，四捨五入，長門等於宇智波一族的先祖。

  甭管輪迴眼是不是長門本身的，反正邏輯就是這麼個邏輯，而且現在長門說是那就是，不服讓宇智波斑從棺材裡跳出來啊。

  「意料之中的事。」

  優柔寡斷可是宇智波富岳的專有名詞，如果不是這樣的性格，換一個極端的人上台，怎麼可能在族裡第一戰力宇智波止水死亡而無動於衷，甚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兒子送上滅族大禮包而自願赴死。

  也許宇智波富岳有一定能力也有一定實力，是一個好父親，但他絕對不是一個好族長o

  身為族長應該將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長門說著，伸手端起了桌案上的陶杯，輕輕抿了一口杯里的粗茶，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可惜啊...這是宇智波想要改變現狀所剩不多的機會。」

  茶...並不是什麼好茶，但這是剎那長老家中唯一拿得出手的茶葉了。

  宇智波一族現存資格最老也是唯一的一位長老，拿出來待客的茶葉，居然還比不上日向一族分家當家日向日差平日裡隨手喝的茶，光是這一點，就足夠看出宇智波現在在木葉的處境有多難堪了。

  「請大人救救宇智波！救救您的子孫吧！」

  跪在長門面前的宇智波剎那沒有半分猶豫，「咚咚咚」磕出幾聲沉悶的響，額角很快滲開一片淡紅。

  也許在木葉看來宇智波剎那是個繼承了宇智波斑意志的危險分子，是宇智波一族的潛在威脅，但毫無疑問...他對宇智波一族的愛是真的，甚至對家族的熱愛勝過了自己的性命。

  只要為了宇智波一族的未來，讓他做任何事都可以。

  正因如此，長門才會選中他。

  面對宇智波剎那的乞求，長門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宇智波是想繼續留在木葉還是離開？」

  「大人...」

  宇智波剎那猛地抬頭，額角的血珠順著下頜往下滾，正好撞進長門那雙泛著紫韻的輪迴眼裡。他懂，這個問題本身就是給予的回覆，他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晰：「當年木葉是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建的，說句不客氣的話，沒有宇智波，就沒有今天的木葉。可這麼多年過去呢？高層把我們當成洪水猛獸，木葉村民們將我們看視作十惡不赦的敵人，我們什麼錯都沒犯，他們卻一步步逼過來，把我們的生存空間擠得只剩南賀川邊這一小塊地方，連族裡孩子進忍校都要被盯著。這樣的地方，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

  話說到這兒，他雙目變得通紅，喉嚨猛地發緊，拳頭攥得指節發白，聲音裡帶了點壓不住的顫抖：「只是...只是我不甘心！這裡本來就是我們宇智波的家啊！戰國時候這塊地就是宇智波和千手的駐地，木葉建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到頭來我們反倒成了寄人籬下的外人，好不甘心啊！」

  宇智波剎那的委屈像堵石頭壓在胸口，透不過氣。

  要說木葉欺負宇智波是欺負得真的狠，千手柱間時期倒也還好，等到了千手扉間時期幾乎把防著宇智波寫在臉上，就差自己不小心摔一跤也要罵上一個邪惡宇智波的陰謀」這種程度。

  原本這一切會在第四代火影掌權後有所改善，可惜.，波風水門他死了，再加上攤上一個那樣的族長...

  「離開又不是永遠不回來...積攢足夠的實力，強大到足以顛覆一切的時候，親自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不就好了。」

  長門的聲音緩緩響起，仿佛帶著能定魂的力量，一字一句敲在宇智波剎那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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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