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讓日向一族交出兇手!
第115章 讓日向一族交出兇手!
就在日差又拿起一瓶燒酒,準備給自己滿上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攔住了他的動作。日差並沒有因為突然多出一個人而驚訝,顯然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他甚至不用抬頭,就知道來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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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仙人的傳人,一年前在一次非常偶然的機會,他見到了對方。
「大人...」日差緩緩抬起頭,看著那一抹如血一般的殷紅的頭髮,看著那雙讓人心安的輪迴眼,原本心中滿腔的憤怒與不甘,像是找到了出口,瞬間化作了委屈。那是一種壓抑了多年的委屈,像洪水一樣,衝破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想訴說,想把這些年的痛苦、不甘、憤怒都倒出來,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幾聲壓抑的嗚咽。
「別喝了...」長門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記得我說過的話麼?
當你向我宣誓效忠的那一刻,你的命運就由我改變。」
日差的身體猛地一震,抬起頭,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他看著那雙輪迴眼,裡面似平倒映著他的渴望,他的掙扎。
「現在...機會來了。」長門的聲音很輕,但在日差的耳朵里卻如同一道驚雷炸起。
日差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像是要跳出胸腔。機會?他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嗎?他看著來人,眼中充滿了期待,又帶著一絲恐懼。他害怕這只是一場夢,醒來之後,一切依舊是原樣。
「問你一個問題,我需要你老實回答...」長門微微俯身,目光緊緊盯著日差:「你想和你的哥哥...那位日向家的族長,日向日足互換身份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日差的腦海里炸開。互換身份?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著來人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玩笑的意味,可那雙眼睛裡只有認真。
他的心臟跳得更快了,腦海里一片混亂。他想起了日足的冷漠,想起了寧次的哭聲,想起了自己額頭上的咒印,想起了那種來自大腦深處難以明言的劇痛。
如果他和日足互換身份,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是不是寧次就不用再承受他曾經的痛苦?是不是不用再保護宗家?是不是他可以打破這該死的命運?
無數個念頭在他腦海里閃過,有期待,有恐懼,有興奮,還有一絲不安。
他看著長門,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酒意似平在這一刻全都醒了,只剩下無比的清醒。他知道,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一個改變自己和寧次命運的機會。
當父親不再是替死鬼,那麼兒子是否也不再是替死鬼?
日差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想!」
「哪怕犧牲自己的哥哥?」
既然是互換身份,只有什麼情況被替換者才會選擇沉默?
答案有且只有一個。
「嗯!」日差僅僅只是略微遲疑了零點零幾秒,便用力點了點頭,態度堅決、語氣堅定。那點遲疑,並非是對兄長的留戀,而是對「犧牲」二字本能的一瞬停頓,可也僅僅只是一瞬。
不顧及兄弟間的親情?那種東西的前提是要有。日向日足與日向日差所擁有的,從來都只是血緣上的牽連,在兩者間不存在公平,在兩者間只存在上下級關係的那一刻,親情就蕩然無存。
「很好...」日差的回答沒有出乎長門的預料,他轉過身,目光投向天空中那輪渾圓的滿月。月色如霜,灑在他那紅雲底黑袍上,泛著冷冽的光:「今夜正好是一個機會,你只用聽從我的安排,一切都交由我來搞定...」
良久,風忽然變得凜冽起來,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飛舞。日差望著長門離開的背影,日差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似乎在隱隱發燙。他知道,從自己說出那個「想」字開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今天也註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
日向宗家大宅,這裡居住著日向宗家一系,位於日向一族駐地的最深處。
忽然,一間房的木門被緩緩推開,縫隙中溜出一個渾身裹在黑衣里的矯健身影。他腳步輕盈得像一隻夜貓,落地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唯有衣料摩擦的細微聲,在寂靜的夜裡稍縱即逝。他懷中緊緊抱著一個某個物體,是個熟睡的孩童,那正是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日向雛田。
黑衣人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確定沒有動靜後,貓著腰快速向宅邸後方的圍牆竄去。
只要翻過那面牆,就能暫時擺脫日向一族的警戒範圍,只要明天一早與木葉簽訂條約,便能帶著雛田離開木葉。
原本以為自己的行動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可就在他即將攀上圍牆的瞬間,一聲爆喝如驚雷般在頭頂炸響:「什麼人敢來我們日向一族的地盤撒野?!」
黑衣人渾身一僵,猛地抬頭,只見圍牆頂端立著一個身影。月光灑在那人身上,勾勒出一身簡潔的白色和服,在漆黑的夜裡如同明燈,格外刺眼。
是日向一族的人!
黑衣人心中一沉,知道行跡敗露,若是在這裡被抓住哪怕是自己也會有麻煩,當即決定放棄偷竊,改為強搶。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猛地將雛田往懷裡又緊了緊,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閃爍著寒芒的短刀,打算先下手為強,殺人滅口。
然而黑衣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來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日向一族的族長,而且再黑的夜也無法瞞過日向一族的眼睛,當對方開啟白眼,發現黑衣人手中抱著的竟然是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日向雛田的那一刻,日足瞳孔驟然收縮,一聲嘶吼從喉嚨里進發出來:「雛田!!!」
父愛如山,憤怒如潮。眼見女兒被一名陌生人抓走,日足瞬間進入暴走狀態,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周身的查克拉瘋狂涌動。他沒有多餘的思考,沒有半句質問,此刻他的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救回自己的孩子!
站在日足的視野中,他的腳下的地面泛起淡綠色的光芒,一個巨大的八卦圖案緩緩浮現,精準地將黑衣人籠罩在正中心。
日向一族的柔拳,本就是為貼身近戰而生。
白眼的透視能力讓日足能清晰地看到黑衣人身上每一處經絡穴位,每一次點穴都精準地阻斷他的查克拉流動。黑衣人手中的短刀根本來不及揮舞,就被日足的掌風逼得連連後退。他想拉開距離,可日足的速度太快了,如影隨形般黏在他身前,讓他避無可避。
為了救下自己的女兒,也為了不讓對方受傷,日足沒有絲毫留手的打算,出擊便是自己最強的奧義。
「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日足的聲音冰冷刺骨,只見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黑衣人面前,雙手如疾風驟雨般落下。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招招直指黑衣人身上的查克拉穴位,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
黑衣人徹底懵了,他原本以為就算偷人失敗,只要亮出雲隱村使節團首領的身份,日足必定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再不濟他手上還有雛田可以做為人質威脅。
可他錯了,錯得離譜。
他不僅高估了自身的實力,也低估了日足的實力,更低估了一位父親為了保護女兒所
能爆發的力量。更要命的是,他此刻與日足的距離太近了,近到日向一族最擅長的超近距離戰鬥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他連表明身份的時間都來不及。
別說是他,就連雲隱村最擅長體術的雷影,都不敢讓一個日向族人距離他如此之近。
柔拳這個招式,是相當不講道理的強橫。
「噗!噗!噗!」
掌風落在身上的聲音不斷響起,每一聲都伴隨著黑衣人查克拉的紊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查克拉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四處亂竄,根本無法凝聚。他想喊,想求饒,可喉嚨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日足的手掌不斷落下。
當最後一掌落下時,黑衣人如同一灘爛泥般飛了出去,狠狠撞在身後的圍牆上。
「轟隆」一聲巨響,圍牆被撞出一個大坑,黑衣人軟軟地滑落在地,雙眼圓睜,氣息全無。
日足快步衝到黑衣人身邊,小心翼翼地從他懷中抱過雛田。好在日足的攻擊迅速下手也極有分寸,此時的雛田睡得正香,似乎絲毫沒有因為剛才那番戰鬥而甦醒。
日足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此時因為剛剛兩人戰鬥引發的動靜,吵醒了不少日向族人。
「族長,發生了什麼?!!」
數名日向一族的上忍來到日足面前,隨之而來的還有好幾位日向一族的長老。
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地敘述一遍後,幾平所有日向族人都沒有將這當回事,在一個滿是白眼的地方,打算劫走族長的女兒,只能說這個黑衣人實在是太自信過頭,簡直就是老壽星喝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唯有日向一族的長老皺起眉頭,日向一族的情況整個木葉都知道,大半夜來綁架宗家大小姐,連那個狂妄的宇智波一族都不會這麼幹,除非...對方不是木葉的。
最近來木葉的外村人只有雲隱村的使節團,這人該不會是...
想到這裡,頓時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刻命族人揭開對方蒙著的臉。
當揭開對方面容的那一刻,長老只覺得眼前一黑,有種想立刻暈倒的衝動,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是雲隱使節團的那位帶隊首領!」
雲隱使節團的帶隊首領不明不白死在日向一族,尤其還是在簽訂條約前一天這個最關鍵的節骨眼上,甭管對方為什麼會大半夜出現在日向一族的駐地,人確實是死了,只要人死了,很多事都解釋不清楚。
天剛蒙蒙亮,雲隱使節團在發現首領失蹤的第一時間,就氣勢洶洶地找上了三代火影,要求木葉給他們一個說法。
「火影大人,我們的隊長死在木葉,死在日向一族的手裡!他是來締結和平的使者,你們就是這麼對待盟友的?」
「交出兇手,用他的命抵償!否則,這將視作木葉要與我們雲隱開戰!」
他身後的雲忍們紛紛攥緊了拳頭,查克拉在掌心躁動,空氣里瞬間瀰漫起硝煙味。
三代火影叼著菸斗,眉頭擰成了疙瘩。他心裡清楚,這事兒有問題有大問題,使節團的隊長深夜潛入日向族地,擺明了沒安好心,可死無對證,現在人躺在日向的地界,雲隱要開戰,木葉根本沒底氣接招,此時的木葉比雲隱更需要休養生息。
要是換做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在位,哪怕雲隱首領真的死了,他們也得捏著鼻子認栽,說不定還得主動送些賠禮過來:要是千手扉間掌權,恐怕這會兒已經帶著暗部端了雲隱使節團的駐地;就算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還在,雲隱也絕不敢如此囂張,黃色閃光的威名,早就讓他們嘗過苦頭,正面戰場上,連他們引以為傲的AB組合都曾敗在波風水門手裡。
只是上述情況都不存在,現在坐在火影位置上的是他號稱歷代最強火影的第三代,猿飛日斬。四代火影犧牲後,木葉的頂尖戰力折損大半,三忍離散,宇智波一族虎視耽眈,村子正處在最虛弱的時候。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第二天一早,「日向一族殺死雲隱使節團首領」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木葉的大街小巷,幾乎人盡皆知。拉麵館裡,食客們放下筷子議論紛紛:訓練場上,年輕忍者們的眼神里滿是焦慮:就連菜市場的大嬸,都在對著新鮮的蔬菜唉聲嘆氣。
沒有人關心這位使節團首領為什麼會大半夜出現在日向一族駐地,村民們只知道,日
向殺了人,這很可能會讓木葉再次陷入戰爭。前幾年的戰爭剛結束,家家戶戶都有親人埋在了戰場上,誰也不想再經歷一次生離死別。
「都是日向一族惹的禍!」「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木葉是大家的木葉不是日向一族的木葉」「讓他們交出兇手,換我們安穩日子!」
憤怒的村民們自發聚集在火影大樓前,舉著寫滿抗議標語的木牌,喊聲一浪高過一浪,此情此景如同當年要求白牙謝罪一樣。三代火影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看著樓下攢動的人群,重重地嘆了口氣。
面對快要壓制不住的民意」以及步步緊逼的雲隱,三代火影最終將這個難題拋給了日向一族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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