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雲忍綁架事件與六道仙人的傳人
第114章 雲忍綁架事件與六道仙人的傳人
12月27日的木葉,晨霧還沒散盡,街道上已經飄起了喜慶的氣息。賣魚的大叔把最新鮮的鯉魚擺在鋪面前,特意繫上了紅繩:雜貨鋪的老闆娘抱著剛蒸好的紅豆糕,往路過的忍者手裡塞:就連平時總皺著眉的暗部忍者,面罩下的嘴角都似乎彎了些。
「聽說雲隱的人今天來簽和平條約呢!」「是啊是啊,打了這麼多年,終於能安生了。」平民們湊在一起議論,眼裡滿是對安穩日子的期盼。
歷經兩年時間,雲隱村與木葉的拉扯終於結束,雷影特意派遣了專門的使節團到木葉,要談合作、要談和平,要簽訂兩個忍村的互不侵犯條約。
只要順利進行...那麼木葉真正和平的日子即將到來。
在三代火影的帶領下木葉的精英忍者們早早地來到木葉大門處,等待著雲忍使節團的到來,這一次的陣容可謂是空前的豪華,木葉內部大大小小忍族幾平全到。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右側的宇智波一族。富岳穿著繡著族徽的黑色和服,身後跟著十幾名宇智波忍者,他們的寫輪眼雖未開啟,可那股與生俱來的冷峻氣場,還是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九尾之夜後,宇智波一族就像被木葉打入了冷宮,家族駐地被遷到村子邊緣,任務被邊緣化,連走在大街上都能感受到旁人異樣的目光。
「族長,咱們真的要忍嗎?」一名年輕的宇智波忍者低聲問,語氣里滿是不甘。富岳的聲音低沉卻堅定:「只要宇智波還在木葉,木葉的和平就是宇智波的和平。」他抬頭看向三代火影的背影,眼裡複雜難辨:「而且,維持秩序本就是警衛部的分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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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豪華的陣容再加上三代火影本人親自接見,可謂是給足了雲隱的面子。畢竟三代
是一村之影,即便是退休再上任的影那也是影,而雲忍來的並不是與之對等的雷影,然而這是木葉這麼覺得,雲忍方面似乎並不這麼覺得,反而認為是理所應當...
日上三竿,遠處終於揚起了塵土。雲隱使節團的身影漸漸清晰,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忍者,皮膚黝黑,額頭上刻著雲隱的護額,眼神像鷹隼般銳利。他身後跟著二十多名雲隱忍者,個個腰板挺直,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傲慢。
三代火影往前邁了一步,剛要開口,那名首領卻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忍者,像在打量貨物。「我聽說木葉有兩大豪門,宇智波和日向。」
他的聲音像石頭碰撞般生硬:「宇智波的火遁名揚忍界,日向一族與我們雷影大人所在的夜月一族都擅長使用體術...」
他突然頓住,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臉上露出一絲嘲諷:「怎麼沒見到日向的人?
火影大人,看來你們木葉並不重視這次和談啊。」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尤其是火影派系的忍者,那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是因為這位使節團頭領說的內容,而是他的語氣,實在太過傲慢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雲忍傲慢,木葉雖然贏了第三次忍界大戰,可兩年前經歷的九尾之夜事件,直接讓原本在戰爭中沒受什麼損失的木葉元氣大傷,無數精英忍者隕落不說,就連木葉的第四代火影,在忍界大戰中硬生生殺出威名的黃色閃光」都因此喪生。
木葉原本的重要戰力組成的宇智波一族,更是在這一夜後被極度不信任和排擠,家族駐地被安排到了村子的邊緣,許多重要的戰場也不安排宇智波參與,處處提防著他們。
可以說經此一夜的木葉從五大忍村之首的位置,跌到和砂隱村坐一桌的程度。
而區區砂忍...雲忍是真不放在眼裡,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我們雲隱都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侵略你們木葉,還願意和你們簽訂互不侵犯條約,你們木葉應該跪下來感恩戴德才對。
如此高規格的禮節是理所應當的。
還是那句話,對於掌握著查克拉這種超自然力量的忍者來說,拳頭大就是道理。
弱小就是要挨打。
別說拿話氣你,就算在你頭上拉屎拉尿你也得受著,曾經的雨隱村不就是這樣嗎?
雲隱使節團頭領的話,讓見過大風大浪的三代火影,面色都微微一沉。
不過三代火影並未開口解釋,而是他身旁的一名上忍便非常識趣的接過話說道:「今天是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三歲的生日,現在全族正在族地慶生,所以沒能前來。」
三代火影即使知道也不能解釋,他開口解釋那就像是對方的下級一樣。
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話一出,那名雲隱首領的眼神瞬間變了。他臉上的嘲諷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底閃過一絲貪婪。他突然堆起滿臉笑容,對著三代火影拱手道:「火影大人,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緩和緩和氣氛,您不會介意吧。」
態度與剛剛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當然沒有。」
三代火影摸不准對方的打算,不過既然對方主動不惹事,那麼這件事到此為止就好。
見三代火影與雲隱使節團頭領達成共識,氣氛緩和下來,跟隨著三代火影一起來的上忍們對視一眼後齊齊鬆了口氣。
其中一名木葉上忍拍了拍胸口,對身旁的同伴說:「還好還好,看來只是虛驚一場,這下條約應該能順利簽訂了。」同伴也點了點頭:「是啊,只要能和平,受點氣也值了。」
這些上忍們只當對方的目的是給木葉一個下馬威,以此來挫挫木葉的銳氣,現在既然目的達到,自然見好就收。不然就不是簽訂互不侵犯條約,而是來挑事的。
幾乎木葉方的所有人都這麼認為,只有富岳的眼神依舊凝重。他看著雲隱首領轉身時那不易察覺的冷笑,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只是他看出來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是宇智波,現在的木葉非常厭惡宇智波,極度不信任宇智波。
雲隱村使節團的確是代表雲隱村來和木葉簽訂條約,也是為了兩個村子的和平,但這位首領卻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眾所周知雲隱村有一個習慣,看到別的忍村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要占一份,砂隱村有磁遁血繼限界,你說巧不巧,沒多久雲隱也冒出來一個擁有磁遁血繼限界的忍者,岩隱村有
熔遁血繼限界,你說巧不巧,沒多久雲隱村也冒出來一個...當年他們連身負漩渦一族血脈的前九尾人柱力玖辛奈都綁架過,這就是他們忍村的風格。
看上了別人的東西,搶過來就行了...
而這次雲隱村盯上了木葉的兩大瞳術家族,寫輪眼與白眼,瞳術是目前雲隱村所欠缺的血繼限界。
原本這位使團的首領是打算對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下手的,主要是白眼的日向一族因為其宗家、分家的特殊性質,即便是綁走了分家的人也沒用,人家隨時都能銷毀...而日向宗家...人數稀少不說,各個實力都還非常不俗,很是麻煩。
寫輪眼雖然在忍界赫赫有名,是非常強大的瞳術血繼限界,可若是並非宇智波一族的忍移植寫輪眼,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低等級的寫輪眼提升實力的效果也沒那麼強,所以這位使節團首領才有些糾結。
只是他在剛剛聽到日向一族大小姐慶生這個關鍵消息後,就立刻改變了主意。
日向一族成年的宗家之人不好對付,那...未成年的孩子呢?只要他將這位日向一族的大小姐抓回雲隱村,不久之後雲隱村也能培育出屬於自己的日向一族。
使節團首領立刻就放棄了綁架宇智波的打算,他打算對日向出手...
夜幕降臨,木葉村漸漸陷入沉睡。只有少數巡邏的忍者還在街道上走動,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今夜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日子,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日向日差懷著沉重的心情獨自坐在自家院中,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酒碗邊緣,依舊是幾年前夢到六道仙人的那個地方,依舊在一杯接著一杯的自斟自飲著,酒液辛辣,順著喉嚨燒進胃裡,卻暖不透胸口那塊寒冰。
今天他被自己的哥哥用咒印狠狠折磨了一番。
理由是今天寧次被打上籠中鳥印記的時候,他沒有忍住,對自己那位兩歲的侄女散發出了一絲絲殺意。
每每回想起來,當時的畫面像針一樣,一下下扎在他的神經上...寧次被按在祭台上,小小的身子因為恐懼不住顫抖,當那道代表著束縛與死亡的籠中鳥印記在他額頭上浮現時,日差感覺自己的心臟揪心的疼動,幾乎要停止跳動。他想衝上去,想把孩子護在身後,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他是父親,卻連保護自己孩子的資格都沒有。
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在自己孩子被人種下隨時都能奪取其性命的咒印時,還能心無旁騖、無動於衷。只是那一瞬間,那一絲絲微弱的殺意,被自己的親哥哥敏銳地捕捉到。
然後,日足當著寧次的面,發動了他額頭上的籠中鳥印記。
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在自己孩子被人種下那種一念之間隨時都能奪取其性命的咒印時,還能心無旁騖、無動於衷。
只是那一瞬間,那一絲絲微弱的殺意,被自己的親哥哥敏銳地捕捉到。然後,日足當著寧次的面,發動了籠中鳥...日差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最後如同一條死狗
一般的躺著。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這種程度那麼簡單了。,日足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響,日差還記得自己親哥哥說這句話的語氣與神態,那無疑是上位者的姿態。
憑什麼你的孩子是宗家,可以享受最優厚的資源,而以不用在腦袋上設下那醜陋的印記,而我的孩子只能當個替死鬼?,一杯接著一杯酒灌入喉嚨,日差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短暫的灼燒感,卻無法驅散心底的寒意。
只是現在喝得越多,他不但沒有絲毫醉意,反而越發清醒。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里放大,寧次的哭聲、日足的冷漠、額頭上咒印的疼痛,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困住,壓得他喘不過氣。
憑什麼?這個問題在他心裡翻湧了許多年,從他記事起,額頭上的印記就像一道恥辱的烙印。他和日足流著一樣的血,可出生的順序,就把他們的命運劃分成了兩個階段。日足可以接受最頂尖的忍術教導,享受族裡最好的資源,而他從懂事起,就被灌輸著「保護宗家是分家的使命」「你的命從來都不屬於自己」。
小時候他也曾偷偷羨慕過日足,羨慕他可以自由地在練場上揮灑汗水,羨慕他不用時刻擔心頭頂的印記會突然發作。可隨著年齡增長,那點羨慕慢慢變成了不甘,變成了憤怒。尤其想到自己的孩子,本該有著無限可能的寧次,剛滿三歲就要被打上和自己額頭一樣的印記,一輩子活在宗家的陰影下,甚至可能在某個不知名的時刻,成為宗家的替死鬼。
這種憤怒就像火山一樣,隨時可能噴發。
酒碗在石桌上磕出沉悶的聲響,日差捂住臉,指縫間傳來壓抑的鳴咽。他恨這個制度,恨日足的冷漠,更恨自己的無力。他是寧次的父親,卻連保護自己孩子的能力都沒有。日向日足、日向日差這對兄弟雖然名義上是親兄弟,實際上兄弟間的情誼,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只有冰冷的上下級關係。
夜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日差端起最後一碗酒,看著碗裡晃動的月影,那月影像極了寧次額頭上的印記,扭曲而猙獰。他知道,只要這籠中鳥的印記還在,只要宗分家的制度還在,他和寧次的命運就不會改變。
「日差,又在一個人喝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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