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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代替籠中的鳥兒當替死鬼

  第118章 代替籠中的鳥兒當替死鬼

  日向日足站在原地,心裡頭居然泛起一絲說不出的尷尬。他想說點什麼,說一句「謝謝你」?可這話太輕了,換回來的是一條命,一句謝謝怎麼說得出口?可要說別的,這麼多年他是宗家,日差是分家,兩人之間隔著籠中鳥的咒印,隔著族規的鴻溝,其實真的算不上親近,太多話根本說不出口。

  他還在原地糾結著該怎麼開口,對面的日差先動了,他抬起頭,目光直直看向日向日足,聲音清晰地傳來:「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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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向日足暗嘆一聲,這樣也好,不用再多說什麼廢話了。

  然而就在他打算對日差施展柔拳的那一刻,忽然渾身一僵,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喉嚨里更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用盡全身氣力拼命掙扎,然而依舊是毫無卵用。

  不知什麼時候,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身後,接著一隻冰冷的手掌輕輕按在了他的頭頂。這一刻日向日足的視線逐漸變得渾濁、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起來,甚至嘴角還不受控制地流出一絲口水。

  下一秒,一團泛著淡藍色微光的物質被那隻手緩緩從他顱頂抽了出來,那是日向日足的靈魂。

  抽取靈魂,佩恩六道人間道的能力。

  「日差,進行轉生吧。」

  這是日向日足生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為了追求永恆的生命,大蛇丸在火影劇情開啟的時候掌握了一種禁術—不屍轉生,通過靈魂轉移不斷更換他人身體,占據其身體作為「容器」,從而實現永生的忍術。

  大蛇丸就是利用這個忍術,在博人傳時期都十分活躍,不過這個忍術有一個缺點,轉生後需壓制容器」的靈魂,如果對方的反抗非常激烈會導致肉體迅速崩壞。

  不過長門並沒有習得不屍轉生,但憑藉著佩恩六道之力與對忍術的深研,他摸索出了一條效果近似卻原理完全不同的道路。

  很早之前他就曾設想過,既然人間道能夠抽取敵人的靈魂,達到瞬間即死的效果。那麼如果他一口氣抽取兩個人的靈魂,並將兩人的靈魂互換到對方身上,會發生什麼。

  他對此進行過實驗,在RE0世界中對魔女教的敵人嘗試過,在獵人世界對某幾個作死的黑幫份子嘗試過,在火影世界對那群草忍也嘗試過。

  無數次失敗後,長門終於從一次次試驗數據里摸出了規律,證實這個想法完全可行。

  他可以通過這樣的方法達到靈魂互換的目的,被換的人除了最開始不適應身體,會偶爾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外加不具備被換之人的記憶外,基本不受多少影響。


  但有一個前提,互換雙方的身體適配度必須極高才可以,最好是血親之人。

  如果雙方的身體適配度極低,那麼就會出現雙方都變成白痴,或者一方變成白痴另一

  方全身癱瘓等多種情況。

  而孿生雙胞胎則是血親適配度最高的類型。

  長門這次出手,就是為了幫日向日差解除額頭上的籠中鳥之術,才特意安排他和孿生哥哥日向日足做靈魂互換。籠中鳥是刻在日向一族分家骨子裡的枷鎖,這個咒印作用於人的大腦神經,從施加在額頭上的那一刻起,就終身無法解除,除非施術者死亡,咒印才會一起消散。

  長門經過一段時間鑽研日向一族的封印咒印,最終得出了一個最極端也最可行的結論:想要徹底解除籠中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日向日差「死一次」一隻有當原身死亡的那一刻,籠中鳥才會判定咒印目標消失,自動失去效果。

  而日向日差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和身為宗家族長、沒有咒印束縛的孿生哥哥交換靈魂:日差進入日足的身體成為宗家族長,日足進入日差的身體成為分家子弟,用死亡解除咒印。

  靈魂交換的儀式完成後,長門看著眼前已經換了身份的男人,開口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還適應嗎?」

  日向日足...不,日向日差滿臉欣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微微發抖,額頭上原本屬於宗家光滑的皮膚沒有任何咒印痕跡,他抬起頭的時候,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欣喜,聲音都帶著點不敢相信的顫意:「大人,感覺...非常好,就和原本是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兩樣。」

  換做普通的適配度一般的兩個人,最少也要三五個月才能勉強適應新身體,可日足和

  日差本就是孿生兄弟,從相貌到骨骼再到查克拉屬性幾乎完全一致,連身體的肌肉記憶都相差無幾,日差的靈魂剛安頓下來沒多久,就已經能完全掌控這具身體了。

  緩了幾秒,日向日差又動了動脖頸,轉動著眼珠嘗試開啟白眼,淡青色的紋路瞬間蔓延開,覆蓋了他的眼周,他感受著完全舒展開來的視野,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不對,比我原來的身體還要好。」

  他說的是實話,原來的日差身為分家,籠中鳥咒印本來就會限制白眼的能力,天生留下了一塊視覺死角,無論怎麼修煉都沒法彌補。可現在換成了日足沒有咒印的身體,這些限制全都煙消雲散,白眼的能力完全解放,單單論純實力,現在的他比原來的自己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至於那具裝著日足靈魂的日差身體,早在靈魂抽離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沒救了。籠中鳥咒印感應到原身靈魂消失,第一時間就啟動了自毀程序,直接摧毀了大腦和作為日向一族根本的雙眼,哪怕長門把日足的靈魂塞了回去,也沒法逆轉咒印造成的破壞,那具身體早就成了一具沒有生機的軀殼。


  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細碎的童謠聲,似平是幻聽又似乎恰有其聲,悠悠地繞在安靜的房間裡:「籠子縫,籠子縫,籠子中的鳥兒,無時無刻都想要跑來,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白鶴與烏龜統一的時刻,背後面對你的是誰?」

  這首名叫《籠目歌/籠中鳥》的童謠,是霓虹流傳的一首很古老的童謠,也可以算作是火影籠中鳥之術的原型。

  傳說在遊戲裡,被圍在中間當「鳥兒」的人,如果在結束的時候猜出背後站著的是誰,背後的人就要代替他成為新的籠中鳥。而如果背後站著的是「鬼」,那這個鬼就要替

  籠里的鳥兒去死,成為那個替死鬼。

  原來的日向日差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鳥,一輩子背著咒印活得身不由己,而今天,黎明終於來了,白鶴落下,烏龜滑倒,站在背後的鬼替那隻困了幾十年的鳥,永永遠遠地留在了籠子裡。

  重獲自由的鳥兒推開籠子門走了出來,終於能抬頭看見整片天空。

  順道一提,另一部十分有名的作品《犬夜叉》中女主角日暮戈薇的名字也是來自於《籠目歌/籠中鳥》。

  「去吧...帶著那具屍體出去,迎接新的生活。」

  長門看著日向日差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堅定地回答:「同時也是曉組織的一員。」

  片刻後,日向日差彎腰拎起腳邊那具蓋著白布的屍體,沒有多餘的話,他推門走出木屋的時候,木葉清晨的日光晃得他眯了眯眼,那些門外守候的日向一族忍者們並不清楚,短短几十分鐘的時間,他們的族長已經換成了另一個人。

  他抬手將那具白布包裹的屍體推到最近的一名日向忍者面前,聲音帶著剛經歷過變故的沙啞:「把這個送到火影樓,交給三代火影大人,就說...這是日向一族給雲隱的交代。」

  那忍者低頭應了聲是,不敢多問,連忙安排人抬著屍體走了。

  一直站在旁側等候的日向一族的長老走上前,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又有幾分讚許:「日足,你做的不錯。」

  日差微微垂了頭,肩膀繃得很緊,看起來像是在壓抑著情緒,過了幾秒才緩緩抬眼看向族老:「長老,剛料理完弟弟的事,我心裡亂得很,想先回宅院休息。另外...」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一點不易察覺的沉重:「寧次這孩子沒了父親,以後不能沒人照管,我想把他接到我院裡住,由我親自教導他忍術,也算是對得起日差。」

  族老聞言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些,連忙點頭應下:「你有心了,放心,寧次的事我這就派人去安排,保證給你安頓妥當。你快回去歇歇吧。」


  日差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一步步沿著石板路往宅院的方向走。族老站在原地看著他略微佝僂的背影,心裡越發覺得這個族長識大體懂分寸。

  他心裡明鏡似的,就算這兩兄弟平日裡素來疏遠,但再怎麼說也是一母同胞,日差替死換了整個日向的安穩,這是不爭的事實,日足現在心裡就算不難過,面上的樣子總得做足,提出來養寧次更是想得周到。

  一來堵了族裡那些閒言碎語,二來也能安撫分家那些原本就憋著氣的年輕人,免得因為日差的死生出事端,可不就是一舉兩得麼。

  風捲起族老的衣擺,他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後,只當這件事總算落了個圓滿,卻從來沒想過,站在那裡的,早已經不是原本的日足族長,而是那個本應該死去的日向日差。

  雲隱村使團首領的死最終以日向一族分家家主日向日差的死而終結。

  雙方都吃了個悶虧,誰都沒有討到好。

  最終雲隱村還是和木葉簽訂了條約,畢竟即便是戰爭狂人的雲隱村此時也需要休養,並不是真正打算與木葉開戰,他們想要的只是白眼。

  既然確實弄不到白眼,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雲隱方損失了一名高層,木葉這邊損失了日向一族分家的族長,同時三代火影在日向一族中的聲望迅速下降,長門這邊卻為曉組織收穫了一名實力不俗的精英忍者兼日向一族現任族長,同時後續還有宇智波一族...

  木葉繁華的大街上,擺攤的小販吆喝著招攬客人,挑著擔子的木葉村民與木葉忍者們錯身而過,連風裡都裹著烤糰子的甜香,熱熱鬧鬧的全是活氣。

  不知是誰突然壓著嗓子扯出一聲大喊:「那...那隻妖狐過來了!」

  就像一盆冰水潑進了滾沸的熱水,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面瞬間炸了窩。

  帶孩子的母親一把捂住孩子的嘴,慌慌張張往小巷子裡鑽:擺攤的小販卷了布包就往屋裡跑,連滾翻的竹筐滾了一地蔬果都沒人敢撿。不過半分鐘的功夫,寬寬的街道就空得見底,兩旁大大小小的商鋪哐哐哐落下門板,鎖扣的咔噠聲連成片,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地方,瞬間變得死一樣冷清。

  此時一個金髮小男孩,邁著笨拙的步伐緩緩走到街口。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米色上衣,胸口印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漩渦團,金燦燦的頭髮被太陽曬得發暖,只是那張小臉瘦巴巴的。

  他攥著皺巴巴的幾張零錢,抿著嘴一步步走到街口第一家米店門口,抬起小手輕輕敲了敲門板。

  「有人嗎?我買半升米。」敲了兩下,門裡安安靜靜連點動靜都沒有。他又踮起腳,用力多敲了幾下,才聽見門後傳來一個壓低了的、滿是不耐煩的暴躁聲音:「這裡沒有人!更沒米!今天不做生意,趕緊走,別待在我家門口招晦氣!」


  小男孩捏著錢的手指緊了緊,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向斜對面的肉店。他輕輕敲了兩下肉店的門,裡面靜悄悄的,不管怎麼喊都沒人應聲。他又走到不遠處的麵店,結果還是一樣...

  門板關得嚴嚴實實,連個門縫都不肯給他留。

  男孩仿佛對這些事情早已習以為常,可他站在空落落的街中央,還是能感覺到無數道視線從門板縫裡扎出來,落在他背後,涼颼颼的,讓他渾身都發僵。他其實不想來這條街的,可藏在儲物間的糧食早就吃光了,肚子空了一整天,咕咕叫得直抽疼,手裡攥著攢了好久的錢,卻連一口吃的都買不到。

  他又站了一會兒,最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皮,耷拉著肩膀,腳步輕輕的轉身離

  開了,連背影都透著沒精神的落寞。

  他的背影剛消失在街尾,就有人隔著門縫探出頭,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那該死的妖狐終於走了!」

  咔噠咔噠的開鎖聲瞬間響遍整條街,門板一個個被拉開,剛才空無一人的街道瞬間又擠滿了人,小販的吆喝聲、孩子的笑鬧聲立馬飄了起來,烤糰子的甜香又漫開在風裡,好像剛才那陣突如其來的冷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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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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