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宮中美人，充府

  「還有含山、汝陽那邊也記得送些，宮裡人太多了。」

  毛驤聽了，看了一眼旁邊笑吟吟的馬皇后，心裡哪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低著頭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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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半個時辰後。

  宮裡面來自高麗的、倭國的，還有其他地方的美人，有著小麥色、冷白色皮膚的，還有那千姿百態、千嬌百媚的風情女子，全都坐上馬車，陸陸續續離開了皇宮，隨後到了含山公主府、汝陽公主府，還有陸羽的府內。

  而在宮裡面的朱元璋佯裝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悶頭，面朝黃土背朝天繼續耕種起了他的宮苑良田。

  這御花園之處的良田竟然都開墾出來了，而且效果不差，也不能白白浪費，所以當然要利用起來，就當是他朱元璋晚年時的幾分閒趣而已。

  不過此刻。

  含山公主府、汝陽公主府對著父皇母后送來的宮女，並不覺得驚訝，但在陸羽的府上，毛驤親自前來。

  當著徐妙雲，還有陸羽這家裡夫人、老爺的面，一本正經地開口：「先生，陛下念先生家中人丁單薄，先生之資，定當為我大明傳承而開枝散葉。」

  「府內下人終究少了些，所以便將各位王爺送入宮內的異域風情之人，送到了先生府上，還請先生好好體恤對待，切莫慢待了她們。」

  丟下這麼一番話，毛驤也知曉接下來的情況，二話不說頭一轉，駕駛著馬車領著一隊錦衣衛，說走就走，絲毫都不帶半分的拖泥帶水。

  於是，這一眾美人就入住到了府內去。

  陸羽面無表情，全權將此事交由了媳婦徐妙雲。

  一時間，偌大的陸羽府上表面之上風平浪靜，但府內的下人們看著這麼多的美人，卻是私下裡不斷討論起來。

  「老爺這下可是有福了，也不知此次老爺要納上幾個妾室。」

  「聽說那韓國公，又在鳳陽郡內納了第三十幾房小妾了。」

  「老爺如今雖不是國公，但日後必定會是的，只是這三位主母還是少了些。」

  「陛下說的倒也沒錯，這府上的人口確實是單薄了些，除了少爺小姐外，另外兩位主母如今卻還是沒有生育，也難怪宮裡的陛下和皇后娘娘會對老爺如此厚待。」

  ……

  古時，人丁興旺才是福壽延年之象。

  陸羽娶了三個妻子，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算是正常。

  可膝下的孩子，卻只有兩個。

  在古人的觀念里，就實在是有些單薄。

  如此說來，倒也怪不得這些下人們會這般議論。

  要知道。

  哪怕是尋常農戶家裡，孩子起碼也是四五個打底，要是條件好的，那就更多了。

  到了大家族，雖然會有嫡庶之別，但人丁興旺亦是家族興旺的一個重要考量。

  用過晚膳，徐妙雲一直繃著張臉，嘴角邊未曾露出半點笑意。

  陸羽在府上，除了管家，還有一兩個親近的僕人外，平常瑣碎小事，也都是他親力親為。

  腐朽的地主階級的奢靡生活，陸羽可實在不太能適應。

  但眼下。

  隨著府內多了這近七八個貌美的美人，陸羽身邊也只能安排上那麼兩三人伺候。

  其中一人是高麗女子，冷白膚色，峨眉淡掃，眉目清秀，面容間帶著俏麗嫵媚，是侍女雲瓏；另外一位身著青衣，身姿曼妙，看上去並非小家碧玉，那比之大明之人更為立體的五官，顯得極有風情，名字叫做綠竹。

  哪怕是用膳之時。

  兩人也都在旁邊小心伺候著，看這架勢，若非還有當家主母徐妙雲，膽子大點的，都能直接坐到陸羽身旁。

  陪他好好親近一番。

  不過這也只是戲言，大家族的規矩還是很嚴苛的。

  「今夜夫君便挑一個納入房內，看看夫君到底是更加中意哪一人。」

  用過晚膳，下人收拾完。

  在前廳之內，徐妙雲輕啟朱唇。

  剛一出口。

  頓時，徐妙雲身邊剛收的兩個丫頭，還有陸羽身旁的兩個侍女雲瓏、綠竹，紛紛朝她望去。

  這些從宮裡面出來的美人，自是也知曉此時此刻她們所侍奉的主子到底是誰。

  再看陸羽。

  風華正茂，年紀正輕，一身體魄更是強健，五官周正，風神俊朗，雖並非那城北徐公之美，但亦是不少女兒家心中的寬厚郎君。

  加上陸羽那新學聖賢、當世聖人等各種各樣的光環，早已成了眾多女兒家心中夢寐以求之人。

  比起那宮裡面的陛下，這些女人還是更加中意陸羽。

  不得不說，許多時候年輕真的是一大優勢。

  被眾美環繞，陸羽此刻卻覺得煎熬。

  他眉頭輕挑，面露一絲複雜的神情：「娘子說笑了。」

  陸羽搖了搖頭。

  徐妙雲眼神中醞釀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瞥了眼周圍的侍女們。

  她們就抱著雀躍的心思快步退下。

  很快，這前廳之內就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今日之事，許是陛下皇后娘娘無意之舉，但其言確實有理。夫君難道當真不覺得府上的人丁單薄了些嗎？」

  「還好吧。」

  陸羽撓了撓頭，一臉無所適從的樣子。

  一子一女剛剛能夠湊上一個好字，還想怎樣？

  可陸羽依舊是以後世人的想法。

  古時孩童可不易長大，萬一夭折，哪怕只是其中一個，對於陸家如今的門楣而言，可能都是極大的損失。

  萬一夭折的是男丁，這陸家如今的榮耀，無形之中就要被許多人輕視。

  陸羽在世還好。

  可若不在了，這份恩情難不成便全部落到女兒家頭上？

  那假以時日，陸家恐怕就要煙消雲散了。

  所以徐妙雲才並沒真的生氣，反而是在這些宮裡面的美人送入府後，鄭重其事地考慮起了這件事。

  對於徐妙雲來說。

  她的孩子乃是這府中的嫡子、嫡長子，其他孩子能成為她孩子的助力，何樂而不為？

  對於陸羽，雖有私情，但徐妙雲更知曉陸府的未來，哪一步才是最適合的情況，嫡子嫡孫和一家前景，孰重孰輕。

  能成為當家大娘子的，心裡哪會沒數？

  「夫君還是挑上一個，就當是為妾身減減重擔。」

  徐妙雲眨了眨眼，帶著小女兒家的嬌俏說道。

  但陸羽卻還是拒絕了：「此事日後不用再提。含山、汝陽，過段時日我多去看望幾回。她們會有身孕的。」

  陸羽起身，直接終結了這個話題，然後離開。

  徐妙雲見了，卻並未驚訝。

  自家夫君本就是這樣的人，或許會動心起念，但若真要他做出那等舉動，卻也不太可能，除非自己好好逼上一番。

  「夫君，這一切可怪不得娘子，家裡的人丁的確不太興旺。原以為含山妹妹、汝陽妹妹會早些有孕，可她們卻並不想這麼快，還想再玩上幾年。」

  「若非如此，妾身又何須走到這一步？」

  徐妙雲身為這陸家的當家大娘子，為延續夫君府上的香火傳承，此事本就是應有之義，同樣，督促其他姐妹繁衍傳承香火，也是份內之事。

  可含山、汝陽兩人身份終究不同，千金之體，公主之尊。

  她們若不願，徐妙雲也不好相逼。

  也就在這時。

  宮內忽然送來了一群身家清白且容貌姣好的女子，這些人徐妙雲可以放心。

  夜色漸漸深沉。

  今夜陸羽並未和媳婦徐妙雲一起住在正屋，而是住在了耳房，也就是客房。

  春夜襲來，哪怕開著窗。

  外面皎潔的月光照耀，伴隨著徐徐清風，也不會覺得屋內冷，也不用再燒什麼蜂窩煤，屋內的空氣也比以往清新了些。

  涼意覆在身上，只覺得淡淡的舒爽。

  陸羽正睡得酣甜，忽然間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在屋內響起，緊接著，柔弱無骨的纖纖素手放在他的身上，柔軟的觸感也隨之而來。

  「別鬧。」

  陸羽下意識揮了一下手，手心之處的觸感，讓他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握了一握，猛然睜開眼，瞪大著眼看著面前的人兒。

  正是他的侍女綠竹。

  「你怎麼來了？」

  陸羽鬆開手，可綠竹卻是不依不饒，不退反進，那如垂柳般搖曳的身姿，忽然傾倒，落在了他的懷內。

  綠竹今夜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睡衣，淡淡的布料觸感，觸碰在陸羽此刻半裸的肩膀上，那絲絲的酥麻感傳來，讓陸羽心頭不由一盪。

  但陸羽很快便恢復過來，雙目一凜，嚴肅問道：「是夫人讓你來的？」

  看著綠竹眉目間的柔弱，陸羽很快就想到了這唯一的可能。

  綠竹害羞地低下頭去，小心地點了下腦袋。

  在這府內，老爺和夫人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好了，你回去，明日我會同夫人解釋清楚的，不會為難你。」

  陸羽深呼吸了一口氣，將這夜間體內湧起的邪火壓住，隨後才推開面前的綠竹。

  可緊接著，一陣陣奇異的香味竄入鼻尖，還有那原本開著的窗戶，不知何時竟也重新合上了。

  「是麝香。」

  陸羽腦中剛閃過這道念頭，雙目微紅，一陣前所未有的情慾感湧入腦海，隨後再度看向面前的綠竹時，竟也覺得口乾舌燥。

  這時，綠竹也秉承著夫人的教誨，並沒有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緩緩褪去淡青色的衣衫，露出那月光之下皎潔的美背。

  還有那少女般清香的胴體。

  「老爺……」

  綠竹嬌媚入骨地輕聲喚道。

  陸羽此時聽著這聲音，本就快克制不住的他，下一秒就化作猛獸，將這懷裡面送上門的可人死死抓住。

  兩人翻滾到了身後的床上去。

  蝶浪翻滾，春意盎然。

  床板咯吱咯吱地響起，外面的月光似乎正是見證著眼前一幕的存在。

  一夜過去，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陸羽並未有後遺症的頭疼，只是當他醒來時，看著屋內的凌亂，還有這床上四處亂丟的衣物，不由覺得一陣陣苦笑。

  剛有所動靜。

  在他懷裡的綠竹就也淺淺醒來，小家碧玉的臉蛋滿是羞澀，接著又鑽到了被窩裡面，好似是不敢面對陸羽這個老爺。

  又好似是在害怕接下來的情形。

  「你既然跟了我，以後便是我的人，我會給你一個名分的。」

  陸羽淡淡說道。

  沒發生之前也就罷了，發生之後還能怎樣？

  他陸羽如今的身份，再多上一個女人，肯定不算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更何況綠竹本就已是他的人了。

  「多謝老爺。」

  有了陸羽的承諾，剛剛還心神忐忑的綠竹，小巧玲瓏的腦袋立刻鑽出了被窩，看著陸羽那幾分清秀的面龐。

  此時，她心頭的點點漣漪又再次微微蕩漾。

  「能跟著老爺這樣的人，真是我綠竹三輩子才修來的福分。」

  穿好衣物，屋子裡面自有下人去收拾。

  綠竹拿著剪刀小心翼翼地將昨夜的一大塊落紅全部撿起，摺疊擺放好，然後又細心地放到了一旁的柜子內。

  這對女孩子而言可是清白的證明，很是珍貴。

  雖然陸羽也知道不是每一個女孩子都有這一抹嫣紅，但古時候的女子都這麼認為，陸羽一時間也無意前去糾正。

  收拾好一切，陸羽在耳房外等候，綠竹見了還以為老爺是在等她，小臉又是一紅，心情也更加雀躍。

  隨後兩人來到了中庭之內。

  此處，另外一個侍女雲瓏投來幽怨的目光，旁邊還有媳婦徐妙雲，以及昊兒和萱兒。

  「原以為老爺今日會來的稍遲一些，所以便先用餐了，老爺不會怪妾身吧？」

  徐妙雲眸光在看向綠竹身上時頓了頓，隨後就很快整理好心情，充滿笑意地看著陸羽道。

  「唉。」

  陸羽嘆了口氣。

  他對此事也不太好責怪媳婦，對方終究是為了他好。

  握住徐妙雲的柔荑，陸羽語氣複雜地說：「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那豈不是讓老爺身邊的雲瓏妹妹孤守空房了嗎？」

  徐妙雲並沒回應陸羽的話，而是帶著幾分調侃的目光，越過陸羽的身子，看向了此時正在旁邊服侍著的雲瓏，「有了孩子，家裡面人丁興旺了，老爺這種私事，我這做當家大娘子的才不會再管了。」

  徐妙雲這是在跟陸羽討價還價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