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沉穩冷靜

  「恭喜宿主，成功找到謝瀾手中的財務報表。任務完成。接下來，處理謝瀾「帳目」的問題。為期三個月，其它基礎任務照常進行。」

  系統又一次悄無聲息的消失，他們兩個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系統看起來是找帳目報表，應該就是等咱們發現照片，知道他們的姦情呢。」傅司晏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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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這就說得通了。為什麼昨天晚上我拷貝報表系統都沒反應，結果等咱們兩個都看完照片才出現。」溫盛熾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二人面對現在的局面決定商量對策。

  咖啡館的角落卡座里，溫盛熾和傅司宴兩個人就那樣面對面坐著，不斷思索，其間交談幾句，兩杯熱咖啡都快放涼了，也不見兩人喝幾口。

  溫盛熾的手指搭在杯沿上，食指無意識地摩擦著陶瓷表面，眼睛盯著那一處，皺眉在腦子裡想事情。那天晚上下班之前查清內鬼後，她已經把辭退文件簽好字，整整齊齊地夾在文件夾里，再放到包里，打算處理完這些事情，再把他們一網打盡後就直接讓人事部走流程。但那天又讓技術人員稍微在那個小程序上做了一點手腳，直接開除這個想法現在想來有點魯莽。

  「你先說說你的想法。」傅司宴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壓得很低，剛好夠兩個人聽見。

  溫盛熾深吸一口氣，打開身旁的帆布包，抽出那份辭退文件，推到桌面中間。傅司宴低頭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嬌詩韻」三個字和「解除勞動關係通知書」並排印在一起，白紙黑字，就差公章沒蓋了。

  「我前幾天想的計劃。」溫盛熾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今天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開了，辭退補償按最高標準給，當天就讓她走人。但昨天晚上躺床上越想越不對勁，開她是痛快，但開了之後呢？」

  傅司宴沒有立刻接話。他把那份文件又推回溫盛熾面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節奏很慢，好像是認可了溫盛熾的話。

  「你昨晚跟我打電話說這個事的時候，我有想過你的計劃。」他說，語氣不急不緩，「嬌詩韻是燕氏集團安插進來的眼線，這不是猜的，是有實據的。你查過那台公用電腦里的程序，溯源IP指向的是燕氏集團的網絡。你現在把她開了，燕家那邊立刻就知道自己暴露了。到時候他們會怎麼做？」

  溫盛熾靠進椅背，手指揉了揉眉心：「換一個更隱蔽的人進來，或者乾脆換別的報復手段。」

  「對。」傅司宴點頭，「而且你想過沒有，嬌詩韻在熾光待了快兩個月，她知道你們多少內部信息？開掉她之後，她回去跟燕家一說，你公司的架構、項目進度、核心人員名單，全都等於拱手送出去了。開她一個人，吃虧的是整個熾光。」

  溫盛熾沉默了幾秒鐘，把那份辭退文件從桌面上收了回來，重新放進帆布包里。她知道傅司宴說的都對，昨晚她躺床上的時候，這些念頭不是沒有閃現過，只是當時被怒火壓住了。現在看來，確實是衝動了。

  「所以你的建議是？」她問。

  「先留著。」傅司宴乾脆利落地說，「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讓她繼續每天打卡上班，讓技術團隊控制住。你這邊做好兩件事：第一，所有經她手的數據和項目，背後安排人重新核對，不留漏洞；第二，真正重要的決策和會議，把她隔離出去，讓她接觸不到核心內容。這樣她人還在熾光科技，燕家那邊就不會起疑，但她實際上能造成的破壞已經被限制住了。」

  「程序本身我們已經有能力反制了。」溫盛熾說，」技術團隊可以做到讓它的『上傳』功能指向一個我們控制的虛擬伺服器，這樣她發出去的『數據』實際上發到了我們自己手裡。同時前端界面保持不變，她在公司里看到的電腦畫面和我們後台的操作完全隔離，她不會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這個技術方案已經驗證過了，可行。」

  「對。」傅司宴說，「而且你們的技術團隊可以的話，在需要的時候，通過這個程序反向注入，往她發給燕氏的『情報』里摻假信息。但前提是她人得繼續留在熾光科技，程序得繼續運行。」

  溫盛熾聽完，緩緩點頭。她認為這個計劃更加合理可行。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現在已經徹底涼了，苦味在舌尖蔓延開來，澀得她皺了皺眉，但這一口灌下去，腦子反而更清醒了。

  「那嬌詩韻這邊，就這樣辦。」她放下杯子，「不開了，留著。公司內部加強把控，所有流程過雙遍，重要信息對她設防。等她什麼時候自己露出更多馬腳，或者等我們需要用她來反制燕家的時候，再一次性收網。」

  「對。」傅司宴說，「而且你在明她在暗這件事，本身也可以變成我們的武器。嬌詩韻現在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她越有把握，就越不會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監控了。以後我們需要向燕家傳遞什麼假信息的時候，她就是個現成的渠道。」

  溫盛熾輕輕「嗯」了一聲，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讓溫盛熾得以喘口氣。她忽然意識到，跟傅司宴坐在一起商量事情的時候，她那些急躁的、情緒化的念頭總會被他不動聲色地捋順，明明自己也處在同樣的爛攤子裡，老婆和對方的丈夫滾在一起，噁心程度不比溫盛熾少半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