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蓮花去國一千年
目付罵著保科父子,暗處偷聽的安綱皺起眉毛,滿心不快。
童子切安綱雖然是惡人,但也討厭小人。
給目付侍衛的錢里塗了能追蹤的氣味,從一開始,安綱就準備藉機殺掉保科正之。
他追擊而來,本意是想要殺掉保科正之,但是現在正之不知所蹤,心情不好的安綱雙手一合,黑色霧氣頓時瀰漫全身。
「另外幾人去哪了?」
全身都裹在黑霧裡的童子切安綱直接現身,質問兩人,隨手舞了一個劍花。
「藏頭露尾之輩,還敢阻攔目付大爺!」
目付侍衛的態度很囂張,骨子裡早跋扈慣了。
作為幕府目付,他們也有囂張的本錢,劍法師承名門,本就是二流頂峰。加上一身法武,百人陣也隨便闖。兩人合作,千人也能斗上一斗。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兩人下馬,抽出武器,一拍太刀上的法珠,刀與身上的護甲都發出細微的響音。
嗡嗡嗡!!!
這是靈力運轉起來的聲音,隨著武裝的完備,兩人的信心大增,主動配合上前夾擊黑霧裡的童子切安綱。
「區區障眼法,雕蟲小技。」
「豈不知法武能破百邪。」
「噢。」
童子切安綱是天下有名的劍客天才,被選為天下五劍之一的【童子切安綱】的守護人,以劍為名,並被派給德川三公主勝姬為貼身親隨。
即使沒有法力,光憑劍法,他也能勝過面前兩人,只不過要破兩人配合,至少要到五十招之後。
但是如今。
「【蓮花去國一千年】」
籠罩安綱的黑霧如菸絲般化開,配合默契的目付侍衛的刀,毫無阻塞地穿過黑霧,卻像是劈到了空氣,竟然什麼傷害都沒有造成。
「法武無效?」
「怎麼可能!」
撲哧!
侍衛大驚,退到之前安綱舞劍之地,之前舞出的劍花劃破時空,出現侍衛身後。
【童子切安綱】鋒利無比,瞬間破開甲冑,直接切入內臟。
只一刀。
身為二流巔峰的侍衛就已經斃命。
安綱冷笑一聲:「還是雕蟲小技麼,現在的人,怎麼對付過去的劍。」
繞到背後夾擊的另外一人,見狀肝膽俱裂,嚇得哇哇慘叫,轉過身就跑。
見他如此懦弱,童子切安綱快速追上,伸刀朝下一划,直接斬斷逃跑者的一隻腳,刀順著腳踝划過,留下乾淨利落的切口。
逃跑者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只是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低頭一看,才發現被砍掉一隻腳,嚇得哇哇大叫,哭號起來。
「閉嘴!我問你答!」
童子切安綱用刀脊抽打斷腿之人的臉,那人嚇得趕緊閉嘴。
「之前和你一路的高遠藩人去哪了?」
「他們說要拜訪人,就分開了。」
「何時分開的?」
「掌八橋,是在橋下分開的。」
「拜訪何人?」
「不知道···哎哎哎!」斷腿之人被嚇得慘叫,「我真不知道,他們沒有說!我也討厭保科父子,明明啥都不是,卻還狂妄得狠!」
「說的不對吧,保科正之不算天才麼。」
「不算,不過僥倖活過一輪,第二輪必死!沒有人能在第一次任務中活過天級禁地!」
「胡說,天海不就活下來了麼。」
「那是家康大人顯靈,賜予寶物,才逃出生天。」
「看來你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
「真不知道啊!」
「留你也無用。」
「別殺我,我說,我說!我知道他們會去哪裡!」
「去哪?」
「任務書,他們一定會順著任務書繼續走,只有我知道任務書的內容,殺了我就沒人知道了。」
「我可以去興福寺查。」
「是我選的,我抄錄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別殺我,我還想活!」
童子切安綱收刀,準備收起黑霧。
斷腿者嚇得哇哇大叫,捂著眼睛說:
「我不看,我不看,我知道規矩,看臉必死!」
「好,給你一條生路,帶我追到保科正之,我就放過你。」
「啊啊啊,我沒看,我什麼都沒看到。」
····
吉原後面倉庫。
「累死了,真是累死我了。」
松前兼相的體力本來就不好,連夜狂奔,外加搬運藏屍桶,已經把他累到不能動彈的程度。
「該死的保科正之,好好的不待在興福寺里,往外面跑什麼跑,不知道江戶外面變態多、山賊成群結隊啊!」
即便躺著不想動,兼相還是不忘咒罵正之。
「還好我又租了五天倉庫,要不然今天讓人一檢查,鐵定要出大事。」
松前兼相罵罵咧咧的,閉上了眼睛,累了一天一夜也沒合眼,他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乾脆就躺在貨物上,直接睡著了。
····
興福寺。
「昨晚我看見松前兼相了,他回來一趟,估計是拿東西,然後又跑出去玩了。」
被荒木又右衛門操練得像條狗的阿松,語氣里滿是艷羨。
「真是好羨慕啊!一千兩金,足夠在吉原找花魁了。」
阿竹也很羨慕,語氣里全都是對出去享福的松前兼相的艷羨。
「確實很羨慕啊!」
荒木又右衛門也嘆息一聲,
「我的俸祿都不夠出去喝花酒的。」
「哎,師範也沒錢麼?」
阿松與阿竹有些跌掉濾鏡,不可置信地反問。
「師範就必須有錢麼?」
松前嘉廣也湊了過來,
「興福寺是戰略前線,所有人都是戰士,既然如此當然只有第一線的你們才最賺錢。」
「哎,聽不懂。」
荒木又右衛門:「有何不懂,黃泉之門超過二十歲就不能隨便下,只有少年才能進去,法珠只有下黃泉才能產出,所以你們每次下去都是在挖金礦。而我們這些超過二十歲的老傢伙,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賺錢!」
「噢,明白了。」
「明白什麼?」
「你們妒忌我們年輕!」
「呵~,看來加練的還不夠啊!」
入夜。
興福寺本堂
南海坊天海坐在堂內,側首坐著一位面容冷峻的武士,正是如今的大目付、柳生二代家主柳生宗矩。
荒木又右衛門與松前嘉廣皆跪在堂前,等待大目付師傅柳生宗矩的質詢。
「陪同保科正之出去巡武的目付,是按照事先的安排選取的任務麼?」
負責此事的松前嘉廣恭敬道:「回稟大目付,我是按照兩人習慣擺放的任務目錄,兩人選擇的順序雖然略有差異,但是內容盡在掌握之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