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裴清憐,搖尾巴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因為裴清憐徹底放棄了反抗,姜槐的御魂術植入也很順利,現在屬於他的奴印已經完全植入了裴清憐的靈魂。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理論上來說,姜槐已經可以修改裴清憐的認知,屏蔽她的某些記憶,亦或是用口令要求裴清憐為他做任何事……
不過,具體什麼效果,姜槐還是得親自上手試一試。
所謂實踐見真章啊!
「裴清憐。」
姜槐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從一炷香前,裴清憐將他拉入懷中的時候,姜槐就一直與裴清憐維持著這個相擁的姿勢。
只是相比之前,現在他們換了高低,變成姜槐躺在下面,裴清憐趴在他的懷裡。
時間久了,他沒起身,她也就安心的枕著他。
後來,他們一直鬥嘴也沒意思,話變得少了,氣氛也變得安靜。
裴清憐漸漸有點睜不開眼,悄無聲息的趴在姜槐懷裡睡了過去。
這也不怪裴清憐,她早就透支了體力,卸下防備了隨時都有可能昏迷過去。
「真睡著了嗎?不會裝的吧?」
姜槐有些狐疑的試探道。
他不是那種愛打攪別人休息的人,只是現在情況特殊,就算裴清憐再怎麼累,他也得想辦法把她弄起來驗證御魂術。
否則,真讓裴清憐睡爽了,靈力恢復了,萬一她發現能掙脫御魂術,要反過來把姜槐囚禁在落月宮給她當一輩子寵物怎麼辦?
「算了,再給你吸點好了。」
姜槐嘆了口氣,他捧著裴清憐酣睡的清顏,讓她趴進自己的頸部,朱唇含上他的脖頸處。
姜槐原本是計劃,用御魂術命令睡夢中的裴清憐攝取陽氣,補充自身的精力。
只是,他還沒開口,懷中的清顏仙子就已經上了口——
嗷嗚~
她咬上他的脖頸。
回過神來,已是豪飲。
「嘶!」
這一次,裴清憐的咬痕要比三天前的那次還深,突如其來的疼痛好懸沒給姜槐嚇出一身冷汗。
姜槐懷疑裴清憐是不是根本就沒睡,故意搞自己的。
於是,姜槐稍微大膽一點,他探出手,試探性的捏了捏裴清憐身上最禁忌的幾處逆鱗。
但片刻試探,裴清憐都像是昏死過去,毫無反應。
姜槐沒招了,確信她是真無意識,合著三天前她吸血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口很溫柔了?
「差不多了。」
五分鐘過去。
姜槐掐著時間,從石板上坐起身來。
餵裴清憐陽氣,還是要定時定量的,他只是要讓裴清憐維持基本意識,不是真要讓裴清憐爽吸採補。
「裴清憐,該起床了。」
姜槐試著催動御魂術下達命令。
話音落下,裴清憐額頭上浮現一輪金色的月印,這是姜槐兩炷香前親手烙印上去的。
片刻過去,裴清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她鬆開嘴,舔了舔朱唇上殘存的一抹血跡,那雙月相金瞳此刻略微有些麻木的看向姜槐。
「成功了?」
姜槐深吸一口氣,唇角壓不住的上揚。
他沒有急著開香檳,而是繼續試探道:「裴清憐,喊聲爸爸讓我聽聽?」
「……」
裴清憐沒有回應,那雙金瞳有些掙扎,無表情的清顏甚是映出幾分抗拒。
姜槐愣了一下,腦海里想到了她父親裴清風的事。
「哦,抱歉。」
姜槐倒吸一口涼氣,自知踩雷了,於是換了一種說法:「裴清憐,叫我聲主人?」
「主人。」
這一次,裴清憐的回答意外很快,幾乎是毫不猶豫,清顏也是麻木的像是人偶。
「看來45%的御魂術,還是不能太冒犯裴清憐最敏感的底線?」
通過兩次測試,姜槐稍微有了點思路。
但為了驗證這個猜想,他還是繼續說道:
「裴清憐,忘記二十年前的裴府命案吧。」
姜槐催動御魂術,再度來了一個精準踩雷的命令。
仙子聞聲先是一愣,但很快,她的柳眉微微蹙起,冰冷無情的清顏之上緩緩浮現一抹凶怨。
你看,又哈氣了…
「算了。」
姜槐及時終止御魂術的支配。
他也不確定真逼裴清憐執行會是什麼結果,但看裴清憐那個凶凶的表情總覺得把她逼急了會出事。
「裴清憐,你自裁吧。」
時間還多,姜槐挨個試探道。
這一次,裴清憐依舊是表情掙扎。
她的仙顏與金瞳皆是抗拒,似乎正在拼命與什麼作鬥爭,就連朱唇下的銀牙都緊緊含咬在一起較勁。
不過,姜槐也不慣著她,繼續加大御魂術的力道。
很快,裴清憐的身體有了反應,她顫顫巍巍的抬起玉手,眼看就要掐住自己的脖頸——
唔!
關鍵時刻,裴清憐突然探出手,倒反天罡的一掌掐住姜槐的脖頸。
瞬息間,姜槐被嚇得臉色發白,背後大汗淋漓。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裴清憐的手勁其實很小,因為她本質上並沒有恢復元嬰巔峰的修為,姜槐給她提供的陽氣只夠她勉強維持意志清醒。
「姜槐…」
不知何時,裴清憐冷笑著開了口。
她的玉手漸漸軟了力氣,但還是維持著掐姜槐脖子的動作,原本掙扎的金瞳像是終於突破了禁錮,浮現一抹不悅的色彩:
「真沒想到,我只是睡了一覺,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我死?」
「啊…我只是試試你會不會真自殺。」
看到裴清憐醒了,姜槐先是感到詫異,但很快就理解了現狀,淡淡道。
他知道裴清憐手上也沒多少力道,於是便輕輕揚起下巴,大大方方的任憑裴清憐掐著他的咽喉。
「試試?」
裴清憐的金瞳幽怨,對姜槐這般輕浮的態度感到很是惱火。
畢竟,她剛剛如果不是靈魂本能的拼命抗拒,她的右手真的會以最快速度扭斷自己的脖頸!
她真的會死!
而死後,裴清憐腦海中的攝魂術也會連帶著抽乾望州成千上萬人的生命。
這可不是能被姜槐拿來做實驗的玩笑話。
「姜槐,你果然是人渣。」
想到這裡,裴清憐又是吐出一口濁氣,怨念深重的加大了手頭掐姜槐脖子的力道。
「我在御歲宗支配了你一年,可從未拿過這種事開玩笑。」
「你也沒少讓我去幹些髒活累活吧?」
姜槐眉頭輕挑。
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反正他又不是真讓裴清憐自殺,只是試試她會不會真無條件服從姜槐而已。
「我那是衡量過你的實力,才會派你去,何況我每次都給了你傳信玉佩,如果遇到危險我一炷香時間就能趕到。」
裴清憐冷冷道。
可很快,她也覺得自己的辯駁蒼白無力,於是不由自嘲的冷笑道:「算了,反正你昨晚說的那些,也都是為了拖延時間安撫我的謊話……在你眼裡,無論我說再多,我再怎麼向你坦白,你終歸還是把我當成一個毫無信譽、可有可無的爛女人看待。」
「裴清憐,你就那麼自卑又敏感嗎?」
姜槐淡淡道。
他反手抓住裴清憐的玉手,將之從脖頸的位置上移,最終撫上自己的臉頰。
「我對你什麼態度,只取決於你接下來是否聽話。」
「聽話?」
裴清憐亦是挑眉不悅。
她嫌棄的收回手,不願再去摸姜槐的臉,顯然剛剛『姜槐要她去死』的火氣還沒有消散。
姜槐也懶得哄她,畢竟他們又不是情侶,目前還只是互相支配靈魂的制衡關係。
「姜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那麼我是否會乖乖服從你的命令,也只取決於你的御魂術是否能夠鎮得住我的靈魂。」
裴清憐賭氣的用姜槐的話嘲諷他。
她的金瞳熠熠生輝,精力稍微恢復以後,便是再度映出天之驕女的高傲與自信。
裴清憐不敢說她在其他領域有何造詣,但至少在【御魂術】這個先天伴生靈魂的獨門秘術上,裴清憐確信這天底下沒人能比她更有天姿!
無論父母還是那些老天師們,從裴清憐小時候就一直說,她天生就是操縱靈魂的奇才,她這雙金色的月瞳能夠洞穿肉體,直接窺探每個人的靈魂本源,乃是千年罕見。
而姜槐,眼前這個少年。
裴清憐雖然不知道姜槐是通過什麼方式偷師了她的御魂術。
但姜槐不過結丹境,而且還只是半吊子的技術,靈魂上的控制權爭奪,裴清憐可以說有著十足的把握壓制姜槐!
「是嗎,那接下來,我們就用實力說話?」
姜槐接受了她的挑釁。
裴清憐一聲冷笑,懷中抱臂,倒要看看姜槐能有什麼能耐。
但下一秒,她勾唇冷笑的清絕仙顏就恍然怔住——
「裴清憐,跪下,學狗叫給主人聽聽?」
「哈?」
她先是不屑。
但身體卻要比大腦的動作更快。
「汪…」
當裴清憐回過神來的時候,極度羞恥的狗叫聲已經從她的嗓子中發出。
她的視角突然變得矮了不少,昂頭望去,卻是看見姜槐盤腿坐在石板上,那雙冒牌貨的月相金瞳居高臨下審視著她。
姜槐探出手,裴清憐嚇的趕忙閉上眼睛。
她拼命想要反抗,站起身來,可靈魂上的奴印死死壓制,裴清憐的身體也始終趴在姜槐身邊很是安分。
「好狗,真乖~」
姜槐摸了摸裴清憐的腦袋,玩味笑道。
通過剛剛的幾輪實驗,姜槐其實也差不多掌握支配裴清憐的規則了。
基本上,姜槐只要不觸犯裴清憐的核心利益,無論他怎麼羞辱裴清憐,或是命令裴清憐,裴清憐的身體都會立刻執行。
「!!!」
而另一邊,裴清憐被摸著頭,朱唇都快要被銀牙咬破,方才還一臉冷笑的仙顏此刻只剩下難以置信的絕望。
她大概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御魂術的較量上自己會輸。
難道說…
姜槐連她從小到大最引以為傲的御魂天賦都能偷師?
他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無條件的偷師任何人的天賦?
這不可能,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般無敵的秘法!姜槐就算能偷師也一定會有各種限制或是代價!
短時間內,裴清憐趴在姜槐的身邊,頭腦風暴,這大概是她頭一次對姜槐的天賦感到刻骨銘心的恐懼。
畢竟,以前姜槐再怎麼展現天賦,裴清憐也始終認為熬過今晚的屈辱,等靈力恢復終歸還是裴清憐掌控局面。
但現在…
就連這個自信,裴清憐都漸漸沒有了。
毫無疑問,姜槐能讓裴清憐這個掌控靈魂的天才跪下學狗叫,僅是這一點就代表他的天賦也許遠在裴清憐之上!
「怎麼,服了嗎?」
姜槐摸頭摸膩了,又將手掌下移,像是玩弄寵物,滿眼戲謔的捏了捏仙子那清高冷傲的小臉蛋。
不得不說,手感還挺軟糯的。
而且,裴清憐現在因為羞恥,仙顏漲紅,姜槐手頭的觸感也很是熱乎,倒是與想像中那種冷冰冰像瓷娃娃般的手感截然不同。
「姜槐,你等著…」
裴清憐壓低聲音,臉蛋愈發憋紅。
她之前的確說過,她已經做好了被姜槐羞辱的心理準備,但裴清憐之前想像中的羞辱絕對不是這種方式。
她以為無非是被姜槐拱了白菜什麼的……
裴清憐怎麼說也是元嬰境的修士,她沒有所愛之人,唯有窮盡一生去復仇的夙願,於是那些關於貞潔關於清白的羞辱也就根本難以動搖裴清憐的道心。
可現在,真正讓裴清憐破防的是,她唯一引以為傲的御魂術居然輸了!
如果連御魂術都輸了,那裴清憐在姜槐面前又還能剩下什麼?
裴清憐什麼都可以輸,但唯獨御魂術是她維持道心的根基,更是裴清憐有資格復仇的自信與底氣!
「看來你還是不太服啊?」
姜槐微眯冷眸,托起仙子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裴清憐被迫昂首看著他,只覺得姜槐那雙遍布御魂術式的金瞳格外恐怖,簡直就是裴清憐心魔中的另一個自己!
「來,到主人懷裡撒嬌。」
姜槐再度開口。
裴清憐聽的愣住,就像是耳邊傳來的惡魔低語。
「不…」
她的金瞳也再度催動御魂術,可卻搶奪不回自己的靈魂控制權。
她能感受到,屬於姜槐的那道奴印,早已與裴清憐的靈魂融為一體,就像是裴清憐當初支配姜槐時那麼絕對!
「嗚…」
仙子清顏屈辱至極,身體卻極其亢奮的撲了上去。
「真乖~」
姜槐抱著懷中撒嬌的裴清憐,又是一頓上手摸頭表示獎勵。
裴清憐的金瞳遍布絕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用臉去蹭姜槐的手。
「搖尾巴。」
姜槐再度開口。
裴清憐呆住了,她哪來的尾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