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形勢逆轉,攻守易形
「老六,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九長老呢。」
這位宗家長老剛剛回來,便立馬被叫了過去。
在這兩人透過密道離開後,那所謂的木葉執法隊就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
還有那些圍在他們族地之外的忍者們,一個個身上散發的殺氣也讓人膽戰心驚的。
現在日向族地中人手空虛,若是那些傢伙真的殺進來,他們還真沒信心擋得住。
因此就算是晚上,他們也不敢睡得太熟。
這兩天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煎熬。
被一眾人用希冀的眼光盯著,這位六長老也不負眾望的給他們帶來了好訊息。
「九長老留在大筒木一族的族地了,他們那裡似乎有著有關白眼再次進化的秘密,所以我們兩人就商議著,一人留在那邊探查情況,一人回來報信。」
六長老直接畫了個大餅出去,畢竟若是沒有特別重要的原因,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分開的道理。
果不其然,有關白眼可以再次進化的訊息,直接吸引了眾人。
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畢竟以己奪人,如果是他們碰到了這種好事,也是不捨得回來的。
而且白眼能夠再次進化,原本就是他們宗家內部流傳的傳說,現在傳說成真倒也沒什麼奇怪的,只是不禁感嘆,老九那個傢伙運氣是真的好罷了。
不過沒關係,他們最多也只是晚人一步而已,相信等他們過去了之後也還是會有機會的。
這些長老不禁暢想著未來,但六長老此刻卻是直接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說出了個壞訊息。
「都別高興的太早了,我這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壞訊息,那就是我們這次前去大筒木一族,發現那邊的情況要比我們想像中的複雜的多。
而且大筒木一族那邊的族長,也根本不願意接納我們日向分家的成員,理由是不能讓血脈不純的傢伙踏上月球的土地,那是對羽村先祖的褻瀆。」
羽村先祖,這個他們日向一族也同樣不陌生,據他們的家族傳說記載,他們日向一族就是大筒木羽村的後裔。
現在又一傳說成真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血脈不純的分家之人不允許登上月球的那片土地嗎?
日向日足緊皺著眉頭,看向六長老道:「難道就不能讓他們通融通融嗎?我們日向一族雖然身在忍界,但千年以來卻都實行著內部通婚的習俗,即使是分家之人,血脈純粹的也不在少數。」
身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不到最後一步,日向日足還是不想放棄那些族人的。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只有六長老的苦笑:「族長,我們兩個在大筒木一族的時候就已經將所有的辦法全都想過了,但他們的態度很是強硬。
而且他們那裡守舊的程度,也遠遠在我們的預料之外。
他們能夠接納我們這些宗家成員,就已經是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了。」
日向日足沉默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許久後,他這才長長的嘆了口氣:「唉,既然如此,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計劃不變,挑選出還未來得及被刻上籠中鳥的孩子,以宗家的名義將他們一起帶走吧。」
「以宗家的名義將他們帶走?族長,這是不是有些不妥。」有長老當即便表示不滿。
日向日足卻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我們日向一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能給我們留下更多的種子,就多留下一些吧。
而且那些都只是孩子而已,想改變他們的思想並不是難事,真正的宗家成員也是不會變的。」
那名長老退了回去,日向日足的目光又瞟向了其他人,這次,再無人有反應。
「既然沒人反對的話,那事情就這樣定下了,只不過,你們覺得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合適?」
「族長,前往月球之事乃是重中之重,宜早不宜遲,而且現在川木青羽那小子隨時都有可能向我們動手,依我之見,最好是趁今天晚上就直接轉移吧。」
有長老的聲音急切,顯然是這些天來被川木青羽那些手段折磨的有些精神衰弱。
「今天晚上,這時間是不是已經倉促了?」有長老提出疑問。
「倉促嗎?我可不這麼覺得,這些天的功夫,你們難道還沒有將能帶的東西全都帶上嗎?還是說,你們自身有剩下什麼產業是值得惦記的?」
產業?提到這兩個字,日向家的所有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當初為了在火之國上上下下構建一張牢不可破的貴族關係網,他們日向一族所付出的代價直接掏空了他們的家底,然而……
結果所有人都也已經知曉了,他們日向一族賠的真的就差把族地都給抵押出去了。
現在的日向一族,哪裡還有什麼像樣的家族產業,即使有,也都被川木青羽的木葉執法隊給攪和黃了。
「好了,都別抱有僥倖的心理了,既然已經決定要走了,那就今天晚上吧。」這時,二長老突然開口,一錘定音的將事情敲定了下來。
不過,也就在這時,外面突然有忍者前來匯報。
所有人皺眉,他們在開會的時候可都是提前交代過的,沒有天大的事情是不准任何人闖進來的。
而現在……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大事嗎?
日向日足將那傳訊的忍者放進房間之中,後者一臉的驚慌之色,看到他這模樣,所有長老的心裡都咯噔了一聲。
莫不是還真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族長大人,各位長老大人,大事不好了,川木青羽那傢伙已經帶人把我們的族地全部封鎖了,他自己也帶著人正朝我們日向家的中心地區走過來。」
不妙的預感成真,當即便有人坐不住了。
「什麼?那小子竟然如此大膽,波風水門呢,他難道就不管管嗎?他這個火影是怎麼當的?」有長老大喝出聲道。
這時,又有一個日向家的傳訊忍者從外面急切的跑了進來。
「族長大人,各位長老大人,剛剛收到訊息,火影大人早在昨晚就已經帶人離開了木葉,似乎是去調查火之國境內連續有大貴族被襲擊的事件去了。」
如果說剛才的訊息只是讓他們心中發慌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如遭雷擊了。
火之國境內的大貴族遭到襲擊,這事八成是跟他們自己有關,如果波風水門沒查到什麼訊息還好。
可要是查出了點什麼,那他們日向家要面對的,可就是波風水門以及川木青羽這兩個人了。
那樣的陣容,想想就讓人絕望。
額,現在的情況似乎也已經夠讓人絕望的了。
沒有波風水門的牽制,鬼知道川木青羽那小子會幹出什麼放肆的舉動來。
對於川木青羽的膽子,他們沒有半點懷疑。
從密室中走出之後,幾位日向宗家的長老抬頭望天,一個個的盡皆臉露驚懼之色。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結界,一個籠罩了他們日向一族的大型結界。
「這是四紫炎陣,不對,應該是六紫炎陣,這種規模,至少有六個結界班在維持,該死,那小子怎麼可能調動六個結界班的力量?」
「現在已經不是管那些的時候了,你們難道還不清楚嗎?那小子既然敢這麼做,那就是要向我們日向家動手了啊,且還有十足的把握除掉我們。」
「都冷靜。」一道蒼老的聲音厲聲喝道,是二長老。
他用白眼凝望著上空的紫色結界,臉色是說不出來的沉重。
「現在確實已經沒時間了,老夫現在就去率領族人去拖住那個小雜種,至於你們,都給我帶上那些小崽子們,從密道轉移走,快。」
二長老說完後便要起身前往,不過卻是被一隻手臂攔住了。
那手臂的主人正是現今的日向家主,日向日足。
「二長老,請記住,我才是日向家主,有些事情,有些決定是只有我才能夠下達的。」
「日足。」二長老的臉色陰沉:「現在不是你耍脾氣的時候。」
「同樣,我也沒再跟你開玩笑,我身為日向家主,難道不該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嗎?
同樣,也只有我有資格站在川木青羽面前與他談判,拖延時間。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見到我這位家主,諸位覺得那小子會怎麼想。」
聽著日向日足說完這些話,二長老也沒了言語。
他被說服了,其他人也一樣。
「既然如此,那就由老夫親自陪你走一趟吧,至於其他人,抓緊時間。」
至此之後,再沒人多說一句廢話,因為他們心裡清楚,這個時候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異常寶貴的,容不得浪費。
唯獨日向日足與二長老兩人逆著方向,迎向川木青羽的所在。
與此同時,外界,也有無數人將目光投向了日向家族地,投向了日向家族地上空的巨大的結界。
「鹿久,這麼大範圍的結界,該不會是結界班的人出手了吧。」
豬鹿蝶三家家主匯聚於一處,望著日向一族的族地,眼神凝重中透露著擔憂的神色。
剛剛開口問話的,正是三人中的秋道丁座。
在他身邊,奈良鹿久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結界班的人並不是川木青羽能夠調動的,這只可能是他自己培養出來的力量。
只是,這才多久的時間啊,他就已經能做到這一步了,真是恐怖。」
最後的山中亥一也跟著開口了:「村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去通知水門一聲。」
「當然要,他是木葉的火影,必須在第一時間收到這份情報,不過那用不著我們操心,而且我們操心也已經晚了。
以我對川木青羽那傢伙的了解,沒有萬全的準備,他是絕對不會動手的,可任憑我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他會用什麼方法平定這次風波。
那可是日向一族,川木青羽雖然有實力將他們全部滅掉,但之後又該如何善尾?
他可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傢伙,如果僅僅是因為仇恨的話,他應該早就動手了才對,不會等到現在。
可惜啊,線索實在太少了,分析不出來更多有用的東西,現在我們也就只能和其他人一樣,等著事情的結局了。」
此時此刻,正關注著日向家族地情況的人,除了豬鹿蝶三族之外,當數宇智波的族人最為顯眼。
這些看熱鬧的傢伙完全不怕事大,哪裡的視野更好他們便會去到哪裡。
那一個個的簡直顯眼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有著六紫炎陣的阻攔的話,這些傢伙恐怕會直接衝進日向家族地去看熱鬧。
這些,宇智波是真幹得出來的,他們就是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另一邊,日向日足兩人也已經與川木青羽碰面到了一起。
還離得老遠,日向日足便見到了川木青羽和他身邊的一群人。
他們雖然來者不善,但好在沒有一上來便喊打喊殺,這也讓日向日足鬆了口氣。
眼下這種情況談判他是不指望了,只希望能拖延更久的時間。
「青羽長老,不知您這次興師動眾的前來我們日向一族,所為何事?」日向日足可謂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為了能夠拖延時間,他竟是直接睜眼說起了瞎話。
川木青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的開口道:「我這次前來的目的嘛,很簡單,就是想請日向一族徹底的消失。」
這聲音無波無瀾,就好像是再說著今晚要吃什麼菜一樣隨意。
聽了這話,日向日足即使涵養再好,也忍不住的一股怒氣直衝天靈蓋。
若不是考慮到當下的情況,他絕對饒不了眼前這個該死的混帳。
倒是一旁的二長老好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竟是上前一步,準備與川木青羽進屋內喝茶閒聊。
川木青羽挑眉,站在更高一層,他自然知道這倆傢伙打的是什麼主意,但他卻並不打算拒絕,恰巧,這也正中他的下懷。
「走吧,頭前帶路,說起來我還真的是沒在日向一族內喝過茶呢,這次可要好好品嘗一番,不然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啊。」
日向日足兩人全當沒聽懂川木青羽話中的含義。
一行三人徑直來到一處茶廳,落座後,竟是由日向二長老親自為川木青羽斟茶。
看著面前的茶杯,川木青羽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曾經自己被下毒的那次。
也不知道日向家的二長老會不會有那個膽子,敢賭上一賭。
摩挲著茶盞,川木青羽也不猶豫,直接將其端起一口悶下。
「嘖嘖嘖,這麼好的機會,你們竟然不知道把握,如果我是你們的話,就絕對會在這茶中下毒的,萬一成功了呢,只可惜你們沒這個膽子啊。」
日向二長老一愣,隨即也跟著川木青羽笑了起來,道:
「我們可不會做那種無意義的事情,我們日向家在忍界存續了千年之久,自然有著自己的生存之道。
這次請青羽大人前來,只是想問問,難道就真的要魚死網破嗎?大人,您體內也流淌著我日向家的血脈,不知您可否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只要你答應,我們日向一族……」
「打住。」川木青羽直接將其發言打斷。
道:「首先,我們之間實力差距懸殊,魚會死,但網絕不會破。
其次,讓我放你們一馬,可以,但你們要像數年之前我面對你們一樣,拿出讓我忌憚的實力,否則一切便都免談。
最後,你們日向一族的承諾我看不上,即使有我看上的東西,我也會親自去取。」
「哈哈哈,自己去取,好一個自己去取,青羽長老,你難道真的以為你是吃定了我們日向一族嗎?」
日向一族的二長老似乎是被川木青羽的狂妄給氣笑了。
但川木青羽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雙天藍色的轉生眼中儘是冷漠的情緒。
「不然呢?你們日向一族在我的手上根本翻不出任何浪花來,或許你們可以嘗試反抗一下,但結果卻早已註定。」
聽川木青羽的語氣像是在講述一個事實。
這時,日向二長老也再次面無表情的坐了下去,看著川木青羽,他眼神稍稍眯起,但卻沒再開口。
透過剛剛的交談,他已經知道了川木青羽的態度,眼下的這個時候,他無論說什麼都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反倒是一旁的日向日足,或許是因為看開了的緣故,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也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態。
他也沒再說什麼日向一族會不會有生路的話,而是反問向了川木青羽之後有什麼打算?
「縱然你有實力在今天覆滅我們日向一族,可你有想過日後在村子要如何立足嗎?
你這樣一意孤行的傢伙,無論是三代還是四代,都不會放心的,還有村中的各大忍族。
你今天可以用復仇的理由滅了我們,明天也就能用其他理由滅了他們,你這樣的傢伙沒人會放心的。」
川木青羽詫異的看了一眼日向日足這個傢伙,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對方竟然還在掙扎。
沒錯,事到如今,日向日足還想著能夠和平解決這次爭端,勸說川木青羽放棄仇恨。
川木青羽的見聞色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此刻的日向日足是異常真誠的,他確實是在想辦法拯救那些被拋棄了的分家。
雖然他的行動在川木青羽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又過了片刻,川木青羽突然笑了,只聽他開口道:
「日向日足,現在的你倒是有些族長的擔當了,只可惜,有些事情既然做了,那便永遠都回不到未做之前了,在這個忍界,可是沒有賣後悔藥的地方。」
聞言,日向日足的神色黯然,只聽他喃喃自語道:「是這樣嗎?看來,這都是命運的選擇啊。」
「切。」一聲嗤笑,川木青羽很是不屑。
「什麼狗屁的命運,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不是你們忽悠分家成員的那一套嗎,怎麼現在連自己都騙上了啊?
這世界上根本沒什麼命運,有的只是實力的強弱而已,現在你們日向一族在我的面前就是案板上的一塊肥肉,我想怎麼炮製你們,你們都得認命。
這難道就是你們口中的命運麼?」
「川木青羽,你太狂妄了,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的。」日向日足沉聲說道。
「狂妄?不不不,我這叫做自信,掌握全域性的自信。
再等等吧,也不用等到總有一天了,很快你就會知道,我這究竟是狂妄還是自信了。」
之後便是三人的品茶時間,在這期間裡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推移。
只不過,漸漸地……日向二長老卻是有些坐不住了。
就彷佛是自己的椅子上有釘子似的,日向二長老此刻是真正的坐立難安。
明明時間拖延的越久,對他們應該是最有利的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麼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二長老心中那不安的情緒變越發的加重了。
尤其是看著坐在自己面前老神在在的川木青羽,他的心是說不出來的煩躁。
終於,似乎是到了忍耐的臨界值,日向二長老爆發了。
砰的一聲,他直接拍案而起,伸手指向川木青羽,可還不等他說些什麼,便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聲咔嚓的聲音傳入耳中,之後才是手上傳來的那斷骨之痛。
「好快,竟然只有一道模糊的殘影。」日向日足滿眼驚駭,剛剛川木青羽爆發出來的速度讓他感到心驚。
如此快的速度,若是他剛才偷襲自己,那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剛剛不是還說喝茶嘛,怎麼現在就坐不住了?難道堂堂的日向家二長老連這點定力都沒有嗎?」
川木青羽嘲諷的聲音傳出,看著日向二長老正捂著被自己折斷的手臂,強忍不讓自己叫出來的樣子,眼神中滿是輕蔑。
就這點小傷小痛就疼成了這個樣子,像這種老傢伙也就只配在幕後搞一些陰謀詭計罷了。
至於走上前台,他還真不配。
而此刻因為劇痛被疼出了滿頭冷汗的二長老,卻是抬頭,咬著牙看向川木青羽道:「我早該看出來了,自從出現之後你就很不對勁,你在拖延時間,你到底想幹什麼?」
川木青羽挑眉,確實沒有想到,這老傢伙是有幾分眼力在的。
不過在他見聞色的籠罩下,已經確認整個日向一族此刻除了自己眼前的這倆貨之外,便再無其他的宗家成員了。
雙方更是沒有了能夠聯絡的渠道,如此,川木青羽也就不再顧忌了。
「拖延時間,呵,不錯,你還真就說對了,不過這不正是你們想要的嗎?怎麼?我都已經這麼配合了,難道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此言一出,日向日足與二長老兩人皆是面色大變。
川木青羽他竟然知道,他又知道了多少?
「你們應該是想問我知道多少吧?還真是抱歉啊,你們的一切謀劃我全都知道。
從與冥組織達成交易,到派遣分家忍者去襲擊貴族籌集資金,再到與大筒木一族聯絡,制定了拋棄所有分家,只讓宗家成員轉移去大筒木一族的計劃。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在我的目光之下完成的。
所以,你們覺得你們在我眼中還有秘密嗎?」
川木青羽的話語似閒談,又好像是在說笑。
不過正聽著他話語的兩人卻只覺毛骨悚然,背脊一陣發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明明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但是日向日足卻是不想承認,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如果川木青羽所說的都是真的話,他簡直無法想像,這傢伙究竟準備了怎樣的陰謀來對付他們?
「不可能,沒什麼不可能的,從最初時我就說過,你們在我的手中翻不出任何浪花來。」川木青羽的語氣依舊平靜,他在陳述著一個事實。
只是這個事實太過殘酷,讓日向日足一時間有些接受不能。
就連一旁的二長老在這一刻也是雙眼充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忽的,似想到了什麼,二長老不可置信的開口驚撥出聲來:「老六,他已經背叛了我們,不,應該是你用不知道什麼手段控制了他。」
川木青羽愣了一下,但卻沒有回答,不過卻也沒否認。
只是下一刻,他卻毫無徵兆的突然出手了。
依舊是快到只能看見殘影的攻擊,二長老的兩隻胳膊被一股巨力硬生生的扯下,鮮血濺出了老遠。
悽厲的慘叫自二長老的口中發出,但這卻還沒有完,一根細長的閉元針瞬息之間便以插入了他的脖頸之上。
突然的變故,驚的日向日足直接站起身來,但在川木青羽的恐怖威勢下,他卻不敢有下一步動作。
二長老的慘狀實在是太駭人了。
這時,卻只聽川木青羽冷笑了一聲,不屑道:「呵,竟然還想在我面前搞小動作,真是不知死活。」
是的,剛剛日向二長老正在偷偷的結印,準備發動籠中鳥的術式。
而同樣知道籠中鳥術式情況的川木青羽自然知道這老傢伙到底是想幹嘛。
籠中鳥的全體咒殺!
這就是那老傢伙剛剛準備的東西。
「老東西還挺果斷,只可惜,你再怎麼掙扎也通通沒用,不過現在讓你死了倒是便宜你了,在臨死前,我還要請你看一場大戲。」
說罷,川木青羽又轉頭看向日向日足,笑眯眯的溫和開口:「日足族長,接下來還要委屈你一下,不過希望你不要動,不然有什麼後果我這裡可不保證。」
迎著川木青羽那笑眯眯的面容,日向日足只覺得心底發寒。
看著川木青羽從懷中掏出一根銀針向自己脖梗扎來,日向日足身體僵硬,完全不敢有半點動作。
剛剛日向二長老的下場還歷歷在目,他雖然已經看淡了死亡,但卻還是不想落得那樣的下場。
而在銀針入體後,他也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
查克拉,他已經無法再調動自己的查克拉了,雖然封印術式也能做到同樣的事,但僅憑一根小小的銀針卻也太過不可思議了。
但現在都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眼下,川木青羽究竟要如何處置他,以及那些註定不可能從暗道逃走的宗家族人才是關鍵。
至於反抗,他們日向一族此刻又拿什麼反抗?
之後,川木青羽便拖著猶如死狗一樣出氣多進氣少的二長老,帶著日向日足走了出去。
外面,川木青羽的那些部下,正在與日向日一族的忍者對峙,場中的氣氛異常緊張。
剛剛的那聲慘叫,他們可是都聽到了。
如果不是事先日向日足就有交代,以及沒得到進去的命令,他們這些人恐怕早就衝進去檢視情況了。
而此刻,見到日向二長老的慘狀,這些忍者終於是忍不住了,一個個的便準備動手。
見此一幕,日向日足第一時間便想要上前阻止,因為他知道,面對川木青羽現如今的力量,即使再多的普通忍者一起圍攻,都只是去送死。
不過,有人卻比他更快。
是川木青羽。
天藍色的轉生眼內瞳力涌動,下一刻便有一股磅礴的威壓在他身上擴散而出,籠罩向了在場的所有日向忍者。
轉生眼·威壓。
當純淨的白眼進化為轉生眼後,瞳力威壓的能級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現如今面對這些普通的白眼,已經有了碾壓的優勢。
那些想要衝上來的傢伙通通被威壓震懾的不敢動彈,他們的白眼瞳力在顫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的主人們,不要前進,不要反抗。
對於同宗同源的白眼而言,轉生眼的瞳力,是他們無法反抗的。
甚至無關力量的強弱,這是源自於基因的本能。
川木青羽站在上方,俯視著下面的眾人。
「你們日向一族的底蘊還真是厚啊,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忍者留在了族地之內。」
日向日足聽的無言,他們日向一族的底蘊確實厚,甚至是讓一些小家族發展百年都難以企及,但這不是也走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步嘛。
日向日足不禁反思,是啊,他們日向一族為什麼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就因為得罪了這個川木青羽嗎?
日向日足覺得……不全是。
川木青羽雖然可怕,但歸根結底還是他們日向一族內部出了問題,不然也不可能讓對方有機可乘。
籠中鳥,這才是他們日向一族栽了的根本原因。
雖然日向日足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但他這麼想卻也是沒問題的。
籠中鳥的存在確實省下了川木青羽很大的功夫,甚至可以說這是一條捷徑。
雖然沒有這條捷徑,川木青羽也有其他的手段,但這條捷徑的存在卻是讓川木青羽免得了很多麻煩。
「青稞,讓那些人都出來吧,去將所有的日向分家成員聚集過來,我在這裡統一為他們修改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
不過不願意修改的也不要強求,要是真有想給日向一族陪葬的,那就儘管去好了,我們用不著攔著。」
川木青羽再次吩咐青稞道。
後者應聲領命而去,但在他一旁的日向日足,以及下面那些被震懾的無法動彈的日向分家成員,一個個的卻是如遭雷擊。
剛剛他們聽到了什麼?修改籠中鳥咒印?
這怎麼可能?這真的能辦到嗎?
尤其是日向日足,也不知道他想倒了什麼,身子竟是猛的一震,一臉駭然的盯著川木青羽眼眶中的那雙天藍色轉生眼。
剛剛在見面的時候,他雖然驚訝川木青羽移植了一雙眼睛,但也就只是驚訝而已。
以川木青羽現如今的地位,一雙適配的眼睛而已,哪裡找不到?
可現在在,聯想倒他剛剛說的事情,以及家族中,某些古老書籍里記載的某些模糊記錄,就由不得日向日足不多想了。
「這難道就是白眼進化之後的眼睛嗎?」日向日足脫口而出道。
日向日足猜到了真相,川木青羽也沒打算否認。
他甚至抬手直接用永珍天引吸過來一個日向分家的忍者,摘下他額頭上的護額後,直接用瞳力修改起了他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
這個過程十分柔順且絲滑,很快便完成了,甚至川木青羽都懷疑最初的籠中鳥咒印就是基於轉生眼的瞳力而開發出來的。
不然他修改起來也不會這麼容易,而且,籠中鳥咒印的詭異也證明了這一點。
籠中鳥咒印,這東西的邪門之處在於它不僅是燒錄在肉體之上的,還是印刻於靈魂之上的。
除了轉生眼這種觸控到六道級門檻的力量之外,川木青羽實在想不到最初的籠中鳥術式還能用什麼來完成?
要說日向一族是依靠自己的能力開發出籠中鳥咒印的,川木青羽是一點都不信。
倒是曾經的漩渦一族,還有那麼一點可能。
「籠中鳥咒印修改完了,操控的術式已經被我完全改變,而且也將術式的紋路從顯性的變成了隱性的,至於其他的東西,之後讓別人給你們解釋吧。」
川木青羽口中的別人很快就出現了,正是那些已經投靠了他的日向分家忍者。
見到這些傢伙的出現,一眾人再次震驚。
尤其是日向日足,他看著那些額頭上異常光潔的分家成員在給其他人不斷解釋著眼下的情況,心中五味雜陳。
尤其是隱約間聽到了宗家、背叛、捨棄等詞,更是臉色蒼白,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方鑽下去。
他知道,這下子他們是徹底的完了,川木青羽這傢伙是在殺人誅心啊。
日向日足此刻是真的想要自殺了。
只是看著川木青羽,他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心中再次升起了希望。
見聞色捕捉到日向日足那強烈的情緒,川木青羽也好奇的看了過去,難不成都到如今這個時候了,日向日足還能搞出什麼花樣來嗎?
事實證明,他還真能。
接著,川木青羽便聽日向日足熱切的問道:「青羽長老,你想成為日向一族的族長嗎?」
川木青羽:???
啥玩意兒,他聽到了啥?
「你沒聽錯,是我在問你想不想成為我們日向一族的族長?你的眼睛是進化之後的白眼,還有著更改籠中鳥的能力,你有著讓日向一族走向巔峰的實力和能力。
同樣,以日向一族的體量,也絕對能幫到你的忙,所以來成為日向一族的族長吧,至於我們這些宗家成員。
你不是想報仇嗎?把我們全都幹掉也無所謂。」
迎著日向日足那熱切的眼神,川木青羽無語。
「你覺得我現在在幹什麼?我現在不就是在復仇嗎?而且你覺得,現在你們日向一族,還有能夠反抗我的力量嗎?
即便不成為日向的族長,你們日向一族難道就敢忤逆我的意思嗎?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日向這個姓氏在其他人的身上沒什麼,但出現在我的身上,卻讓我覺得噁心,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安心的等待命運的審判吧。」
說實話,現在的日向日足確實有些異想天開了。
不過他身為日向一族的族長,這樣的白日做夢卻也算得上是理所應當。
不提日向日足的失落,川木青羽之後便全力爆發了轉生眼的瞳力,批次的修改了前面這些分家忍者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
聽聞訊息後趕來的那些忍者也是一個不落,只要是願意的,川木青羽全部都一視同仁,幫他們把籠中鳥咒印通通的修改掉了。
其中還包括近些年一些因為川木青羽的蝴蝶效應,而刻上了籠中鳥的日向外族人。
若是早幾年知道他們會有今天的話,也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因為體內那稀薄的日向血脈而選擇加入日向一族?
雖然萬分的不願,但籠中鳥咒印還是必須改掉的,沒辦法,誰讓現在的籠中鳥咒印已經不安全了呢。
頂著個這玩意兒在頭上,簡直就是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催命符。
即使是被川木青羽掌控,也比丟了性命要好,最起碼川木青羽還是木葉村的火影輔佐不是。
雖然近段時間的名聲不是太好,但架不住人家的權力大啊。
而除了以上這些人之外,還有著第3種,被川木青羽稱作冥頑不靈,在其他人看來卻已是將死之人的傢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