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日向一族,就此除名
那就是死活都不同意讓川木青羽更改額頭上籠中鳥術式的分家忍者。
毫無疑問,這些人是真正被洗腦了的死忠。
見到日向日足被川木青羽所制,甚至毫不猶豫的便要上來拼命。
至於下場,當然是籠中鳥伺候嘍。
而對於這些個倒霉玩意兒,在令其失去戰鬥力後,川木青羽也不再理會,他沒必要跟一群死人計較不是。
而在川木青羽更改完了所有的籠中鳥術式,還未準備下一步行動之際,便有下屬前來匯報。
「青羽大人,火影大人來了,此刻正被阻攔在結界之外,屬下等人並沒有貿然行動。」
「火影大人?哪個?」川木青羽感興趣的問道。
「是四代火影大人。」下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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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水門啊,知道了。」川木青羽有些失望,水門會提前趕回來在他的預料之內,不過猿飛日斬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卻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自己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了,他竟然還坐得住?
隨即,川木青羽直接大手一揮道:「走,跟我去迎接四代目火影大人。」
說罷,川木青羽便浩浩蕩蕩的帶著數千號人前去迎接波風水門去了。
這數千號人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忍者,其餘的都是額頭上刻有籠中鳥的普通分家成員。
甚至,川木青羽還將兩個已經失去了威脅的日向宗家之人給帶上了。
當川木青羽隔著結界見到波風水門的時候,後者正一副驚愕的模樣盯著他,以及他身後的一眾人。
「青羽長老,你這是在幹什麼?這些日向的族人又是怎麼回事?」波風水門有些懵逼,顯然,現在的場景跟他預料中的有很大的差距。
剛剛收到訊息的波風水門本以為川木青羽是趁他不在村子的這段時間,直接對日向家下了死手。
沒見就連結界都已經支起來了嗎?外面的人進不去,裡面的人出不來。
搞得這麼嚇人,這簡直就是想將日向一族整個滅族的架勢啊。
可等他急慌慌的趕到後,隔著結界見到的這一幕,卻讓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川木青羽竟然帶著所有的日向分家成員來迎接他,這是唱的哪一出?
如果不是眼前的結界還未解除,以及見到另外一邊沒有了雙臂,看樣子多半是活不了多久的日向二長老的話,波風水門多半要以為川木青羽這是被日向一族盛情款待了呢。
也就在這時,川木青羽熱情的開口了:「火影大人來的正好,這裡正有一件大事需要你來做主呢。」
說罷,川木青羽便立即吩咐自己的那些屬下將六紫炎陣撤掉。
「火影大人,我剛剛收到訊息,日向宗家欲要叛逃出村,此事事關重大,我收到訊息後不敢有半分耽擱,便緊急趕到了這裡阻攔。
可沒想,還是晚了一步,等我到了的時候,日向宗家的大部分人已經從私自挖出來的密道逃了出去。
只留下了日向日足跟日向二長老在這裡拖延時間,沒能提前發現日向宗家的陰謀,我這個火影輔助當的慚愧啊。」
川木青羽一臉的愧疚之色,聽的波風水門一陣無語。
他要是相信半個字,那就真成傻子了。
不過他也知道,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川木青羽是絕對不會信口開河的,也就是說,日向宗家真的有問題,而且還被川木青羽抓住了小辮子。
波風水門的目光轉移向了日向日足,眼神中帶上了詢問之色。
與波風水門的目光對視在一起,日向日足也是無言以對。
他能說什麼?現在的川木青羽簡直是將他們日向一族吃的死死的。
襲擊貴族,宗家叛逃,欲要處死所有分家成員。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真的,且還被川木青羽抓到了證據。
而且對方竟然還策反了所有分家的人。
他們已經無力回天了啊。
想到此處,日向日足也不再管其他,直接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要死就死吧,日向日足放棄了思考。
而見他這副擺爛的模樣,波風水門心裡也是一突,心中不由的生出了個荒謬的念頭。
難道這些都是真的?
日向一族真的要叛逃?
不只是波風水門懵了,就連後面那些趕過來的忍族族長們,一個個的看的也都是目瞪口呆。
心中直呼不可思議。
這時,波風水門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凝重,只聽他沉聲說道:「青羽,現在此時事關重大,其他的暫不考慮,我只想知道其餘的日向宗家成員到底去了哪裡?
如果他們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叛逃了,那對我木葉而言,絕對是不可接受的打擊。」
波風水門所言的打擊,指的自然不是那幾個日向宗家的成員,而是占比更多的分家成員。
波風水門的視線不由的瞟向了他們。
這些分家成員各個都已經被打上了籠…籠……
尼瑪,籠中鳥呢?
看著他們的光潔的額頭,波風水門的臉上寫滿了大寫的懵逼。
也就在這時,他又聽到了川木青羽那熟悉且沉穩的聲音。
「火影大人放心,如果您是在擔心籠中鳥的問題的話,那大可不必,因為就在剛剛,我已經為所有願意更改籠中鳥咒印的分家成員,改動了他們額頭上的籠中鳥術式。
所以,即便是有叛逃出村的日向宗家成員喪心病狂的想要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了。」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的震驚都要在今天內用完了。
川木青羽這是將一切都計算的清清楚楚,甚至還將多少年都沒人能夠破解的籠中鳥咒印給改掉了,簡直可怕。
「除此之外,我也已經派人前去追擊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追上那些日向宗家的人或許不難,到時候,還要請火影大人不要姑息。
對於這種膽敢危害到村子,對村子不利的傢伙絕對要嚴懲。」
波風水門:……
來了來了,又是這種感覺。
跟你比起來,總感覺我這個火影好廢物啊。
話說,這麼多天以來,我究竟在做些什麼啊?
水門不禁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至於過問日向家的事情,那是什麼?川木青羽不是已經把事情處理的很妥當了嗎?
沒有出現大規模的衝突,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傷亡,日向日足這個族長也沒有反駁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其中詳情究竟如何,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累了?毀滅吧,趕緊的。
同一時刻,另一邊一眾日向宗家忍者也已經抵達了密道的出口。
如果不是有不少的小孩子和孕婦的拖累的話,他們的速度至少還能在快上幾倍不止。
而等出了密道後,六長老一馬當先,對著身後的眾人招呼道:「接下來由我在前頭帶路,所有人都跟上。」
在他的身後,沒有任何一人提出質疑,六長老本就是他們中唯一一個熟悉前往大筒木一族路線的人,在前引路自是無可厚非。
期間,眾人還見到六長老每走一段時間,便會開啟白眼來探查一下四周的情況。
其盡責程度簡直是眾人之最。
趕路的同時,有長老不禁感嘆道:「以前還真是沒有發現,六長老竟然是如此盡職盡責的一個人。」
「是啊,看來我們以前都看走眼了啊,不過,也不能讓老六一個人辛苦,我們什麼都不干。」
說話間,便有長老腳步加快來到六長老身邊,與他並肩而行。
「老六,別太辛苦了,讓你的白眼休息一下,接下來這段路,就讓我們幾個輪流來探查吧。」
說罷,這長老也不再管老六如何反應,便是自顧自地開啟了白眼。
「白眼,開。」
在開啟白眼後,方圓數公里的情況一覽無遺。
這長老的腳步瞬間頓住不前,臉上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而在他身旁,六長老的臉上同樣有遺憾的神色閃過,也跟著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你們怎麼停下來了?」見前面兩人停下來,後面眾人也趕忙停下詢問起了情況。
這時,在眾人眼中盡職盡責的六長老轉過身來,面對眾人一臉遺憾之色,只聽他口中說道:
「真是可惜啊,只差那麼一點點,你們就能進入到包圍圈之中了,不過也沒關係,現在最多也就是多費些手腳罷了。」
「什麼啊,老六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有人不解的詢問。
也有人在聽到六長老的話後,心裡咯噔了一聲,雖然覺得心中突然跳出來的某種可能性很是荒誕,但卻還是果斷的開啟了白眼。
然後……
「什麼?這怎麼可能?」
不可置信的聲音中夾雜著驚恐的情緒,有年輕的宗家忍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見此一幕,眾人哪裡還不知道這是真的出事了啊,紛紛開啟了白眼。
瞬間,他們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他們已經被包圍了,而包圍了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眾木葉忍者
以及……日向分家成員。
他們發現了分家成員的同時,分家的成員也不再隱藏,開始迅速的逼近了過來。
「該死,老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那位還在驚嘆六長老盡職盡責的宗家長老,此刻竟是來了個180度大轉彎,語氣中充滿了怒氣和敵意。
六長老沒有回答,但遠處卻是傳來了聲音。
「是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也是我們想問一問各位長老的,各位長老這是準備幹嘛去啊?還帶走了我們這麼多的分家孩子。」
一道道瞬身破空的聲音傳來。
眾多忍者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將他們這些人團團圍住。
雖然情況已經很糟了,但這卻還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最糟的事情是,有宗家長老見事不妙,第一時間便啟動了籠中鳥咒印,準備先將這些人制服再說。
然而,在發動完籠中鳥咒印後,他卻驚恐的發現,白眼中那些分家的忍者們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籠中鳥咒印失效了,這怎麼可能?」
此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的宗家忍者都慌了,他們絕對不相信會有這麼荒誕的事情。
不一而同的,這些人全部都嘗試著啟動籠中鳥咒印。
然而,別說操縱術式了,他們就連感應這附近籠中鳥的存在都做不到。
意識到是真的出大問題了,有宗家長老面露狠色,直接啟動了籠中鳥咒印的全體咒殺能力。
然而還是卵用沒有。
對面,眾分家忍者見到那些宗家之人的動作後,一個個也是眼泛冷色,有的人身上甚至升起了森寒的殺意。
不過除此之外,他們卻是再沒有了別的動作,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們已經收到了訊息,青羽大人已經幫木葉村內幾乎所有的分家成員修改了籠中鳥的咒印。
也就是說,宗家手中那操控籠中鳥的術式除了可以幹掉一些他們自己的死忠之外,已經再無其他的用處了。
宗家之人因為籠中鳥咒印的失效,而陷入到了恐慌之中,並沒注意到就在這時,六長老正偷偷的向地上扔出一顆顆的圓球珠子。
很快,一張沒有任何縫隙的包圍圈便已徹底形成。
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往日裡這些人可都是一張張或恭敬或敬畏的面孔,可現在,他們的臉上卻只有無情跟冷漠。
曾經,他們看待分家的忍者有多麼的高高在上,此刻內心中就有多麼的恐懼跟膽怯。
身為宗家的成員,他們中當然也有著強者,即使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生死之戰,但在天賦跟資源的累積下,實力達到精英上忍層次的長老和他們的嫡系子嗣卻也不少。
但此刻,被眾多忍者包圍,他們中竟是沒有多少人能生出真正的戰意。
雖然因為人數的巨大差距而生出退卻的心思無可厚非,但不能戰跟不敢戰,這二者之間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而此刻大部分的日向宗家成員無疑便是後者。
「叛徒,你們這些傢伙都是一群該死的叛徒,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們這些分家的傢伙都是一些吃裡扒外的東西,當初早就應該把你們幹掉。」
有年輕的宗家成員面露猙獰之色,怒吼出來的聲音也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跟絕望。
而此刻,這樣的人卻不在少數,被分家忍者包圍,這讓宗家之人有了極大的心理落差。
他們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而對面,眾多的分家忍者卻也在冷笑著。
「說我們是叛徒,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宗家還真是可笑,在此之前還是先看看你們都幹了些什麼吧。
以前有著籠中鳥的束縛,我們這些人又有哪個不是對你們宗家忠心耿耿,任勞任怨,也沒有辦法埋怨。
可你們呢,你們卻都做了什麼?
說我們背叛也好,解脫也罷,總之,現在的一切不正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宗家大人一手造成的嗎?
現在你們這些傢伙全都給我聽好了,青羽長老有令,日向宗家忍者密謀叛逃,並企圖大規模的對村子的忍者實施刺殺計劃。
現今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日向分家的忍者可是木葉內一份不容忽視的力量,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豈不正是大規模的忍者嗎?
這人的話沒有半分毛病。
而也就在他的話音落下的同一時刻,他身旁有人冷哼一聲道:
「哼,跟這些傢伙廢什麼話。
你們這些叛逃忍者給我聽著,川木青羽長老有令,讓你們立刻放棄一切抵抗投降,不然若有反抗,可直接擊殺。」
聽著這毫不客氣的言語,這名日向分家成員那一脈的宗家長老臉色被氣的鐵青,伸出手指指著對方,但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過在他旁邊的另一位宗家長老可就不同了。
他沒有說什麼廢話,而是直接轉身沖向了後面的人群。
這傢伙的目標是那些分家成員的孩子。
臉上的殘忍之色肉眼可見,無論這傢伙是想在臨死前拉上幾個墊背的,或者是用人質威脅對方讓他們這些宗家之人出去。
只要讓他得逞,那些孩子就都危險了。
閃爍著雷光的查克拉幕布升起,將後方那些孩子盡數籠罩了進去。
之前那位日向宗家的長老也被那幕布擋了下來。
當那幕布在身前升起的時候,這位長老不信邪一般的準備強闖過去。
畢竟在他看來,這種結界雖然看樣子唬人,但卻沒有忍者來維持查克拉,就算不是個樣子貨,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然而,當身體接觸到那幕布的瞬間,強勁的電流直接擊穿了他身上那層用作防護的柔拳查克拉。
也就是這幕布是防禦所用,不然若是換成攻擊性質的,這位宗家長老此刻估計也就直接升天去見他們的羽村先祖了。
不過儘管如此,他也是被電的渾身焦黑,仰躺在地上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見到這位長老的慘狀,其他的宗家之人無論再怎麼想越過結界去裡面擒獲那些孩子,都不得不放棄用肉身強闖進去的打算。
轉而開始用八卦空掌開始不停的轟擊結界,希望能將其打碎。
也就在這時,六長老突然高聲道:「沒用的,這是青羽大人親自打造的防禦型結界忍具,僅憑你們的力量,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打破它的。」
毫無疑問,這結界會突然出現,無疑就是這位六長老的功勞了,是他剛剛在地上扔下的那些珠子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而且其實他說謊了,這些結界珠雖然都是川木青羽精心煉製的,但礙於材料的限制,防禦能力有限,只要這些宗家之人聯手用八卦空掌轟上個一時半會兒的,就能將其徹底轟碎。
甚至都不需要將它轟碎,這種結界可是十分消耗能量的,相信過不了多久,那些珠子上自帶著的查克拉便會被消耗一空。
只可惜,日向宗家的人完全不知道這些情報。
而且他們現在似乎也沒那個時間了。
眼見那些宗家之人對自己的孩子們出手,眾多分家成員又哪裡忍得住?
一起出手對日向宗家之人展開了攻擊。
而帶頭的,便是那數十個日向家所培養出來的上忍精英。
雖然日向宗家總喜歡對分家之人留一手,不會將揉拳真正的核心交給他們,但同為上忍,實力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呢?更不用說,在人數上,分家成員還占有絕對的壓倒性優勢。
上忍一對一打不過你,那兩個一起上呢?一群人一起上呢?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川木青羽的那些下屬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分家的一眾忍者便將戰場全部都包圓了。
上忍主攻,其他中忍輔助,這些人之間的配合可謂是天衣無縫。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而為之,之前那位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被結界反電得渾身抽搐的日向宗家長老,此刻已經沒了氣息,就連身體都不成人形,怎一個慘字了得。
當然,也有一些比較幸運的宗家成員沒受到來自分家的正義圍毆。
其中就包括一些小孩子和已經懷孕了的女人。
日向日足這位家主的妻子就在此列。
除此之外,一些反抗激烈的傢伙也得到了跟那位日向宗家長老同樣的待遇。
被背叛後的仇恨,加上多年以來被壓迫的屈辱一朝爆發,這些分家成員能控制住情緒沒有傷及無辜就已經算是相當克制了的。
當戰鬥結束後,宗家的長老死了大半,其餘的普通宗家成員也有近1/3沒了氣息。
不用多想,這肯定是被有冤報怨,有仇報仇的人給下了死手。
而這,自然也是川木青羽默許了的。
木葉村,火影大樓的會議室中。
波風水門坐在首位,下面木葉長老,跟各家族族長依次落座。
這場會議是這個月的第幾次,眾人已經有些記不清了,畢竟這一個月以來,他們是真的沒少往這邊跑,而每次過來都意味著有一件大事發生。
這次自然也沒有例外,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會議便有一個結果了,一個日向家跟川木青羽的結果。
「火影大人以及在座的諸位,我剛剛收到了下屬的匯報,叛逃出村的日向宗家忍者已被全部逮捕,現在正被壓回村子的路上。
相信很快,諸位便能見到他們了。」
身為勝利者,川木青羽顯得很是從容不迫,他要轉頭看向日向日足,問道:
「日足家主,對於你們日向宗家集體叛逃村子的這件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或者,是否準備再掙扎一下,萬一就有奇蹟發生了呢。」
日向日足連看都未看川木青羽,只是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打任罰的樣子。
「看樣子你也沒話可說了,那麼事情便這麼定了,日向宗家集體叛村已成事實,日向一族就此除名。
此後,所有日向分家成員都要融入木葉。」川木青羽直接宣判了日向一族的結果。
這下,眾人再不懷疑,日向一族這次是真的栽了。
整個日向宗家全都栽在了川木青羽的手上。
如果說以前,眾人面對川木青羽這位年輕到不像話的火影輔佐,只是敬佩他的實力,忌憚他手中的權力跟行事風格的話。
那麼現在便是敬畏他的手段跟能力了。
籠中鳥說改就改,日向宗家說滅就滅。
這等手段,簡直讓人看了膽寒。
忍族族長的那一排位置上,宇智波富岳看著一言不發,跪坐在下面的日向日足心情的複雜可想而知。
同為在忍界屹立了千年的瞳術豪門,要說此刻他沒有兔死狐悲的情緒那絕對是假的。
或許,他此刻的心情,也就只有上一任宇智波族長在見證千手一族沒落的時候,能夠感同身受。
不過日向一族的下場可比千手一族要好得多了,至少那些個分家成員在融入木葉後,還可以繼續給後帶冠以日向的姓氏。
接著,富岳又轉頭看向了川木青羽。
記得兩人第1次見面的時候是在宇智波警備部,對方戴著個墨鏡,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的白眼。
那時,是他與日向一族恩怨的開始,但這才幾年的時間啊,這小子竟然就以一己之力,搞垮了整個日向一族。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富岳他都不會相信。
「號外號外,日向宗家叛亂,看火影輔佐青羽大人力挽狂瀾,化解此次重大危機。」
……
「號外號外,青羽大人研發的新型防禦忍具取得重大成果,以後在戰場上,我們木葉忍者的生還機率大大增加。」
……
「號外號外,執法隊忍者濫用權力,現已被青羽大人嚴懲,濫用職權的忍者已被壓至審問部關押。」
……
「號外號外,原日向一族分家忍者日向光太與奈良一族忍者成婚,大婚當日青羽大人為二位新人獻上祝福。」
……
一間茶館的頂層,志村團藏與猿飛日斬對坐在桌前,志村團藏將手中的報紙推到了猿飛日斬的面前,開口陰陽怪氣道:
「呵呵,猿飛,在你沒回來的這段時間裡,我們木葉可是熱鬧了不少呢,就連日向一族都已經被滅了,怎麼?你就不覺得該做點什麼嗎?」
猿飛日斬眉眼低垂,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拿起了一旁的菸斗,從他接下來的話語中,完全無法聽出任何情緒。
「日向一族並沒有覆滅,而是真正的融入了村子,成為了村子的一員,就像是…昔日的千手一族一樣。」
志村團藏在心裡冷笑,就像是猿飛日斬了解他一樣,他對猿飛日斬同樣再了解不過了。
對於猿飛日斬的話,它是半點沒信。
團藏又抬手敲了敲猿飛日斬身前的報紙。
「那這個東西呢,那小子如今的聲望可謂是如日中天啊,實力跟大義他可是一樣都不缺。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現在的事實就是跟那小子說的一樣,時代變了,猿飛。」
說話間,團藏身手從身旁拿出了一份份情報。
「這些你都好好看看吧,奈良、油女、山中、秋道、犬冢,這些家族,有一個算一個可跟那小子親密的很呢。
那些日向分家的成員,現在已經成為了他手中最好的工具。」
志村團藏說的半點不差,那些日向分家忍者能帶給川木青羽的利益是空前的,這一點,就連他自己事先都沒有想到。
光是一個與各大忍族聯姻,就足以另川木青羽的力量進一步的滲透木葉的各大家族了。
甚至就連一些小家族都沒有放過。
日向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普通平民忍者都可以跟著沾一沾光。
娶姓日向的媳婦,朝姓日向的女婿入贅家族,這幾乎已經成為了此刻木葉村從上到下幾乎所有忍者的共識。
血繼限界白眼,又有哪個家族不想讓自己的後代擁有呢?
此刻說上一句日向跌倒,全木葉村吃飽,都毫不為過。
這場盛宴比曾經千手一族融入村子的時候可要盛大的多。
畢竟千手一族融入木葉的過程是循序漸進的,期間又經歷了二代跟三代火影兩任漫長的執政期。
再加上曾經某個秘密計劃的緣故,直接讓千手族人死傷慘重。
以上的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導致千手一族消失的好像莫名其妙的,跟此刻日向家的這場盛宴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而作為這場饕餮盛宴的掌廚人,兼請客之人的川木青羽則成了最大的人贏家。
其實剛剛志村團藏說的時候還少說了兩個家族,那就是志村跟猿飛。
甚至就連宇智波都有份,只是礙於面子,各大忍族中宇智波所占據的名額最少罷了。
至於那些去入贅,或者嫁去其他忍族的日向分家忍者自身的意願。
他們的意願雖然不重要,但也根本用不著動用什麼下作的手段。
還是那句話,日向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總有一些在日向一族毀滅後不甘心成為平民的傢伙。
而各大忍族,自然就是他們棲身的首選。
各大忍族給這些人的待遇,不說把他們都當個寶供起來,但也絕對不會要比以前的日子差。
再怎麼說,他們此刻後面站著的都是川木青羽啊。
而現如今的木葉,又有誰會那麼想不開,不給川木青羽面子?
「青羽啊,老夫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成長到今天的這個地步,而且所用的時間還如此之短,了不起。」猿飛日斬不禁感嘆出聲。
這讓坐在他對面的團藏直接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他現在是真想直接把桌子上的茶潑到對面猿飛那張老臉上去。
他們兩個此刻坐在這裡不是應該討論怎樣解決問題的嗎?怎麼你這老傢伙還感嘆上了?
那小子越厲害,豈不就證明著我們越危險嗎?
似看穿了志村團藏心中所想,猿飛日斬無奈的搖了搖頭:「團藏啊,你以為這麼多天的功夫,老夫什麼都沒幹嗎?
這個名字叫做報紙的東西已經成了氣候,我們攔不住了,現在最多也不過只是建立了一家差不多的報社而已。
至於能取得什麼樣的成果……」
剩下來的話,猿飛日斬沒說,不過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他是不怎麼看好的。
而猿飛日斬沒有說的是除了報社之外,他還將川木青羽當上火影輔佐之後沒有隱藏的大部分行動都查了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而這也是讓猿飛日斬沉沒的真正原因。
他之前怎麼都沒有想到,川木青羽竟然會玩的這麼大,將攤子鋪得如此之大,不但沒有扯到蛋,甚至還將其治理得井井有條。
這可不是能力足夠就能辦到的事情,其中必然需要消耗大量的錢財。
而這所謂的大量錢財,可不是幾個億就夠的。
所以早在那個時候川木青羽就盯上了貴族嗎?
猿飛日斬覺得很有可能,也驚嘆於川木青羽的膽子之大,如果沒有後面發生的那些事情,川木青羽是很有可能因為錢財而栽個大跟頭的。
而他猿飛日斬,也會趁機抓住對方的把柄。
至於現在,一切都太晚了。
最好的時機被錯過了,那就是永遠的錯過了。
不過除了川木青羽的事情之外,猿飛日斬可也是順帶將某個最近表現異常的老夥計查了查。
隨後便只見猿飛日斬直勾勾的盯向了團藏,他開口了:「團藏,關於你的根部,你就沒有什麼好向我說的嗎?」
志村團藏臉上的表情一僵,他硬著頭皮回答道:「你什麼意思?猿飛,這段時間我的根部可是什麼都沒做。」
就是因為你團藏什麼都沒做啊!
猿飛日斬清楚的很,團藏這傢伙的掌控欲可謂是變態到了極致,無論什麼事情,只要有利可圖,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插上一腳。
就算團藏跟川木青羽兩個人同流合污的對付日向一族,猿飛日斬雖然會覺得奇怪,但卻可以接受。
反觀現在團藏什麼都不做,這才是最為古怪的。
猿飛日斬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也就是團藏的根部出了問題。
因為沒有能力,所以才選擇按兵不動。
而透過近幾日的調查,也讓他徹底將這個定論給證實了。
最終,在一番極限拉扯之後,團藏還是不出所料的敗下了陣來,對猿飛日斬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根部的現狀。
以及造成他根部空虛的真正原因。
在這個過程中,猿飛日斬越聽臉色越黑。
直到最後,猿飛日斬才冷冷的開口說出了那個名字:「宇智波斑。」
「猿飛,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斑在雨之國。」
「除了宇智波斑之外,你覺得還有誰有那個實力。」
冥組織的首領啊,志村團藏很想這麼說,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跟猿飛抬槓的時候。
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才是關鍵。
「猿飛,現在你也知道了,老夫的根部現在根本拿不出什麼人手來,所以對付那小子還要看你的了。
至於宇智波斑……」
猿飛日斬:……
這次輪到猿飛日斬想要罵娘了,對付川木青羽,他現在拿什麼來對付?
而且他又為什麼要對付川木青羽呢,那小子雖然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但縱觀他的所行所為,又有哪一項不是對木葉有利的?
不過那小子做事確實很令人頭疼也就是了。
當初把他推上前台,為的其實是制衡波風水門這位年輕的四代火影來著,可現在看呢。
水門這個火影能不能制衡的了他都成問題。
而巧合的是,此刻正在火影大樓內辦公的水門也是這麼想的。
「青羽,你還真是會給人出難題呀,比起我來,你才更適合當這個火影的啊。」看著自己眼前一大落情報,波風水門揉了揉眉心,這些幾乎全都是有關川木青羽的。
對方的力量,此刻正在滲透入木葉的每一寸血肉。
甚至包括了他這位火影,簡直可怕。
「呼,不行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我這個火影未免也太無用了一些。」
水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已經在心中做下了某個決定,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回家跟玖辛奈商議一番才行。
畢竟現在的玖辛奈可是有孕在身,他這個做丈夫的離她而去不說一聲怎麼也說不過去。
即使他會留下影分身陪伴,但大多數時間也要去處理火影的一些政務。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可不是那種擁有巨量查克拉能分出大量影分身的忍者。
查克拉跟精神的雙重壓迫,讓水門這種脆皮根本不敢分出複數的有影分身來長時間存在。
尤其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是很危險的那種。
次日一早,水門再留下個影分身並任命了奈良鹿久這個助手後,便在無人知情的情況下,用逆通靈之術離開了木葉。
前往了聖地妙木山。
仙人模式,這是水門此行的目標。
雖然他現在也能用出半吊子的仙人模式,但那種需要長時間積累仙術查克拉才能發動一次的仙人模式根本無法應用於實戰當中。
讓水門做出如此決定的原因,除了川木青羽帶來的壓力之外,還有此刻忍界這波詭雲譎的地下暗流。
這些天裡,可不是只有木葉才發生了大事的。
冥組織跟宇智波斑這兩座大山自始至終都壓在五大忍村的頭上,讓他們無時無刻的這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其實水門這個火影還是算是幸運的,跟他比起來,其餘的四位影才是真的倒霉。
前些天那些剛剛買到手的日向一族成員直接在自己手中暴斃,相當於數10億的資產直接打了水漂,這讓他們中最窮的砂隱村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直接過去。
雖說對於現在的這個忍界來說,想賺錢真的很容易,但也是需要時間成本的啊,而且又不是所有的貴族都能動。
被坑了這麼大一筆,他們也是需要緩好一段時間的。
甚至有心思陰暗之輩,直接就懷疑木葉是跟冥組織串通好了來搞他們的,其中的代表人物無疑便是大野木了。
如果不是這種事情根本無法拿到檯面上來說,他此刻早就聯合其他忍村向木葉發難了。
不過儘管如此,大野木也沒有消停的意思,一直在暗中暗戳戳的搞一些小動作來針對木葉,畢竟他們村子的尾獸可還在木葉村里借住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