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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壓上最重的一個籌碼,搞定

  第99章 壓上最重的一個籌碼,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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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襲擊各大貴族,斂財、滅口,一樁樁一件件,那投影的畫面中記載的極為詳細。

  見此一目,有忍者露出了驚駭的神色,其中絕望之人更是不在少數,他們每個人都從投影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難道這些天來他們一直身處在別人的監視之中嗎?這簡直太可怕了。

  只是,已經有最壞心理準備的日向日差雖然也被如此手段而感到震撼,但他卻是仍舊不為所動,只等最後的死亡降臨。

  也就在這時,川木青羽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著日向家的這些精英們,直接開門見山道:「你們都是聰明人,對自己的處境應該明白才對,所以我也就不跟你們廢話了,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陪著日向一族一起去死,要麼在我的領導下真正的融入木葉,成為一個堂堂正正的木葉忍者。」

  川木青羽的話雖然有些委婉,但想必這些人都是聽得懂的。

  隨後便只聽他繼續說道:「先別忙著早早的給出答案,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場大戲要給你們看。

  最後就是有關籠中鳥的問題了,如果你們選擇希望,那麼我同樣也會盡全力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

  說罷之後,川木青羽也不管這些人的反應,直接徑直離開。

  與此同時,這些人面前的幕布上畫面也突然一變,變成了實時的直播影像。

  如此突兀的變化,如此突兀的言語,再加上川木青羽如此突兀離開的行為。

  這些日向家的忍者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是有些呆了。

  不過不管他們心中是如何想的,此刻卻也只得紛紛將目光投放到了那直播的幕布之上。

  他們倒是要看看,川木青羽口中那所謂的大戲,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直播的畫面一直在移動,不過走著走著畫面突然一黑,顯然是拍攝者主動遮擋了鏡頭。

  直到許久後,影像再次亮起,眾人才看清,原來是到了一處陰暗的地下長廊之中。

  而川木青羽的身影,也同樣出現在了那影像之內。

  長廊的盡頭便是一處較為空曠的大廳了,這裡時刻有忍者在把守,畫面中的川木青羽直接開口詢問道:「怎樣?那二位有沒有交代些什麼?」

  有忍者恭敬的回答說:「其中的一個傢伙嘴巴很硬,什麼都沒有透露,不過另一個骨頭卻是軟的出奇,把能交代的東西全部都已經交代了。


  不過,其所言的真假卻還需要進一步驗證。」

  說話間,那忍者還將一沓文件遞了上來。

  川木青羽隨手接過,看了幾眼後擺手道:「前頭帶路,去見見那個硬骨頭,日向宗家的長老被抓住後竟然還是個強硬派,這還真是難得啊,不去看看怎麼行呢?」

  宗家的長老被川木青羽抓住了?

  聽著現場傳回來的實時語音,一眾日向家的精英們被驚的站起身來,眼神死死的盯著那直播屏幕,就連角落中的日向日差也是如此。

  他們要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川木青羽又是怎樣做到的?那可是他們日向宗家的長老啊,就算是村子也不會隨便把他們抓走的,川木青羽他又憑什麼?

  難道他是憑藉著這些視頻證據嗎?如果是的話,又怎麼會只抓兩個日向宗家的長老呢?

  以川木青羽的性格,絕對會將他們日向家都一鍋端了,不會給他們任何喘息之機才對。

  在這些傢伙的疑惑中,答案很快的便被揭曉了。

  鏡頭的影像跟隨著川木青羽來到一處陰暗的審訊室內。

  在審訊室中,正有一個遍體鱗傷,很是狼狽的老者坐在審訊椅上。

  聽到開門的動靜,那老者艱難的抬起頭來,當見到來者是川木青羽後,他開始激動的掙紮起來。

  不過因為已經被折磨的沒力氣的緣故,那老者沒有掙扎幾下也便放棄了。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被川木青羽所控制的兩個日向宗家長老之一。

  這位宗家長老的面容,這些日向分家的成員自然是死都不會忘記的。

  很快,那直播畫面中的宗家長老便開口了:「咳咳,川木青羽,你休想從老夫的嘴裡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

  看著畫面中宗家長老悽慘的樣子,正在牢房內的不少日向分家忍者都不免的出現了動容的神色。

  甚至有不少反感宗家存在的人,也都對那老傢伙高看了一眼。

  而這,也正是川木青羽想要的效果。

  只有現在他們對這老傢伙的印象改觀了,等下誕生出痛恨情緒的時候,他們的情感才會爆發的更加激烈、純粹。

  投影出來的直播還在繼續。

  川木青羽坐在了那日向宗家長老的對面,手中不停翻看著剛剛收到的那一沓情報。

  很快,川木青羽便面無表情的開口道:「已經用不著你開口了,即使你現在開口也已經晚了,另一位已經將能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了。


  就連我也沒有想到,你們日向宗家的心竟然能狠到這種程度。」

  畫面中,那位日向宗家的長老表情一滯,不過很快就恢復的面色如常。

  「你這個狡猾的小子,別再詐我了,這些手段對我通通沒用,我可是日向宗家的長老,又豈是你這種小手段能夠對付的?」

  川木青羽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心中想著:這老傢伙還真是蠻有表演天賦的,雖然是被自己控制的,但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卻也是通通源自於他自己的演技。

  隨後,川木青羽又繼續按照劇本演了下去:「你們準備帶著所有還未來得及刻上籠中鳥咒印的孩子離開忍界,前去投靠你們日向一族的近親,然後在最後一刻發動籠中鳥咒印,殺死忍界中所有刻上籠中鳥咒印的分家成員。

  不得不說,你們的這個行為足夠瘋狂,為了保持血脈的單一性,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

  不過現在可已經不是那個混亂的戰國時代了,而是一國一村的忍界,你們日向一族是木葉的一員,可惜呀,幾十年過去了,這個道理你們還是不明白。」

  此話從川木青羽的口中說出的時候,語氣平靜無瀾,但是聽在那些日向分家的人耳中,確實猶如一顆驚天炸雷,掀起了萬丈波濤。

  為了血脈的單一純粹,為了白眼血繼不外流出去,宗家的長老要把他們分家的人全部殺死?

  這個情報對他們而言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無論是事實的殘酷,還是宗家之前承諾過的一個成為宗家的名額,在真相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

  如果是真的,那他們這些人又成什麼了?

  他們不能接受,更不想相信。

  「假的,這些都是假的,這一定是川木青羽的陰謀,不能相信,大家都不能相信。」有宗家的死忠忍者高喊出聲。

  不過現在並沒有人理會他,所有人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投影出來的直播屏幕。

  他們那慘白的雙瞳,通通緊緊的盯在了那日向宗家長老的臉上。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對方的臉上竟然真的掛上了惶恐的面容。

  角落中,日向日差閉上了眼睛,重新坐了回去,他現在的心很亂,很亂。

  畫面中,繼續開口說話的還是川木青羽:「看你的臉色這些情況都是真的啊,嘖嘖嘖,真是有夠狠的。

  那麼,你們承諾給那些分家忍者一個宗家名額的事也是假的嘍。」

  那宗家長老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白眼直勾勾的盯向川木青羽,被這種目光所注視,若是換了個人,非被盯得渾身發毛不可。


  「唉,看你的樣子真夠可憐的,在這裡承受了這麼大的折磨,硬是一個字都沒有向我們透露,可你的另一位卻是將能說的不能說的,通通都說了出來。

  來,你自己看看吧,這是他的供詞,看看這些是不是全部?有沒有他沒說的東西。」

  川木青羽站起身來,走至對方的身前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而後者也直接一把搶過。

  而隨著翻看,他的臉色也越發猙獰,有向癲狂的趨勢發展的跡象。

  看著這名長老的動作,所有日向分家的忍者內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對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卻好像什麼都說了。

  「這個該死的傢伙,他怎麼敢的啊?」這名宗家長老一聲暴喝,隨後一口逆血便吐了出來。

  而在這口血被吐出後,他的面容也好似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看著這樣的一個老人,川木青羽卻好像仍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再次好奇的問道:「先別急著去死啊,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承諾給那些分家的那個成為宗家一員的名額到底是不是真的?」

  宗家長老有氣無力的抬頭,瞟了一眼川木青羽,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心死了,什麼都不在意了一樣。

  「是真的,但也是假的。」

  聽聞這實時轉播的聲音,所有日向分家的忍者身子都齊齊的一震。

  他們雖然都已經被宗家放棄了,但如果宗家能夠信守承諾,讓他們中某一位的孩子成為宗家的一員的話————

  這些人不說會對宗家成員有多少感激,但在情感上也絕對會大大的改觀。

  他們都豎起了耳朵,認真聽著接下來這位宗家長老會說出什麼話語來。

  「老三的那一脈因為泄露了籠中鳥,所以已經被我們一致決定從宗家除名了,空出來的宗家名額也確實有填補的打算,不過填補的人選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

  我們的手上有一張名單,那上面記載著我們各自推出來的幾位人選,那個宗家的名額,也會落在名單上其中某人的身上,至於那個人會是誰,暫時還沒有定下來。」

  瞬間,聽著實時轉播的分家精英忍者們盡皆譁然,那個會成為宗家的人已經是註定了的,而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只是註定在被利用完了之後就會被拋棄的小丑。

  這樣的命運他們絕不能接受。

  一時間,紛紛有人轉頭看向了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中的日向日差。

  身為族長的兄弟,若說他們中有誰是必定進了那個名單的人,日向日差肯定是其中之一。

  迎著這些同族人冷漠的目光,日向日差張了張嘴,隨後卻是無力的閉上眼睛,這一刻,他再不想狡辯些什麼了。


  「假的,這些通通都是假的,是川木青羽,這些一定都是他的陰謀,包括那位長老也絕對是假的,我們日向宗家的長老怎麼可能會被川木青羽抓住,這一切都太假了。」

  事到如今,似乎還有人想為宗家洗白,不過回應他的,卻是一雙雙冷漠至極的白眼。

  或許這些日向分家成員中也有懷疑畫面中的那人是不是用變身術假扮的,但在集體的意志之下。

  凡是並非宗家死忠的人,也都隨著大流一起,不想給自己身上沾染的半點麻煩。

  投影出來的畫面中,川木青羽點了點頭,緊接著他又開口了:「是這樣嗎?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啊。

  如果沒有我,這等謀劃還真有可能讓你們日向一族成功,到那時,你們日向一族躲他個幾十上百年,再回忍界來也不遲啊。

  畢竟對你們這種千年大族來說,百年的時間似乎也不是很長,不過你們有沒有考慮過籠中鳥的問題?

  你們未來想要回歸忍界,這可是繞不過的難題啊。」

  「呵呵。」宗家長老一聲冷笑,惡狠狠的朝川木青羽道:「如果沒有你,我們也不至於此。」

  川木青羽:————

  雖然是被控制的,但對方這句話卻絕對是實話無疑了。

  隨後,便只聽宗家長老繼續道:「至於籠中鳥,那本就是我們日向一族開發出來的咒印,百年的時間難道還不足以讓我們將其改良嗎?」

  此話一出,正觀看著直播的眾位日向分家精英們便再也坐不住了,看著畫面中那個宗家長老,一個個是恨的咬牙切齒。

  籠中鳥,那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之前,並不是沒有人想著,他們死後因為籠中鳥的威脅,宗家的人帶走了他們的孩子,未來是不是就不用被刻上籠中鳥了?

  可現在看來,宗家的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打算要放過他們。

  而他們呢,竟然還有人抱著僥倖的心理,說起來,這是何等的可笑啊。

  看著那宗家長老的醜惡嘴臉,有人真的想毫不猶豫的衝上去,把對方撕成碎片。

  而這個機會,很快就出現了,只見畫面中的川木輕羽揮手,招過來一個忍者,吩咐道:「這老傢伙已經沒有用處了,去,把他跟那些傢伙關在一起。」

  牢房內,所有日向分家的精英忍者們身體齊齊一震。

  川木青羽口中的那些傢伙指的是誰?

  除了他們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人了吧。


  難不成,他們真的能夠親手處置一位宗家的長老?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很快,事實便被送到了他們的眼前。

  那個被打的遍體鱗傷,一身查克拉跟他們一樣被封禁,無法動用查克拉的宗家長老被帶了過來。

  當見到他們這些人後,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那個日向宗家長老眼中有迷茫的神色閃過,但很快卻被惶恐所代替。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宗家長老不可置信的質問出聲。

  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道道幽冷森寒的目光,以及————

  「我們怎麼會在這裡?長老大人,這不正是你們幹的好事嗎?現在怎麼反倒問起我們來了。」

  說話間,眾人隱隱成包圍之勢,將眼前這位宗家長老圍在中間。

  如此變化,這位宗家長老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之處,他臉色一變,厲聲開口道:「你們想幹什麼?」

  「我們想要幹什麼?呵呵,長老大人這句話還是應該我們問你才對啊,你們宗家這是想要幹什麼?不僅想讓我們分家的人全都去死,還想讓我們的孩子也世世代代的受你們的奴役、剝削。

  我現在就告訴你,老子受夠了,狗屁的宗家,狗屁的長老,你們這些混蛋壓根就沒將我們這些分家的成員當成是人來看待。」

  有人飽含怒氣的開口,雖然他們也同對方一樣,被封禁了一身的查克拉,完全發揮不出實力來,但架不住他們的人多呀。

  而且,就算是1對1,他們的戰鬥經驗也不是長時間養尊處優的宗家長老能夠比的。

  「你在說什麼?老夫完全聽不懂,是不是川木青羽,是不是那個賊子對你們說了些什麼?不用信他的,那傢伙這是在挑撥離間。」

  宗家長老試圖反抗,不過似乎一切都只是徒勞。

  那些想要將他撕碎的眼神,似乎一點都沒有變。

  很快,在外面的川木青羽便聽到了牢房中傳出的慘叫聲。

  他知道,這位宗家長老無了。

  能夠幫上自己這麼個大忙,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同樣,一位貨真價實的宗家長老,這個分量對那些分家忍者而言也足夠了。

  相信這下,應該就不再會有人懷疑了吧。

  川木青羽在得意的笑。

  雖然有運氣的成分在,但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將日向一族的根挖的差不多了。

  而接下來,也該到了一錘定音的時候。

  等牢房內的慘叫聲消弭了有一段時間後,川木青羽才派人進去打掃。


  而當打掃結束後,他順理成章的又將一雙白眼收入囊中。

  自此,他收藏的白眼數量重新變成了三雙。

  一雙是早期時從日向陽太眼眶中摳下來的,一雙是日向家送過來的賠禮,雖然川木青羽根本沒打算跟日向家和解,但那雙白眼他卻是沒有打算還回去。

  至於這第3雙嘛,就是現在的這個了。

  不過白眼這東西對於現在的川木青羽而言吸引力不大也就是了。

  當川木青羽再次進入牢房後,他看到的便是牢房內一眾沒精打采的日向分家忍者。

  在親自手刃了一位宗家長老後,他們看起來反倒是頹廢了不少。

  見此一幕,川木青羽挑了挑眉,輕笑著開口道:「怎麼了,你們這一個個的看上去像是在等死一樣。」

  「你說對了,我們就是在等死,等籠中鳥咒印發作。」有人回答川木青羽道。

  「這樣嘛?那這麼說,你們現在是都認命了?」川木青羽再次詢問。

  「對啊,不認命又能怎麼樣呢?無論是那群該死的宗家計劃得逞,還是你這個傢伙將他們徹底剷除,他們在最後一刻,都絕對會發動籠中鳥的。

  我們的命運早就已經註定了。

  你這傢伙要去就趕緊去吧,去幫我們殺光那些討厭的宗家,也別讓我們多等了,這樣等死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煎熬了。」

  聽著這人的話,川木青羽笑了。

  一個人如果真的失去了生的信念,又怎麼可能像這傢伙現在這樣,跟自己說這麼多的話。

  不過這樣才正是川木青羽想要的啊,想活下去才好啊。

  只有想活下去的人,才能被自己控制。

  看著這些人,川木青羽笑著抬起了手,轉生眼瞳力爆發,監禁著他們的牢房欄杆直接被扭曲崩散。

  隨後,一股引力爆發,川木青羽用萬象天引將其中一名日向分家成員吸在了手中。

  摘下他額頭上的木葉護額,露出了籠中鳥的印記。

  還不等這人反應過來,便只覺一股磅礴的瞳力沖入了他的腦海。

  這人或許觀察不到,但其餘的日向分家成員卻能清晰的見到,他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正在散發著淡淡的青色螢光。

  而當那螢光消散,籠中鳥那難看的咒印紋路也徹底的自他額頭上消失。

  「籠中鳥,籠中鳥的咒印消失了。」見此一幕,有人激動的驚呼出聲來。

  就連角落中,已經徹底認命了的日向日差也都猛的站起身來。


  隨後,川木青羽又為其取下了插在脊柱大穴中的閉元針,說道:「開啟白眼試試吧,看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那人激動的照做,瞬息之間便開啟了白眼,雙眼兩旁的經脈青筋暴起。

  很快,他便找到了川木青羽所言中的不同之處。

  「是死角,我的白眼沒有了死角,籠中鳥是真的消失了。」這人激動的驚呼出聲。

  所謂的白眼死角,是只有被刻下了籠中鳥術式的日向分家成員才有的東西,不然,正常的白眼是全方位360度無死角的透視。

  不過,看著這人興奮的樣子,川木青羽卻是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只見川木青羽單手結印,催動了某個術式。

  「呃。」

  一聲悶哼,剛剛還在興奮著的日向家忍者,卻只覺額頭處一痛,好像腦子被敲了一記悶棍似的。

  而其他人,也是看到了他那光潔的額頭上,再次逐漸浮現而出的籠中鳥咒印。

  不過這咒印卻是一閃而逝,很快便又消失了。

  雖然這咒印再次隱沒了下去,但卻也讓其他人知道了,籠中鳥作用並非真正的消失,只是隱藏起來罷了。

  看著再次沉默下去的日向分家眾人,川木青羽輕笑了一聲:「哈,怎麼樣?

  很失望對吧,失望就對了。

  在此之前,我們可還是敵人,甚至就連現在你們也都是我的俘虜。

  現在,想讓我無償的幫你們解決籠中鳥帶來的麻煩,你們覺得這可能嗎?」

  川木青羽的一個反問,讓他們所有人都清醒了。

  是啊,在此之前,川木青羽還是他們的敵人,現在又憑什麼幫助他們呢?

  而且對於川木青羽的性格,他們也算是有了些了解,這絕對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

  肯在他們的身上浪費時間,不正說明川木青羽是在他們身上圖謀些什麼嘛。

  深吸了口氣,有人開口問了出來:「青羽大人,說出你的條件吧,你想讓我們幫您做些什麼。」

  瞧瞧,這竟然連敬語都已經出來了。

  川木青羽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直截了當的開口道:「你們都是一些聰明人,我想要的你們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覆滅日向一族,這就是我最初的目的,而你們這些人如果想活下去,那就接受我為你們改造籠中鳥術式,從此以後,你們的頂頭上司就只有我一個人。

  當然,即便是效忠於我,你們也可以有正常的生活,只不過那會是在真正的融入村子之後,像一個正常忍者那樣生活。


  你們也可以繼續姓日向,但卻不再是一族,而只是一個正常的姓氏。

  除此之外,我還能向你們保證的就是,你們這些人會是最後一批刻有籠中鳥的白眼忍者。

  你們的後代不會經歷你們所經歷的那一切,他們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的活著。」

  川木青羽的所言,無疑是定死了這些忍者的未來,只要接受,這些人的一輩子便都綁在他的身上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是對正常的忍者而言,這多多少少有些殘酷了。

  但對於他們這些日向分家的成員兼俘虜來說,這可就是福利中的福利,仁慈中的仁慈了。

  即使為了下一代,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當即,便有忍者單膝跪地,向川木青羽宣誓了效忠。

  而有人帶頭後,其他人便依次跟上。

  看著這些人,川木青羽笑了。

  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不過這些人他卻不會全部接收,因為有些傢伙是真正包藏禍心的存在。

  現在不跳出來,也只是因為時機未到而已。

  不過沒關係,川木青羽滿級見聞色所附帶的善惡感知能力,很輕易的便能將那些傢伙揪出來。

  經過一番篩選,發現的包藏禍心的傢伙竟然還真的不少,有著將近1/5的占比。

  不過,也不能說他們全部都是日向宗家的死忠,而是這些人對於川木青羽,對於木葉村,心中存在著極大的不滿,乃至於仇恨。

  見聞色的感知是不會有錯的,雖然損失這1/5的精銳,讓川木青羽覺得有些浪費,但處理掉他們卻是必要的事情。

  他的隊伍中,不需要那種一心蟄伏起來,等待時機的黑鬍子式人物。

  看著那些剩餘的人,川木青羽還算滿意。

  傀儡畢竟不是真的人,有些靈活的任務還是必須要活著的忍者親自去完成的。

  而有了這些日向精英們的加入,他的班底也能迅速成形了。

  其實,如果想培養這些人的忠誠度的話,川木青羽是有更好的方法的。

  其中就比如再次廢物利用一下那位已經成了碎片的宗家長老,這麼多年以來,宗家與分家之間的齷齪肯定不在少數。

  若是真心要找的話,肯定是能翻出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的,就算真的沒有,川木青羽也能讓他變成有。

  到那時,當真正的激起了群憤之際,川木青羽再以救世主的身份降臨,那能起到的效果絕對是空前的,比現在可要好出了不知多少。


  不過,有兩個原因讓川木青羽沒有那麼去做。

  第一是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絕對的力量,以及絕對的掌控力,讓他自信那些日向家的忍者逃不出他的掌心。

  而第二嘛,就是眼下,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浪費的了。

  他這裡等得起,可日向宗家那邊再等下去就有出問題的風險了。

  隨後,川木青羽不僅幫眼前這些日向家的精英們改動了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之前選擇投靠他的那800來號日向家基層忍者,川木青羽也是一視同仁。

  在做完這些後,有不少的忍者摘下護額,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光潔的額頭髮出痴痴的傻笑聲。

  雖然他們知道籠中鳥咒印並未真的消失,但那醜陋的印記沒了,這也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之前有過親身體驗新籠中鳥咒印威力的忍者,還親自現身說法,在他的講述下,眾人也知道了,新籠中鳥咒印即使發動,其折磨人的程度也遠遜於之前的籠中鳥。

  可以說是相當的溫和了,雖然他們也能猜出新籠中鳥咒印肯定有著更加可怕的懲罰手段,但正常的那種程度他們卻是能夠接受的。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體驗過那所謂更加可怕的懲罰手段,而是川木青羽本身便是這樣的人。

  那個傢伙雖然已經算是他們的恩人了,但卻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這是所有人的共識,嗯,他們的共識是對的。

  在川木青羽想來,他們既然已經投靠了自己,那便都是自己的人了,要是再背叛,所付出的代價可就不是區區死亡那麼簡單了。

  如今,天色即將見亮,川木青羽走到這些人前面,準備開始訓話。

  「如今,你們身上的危機已經算是解除,但在日向一族族地,那裡,還有著大量正遭受到籠中鳥威脅的日向族人存在。

  而我接下來也勢必要向日向宗家動手,為了避免他們狗急跳牆,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就必須要有一個萬全之策。

  最好,是在向日向宗家動手之前,換掉那些人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

  場下,一個個日向的族人們異常認真的聽著,畢竟,這同樣是關乎著他們親人的大事。

  他們可是還有這家人在族地中呢。

  現如今,他們已經算是恢復了一半的自由,而他們的孩子更是註定了一出生便會是自由的,這種喜悅自然想跟家人平安安全的分享。

  這就是黎明的前夕,沒有人想在這個關頭出現什麼意外。

  不過任憑他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日向一族可是人均白眼的。


  想再這樣的一族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所有分家成員額頭上籠中鳥的咒印更改掉,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是絕對不可能的。

  剩下的日向家成員們個個焦慮無比,現在時間緊急,但他們卻是真的沒有好辦法了。

  也就在這時,在數百雙白眼的注視下,青稞一躍而上走至川木青羽身前朗聲說道:「青羽大人,屬下這裡有個計策,不知可行與否?」

  「喔?青稞你已經有了主意嗎?那就說出來吧。」川木青羽作勢,給予了青稞這次發言的機會。

  後者也不猶豫,直接將早已想好的台詞脫口而出道:「青羽大人,屬下認為,日向家既然已經準備脫離木葉,那不如我們便將計就計。

  等所有日向宗家帶著那些沒有被刻上籠中鳥印記的孩子離開後,我們在動手一一將其餘分家成員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修改掉。

  此計策雖然存在著風險,但想來日向宗家即使要啟動籠中鳥,也必然是會在他們自身全部逃離出去之後。

  不然,日向分家如此大規模的死亡,肯定會引起村子的注意,到那時,他們的逃亡計劃也必然受阻。

  這些,便是屬下想到的計劃了,只是若要實行,還必須要一個人的配合才行。

  便是我們手中僅剩下的那一位宗家長老。」

  聽聞青稞此言,川木青羽卻是眉頭一皺,開口道:「剩下的那個日向家的老傢伙貪生怕死,想讓他聽話倒是不難,到時候也給他也刻上個籠中鳥咒印就行了。

  不過,若是日向宗家那些人逃亡跟啟動籠中鳥的順序反了過來,那付出的代價可就太大了,那些是像分家成員的生命又有誰來擔著。」

  川木青羽作勢便要將青稞這個主意直接否了。

  但也就在這時,下方日向家的人群中,就是突然傳出了一聲高喊:「青羽大人,屬下以為,青稞大人制定的這個計劃可行。

  只要能擺脫那些可惡宗家成員的控制,一些風險而已,我們願意承擔。」

  「沒錯,我們願意承擔,在這裡我為我的父母跟妻子做下決定,願意承擔這份死亡的風險。」

  「還有我,我也替我的家人決定了。」

  「還有我們————」

  一道道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這一刻,幾乎在這裡的所有日向家成員們都做下了決定。

  看著這些人,川木青羽滿意的點了點頭。

  剛剛他與青稞的表演想要的便是這種效果。

  這些日向分家的成員想要自救,本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風險也要他們自己承擔才對,雖然川木青羽根本沒將這點風險看在眼裡,但他要的卻是這個態度。


  現在看來還是不錯的。

  川木青羽抬手,將這些人的聲音壓下,隨即高聲開口道:「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了,那麼我也沒有理由阻止。

  我能夠向你們保證的,就是盡全力將傷亡降低至最小。

  至於最後的結果如何,那便只能看天意了。」

  「青羽大人,我們相信你,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我們都會坦然接受,您也始終會是我們的恩人,請青羽大人放手施為。」

  「一切就拜託青羽大人了。」

  「有什麼需要我們效勞的,請您儘管開口。」

  接下來,川木青羽揮手,命人將另外的一個宗家長老壓了過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川木青羽為其在額頭上刻錄下了籠中鳥術式。

  隨後,川木青羽便將對方接下來的任務告知給了他。

  而後者也是連不迭的答應,將膽小如鼠一詞展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這一幕,有不少分家忍者對其嗤之以鼻,真是為以前的自己而感到不值,他們守護的這都是些個什麼玩意兒?

  不過見對方的樣子,也有不少人鬆了口氣,既然這傢伙惜命的話,那便一切都好說了。

  不然若是碰到個骨頭硬的,還真怕計劃會出現什麼不必要的意外。

  借著最後的夜色,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木葉,去到了日向一族密道的出口。

  數百號日向家的忍者在白眼的視線範圍之外隱秘的埋伏了起來,他們的任務,是絕對不準讓任何一個宗家之人從這裡逃脫。

  而那位宗家長老,則是通過密道返回了木葉村內的日向一族族地。

  看著這傢伙離去的背影,不少人都心中忐忑。

  雖然這老傢伙怯懦的形象,讓他們看到了希望,但事情到了最緊要的關頭後,要說不緊張是絕對不可能的。

  反倒是川木青羽倒是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其他人被蒙在鼓裡,他難道還不知道情況嗎?

  所謂的日向宗家長老,自始至終也只是他的一個傀儡罷了,這次的行動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

  隨著東方太陽的升起,這位日向宗家的長老也成功的回到了族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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