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詭秘:羅塞爾,叫我女皇陛下> 第84章 是不是走得很近?

第84章 是不是走得很近?

  第84章 是不是走得很近?

  「—一四三年五月三十日,晴「我向維耶芙女士匯報昨晚那件事時,了解到了塔瑪拉」這個姓氏的含義。

  「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第四紀元的圖鐸王朝時期,當時的帝國有五大貴族家族,塔瑪拉就是其中之一,直到戰爭與災難改變了整個北大陸,舊王朝覆滅,現今的四大國家崛起,他們才銷聲匿跡,不再活躍。

  「當然,有這種底蘊的家族不太可能就此斷絕,在自己效忠的國家滅亡後,這些塔瑪拉的後裔很可能隱藏了起來,依託自己掌握的魔藥途徑傳承到現在。

  「根據教會內部的資料,塔瑪拉家族對仲裁人」的力量有一定的掌握,甚至不乏高序列的非凡者,而他們在圖鐸帝國時期與當時同為五大貴族家族之一的亞伯拉罕家族有過長時間的聯姻,或許也得到了學徒」途徑的力量傳承,而這條途徑又指向了靈知會」這個第五紀元才開始活躍的隱秘教派————真是錯綜複雜的歷史,隨便一個家族就能牽扯出另一個,最終形成一張現在根本無人能夠復原的關係網,難怪莫爾萬先生對歷史這麼感興趣。

  「但如此看來,昨天跟蹤我的那位自稱塔瑪拉的黑髮男子,應該就是仲裁人途徑的非凡者,而且根據他那神奇的力量來看,肯定不止是序列7,大概率是6或5,強於那位能壓制一整個淨化者」小隊的陰謀家尼古拉。

  「好在當時我和機械之心」們沒有動手,否則哪怕他不願意招惹官方非凡者,隨手給我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也不是難事————但這相當於為我演示了仲裁人」後續的力量,讓原本有些後悔選擇了這條途徑的我堅定了現在的道路。

  

  「事後,機械之心的丹特隊長說暫時不會通緝這位塔瑪拉家族的非凡者,一方面是他並未真正對我們動手,另一方面,這人來到蘇希特的目的似乎是為了追捕那些所謂的背叛者;,和正在防範邪教死灰復燃的我們利益一致。

  「這點得到了淨化者們的認可,也讓我放下了心,否則那個塔瑪拉敢不敢闖入教堂攻擊官方非凡者暫且兩說,找上我家來把我解決掉應該是沒問題的————」

  寫到這裡,夏洛特回頭看了眼陽光明媚的窗外,腦海中浮現出面部兩側對稱、表情頗為古板的黑髮男子翻過院牆,爬上二樓,闖入自己的臥室掐死自己的場景,頓時覺得一位強大的非凡者不太可能做這種掉價的事,才長舒一口氣,用羽毛筆蘸了蘸墨水,繼續寫道:「借著匯報這件事的機會,我從維耶芙女士手中拿到了她許諾的資料,雖然無法從裁判所內帶走,但憑藉記憶,我還是記住了所有內容。

  「除了之前向我介紹過的歌頌者」、仲裁人」、律師」和刺客」,教會內部居然還記載了那麼多條途徑——————

  「觀眾」對旁人的舉止和表情有敏銳的觀察力,並能藉此暗中引導他人的行為和想法,序列8的讀心者」更能知曉他人的念頭,並做出初步的分析和模擬。


  「水手」擁有出色的平衡能力,在水中靈活得像條魚,能長時間潛游,表皮還可以長出幻鱗,序列8的暴怒之民」人如其名,可以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和速度。

  「閱讀者」有強大的記憶和理解能力,能通過閱讀增加豐富的知識儲備,可以使用許多儀式魔法,序列8的推理學員」則進一步提升邏輯思維能力,精通絕大部分儀式。

  「「秘祈人」的靈感比絕大多數途徑強,還擁有魔藥附帶的祭祀儀式與儀式魔法,但極易因此而失控,序列8的傾聽者」靈感會進一步提升,以至於能聽到隱秘存在的耳語,如果沒有因此發瘋,往往可以獲得強大但扭曲的能力————但絕大多數這個序列的非凡者都撐不過五年就會瘋狂、失控。

  「除此之外,還有獵人」、窺秘人」、通識者」和學徒」途徑的基礎能力,但和前面四條途徑相比,它們的資料簡短許多,不知是記錄者有所側重,還是教會內部的資料沒有完全公開————我傾向於後者,畢竟特里爾的淨化者」能得到獵人途徑序列6的信息。

  「但不管怎麼說,我了解到的魔藥途徑已經超過二十二條途徑的半數,而在這之外,某些隱秘危險的存在還能恩賜」給信徒一定的力量,這些力量或許也能按魔藥的體系進行分類,比如客」————假如早點知道這些信息,我或許就不會衝上去和陰謀家」近身戰鬥,也會在遭到N女士心理暗示時有所警惕了————果然,知識就是力量。

  「這是我抽空寫下這篇日記的原因,畢竟,正常人誰寫日記啊————」

  落下最後一筆,夏洛特檢查了一遍內容,確認沒有遺漏重要信息後,把墨跡吹乾,合上日記,將這本寫著只有自己能看懂的中文的仿羊皮書冊收進了梳妝檯下的抽屜內,上面墊上兩個空著的筆記本,又灑了幾枚金銀幣,最後仔細關上抽屜。

  這樣一來,就算女僕違反自己的叮囑偷偷打開抽屜,也只會被那些錢幣吸引,最多偷取幾枚,而不會注意到下方寫著不明文字的日記本。

  處理完這些事,她看了眼掛鍾,發現已是午餐時間,連忙離開臥室,沿著樓梯來到一樓,經過父親親手繪製的人物與風景掛畫,走進擺盤完畢,只等她到來的餐廳。

  拉烏爾·索倫正坐在主座位置,低頭看著一張足以遮掩他上半身、印滿了圖案與文字的紙張,夏洛特目光剛掃過,立即注意到《蘇希特周報》的印刷體字樣,以及頭版占據了一半版面的大幅插圖。

  插圖以廣角的形式繪製了蘇希特市政廳的三層主建築與前方的太陽廣場,以及一座正在建造的高大鐘樓,在新型印刷機與油墨的幫助下,鐘樓上的齒輪和下方圍觀的人群都清晰可見。

  父親居然也在看報紙,我算是賺到自己家的錢了————她內心頗為得意,腳步輕快地來到桌旁坐下,正要假裝不經意地詢問一下拉烏爾對這份周報的看法,後者已經放下報紙,露出淺綠色的眼眸,開口道:「畫的不錯吧?」


  夏洛特一怔,目光再次移到頭版插圖和「市政廳鐘樓將於年內落成」的標題上,下意識點了點頭:「確實不錯。」

  「嗯,我畫的。」

  拉烏爾端起一旁的咖啡抿了一口,假裝不經意地說道。

  啊?夏洛特眨了眨眼,怎麼也沒法把報紙上這種精確描繪場景的構圖與父親整日於畫室中繪製的大幅油畫聯繫到一起。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您為什麼會替報紙畫插圖?」

  這是不是不夠體面啊她沒把後半句話說出來,但驚訝中帶著幾分狐疑的表情又表現出了這一點。

  見她目瞪口呆,拉烏爾滿足地笑了笑,放下咖啡杯,一邊在僕人的幫助下系上餐巾,一邊解釋道:「羅塞爾·古斯塔夫來找過我,說報紙要介紹市政廳與工匠教會共同規劃的鐘樓,需要一幅既有藝術含量,又足夠精確的插圖吸引讀者的注意力,問我想不想讓整座城市的市民都有機會看到我的畫作,想不想在這份即將被市政廳檔案館保存、幾十年後仍可能有人翻閱的報紙上留下簽名。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就答應了。」

  這————羅塞爾,你真該去當推銷員,而不是「通識者」————夏洛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為父親願意參與《周報》的工作而感動,還是先詢問那傢伙是如何繞過自己,偷偷跟父親聯繫上的。

  可能是從萊昂叔叔那得知索倫男爵擅長繪畫,正好市政廳又投了宣傳GG,而找「社會名流」跨界合作,是傳媒界的慣用手法————她迅速找了個合理的解釋,端起沒加糖的咖啡喝了一口,假裝抿嘴皺眉,藉此掩飾飄忽的視線和尷尬的表情。

  看著女兒做作的表情,拉烏爾哼了一聲,問道:「你最近是不是跟那個小子走得很近?」

  「當然沒有!」

  夏洛特理直氣壯地挺起胸回答道。

  她和羅塞爾只不過是經常一同出入莫爾萬律師的工作間,偶爾在對方家中與格林聊聊報紙的話題,深夜在老城區的工坊單獨見面,交流一下扮演法,委託對方替自己設計新式手槍,給出一點不咸不淡的承諾而已————這怎麼叫走得近?

  好像確實有點近————思索片刻,她心虛地彎下了腰,拿起刀叉開始享用午餐。

  餐廳中一時安靜下來,只剩刀叉偶爾觸碰盤子的輕響。

  突然,拉烏爾再次開口道:「周六,也就是明天晚上,富萊斯伯爵會在他的城堡舉行舞會,你已經成年,是時候參加這些社交活動,與其他貴族接觸了。」

  又是舞會————夏洛特認命地嘆息一聲,知道這種社交屬於貴族生活的一部分,自己不能只享受著家裡的財富、身份和各種便利,經常動用父親的人脈解決問題,卻不履行相應的義務。

  「都有誰會參加?」她順口問道。

  「城中大部分貴族,你認識的那些同齡人,以及一些富商和他們的家人,當然,還有古斯塔夫一家。」拉烏爾回答道,嘴角露出笑容,語氣中多了幾分調侃,「說不定能找機會把你給嫁出去,免得你天天晚上往外跑。」

  喀喇,夏洛特手中的餐刀將一枚煎蛋切成了兩半,連盤子上都留下了一道劃痕。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