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3.15 林黛玉：多謝鱗二哥救助母親

  第232章 3.15 ?林黛玉：多謝鱗二哥救助母親

  第三卷3.15林黛玉：多謝鱗二哥救助母親翌日，揚州城，林府內宅。

  時候剛過巳正（十點），林如海一臉焦急的走在最前面，快步進入正房，身後的謝鱗明明年輕的多也強壯的多，偏偏此時竟有幾分追不上的感覺，更別說幾個姑娘丫鬟，足足被甩出十多步開外。

  「老朽見過林大人！」兩人剛一進門，客廳內的老者急忙起身行禮，「不知今日.

  」

  「大夫，有勞了！」林如海顧不上禮儀，邊說邊指指身後的某人，「這位是本官一家老親的子侄，說是有辦法為拙荊一」

  「他？」大夫毫不猶豫的打斷他，「尊夫人最麻煩的問題不是查不清病症或者沒有治療的方子，而是因為她現在昏迷著，沒辦法有效施藥，因為藥湯並不清澈，內含大量細物，若是盲目硬灌混入氣管，還會造成生命危險。

  不瞞大人，老朽已經找過全部的至交好友，想盡一切辦法，都不能保證安全施用藥，最主要的麻煩不只是灌進去，還有尊夫人完全不能自理，平日還能靠少量多次的形式以澄清的大補之物湯汁續命，想要施藥卻沒辦法如此。」

  「若是不用藥湯呢？」謝鱗笑著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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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藥湯？」大夫皺了皺眉，「公子說的可是近來很受歡迎的中成藥丸？金陵甄家推出此物，當真是造福萬民了，老朽自然也考慮過，問題還是在林夫人這裡。」

  「當然不是。」謝鱗笑著搖頭，他又不傻，連藥汁兒都沒辦法灌進去，還指望餵藥丸嗎？「在下聽說，林家嬸嬸是因為一直肺虛氣弱、多有不足之症，再加上特殊情況吸入大量煙氣，這才造成長時間昏迷不醒的？」

  「不錯！」大夫無奈點頭，「補足肺虛雖然困難，好歹也能慢慢施藥養護，吸入過多煙氣需要排除，方子不止一種，偏偏對於昏迷之人，現有辦法全無用處，老朽與眾位好友正是受困於此。」

  簡單點兒說，人昏迷著沒法用藥，換到現代很簡單，輕症可以打點滴，重症就開刀手術，微創、常規任選，萬不得已還有「伽馬刀」之類先進卻傷害大的技術，總有一款能適合。

  但現在是特麼封建時代，除了餵藥就沒別的有效辦法了。

  開刀？

  不說有沒有會操作的大夫，就算有，男大夫給女眷開刀？

  那還是乾脆死了算球！

  幸好，謝鱗雖然不懂具體的醫學操作，卻了解不少東西。

  「不知大夫可曾聽說過霧化」？」他笑著建議，「就是把藥劑弄成類似於水霧的形態，然後通過病人直接呼吸的形式完成有效施藥，換作別的病症不好說，要是正好作用於肺部的話......

  「嗯？霧化？」大夫先是露出懷疑的神色，低頭慢慢思索，很快又放鬆表情，半晌才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不錯，若是當真能以此來為病人施藥，確實有可能直接解決問題！」

  「因為藥劑直接進入氣道，就需要小心—」謝鱗急忙提醒。

  「萬不可有任何雜物，否則等於殺人。」大夫已經慢慢站了起來，非常認真的向林如海躬身一禮，「林大人，此法雖未用過，聽起來確實可以施行，只是，老朽要把醜話說在前面，尊夫人這次既是為了治療，也是為了驗證，萬一.......

  」

  「大夫儘管放心！」林如海明顯鬆了口氣，「只要管用，大夫可以試著用用，拙荊已是如此，只能眼看著衰弱下去，但有一絲希望，老夫豈會吝嗇？」

  「大人能作此想，老朽就可以放心了。」大夫同樣鬆了口氣。

  「大夫，其實沒這麼危險的。」謝鱗繼續提醒，「霧化」之法並非只能用於林家嬸嬸，而是對所有呼吸.....額，我是說氣管或者肺部的病症都能用，相信你知道不少這方面病患，有一些甚至可以認為純粹在等死，比如「7

  「癆病！」大夫反應過來，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大人說的不錯，此類病患皆可一試，若能真能起到效果，怕是千年以後，我等之名一樣可以留於竹帛之上！」

  他這話一說，林如海的臉上也露出驚容。

  「還請大夫儘管試用，也可多多延請揚州杏林，集思廣益總好過閉門造車。」所以，他立刻許下承諾，「至於些許資用之事，林家雖說不敢稱豪富，黃白之物還是能拿出不少的！」

  「大人放心，老朽必全力以赴！」大夫簡單一禮就匆忙出門。

  看的出來，他的積極性真的很高。

  「看來，小侄不是胡思亂想。」目送大夫出門，謝鱗笑著自黑了一句，「只是，看他剛才的架勢，怕是短時間內依然做不到，林叔還是有些準備。」

  「賢侄放心，老夫這麼長時間的困境下來，都已經快要認命了，多虧這霧化」之法，總算不至於完全無望。」林如海面露滿意的笑容，「此間事了，你也別急著走，老夫讓廚房準備一桌便飯，我們爺倆好歹一起坐坐！」

  這一場忙碌下來，他的說話語氣和態度都親近很多。

  他也沒說假話，某人自從到達揚州，除了第一天晚上過來打過招呼之外，之後為了對付鹽商、同時也是為了林家的安全，他再也沒有上過門，今天是第二趟。

  「長者賜，不敢辭！」所以，謝鱗很乾脆的躬身一禮。

  「好了，老夫還有些公務，暫時沒辦法。」林如海邊說邊做個「請」的手勢，「橫豎時間還長，這座宅院雖說不算寬鬆，給你收拾一個小院還是能做到的。」

  「林叔見諒，真的不行。」謝鱗跟著到院中，苦笑著拱手致歉，「我們都明白，只要小侄還在揚州一日，就別指望真的安全，那些不知死的東西只要不是想直接造反，大概沒膽子再對林叔如何，小侄可沒這情面，在外面無所謂，留在林府怕要帶來麻煩。」

  「老夫還怕這個？」林如海面色一冷，「讓他們來吧！」

  「小侄糊塗！」謝鱗知道說了不該說的話，急忙想辦法補救，「只是，小侄手下兒郎多用火器，最適合的地方就是開闊地帶，真要是限制在院子裡，恐怕多有不便。」

  「哦？」林如海並非完全不通軍務，「若如此，確實不該給賢侄惹麻煩，如今大事已了，你的一個鎮撫不必在鹽院中耽誤，老夫這邊留駐的一個小旗和火炮也可以撤出去了。」

  「多謝林叔提醒！」謝鱗略一沉思，知道他沒說錯。

  反正鹽商以後的目標就是他，集中兵力正好方便活動。

  「好了，你小子也要留些講究。」林如海掃了一眼東廂，沒好氣的敲打兩句，「須知年少慕艾」不算錯，卻不可盲目放縱。」

  「小侄荒唐！」謝鱗很是尷尬。

  司棋是迎春丫鬟的事情，林如海不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但他雖是長輩，也是外人，不大方便直接過問後宅的事情，只能簡單敲打兩句。

  「你明白就好。」林如海這才點點頭，「離午飯還有些時間，橫豎都是一家人，你們兄妹先說說話，我還有事處理。」

  「林叔慢走！」謝鱗拱手送行，心裡卻泛起嘀咕。

  這算什麼？

  剛才還敲打男女方面的問題，轉頭又說和你女兒說說話？

  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鱗二哥！」沒等他想出什麼，耳邊就傳來小船娘的招呼，「你還想什麼呢？」

  謝鱗轉頭看見她如花的俏臉，忍不住笑著走過去。

  卻見房間中或站或坐，足足六個姑娘在場，中間主位當然是林黛玉和後站的雪雁，左側是史湘雲和後站的翠縷，右側剩下個薛寶琴，椅子後面站著司棋，算是暫時伺候她了。

  「多謝鱗二哥救助母親！」見他進門，林黛玉立刻起身萬福。

  「林叔不是說了嗎？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謝鱗笑著擺擺手，隨便找把椅子坐下，接過司棋遞來的茶杯抿一口才繼續說道，「雖說剛才在正房裡，你們這邊不會什麼都聽不見吧？」

  「鱗二哥，這個霧化.....真有用嗎？」史湘雲問完才反應過來，急忙向轉過身致歉，「林姐姐，我不是說嬸嬸...

  「」

  「雲妹妹放心！」林黛玉點點頭，只是笑容變得有些勉強。

  「我也不確定，但理論上肯定是沒問題的。」謝鱗並沒有大包大攬，因為霧化治療是現代技術，這年月不一定能搞出來，就算真的搞出來，效果也沒人敢保證，「現在的情況，只能盡力而為了。」

  也能翻譯成「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不會更壞了。

  「有勞鱗二哥了！」林黛玉俏生生含笑一禮。

  「林妹妹何必如此？」謝鱗點點頭還個禮，順便開口告辭，「忙了一上午，我就偷個懶，找地方歇著了。」

  其實，需要什麼休息？

  雖說史湘雲、薛寶琴、司棋都很熟，林黛玉主僕卻是第二次見，也就是正好在林府，兩人才能見面招呼幾句，時間太長不合適。

  「小妹送鱗二哥！」

  謝鱗沒再多說，轉身就要出門。

  「鱗二哥，剛才你和林叔說不方便住下，今後是不是還要在船上住著？」就在他要出門的時候，史湘雲突然開口問道。

  「不錯，還要多謝琴妹妹照顧。」謝鱗停下腳步，「怎麼了？」

  「那畫舫很是不錯，小妹上次還沒玩夠呢。」史湘雲說到這裡時，俏臉已經紅透，「橫豎林姐姐平日裡難得出門，不若勞煩鱗二哥辛苦一下，好歹也讓我們這些內眷見見風景？」

  「嗯？」

  當晚，榮國府，賈母院，東廂。

  本就不大的房間中，一地的錦盒雜亂擺放，看起來全都不是普通貨色，幾個幫忙搬運的健仆丫鬟走出房門，滿面笑容的同時也帶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小姐，鱗二爺真真大方呢！」入畫抱著一隻錦盒翻看。

  「這有什麼，還不是二姐姐辛苦置辦的？」惜春高興的揚了揚手裡的信紙，「她還說，這只是第一批，今後少不了再姐姐！」

  「那也是鱗二哥的銀子。」剛才忙著翻看帳本的探春過來奪走信紙，稍一瀏覽就露出笑容，「真是傻姐姐，我們在家什麼都不缺，哪還需要這麼些勞什子？」

  「姑娘，這些東西要怎麼收拾？」侍書一臉為難，「我們屋裡的柜子實在堆不下，總不能就這麼堆在房間裡吧？不合適啊！」

  「哦？」探春掃一遍地上的十多個錦盒，看一眼妹妹後露出笑容，邊說邊把信紙遞迴去，「有什麼不合適？找個不礙事的地方堆著便好，橫豎二姐姐都說，還有東西要送來呢，你現在著急也沒用。」

  「這——」忠心的丫鬟不知所措。

  「好了，侍書姐姐只管收著，橫豎有我們呢！」惜春並未猜出問題所在，乾脆打發兩個丫鬟幹活，這才拉著姐姐跑到外間，「三姐姐又想到什麼了？」

  「傻丫頭，鱗二哥的信送來多久了？怎麼偏偏這些個錦盒晚了這麼多？」探春的臉色已經冷了下來，「真是有意思，連家裡姑娘的東西都有人盯著！」

  「啊？」惜春這才反應過來，不解的看看手中信紙，「這不是二姐姐的信也剛一嗯？三姐姐已經收到鱗二哥的信了？」

  「就算......」探春面頰一紅，卻是想到李紈信中的各種羞人，「也沒有外男的書信直接送給女眷的，他先送到襲人姐姐那裡，再由她帶過來，省的有什麼麻煩。」

  「竟會如此？」惜春直接傻了，「按道理，這些東西定是要先送到門房，再由他們一一嗯？門房？」

  「哼！」探春沒再多說，以前負責榮國府門房的下人是王夫人的陪房周瑞，雖說早就被收拾了，現在依然還是她掌握，私自扣下禮物「檢查」的人不言自明，「待我寫封信給二姐姐，下次再有東西或者信件捎回來，一律先送去鱗二哥那裡。」

  「姐姐說的是！」惜春又不傻，當然也明白問題所在，更明白沒辦法多說話，「不管怎麼說，東西算是到了，我們是不是現在安排一下，給家裡人都送些？」

  「先拖兩天。」探春沒辦法，不代表沒脾氣。

  「好吧！」惜春本來就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性格，「真是的，一家人還.....算了，還是說些高興的事情，這些日子我和公主姐姐多有書信，都是通過襲人姐姐，可惜一直沒再見到過。」

  「看來，連公主都知道我們府里的門房靠不住。」探春抱怨一句，「四妹妹，不是說她要你做侍讀嗎？為何到現在都沒消息？」

  「公主姐姐說，需要和宮裡招呼好，再經過皇后娘娘同意才行，讓我不用著急。」惜春真的不著急，「她還說，上次要弄的那個院子已經好了，有時間要帶我們過去玩。」

  「哦？」探春目光一亮，卻又很快暗下來，「怎麼去？」

  「這有什麼好想的？橫豎不過是公主姐姐招呼一聲，難不成府里還能攔著？」惜春根本沒當回事，「那院子我記得以前聽公主姐姐提過，是鱗二哥安排薛家二房的蝌大哥弄的。」

  「你下次和公主書信時，不如讓她快些。」探春面露猶豫之色，「我們總不好什麼事情都勞煩襲人姐姐。

  「6

  「這怎麼說？」

  「傻丫頭，公主殿下弄好院子，難道不要安排人看著嗎？」

  「嗯？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