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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3.10 薛寶琴:京城的消息都送去了

  第227章 3.10 ?薛寶琴:京城的消息都送去了

  第三卷3.10薛寶琴:京城的消息都送去了揚州城,鹽院(巡鹽御史衙門)大堂。

  「熱鬧」了足足小半個月的大院總算清淨下來,林如海手下的帳房、衙役超過半百之數全部被打發走,這裡只留了某人手下的一半親兵百戶一另一半在船上。

  理論上說,這已經算是完事兒,只是「收尾」有些麻煩。

  「大人,真有這麼多?」眼看著謝鱗合上帳冊鬆口氣,錦衣軍試百戶盧遠星哪怕一向沉穩老練,此時也忍不住開口詢問,「足足兩千萬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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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四百萬兩!」謝鱗淡淡的打斷他。

  「」

  ....一千四百萬兩現銀的現銀和細軟寶物,揚州這幫人就這麼老實的送來了?」盧遠星語氣一頓,旋即若無其事的繼續說道,「這麼多錢,別說是一般人,就是六部閣老也坐不住吧?」

  「盧大人,你誤會了,雖說這些錢到了大人手裡,那幫人留下的更多。」已經算是「帳房」的溫謙笑著接話,「我們其實都低估了汪、黃、鮑三家的家產,怕是誰都想不到,他們合起來的總數竟然超過五千萬兩。

  我們夫人雖說帶走了價值足足一手四百萬兩的錢財,剩下的超過三手萬兩卻都要被揚州這幫人私分,裡面的宅邸先不論,幾十萬畝的良田可是有錢都買不到,他們拿的才是大頭,若不然絕不會給錢如此痛快。」

  「好了,不用想這麼多。」眼看著「錦衣軍三兄弟」全都驚呆,謝鱗笑著起身,「你們哥仨辛苦,我就做個主,盧大人拿三萬兩,沈、丁兩位各拿兩萬兩,戴總管那裡,你們就得自己想辦法收拾利索了。」

  「多謝大人!」別說是沈劍和丁路,哪怕是盧遠星也激動的滿臉通紅,急忙拉著兩兄弟跪下。

  「你們也別覺得少,我是留下了六百萬兩,你們覺得這些錢我能裝到自己兜里嗎?」謝鱗笑著看向三人,「這麼說吧,謝家分到兩成算最好的。」

  當然,他故意沒提,謝家能夠以此獲得多少人情。

  這些錢瞞不住有心人,但他是在前線拼命的,拿的又是短時間內沒法變現的貴重物品,完全符合「規矩」,再一點,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代表十二侯四家一至少,外人都是這麼看的。

  要不然,謝鯨等人動用家族資源全力幫忙,又是聯絡林如海又是求助體仁院甄家,還有幫他安排皇城司的位置,圖什麼?

  兄弟情深嗎?

  更何況,大頭是給朝廷的足足一千四百萬兩,又有多少人會插手分潤?這些錢真正進入朝廷的,能剩下七成都得算一路經手各方「清廉如水」。


  不用說別人,當初他立下的五百萬兩現銀、五百萬兩細軟寶物「軍令狀」,安泰帝和太上皇可都記著呢,按慣例,裡面最少有四成、四百萬兩要進皇家內帑。

  去掉一路的「損耗」後,戶部再有五六百萬兩,「正好」。

  什麼,「過路費」這麼嚴重嗎?

  戶部的「出門要兩成」了解一下?

  地方衛所的最少四成空餉、再加三成老弱病殘了解一下?

  現代阿妹你看的每年九千億軍費、大頭兵欠餉了解一下?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兒。

  有些東西別說瞞住圈裡人、有心人,連老百姓都瞞不住。

  「大人多慮了,卑職哪敢多嘴?」盧遠星急忙躬身賠笑。

  「行了,這些日子多虧三位幫忙打探,我的案子才能辦的這麼利索,接下來的麻煩可就到你們頭上了。」謝鱗為啥找來這哥仨,又是分銀子又是安撫?「戴總管那邊,你們沒忘了回報吧?」

  「卑職不敢!」盧遠星急忙表態。

  「一千四百萬兩,想要全須全尾的運回京城,全靠三位齊心協力,不是我不幫忙,是真的沒法再開口。」謝鱗無奈搖頭。

  他並沒有說客氣話,這些錢只能由錦衣軍負責,如果他敢交給戶部運送,文官方面就敢一個銀毫子都不進皇家內帑,安泰帝和太上皇還沒辦法開口要,最後只會遷怒辦事兒的。

  誰?

  錦衣軍三兄弟肯定沒戲唱,某人這個牽頭的就能跑掉?

  他為什麼不選擇自己運?

  別說他一個小小千戶,就算十二侯四個家主,除非他們一起出面、出人,換成隨便哪一個,能活到京城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太誇張了吧?

  滿清乾隆時期,陝甘十年大旱、年年要賑濟了解一下?

  「大人放心,卑職不敢再勞煩。」盧遠星急忙表態,「就在您剛剛打破汪家那天,消息就已經走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這個時候,想必戴總管已經安排好接應的人手。」

  「那行,就這樣吧。」說話間,謝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極為精緻的錦盒,直接遞到沈劍手裡,「七萬兩,你們哥仨帶回去自己分;一千四百萬兩,都在原本的汪家大庫,那裡面還有價值不少於三十萬兩的鹽貨,我就當是不存在了。」

  「卑職不敢!」盧遠星臉色巨變,三兄弟一起躬身行禮。

  「我不是和你說車軲轆話。」謝鱗拍拍他的肩膀,臉上露出同情之色,「如果我猜的沒錯,錦衣軍在揚州也有安排,可要說他們靠得住,盧大人自己信嗎?


  如果不把他們餵飽,銀子別說運到京城,連揚州這邊都保不住。」

  弄走銀子之前呢?

  當然是先弄死這哥仨。

  價值三十多萬兩的私鹽繳獲就是「活動經費」。

  ..多謝大人照顧!」良久,盧遠星招呼哥仨一起跪下。

  謝鱗沒再說話,回到主位上坐下後,輕輕舉杯虛讓。

  「卑職告辭!」

  目送哥仨出門,他也面露苦笑—一人家麻煩,自己輕鬆?

  「嘻嘻,鱗二哥好算計!」內間傳來笑嘻嘻的嬌俏女聲。

  「鬼丫頭!」謝鱗向左稍一斜眼,就見小船娘俏生生出來。

  「這一手配合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借刀殺人」可是厲害呢!」薛寶琴一點兒都沒客氣,「大頭讓錦衣軍負責,順便也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我們這裡自然能輕鬆許多。」

  「信都送去了吧?」謝鱗笑著給她一個摸頭殺。

  「鱗二哥放心!」談到「業務」,薛寶琴非常自信,「京城的消息都送去了,小妹用上家裡最好的快船、最厲害的船工,日夜兼程再加上五六月的東南風,最晚不會超過六日就能抵達京城。」

  「這樣的話,他們加派的人手應該已經啟程。」謝鱗鬆了口氣,「琴丫頭,多虧你幫忙,這次若是能順利辦成,以後你們家在京城的事情儘管說話。」

  「嘻嘻,多謝鱗二哥慷慨!」薛寶琴笑眯眯的很隨意的行了個不怎麼標準的萬福禮,「不只是送信,足足六百萬兩的現銀和財物,如今都已經裝船完畢,就等護送的人手了。」

  「京城到這裡,又不能用快船,怕是要小半個月才能到,也就是六月二十之前,我們很難說能不能出發。」對於這個年的交通水平,謝鱗也沒辦法。

  「鱗二哥放心,薛家有的是快船。」薛寶琴毫不謙虛,「若說從陸路運送價值六百萬兩的貨物,天下怕是沒誰有把握,別說什麼山賊劫匪,一路的官府都不見得能相信;可要說水上,天下沒誰能超過我們!

  「要不然,我為什麼找你?」謝鱗笑著點頭。

  別說封建時代的海貿,現代的這一行中,能有一個善茬?

  「鱗二哥不放心運河,也能走海上。」薛寶琴好心建議。

  「哦?」謝鱗微微一笑,卻搖頭攔住,「先別說,這批貨物並非我一人所有,總要讓他們看著放心。」

  比如,他叫來協助押運的四家親兵。

  「鱗二哥決定便是!」

  京城,定城侯府,內書房。


  十二侯四家的家主罕見的聚在一起,原因不言自明。

  「老謝,這次我們可是拼了全力。」戚建輝一口氣把碗裡的冰鎮酸梅湯灌掉,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按照慣例,各家手下的親兵可以私下裡用用,但要是出京,那就沒這麼簡單了。」

  「這次的事情太大,些許特例還是能開的。」蔣子寧冷靜許多,「別忘了,咱們哥倆和入寇的建奴拼殺大半個月,偏偏因為最後關頭出事,連點兒賞賜都沒法談,正好方便這次。

  只不過,軍隊出城可不簡單,那小子遠在揚州,我們最多只能派出去一個百戶,再多實在沒法說話,幸好這次有薛家二房的船隊,水路過去不顯眼,要是走陸路,再大的功勞都別想辦成。」

  「那就照他說的,多帶火炮,我讓船隊足足運去十門,再大的麻煩都能轟散。」謝鯨面露滿意之色,「這小子夠可以,到那兒一句話不說,直接動手解決,是我們武勛出來的性子。」

  「和一群野狗攪合什麼?沒的失了身份。」戚建輝對鹽商完全不屑一顧,這也是世家出身的通病—一心高氣傲,「相比於這點兒事情,老謝,你們倆這次的功勞真沒法算?」

  「我還不錯,好歹頭上的權知」二字能去掉了,他才真的白忙活呢!」對於這次立功白費的事情,謝鯨非常不滿,「昨天小朝會之後,陛下專門留下我們哥倆,雖說很客氣,意思卻變不了。」

  「陛下也是沒辦法。」蔣子寧理解歸理解,臉色也不是太好看,「建奴入寇本就是大乾自太宗皇帝至今的第一次,朝廷不方便過於宣揚,再加上最後收尾不利索,讓人家主力跑了。

  哪怕不提被運出去的十萬斤精鐵,真要傳揚開,怕是也只有丟人的份兒;再就是北靜王水家那邊,這次弄的實在不好看,陛下說起的時候,一直陰著臉。」

  「我聽戴總管提過,龍首宮那邊也不滿。」裘良補充一句。

  「不能全怪北靜王爺,他要是不跑,這次的麻煩怕是全要由他背著。」戚建輝搖搖頭,「老謝,他能提前得到消息,你送的?」

  謝鯨沒說話,蔣子寧瞪他一眼。

  「讓他背著也不委屈,兩千建奴主力、十萬斤精鐵,只要他把大門守好,剩下的事情都是功勞,可他偏偏拉稀了。」在座的四人中,裘良和水家關係最近,可他這次也很不滿。

  戰爭就這樣,打贏了是功勞,打輸了就是罪名,本來可以變成功勞的事情,愣是讓水家弄成了罪名,這事兒換誰來,心情都好不了。

  「消息是我讓送的。」蔣子寧表情陰沉,「原想著讓他想辦法提前預防,誰特麼會想到,他竟然直接跑了,搞得大家都難受。」

  「先這樣吧。」裘良急忙帶走話題,「鱗小子這次弄了多少?」


  「兩百萬兩現銀、四百萬兩細軟寶貝。」哪怕是已經不止一次看過某人的來信,謝鯨依然震得不輕,更別說沒怎麼聽到消息的另外三人,「所以才不放心,讓我們再派兵馬護送。」

  「他都拿這麼多,上繳朝廷的—」戚建輝一臉牙酸的表情接過信紙,然後更酸了,「一千四百萬兩?瑪德,那幫狗奴才真有錢!」

  「怎麼運來?」裘良搶去信紙。

  「錦衣軍,他們的消息走六百里加急,估計比我們最少快一天。」蔣子寧冷靜許多,「這樣一來,他們從揚州出發的時間應該能比鱗小子提前兩三天,正好把各方的目光吸引走。」

  「我們自己就方便多了。」戚建輝滿意的點點頭,「等他回來的時候,是不是我們再幫忙活動一下?」

  「他在信里說的很明白,這些銀錢一半兒咱們用,一半兒分出去,反正不可能全留住,正好買買路。」謝鯨指著信紙,一點兒都沒客氣,「他想要個指揮使的位置。」

  「看上哪裡了?」裘良有些好奇。

  「通州衛。」謝鯨的回答很乾脆。

  「他倒是敢開口。」這次連蔣子寧都皺起眉頭,「你們哥倆都在軍中,你又掌著驍勇營,他就不可能再進京城,甚至連京畿都不大好說,這次功勞雖大,到底如何賞賜,還得看宮裡。

  通州衛也是地方衛所不假,甚至裡面狗屁倒灶的毛病比其他地方更多、更麻煩,可駐地畢竟在通州,離京城太近了,雖說誰都知道,你們哥倆對朝廷忠心耿耿,到底還有規矩呢。」

  「他說,讓我們幫著上報就好。」謝鯨很不解,「不需要太擔心什麼,一個是有那一千四百萬兩的情分」,再就是他也有自己的關係路子,能幫上不少忙。」

  「哦?」另外三人全都一懵。

  但很快,他們全都露出古怪的表情。

  「咳咳,老謝,這次就聽鱗小子的,自家兄弟嘛,我們不幫誰幫啊?」蔣子寧突然變了態度,「對了,他這次送信,除了給你之外,還有其他的嗎?」

  「就一個大號信封,足有兩寸多厚,送去他自己的院子。」謝鯨搖搖頭表示不解,「統共就兩個丫頭,有多少話需要說?」

  另外三人對望一眼,都沒再開口的意思。

  謝家二房院,後宅東廂。

  襲人將數個信封分別擺在床沿,美目掃過封面上一個個「收件人」的名字,臉上露出幽怨的神情,良久才拿起自己那隻,輕輕撕開封口。

  只不過,剛掃一眼信紙,她就忍不住笑出來。

  「二爺說什麼?」旁邊的襲人急忙問道。


  襲人沒答話,自顧自看了起來,只是很快就面泛紅潤。

  「能有什麼,無非是些不正經的話。」良久,她將信紙重新塞回信封,紅著臉扔進抽屜,「讓你認字你不聽,現在乾瞪眼。」

  「你說不說?」晴雯明顯急了。

  「你真要聽?」襲人似笑非笑,乾脆攬著她坐在床沿,姐妹倆咬著耳朵嘀嘀咕咕。

  說什麼外人聽不見,只看到一雙俏臉慢慢紅到脖子根兒。

  「二爺真是,不在家還欺負人。」良久,晴雯咬著牙抱怨。

  「橫豎都是他的人,欺負就欺負吧。」襲人邊說邊拿起另外幾個信封,「倒是這些,想要送去挺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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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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