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是你未婚妻,你卻救堂小姨子?!
吃過晚飯後,江寒夫婦和江冬夫婦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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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太太坐在輪椅上,目光掃過還留在餐廳的四個年輕人。
她對江寒和江冬這兩個兒子已經不抱什麼指望,但希望年輕一輩能和睦相處。
「你們四個,一起出去轉轉吧。」江老太太頓了頓,又淡淡道:「你們是姐妹,是家人,不要為了一點利益就搞成仇家。這樣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是。」
隨後,夏天、江雪歌、江心雨以及源帥四人就一起離開了。
夏天與源帥並肩走在前方,江雪歌與江心雨落後三步。
腳步聲在青石板上迴蕩,氣氛微妙。
源帥身上沒有豪門繼承人的倨傲,也沒有紈絝子弟的浮躁,舉手投足間透著溫文爾雅。
「源益要想從源帥手裡奪回繼承人的位置,難度不小。」夏天心中道。
現在看,如果在源益身上押注,可能成功率更高。
但夏天並沒有改變押注目標。
他在源益身上看到了豪門子弟非常稀缺的品質,那就是隱忍力,有點勾踐臥薪嘗膽的意志。
「我聽說,姐夫醫術高超?」這時,源帥突然開口道。
夏天笑笑:「我就會那一招。」
源帥也是笑笑,然後停頓兩秒,繼續說道:「但讓雪鳶姐如此傾心,可不是容易的事。景家的大公子景是非追了雪鳶姐那麼多年,雪鳶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夏天腦海中閃過白天在機場那個開法拉利的狂躁青年。
「景是非那種紈絝,雪鳶要是喜歡他,那才是見了鬼。」夏天語氣平淡。
景家的情況,他來中京前有所了解。
景是非雖是長子,但武道天賦極差,早就失去了繼承權。
古武世家繼承人不會武,那不是遭人恥笑嗎?
如今景家是老二和老三在爭權繼承人,景是非早就出局了。
「姐夫對當今天下局勢怎麼看?夏、齊、楚,三國還能統一嗎?」源帥語鋒一轉,又道。
夏天腳步不停:「這個話題跟我們沒關係吧。」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怎麼會沒關係?」源帥又道。
夏天扯了扯嘴角:「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源帥內心嘆了口氣。
原想著這夏天是傳說中天命之女江雪鳶的未婚夫,應該有點本事,不然如何能助江雪鳶統一三國?
但稍微試探一下,源帥深感失望。
「終究是小門小戶出身啊,跟他談這種大事,有點對牛彈琴。」
不過,這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只是對夏天的態度冷淡了許多。
夏天察覺到了源帥的情緒變化,不過,他並不在意。
他在源益身上押了注,就不會做牆頭草。
不管源帥是什麼樣的人,他都不會改變立場。
不過,關於三國統一,夏天並非沒有想過。
自從百年前分裂後,三國軍事力量一直維持著均衡狀態,這種狀況,武力統一幾無可能。
但若從經濟入手,掌控三國經濟命脈,雖然也很難,但用這種手段實現統一的概率遠大於戰爭。
當然,純粹的經濟策略也無法完成最終統一。
還是要雙管齊下,經濟和武力,缺一不可。
不過,夏天倒是沒想到源帥竟然也對三國統一的事這麼感興趣。
一般而言,三國的那些頂尖世家都是三國分立的既得利益者,都是普遍反對三國再統一的。
後方。
兩個女人同樣話不投機半句多。
江心雨目光掃了江雪歌一眼。
她已基本確認,眼前這個女人並非堂姐江雪鳶。
但奶奶都在隱瞞,她自然也不會去點破。
不久後,四人走到沿湖公路的一個十字路口。
一輛黑色轎車從左側駛來,速度不快,有些『形跡可疑』。
夏天目光掃過轎車,瞳孔深處幽光一閃。
透視眼開啟。
車門鐵皮變透明。
司機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放在大腿上,手裡握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槍。
司機的視線越過夏天一眾人,死死鎖定在江心雨的身上。
少許後,轎車靠近,後排車窗緩緩降下。
司機突然抬起左手,槍口探出車窗,直指江心雨的頭部。
夏天沒有任何遲疑,腳下發力,地面青磚碎裂。
他整個人如獵豹般竄出,直接撲向側後方的江心雨。
江心雨正看著湖面,只覺眼前黑影一閃,一股大力撞在肩頭。
兩人同時倒地。
噗!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沉悶。
子彈擦著江心雨原本站立的位置飛過,擊碎了後方的景觀燈。
夏天將江心雨壓在身下。
江心雨後腦勺磕在草坪上,一陣眩暈。
司機一擊未中,立刻調整槍口準備補槍。
源帥反應過來,一步跨出,抬手打掉司機手裡的槍。
司機見勢不妙,果斷踩下油門,轎車引擎轟鳴,倉皇逃離。
草坪上,夏天撐起上半身。
江雪歌站在一旁,臉色發黑。
「夏天!我才是你未婚妻!你優先保護堂小姨子是什麼意思!」江雪歌一臉黑線道。
夏天從江心雨身上爬起,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硬著頭皮解釋:「我看兇手槍口瞄準的是江心雨,所以就……」
江心雨自行站起,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黑色長裙。
「心雨,你怎麼樣?」源帥快步走來。
「我沒事。」江心雨語氣毫無波瀾。
她轉過頭,看著夏天:「謝了。」
不冷不淡。
說完,江心雨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沿湖路十字路口,有槍手襲擊。黑色轎車,往東門方向逃了。封鎖所有出口,查。」
掛斷電話。不到三分鐘,幾輛黑色越野車呼嘯而至,將現場封鎖。
夏天站在一旁,目光閃爍。
「這個江心雨,遇事不亂,調度極快。恐怕二房之所以得到大多數族老的支持,並非是因為二房有一個兒子,那小子其實是個紈絝。二房真正的話事人,恐怕是這個江心雨。」
越野車上下來幾名保鏢,護送江心雨和源帥上車離開。
車內,源帥眉頭緊鎖。
「心雨,這事挺可疑。夏天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是沖你來的。說不定,這是他自導自演。」
江心雨看著窗外,沒有出聲。
「他可能想博取你的好感,他想追求你。」源帥繼續說道。
江心雨轉過頭:「追求我?我堂姐的姿色比我差嗎?」
源帥語塞:「這我不清楚。」
江心雨收回目光:「你不用緊張。我是你的未婚妻,也是合作者。不管夏天救我是不是自編自導,我都不會因此芳心暗許。對我而言,感情沒有意義。」
源帥看著她,猶豫片刻開口:「心雨,你為什麼要執著於三國統一?」
源帥原本只想做源家的繼承人,本無統一華夏之志,遇到江心雨後才確立了這個目標。
是江心雨想要三國統一。
但他始終不知道江心雨的執念從何而來。
以前問過,江心雨沒說。
這一次,她依舊沉默。
另外一邊,沿湖步道上,只剩下夏天和江雪歌。
「媳婦,等等我。」夏天跟在江雪歌身後。
江雪歌猛地轉身:「誰是你媳婦?!江心雨才是你媳婦!」
「吃醋了?」夏天笑笑道。
「滾蛋。我只是覺得丟面子。明面上我才是你未婚妻,危急時刻你卻去救其他女人。我不該生氣嗎?」江雪歌咬牙切齒。
「該。但對方真的是沖她去的,我總不能看著她死吧。」夏天解釋。
「你剛來中京,怎麼就知道槍手是沖她去的?」江雪歌逼問。
「這...」
夏天無法解釋透視眼的存在。
江雪歌越想越氣,走到夏天面前,瞪著夏天又道:「你到底喜歡江心雨什麼?胸還沒我大,也就屁股比我翹了那麼一點點。你不是胸控嗎?怎麼對屁股感興趣了?口味變了?屁股再翹又如何,還不是只能用來拉屎。」
夏天:...
「大姐,咱說話能文明一點麼?」夏天微汗道。
江雪歌瞪著大眼:「不能!」
夏天笑笑,然後抬起手,捏住江雪歌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輕笑出聲:「你說得對,她哪能跟你比啊。」
江雪歌拍掉夏天的手:「哼。油腔滑調。得虧我姐心如明鏡,拒絕了你。」
她揉了揉臉頰,又道:「還有,別摸我臉!占我便宜!」
雖然話語依舊不饒人,但語氣已經溫和了很多。
不久後,兩人返回中央別院。
大廳內,氣氛劍拔弩張。
江寒和江冬正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
「江冬,槍手就是你派的!你想殺心雨,然後栽贓給我!」
江寒怒吼,順勢點破了江冬想利用老虎殺夏天的事。
江冬冷汗直落,趕緊否認。
「你血口噴人。我跟那老虎都不熟,怎麼利用老虎殺人。」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坐在主位上的江老太太臉色鐵青,一口氣沒喘上來,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大廳陷入混亂。
夏天快步上前,推開圍在旁邊的眾人。
他取出銀針,在老太太穴位上快速紮下,渡入一絲靈液。
不到一分鐘,老太太緩緩睜開眼睛。
但滿臉疲倦。
「你們都出去吧,夏天留下。」老太太聲音虛弱道。
「媽,我留下照顧你吧。」江雪鳶的母親開口道。
「媽,還是讓我照顧你吧。」江心雨的母親開口道。
「除了夏天,你們,都出去。」江老太太又道。
江寒和江冬還想開口,觸及老太太冷厲的目光,只能悻悻閉嘴,帶人退了出去。
屋子裡安靜下來。
老太太看著夏天,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我都聽雪歌說了,在海城,是你救了雪鳶的命。」
「這是我應該做的。」夏天收起銀針。
老太太聲音微微發顫:「那孩子……還能活多久?」
「不好說。」夏天頓了頓,又淡淡道:「在查到給江雪鳶下毒的人之前,誰都無法保證她能活多久。」
老太太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悲痛:「雪歌跟我提過中毒的事。但這事,我不能明著查,以免打草驚蛇。」
夏天點頭:「嗯。」
老太太緊緊盯著夏天:「如果我能找到下毒的人,你能否徹底治好雪鳶?」
夏天沉默。
他有把握治癒江雪鳶,但他不能說。
他對夏老太太也沒有完全信任。
老太太見狀,嘆了口氣:「好吧。當我沒問。」
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還有一個問題。你,喜歡雪歌,還是心雨?」
「咳咳!」夏天嗆著了,趕緊道:「老太太,您可不能聽風就是雨啊。我真沒有打江心雨的主意,白天救她純屬本能。」
「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只要你是我的孫女婿就行。」老太太語氣平靜。
「老夫人這麼看好我?」夏天有些意外。
「很多人對你的醫術抱有懷疑,但我是親歷者。我很清楚你的醫術有多強,恐怕不亞於醫聖趙恆了。」
老太太頓了頓,「如果我們江家放走這麼一個金龜婿,損失可就大了。不過……」
她眼中流露出一絲遺憾:「如果可以,我其實更希望你和雪鳶在一起。」
「她拒絕了我。」夏天語氣平靜。
老太太一時無言。
少許後,她才再次開口,帶著幾分懇求:「你手機里有雪鳶的照片或視頻嗎?雪歌怕被人發現,手裡沒有保存任何關於雪鳶的影像。」
「有。」夏天掏出手機,調出一段在湯辰一品錄製的視頻,遞了過去。
視頻里,江雪鳶坐在輪椅上,正低頭看著畫冊,陽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透著一種寧靜的美。
老太太雙手顫抖地接過手機,看著屏幕里的孫女,熱淚盈眶。
夏天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來中京前,他答應過江雪鳶,要打探老太太對她的感情,看老太太是不是已經不要她了。
但現在來看,並非如此。
在老太太心裡,最疼愛的孫女,恐怕還是江雪鳶。
有些感情是演不出來的。
良久,老太太才平復心情,將手機還給夏天。
「謝謝。」老太太擦去眼角的淚水,沉默片刻後,神色變得極度嚴肅:「夏天,有些事,你該知道了。」
她將江雪鳶是預言中「天命之女」的秘密和盤托出。
「我想,雪鳶拒絕你,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天命之女這個身份,背負了太多東西。如果她和你在一起,你也會被無數隱藏在暗處的勢力盯上。她一個江家大小姐都難逃被人下毒的暗算,你又如何避免被傷害?她拒絕你,其實是在保護你。」
「我知道。」夏天眼神平靜。
他確實知道。
他的確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他卻不知怎麼辦。
他不是孤家寡人,他還有一個女兒。
所以,他才要在源益身上押注,尋求保護自己和周圍人的辦法。
即便江雪鳶不拒絕他,他自己也知道,現在的他,還無法站在江雪鳶身邊,那會將自己身邊的人置於危險之中。
老太太嘆了口氣:「你和雪鳶,可能有緣無分吧。」
她語鋒一轉:「不過,雪歌這孩子也不錯。如果你對雪歌沒感覺,心雨……」
夏天額頭冒汗,趕緊打斷:「老太太,您別亂點鴛鴦譜了。先不說江雪歌會怎麼想,以您對江心雨的了解,她可能和我在一起嗎?」
老太太想了想:「也是。」
「走一步,看一步吧。」夏天道。
老太太點點頭,神色再次變得凝重:「對了,這次的女婿爭霸賽,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這次爭霸賽,表面上是我那二兒子江冬推動的,但他恐怕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別人的棋子。」
老太太頓了頓,又淡淡道:「千年古武世家,本家從來都不是一脈相承的。如果本家沒有兒子,或者兒子出了意外,一般就會從分家子弟中過繼一個。就像大齊余氏家族。二十多年前,余氏唯一的繼承人余盛墜河身亡。余家老太太從分家子弟中過繼了餘四海做繼承人。如今,余家老太太雖然還活著,但余家已經是餘四海的一言堂了。」
「江家也有這種野心勃勃的分家嗎?」夏天問。
「是的,而且挺多。」老太太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夏天內心嘆了口氣。
這種傳承千年的世家,內部矛盾真是多如牛毛。
「我知道了。」夏天應下。
他來中京,也沒想著走個過場。
他一開始就打算努力爭取,因為他不想讓江雪鳶成為別人眼裡的笑話。
畢竟,在很多人看來,自己這個未婚夫是江雪鳶親自挑選的。
如果自己太菜了,受嘲笑的會是江雪鳶。
當晚,夏天被安排在中央別院的一間高檔客房休息。
夜半時分。
叩叩叩。
房門被輕輕敲響。
夏天睜開眼,然後起身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白天的時候見過一眼,似乎是江家的一個女傭。
「夏少爺,我胸口悶得慌,聽說您醫術高超,能幫我看看嗎?」女人聲音嬌滴滴道。
一邊說著,一邊誘使夏天往她身上看。
她穿著一件極薄的半透明睡衣,裡面真空,身材火辣,刻意扭動著腰肢走到床邊。
夏天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具沒有生命的木偶。
女人見夏天不為所動,咬了咬牙,直接伸手將身上的睡衣扯落,一具白花花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夏天還沒什麼反應。
女人開始拿著夏天的手往她身上按。
但被夏天甩開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是有未婚妻的人。」夏天皺著眉頭道。
「我不求身份,我只想和你一夜溫存。」女人道。
「你走吧,我當你沒來過。」夏天道。
女人不甘心,又主動貼了過來,但再次被夏天推開。
她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
少許後,她一咬牙,然後突然變臉,雙手抱胸,扯開嗓子尖叫起來:「非禮啊!救命啊!夏少爺,你不能這樣!」
尖銳的叫聲瞬間劃破了別院的寧靜。
不到一分鐘,走廊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房門被猛地推開。
江雪歌和江心雨率先沖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大群江家分家的人。
帶頭的,正是目前勢力最強的分家家主,江文山。
這江文山和已故的江老爺子江金山是親兄弟,他們的父親就是依然在世的江家唯一大宗師境強者江言。
江文山是江言的長子,江金山是其次子。
但江言在脫離世俗事務時卻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了次子江金山。
由此,江金山一脈自然就成了本家。
而身為長子的江文山卻成了分家。
「怎麼回事!」這時,江文山問道。
女人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指著夏天控訴:「大小姐,二小姐!他白天跟我說,晚上給我看病。我來了,他就讓我脫衣服。我是一個下人,他是准姑爺,又是醫生,我不敢脫。但他卻試圖強迫我給他……嗚嗚嗚……」
夏天也不回應。
江雪歌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又看向坐在床上的夏天,表情玩味。
江心雨扭頭看了江雪歌一眼,然後道:「你未婚夫出軌,你看著,好像不生氣呢。」
江雪歌搖了搖頭,然後道:「夏天身邊美女如雲,看不上這種姿色的。」
人群中,江文山跳了出來,指著夏天的鼻子破口大罵:「簡直是禽獸不如!我們江家怎麼能招這種敗類做女婿!老太太看走了眼啊!這種人,必須立刻趕出江家,取消婚約!」
江文山叫囂得最起勁。
他一直對當年父親沒能繼承本家之位耿耿於懷,做夢都想奪回本家繼承權。
今天這齣美人計,顯然就是他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讓本家女婿出醜,狠狠打擊本家的聲望。
眾人跟著起鬨,紛紛指責夏天。
夏天坐在床上,冷眼看著這群跳樑小丑。
等他們叫囂得差不多了,夏天才不急不緩地從床頭柜上的紙巾盒裡,摸出一個微型錄像儀。
他按下播放鍵,將畫面投影到對面的白牆上。
錄像的時間戳顯示,從女人敲門前一分鐘,錄像就已經開始了。
畫面中,清晰地記錄了女人如何進門、如何搔首弄姿、如何主動脫衣,以及最後如何自導自演大喊非禮的全過程。
夏天根本連手指頭都沒碰她一下。
錄像清清楚楚,江文山的臉,當場就綠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贅婿,心思竟然如此縝密,從開門,他就開啟了錄像機!
原本群情激憤的眾人,此刻就像被人集體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全都啞了火。
女人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這時,人群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江老太太在趙鐵軍的攙扶下,面沉如水地走了進來。
她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面色慘白的江文山臉上。
「行了!」老太太拐杖重重拄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如果再有人敢在江家耍這種下三濫的小手段,就別怪我翻臉無情,清理門戶!」
眾人噤若寒蟬,迅速散去。
那個誣陷夏天的女人被趙鐵軍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等待她的下場,不言而喻。
眾人隨後散場了,但江雪歌卻沒有走。
夏天饒有趣味道:「怎麼?雪歌媳婦這是打算對我投懷送抱嗎?」
江雪歌瞪著大眼。
「我敢送,你敢要嗎?」
話音剛落,夏天突然抱起了江雪歌,直接朝床鋪走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