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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這麼護食,喜歡上我了?

  夏天看了江寒夫婦一眼,然後斷然拒絕:「不行。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能和你單獨相處。」

  江心雨:...

  她很是惱火。

  不過,江心雨並沒有發飆,

  「那,打擾了。」

  說完,江心雨就離開了。

  江寒則拍著夏天的肩膀,道:「小天,幹得漂亮啊。你不知道,我這個侄女,平日裡一副運籌帷幄的架勢,我早就煩她了。今天終於見她吃癟了。不過,你要小心她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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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倒不擔心她報復我。今天所有人都知道我讓她難堪了,若是我出了事,她很難擺脫嫌疑。倒是可能會有人嫁禍給她或者二房。畢竟,想看本家不和的,應該也不少。」夏天道。

  江寒看夏天的表情怪怪的。

  「怎麼了?」

  「我聽說你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但看起來,並不是?」

  「浪子回頭金不換嘛。」夏天笑笑道。

  「也是。不管怎麼說,你這個女婿,我認了。」

  話音剛落,江母就瞪了江父一眼,然後道:「小天,我們還有事,你隨便轉轉。」

  說完,她就把江父拉走了。

  「你幹什麼呀?」江父道。

  「江寒,你是不是腦子抽筋了?他夏天只是展現了一個個小小的醫術,就配做我們的女婿了?景家怎麼辦?景是非怎麼辦?你別忘了,景家可是許諾過,如果讓雪鳶嫁給他,將來雪鳶生了孩子,景家可以過繼一個孩子姓江,然後會幫你爭取家主之位。這夏天有什麼用?那點微末醫術能幹什麼?他自己也說了,剛好會這一招。換個病,他就不行了。」江母道。

  「可是...」

  「可是什麼啊。你覺得江冬若是做了家主,有我們的好日子?」

  江母頓了頓,又紅著眼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你,一點都不知道保護我們。你以為不爭不搶,江冬那一家子就會放過我們了?」

  「你,你別哭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江父趕緊道。

  江母情緒這才平靜下來。

  「但是...」江父有些猶豫,又道:「夏天怎麼辦?」

  「他的婚約者是那孩子。」江母平靜道。

  江父想到什麼,嘆了口氣,然後道:「我們這做父母死後會遭天譴的吧。」

  「當初讓雪歌替換雪鳶,這是你同意的。現在後悔有什麼用?」江母道。


  「唉。」

  江父沒再說什麼。

  另外一邊。

  被江父江母「無情丟棄」的夏天,獨自一人站在偌大的中央別院裡,在風中凌亂。

  「這都什麼事啊?卸磨殺驢也沒這麼快的吧。」夏天吐槽道。

  江家這片莊園大得離譜,亭台樓閣、假山水榭錯落有致,迴廊九曲十八彎,宛如一個巨大的迷宮。

  夏天初來乍到,完全不認識路。

  他在院子裡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欣賞著周圍極具古風韻味的建築。

  不得不說,頂級世家的底蘊確實深厚,一草一木都透著講究,甚至隱隱契合著某種風水法陣。

  走著走著,夏天突然感覺腹部一陣脹痛,內急的信號瘋狂傳來。

  夏天夾緊雙腿,四下張望,試圖尋找衛生間的標誌,但這種古式建築里,哪裡會有那種現代化的指示牌。

  正當他憋得額頭冒汗時,一個穿著灰衣的下人端著托盤低頭走過。

  夏天如蒙大赦,趕緊上前攔住:「這位兄弟,打擾一下,請問洗手間……在哪?」

  那下人抬起頭,眼神有些閃躲,指著一條幽深的小徑說道:「夏少爺,您順著這條路一直走,穿過那片竹林,再過一個月亮門,就能看到了。」

  「多謝!」夏天顧不上多想,道了聲謝,便夾著腿,順著下人指的方向一路狂奔。

  穿過茂密的竹林,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透著一股陰森的涼意。

  夏天終於看到了那扇月亮門。

  門後果然有一排獨立的青磚小屋,看起來像是衛生間。

  夏天迫不及待地衝進去,痛痛快快的『卸了肚子裡的貨』。

  「呼~舒坦。」

  夏天提好褲子,一邊繫著皮帶,一邊哼著小曲走出衛生間。

  然而,剛踏出房門,他臉上的輕鬆瞬間凝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這種味道,絕不是普通動物能散發出來的,帶著一種處於食物鏈頂端的兇悍氣息。

  夏天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危機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猛地扭頭,順著氣息傳來的方向看去。

  就在距離他不到二十米的一塊巨大假山上,赫然趴著一隻老虎。

  那隻老虎體長超過三米,渾身肌肉虬結,金黃色的皮毛上布滿黑色的斑紋。


  此刻,它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夏天,一雙銅鈴般的獸瞳里,閃爍著冰冷而殘忍的光芒。

  「尼瑪!」夏天嚇得一哆嗦:「這裡是江家吧?為什麼後院裡會養老虎啊!這他媽合法嗎?!」

  暗忖間,那隻老虎已經緩緩站起身,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猛地一躍,宛如一座小山般朝著夏天撲了過來。

  「跑!」

  夏天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他腳下猛地發力,青磚地面被他踩出幾道裂紋,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原路狂奔。

  風聲在耳邊呼嘯,身後的虎嘯聲震耳欲聾。

  夏天順著來時的路,瘋狂穿梭在假山和迴廊之間。

  他不敢回頭,只能憑著感覺拼命跑。

  就在他剛拐過一個彎道時,迎面突然走來一道高挑的身影。

  一襲黑色連衣裙,氣質冷艷,正是剛才被他拒絕的江心雨。

  江心雨似乎正在思考什麼事情,低著頭,完全沒注意到狂奔而來的夏天。

  「讓開!快讓開!」夏天大吼一聲。

  江心雨猛地抬起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夏天已經衝到了她面前。

  身後,那隻斑斕猛虎已經拐過彎道,張著血盆大口,距離他們不到十米。

  千鈞一髮之際,夏天根本來不及解釋。

  他長臂一伸,直接攬住江心雨的纖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因為太緊張,手不小心直接伸到了江心雨的裙子裡面了。

  他手托著江心雨的臀部,然後一路狂奔。

  江心雨,有點懵。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這個名義上的堂姐竟然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對她做出如此輕薄的舉動。

  「你幹什麼?!」江心雨怒斥道。

  「閉嘴!逃命呢!」夏天怒吼一聲,抱著江心雨,腳下生風,速度竟然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分。

  江心雨被顛得七葷八素,剛想掙扎,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身後那隻緊追不捨的猛虎。

  「大黃?!」江心雨愣住了。

  「大黃你妹啊!這特麼是老虎!」夏天一邊狂奔一邊破口大罵。

  兩人在迴廊里上演了一場生死時速。

  眼看前方出現了一扇厚重的鐵門,夏天咬緊牙關,猛地一個急剎車。

  吱~


  由於慣性太大,夏天雖然停住了腳步,但懷裡的江心雨卻控制不住地向前傾倒。

  砰!

  江心雨的胸口,重重地撞擊在夏天的心口處。

  那驚人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隔著薄薄的衣料,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夏天的胸膛。

  「好彈!」

  夏天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這兩個字。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看了一眼。那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被擠壓得變了形,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就在這時,他感受到了一道如有實質的殺氣。

  夏天抬起頭,剛好對上江心雨那雙冷厲如刀、仿佛淬了毒的眼神。

  「呃……」夏天訕訕地收回目光,趕緊將江心雨放了下來,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我也是為了保護你。誰能想到你們家後院會有老虎啊。」

  江心雨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胸口劇烈的起伏。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淡淡道:「那是我養的寵物。」

  夏天:……

  他嘴角微扯。

  神特麼寵物!

  這江家到底是多有錢多任性,竟然敢私自養老虎當寵物?

  不過,他沒再說什麼。

  跟這些頂級權貴講法律,那純粹是腦子進水了。

  江心雨沒有再理會夏天,她轉過身,看向那扇鐵門外。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老虎,此刻竟然乖乖地停在鐵門外,沒有再繼續追擊。

  它看到江心雨,喉嚨里發出幾聲低微的嗚咽,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大貓。

  「大黃,回去。」江心雨冷喝一聲。

  那老虎竟然真的聽懂了,戀戀不捨地看了江心雨一眼,轉身慢吞吞地走回了虎園。

  看著這一幕,夏天的三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還真是寵物……這大戶人家,惹不起惹不起。」

  危機解除,夏天準備腳底抹油,悄悄溜走。

  「站住。」江心雨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夏天停下腳步,轉過身,無奈地嘆了口氣:「江二小姐,還有何指教?」

  江心雨走到夏天面前,目光銳利地審視著他:「此事,我不想有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你剛才……無禮的舉動。否則……」

  「我懂,我懂。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絕對守口如瓶!」夏天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江心雨沒再說什麼,然後話鋒一轉,突然又道:「這下,我們可以聊聊了吧?」

  「呃……」夏天收拾了一下情緒,知道躲不過去了,然後道:「你想問什麼?直接問就是了。」

  江心雨盯著夏天的眼睛,淡淡說道:「我那個堂姐,還在嗎?我說的不是現在江家的堂姐,我說的是真正的江雪鳶。」

  「聽不懂,江雪鳶不就在老太太那裡嗎?」夏天裝聾作啞。

  「你要不說實話,我就告訴老太太,你占我便宜。」江心雨又道。

  「你隨便吧。反正,我和江雪鳶也沒有肌膚之親。萬一老太太把你許配給我呢?畢竟,我們都有肌膚之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夏天道。

  江心雨:...

  面對這個油鹽不進、伶牙俐齒的男人,一向心性沉穩、喜怒不形於色的江心雨,數次都有捅他的衝動。

  就在這時,江心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電話是她的未婚夫,涼城源家的准繼承人,源帥打來的。

  倒也沒避諱夏天,直接按下接聽鍵。

  「心雨,我已經到中京機場了。」源帥溫文爾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我讓人去接你。」江心雨語氣平淡。

  「你不親自來嗎?」源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失落:「我想讓你來接我。我們很久沒見了。」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江心雨看了夏天一眼,轉身從另外一條路離開了。

  「哎哎哎,江心雨,江二小姐,你們家院子太大了,我迷路啊。而且,你走了,這隻老虎攻擊我怎麼辦?」

  「關我什麼事。」

  說完,江心雨就離開了。

  夏天站在原地,無語問蒼天。

  「最毒婦人心啊!」

  他嘆了口氣,準備自己摸索著找回去的路。

  然而,就在江心雨離開不到一分鐘後。

  吼~

  一聲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震耳欲聾的虎嘯聲,從鐵門後傳來。

  夏天猛地回頭。

  只見那隻原本已經溫順退去的老虎,此刻竟然去而復返。

  它雙眼猩紅如血,渾身的毛髮根根倒豎,嘴角流淌著粘稠的涎水,仿佛陷入了某種極度的癲狂狀態。

  砰!


  老虎龐大的身軀狠狠地撞擊在鐵門上。

  那扇看似堅固的鐵門,竟然被撞得嚴重變形,門鎖崩裂。

  「臥槽!這畜生瘋了?!」

  夏天臉色大變。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隻老虎的狀態極不正常,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殺戮本能。

  這隻東北虎恐怕是世界上最強老虎了。

  鐵門轟然倒塌,猛虎如同一道黃色的閃電,帶著令人窒息的腥風,朝著夏天猛撲過來。

  退無可退。

  夏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原本那種玩世不恭的懶散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厲殺機。

  「媽的,真以為老子是軟柿子?拼了!」

  夏天不退反進,雙腿微曲,體內的氣血如同奔騰的江河般轟鳴。

  他的實力,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也不敢有所保留。

  砰!

  一人一虎,在空曠的院落里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空氣中爆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兩輛高速行駛的汽車相撞。

  夏天的雙臂死死抵住老虎撲擊的雙爪,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雙腳在青磚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好可怕的力量!

  這老虎本來就是猛獸,此刻在癲狂狀態下,力量更是成倍增長,絕對不亞於一個九級巔峰武者!

  「吼!」老虎張開血盆大口,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朝著夏天的腦袋咬下。

  「滾!」

  夏天怒喝一聲,腰部發力,一個鐵板橋向後倒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虎口。

  同時,他的右腿如同一條鋼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抽在老虎柔軟的腹部。

  砰!

  老虎龐大的身軀被抽得橫飛出去,砸碎了一座假山,碎石紛飛。

  但它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剛一落地,便再次咆哮著撲了上來。

  這是一場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戰。

  沒有花哨的武技,只有力量與速度的絕對碰撞。

  咔嚓!

  夏天的手肘狠狠砸在老虎的脊背上,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老虎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但眼中的瘋狂卻愈發濃烈。

  它猛地回頭,一爪子掃在夏天的胸口。


  嘶啦~

  夏天的白襯衫瞬間被撕裂,胸口留下了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狂飆。

  劇痛讓夏天的眼睛也紅了。

  「畜生,給我死!」

  夏天強忍著劇痛,趁著老虎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猛地欺身而上。

  他雙手如鐵鑄般,死死扣住老虎的上下顎,體內的力量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啊~」

  夏天仰天長嘯,雙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如虬龍般盤繞。

  咔嚓!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猛虎的下顎被夏天生生掰斷!

  老虎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幾下,眼中的猩紅逐漸褪去,最終重重地砸在地上,徹底沒了生息。

  鮮血染紅了青磚地面。

  夏天站在虎屍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身上沾滿了老虎的鮮血和自己的血,宛如一尊浴血的殺神。

  強烈的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

  剛才那一場高強度的生死搏殺,徹底透支了他的精力和氣血。

  夏天的視線開始模糊,周圍的景物天旋地轉。

  然後,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

  當夏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床上了。

  江雪歌在照顧他。

  「你醒了啊,嚇死我了。」江雪歌頓了頓,又道:「你也猛了吧,竟然把後院的那隻老虎打死了。我原來以為你只有武者八級水平,但現在看,你恐怕至少有九級巔峰武者的實力了。」

  「命大,差點就死了。」夏天道。

  「你怎麼跟老虎打起來了?」江雪歌道。

  「是那隻老虎先攻擊的我。」

  「啊?」江雪歌看起來有些意外:「那隻東北虎是江心雨飼養的寵物,從小養大的,幾乎不傷人的。」

  「那它為什麼攻擊我?因為是陌生人嗎?」

  「可能吧。不過,這事恐怕有些麻煩。」

  江雪歌表情凝重:「那隻老虎是江心雨從小養大的,感情很深。她待會回來,若是知道老虎死了,一定會暴跳如雷。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爸已經進行了處置,你就裝著不會武的樣子,沒人知道是你乾的。」

  夏天嘴角微抽,心道:「關鍵是,江心雨知道我在那裡了。」

  暗忖間,房門突然被人踹開,江心雨沖了進來,她雙眼通紅,顯然哭過。


  「江心雨,你想幹什麼!」江雪歌擋在夏天前面。

  「這不關你的事,你讓開。」江心雨冷冷道。

  「我若不讓呢?」

  這時,夏天道:「你先出去,我跟她單獨聊聊。」

  「可是...」

  「沒事。」夏天道。

  「好吧。」

  隨後,其他人離開房間。

  「你是殺了我的老虎?」江心雨冷冷道。

  「我若不殺它,死的就是我了。」夏天淡淡道。

  他沒否認。

  夏天如此坦率承認,倒是讓江心雨有些意外。

  「我真是小看你了。傳聞中的不學無術,原來是扮豬吃虎的強者。以你的年齡,至少九級武者巔峰實力,即便是在八大古武世家,也沒幾個。但是,你殺了我的虎...」

  她頓了頓,突然戛然而止。

  目光落在夏天的衣服上。

  然後走了過來。

  夏天一臉警惕:「你幹什麼?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江心雨沒理會她。

  來到夏天身邊後,她趴在夏天身上聞了聞,然後沉默下來。

  夏天身上有一股氣味,這種氣味對人體沒什麼影響,但卻會導致野獸發狂。

  而這東西,她在父親的書房見過。

  「是父親想對夏天下手嗎?」

  江心雨沉默著。

  少許後,她深呼吸,然後淡淡道:「記住,此事不是你做的。」

  說完,江心雨就離開了。

  夏天一頭霧水。

  「這女人,搞毛呢。」

  從夏天房間離開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在等著江心雨。

  正是涼城源家的准繼承人源帥。

  「心雨,怎麼這麼快出來了?」源帥道。

  「沒什麼。」江心雨淡淡道。

  她頓了頓,看了源帥一眼,又道:「對了,我讓你調查的事情如何了?」

  「呃...」源帥頓了頓,才又道:「當年羅華寺高僧預言的『天命之女』,就是你的堂姐,江雪鳶。」

  江心雨瞳孔微縮。

  少許後,她才平靜下來。

  然後,看著源帥一眼,淡淡道:「預言中,天命之女能讓華夏再次統一,你覺得像我堂姐這樣的...笨蛋,如何才能統一三國?」


  「我不相信什麼預言。在我看來,你的能力遠在你堂姐之上。如果真有什麼天命之女,也應該是你才對。」源帥道。

  江心雨沒有說話。

  在科學世界觀里,天命之女的預言純屬迷信,並不可信。

  但如果是真的...

  江心雨實在不知道她那堂姐有什麼本事能統一華夏。

  「就算是龍王朝末代女帝轉世,如今也做不到一統三國吧。更何況,真正的江雪鳶病重纏身,都不知道能否撐到這個年末。難道預言出錯了?」

  這時,源帥看著江心雨,又道:「心雨,我們的婚禮...」

  江心雨看了源帥一眼:「放心,我不會逼你結婚。我知道你對情愛無意,我們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源帥嘴角微扯。

  他以前的確對情愛不感興趣,但直到遇到江心雨。

  但,他的這個未婚妻是真的對情愛沒興趣,只想...

  不過,他沒再說什麼。

  晚餐的時候,江家本家兩房在一起吃飯。

  對於後院老虎被殺一事,本家兩房都有意隱瞞,沒人提及此事。

  江老太太也出席了晚宴。

  夏天也是在晚宴上第一次見到了源益同父異母的弟弟源帥。

  人如其名,的確挺帥。

  氣質看起來也溫文爾雅。

  作為頂尖豪門的繼承人,這源帥在外觀上是非常合格的。

  「難道葉心雨那麼挑剔的女人會同意這樁聯姻。」

  夏天隨後目光下意識的看了江心雨一眼。

  但直接被江雪歌捂住了眼睛。

  「這麼護食,喜歡上我了?」夏天低聲笑道。

  「滾蛋。少自戀。我是怕你跟江心雨王八對綠豆,看對眼了,然後一起禍害我姐。」江雪歌道。

  夏天笑笑,沒說什麼。

  這時,老太太表情嚴肅,他看了江寒和江冬一眼,然後開口道:「我知道你們兄弟倆為了爭奪家主的位置,明爭暗鬥。世子之爭,從古到今,素來如此。但是。」

  老太太語氣陡然嚴厲了起來:「如果傷害對方或者對方的家人,那就不是爭了,那是其心可誅!我就算死,也不會原諒這種惡毒的人。」

  江冬沒敢吱聲。

  他知道,老太太這是在警告他。

  老太太頓了頓,又看著夏天,道:「夏天是我親自挑選的孫女婿,你們誰也別想換他。若誰敢傷害他,我將動用麒麟令牌。」


  眾人聞言,臉色微變。

  尤其是江冬。

  麒麟令牌是當年江家大宗師境老祖賜給本家的,可以無條件讓其幫忙一次。

  如果老太太動用大宗師境的老祖,他江冬絕無可能成為家主。

  他感覺得到,老太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餐廳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這時,夏天站了出來,笑笑道:「奶奶,吃飯吧。」

  江老太太這才收回氣場,然後道:「吃飯吧。」

  眾人這才敢動筷子。

  「親愛的,吃排骨。」江雪歌夾著排骨給夏天,眼裡一往情深。

  夏天嘴角微扯了下。

  「這女人,演技不錯嘛。明明根本不喜歡我,但這現在這眼神都快拉絲了。」

  然後,老太太又道:「夏天是雪鳶的未婚夫,其他人也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江心雨:...

  她內心極為鬱悶。

  她聽得出來,老太太這話是說給她聽的。

  可是...

  「我怎麼可能對那種傢伙有想法?就算全世界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找他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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