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籌謀掌握華國職場著裝標準定義權
第139章 籌謀掌握華國職場著裝標準定義權
2001年12月10日上午,星河集團總裁會議室,應邀而來的雅戈爾董事長·李總與燕鳴霄相對而坐。
看著面前的雅戈爾·李總,燕鳴霄也是溫聲道:「李總,從寧波到羊城,一路辛苦了!」
雅戈爾·李總則是搖了搖頭,眼中仍帶著一絲絲驚訝道:「路上不辛苦,倒是燕總你......讓我這趟來得有些意外。」
畢竟眼前的燕鳴霄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到他都有些不太敢相信燕鳴霄真的是星河集團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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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雅戈爾·李總也是直接開門見山道:「之前燕總說有一筆少則數千萬,多則上億的買賣,想要邀請我當面會談。」
「不知道,是什麼買賣呢?」
見此,燕鳴霄也是微微一笑道:「假如找李總定製一萬套中高端西服的話,不知道大概需要多少錢呢?」
雅戈爾·李總聞言面露驚訝之色,隨即一喜,立刻進一步詢問道:「燕總說的定製,具體是完全一人一版的量身定製?」
「還是在固定版型基礎上,調整部分尺寸,或者繡制個人專屬信息之類的有限定製?」
「因為定製的類型不同,價格也會有所不同。」
燕鳴霄微微頷首,表示理解,隨即道:「按照李總的說法,這一萬套西服是有限定製,只需要繡制個人專屬信息與特定的品牌LOGO即可。」
雅戈爾·李總略微沉吟半響,而後給出報價道:「如果是只是繡制個人專屬信息與特定的品牌LOG0的有限定製的話,那麼標準出廠價,一套大概是2200元左右。」
「不過,燕總採購量大,如果燕總能夠確認訂單,並且預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的話,我可以把價格壓到——1880元一套,一萬套總價1880萬元。」
「這個價格包含統一版型的三檔尺寸微調、內襯雙線刺繡(個人信息+L0G0),以及獨立防塵罩包裝。」
「但有兩個前提:一是尺寸數據需在10日內一次性交付齊備;二是生產線一旦啟動,不可撤單。」
說完,雅戈爾·李總端起茶杯,語氣似隨意卻帶著試探道:「燕總覺得,這套衣服」的價碼,還合適嗎?」
對於這個報價,燕鳴霄也是微微點頭。
當前市面上,雅戈爾中高端西裝市面零售價,大約在4000到6000元之間。
不過,這是包含了多層經銷商加價、商場扣點、GG攤銷之後的價格。
去掉這些的話,1880元一套可以說是經典的「品牌直供大客戶」折扣價。
當然,如果他要討價還價的話,估計還可以再把這個價格往下壓一、兩百塊錢。
不過,這不是他想要的。
燕鳴霄抬眸看向雅戈爾·李總,身體微微前傾道:「1880萬,買一萬套中高端級西服。」
「李總給這個的價格,很實在。」
「但,如果我說的不是一萬套,而是十萬套呢?」
這話一出,會議室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雅戈爾·李總端茶的手停在半空,鏡片後的瞳孔微微收縮,眼中閃過一抹震愕之色。
隨後雅戈爾·李總緩緩放下茶杯,神情無比嚴肅道:「十萬......套?」
「燕總,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要知道,他們雅戈爾一年的西裝產量也就是在八十萬套到一百二十萬套之間。
而燕鳴霄提出的十萬套集中訂單,這已經相當於他們雅戈爾八分之一到十二分之一的年產量了。
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接下這筆史無前例的集體採購大訂單的話,那麼他們雅戈爾都需要因此而調整全年的生產安排。
看著滿臉震驚之色的雅戈爾·李總,燕鳴霄微微一笑,語氣肯定道:「十萬套,只多不少,這一點,李總可以放心,我不會在這方面開玩笑。」
聽到燕鳴霄再次肯定的回答,雅戈爾·李總也是迅速在心中盤算。
如果採購規模達到十萬套的話,那麼他們的生產成本也可以得到進一步的壓縮。
像在正常情況下,他們單獨一套中高端西服的出廠成本,大概在900元左右。
如果生產數量能夠達到一萬套的話,那麼出廠成本便會下降至700元左右。
若是生產數量能夠達到十萬套的話,那麼布料、輔料可以以接近源頭廠的價格採購,生產線可以專線專開,單套成本相比一萬套可再降低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左右,也就是降低到500至550元左右。
換句話說,從一萬套到十萬套,他們的生產成本幾乎是直減一半。
如此一來,星河集團對於他們雅戈爾而言,就不僅是普通的「大客戶」了,而是一個必須要爭取的「戰略級客戶」了。
想到這裡,雅戈爾·李總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鄭重道:「如果燕總您真的要採購十萬套的話,那麼雅戈爾可以給出980元一套的全包價。」
「十萬套,總價9800萬元,您看怎樣?」
當然,這個價格依然不是他的底線,如果燕鳴霄覺得這個價格依然太高的話,那麼他還可以再讓步一、兩百塊。
因為即便讓步到780到880元一套,在減去500到550元的生產成本之後,依然有200到400元一套的利潤。
換句話說,這一批十萬套的大訂單,依然能夠為他帶來兩千萬到四千萬左右的利潤。
而且,這樣的價格也足以築起行業壁壘,讓其他服裝品牌難以跟進。
同時,980元這個價格也精準地壓在「千元以下」的心理關口,相比於之前的1880
元,堪稱有質的讓步,足以顯得他誠意十足。
面對雅戈爾·李總給出的極具誠意的價格,燕鳴霄並沒有立刻給出答覆,反而忽然話鋒一轉道:「星河集團擬於1月7日,舉辦華國首屆線下網際網路行業發展峰會。」
「此次峰會,邀請了一萬名來自於全國各地的,身家資產在百萬以上的星河集團戰略合作夥伴兼線下網際網路行業代表。」
「同時,在峰會召開的當天晚上,星河集團還會舉辦一場萬人世紀晚宴。」
「並且,從峰會當天到世紀晚宴,羊城、粵省,乃至於是國家級的主流媒體,都會圍繞這場峰會與萬人世紀晚宴進行專題報導。」
「如果李總能夠作為特邀嘉賓,在這場峰會開幕上作冠名發言。」
「並且雅戈爾在這場峰會與世紀晚宴的背景板上,擁有一個無比顯眼的GG宣傳位,品牌名稱因此被一萬名線下網際網路代表記住,並且出現在羊城、粵省,乃至於是國家級主流媒體報導之中的話。」
「那麼李總覺得這對於雅戈爾的宣傳而言,會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或者說,這樣的GG宣傳位置,又價值多少?」
聽到燕鳴霄的這番話語,雅戈爾·李總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萬名身家百萬以上的「線下網際網路行業代表」,可以說是雅戈爾夢寐以求的頂級客戶群體。
畢竟大部分的普通人,都是買不起他們雅戈爾動輒四、五千塊的中高端定製正裝的。
但是,對於身家百萬以上的「線下網際網路行業代表」來說,四、五千塊的中高端定製正裝,完全不是問題。
所以如果他們能夠在這場高端行業峰會上,擁有一個無比顯眼的GG宣傳位的話,那麼他們雅戈爾就相當於面對最頂級的客戶群體,做了一次最精準、直接的GG宣傳。
其次,市、省、國家三級主流媒體的專題報導,其權威背書和傳播廣度,更是雅戈爾每年花費數千萬GG費也未必能換來的。
可以說,這相當於一次「國家級品牌事件」的植入。
如果真要用錢來衡量其價值的話,那麼如此量級和規格的整合營銷加頂級圈層曝光,其等效的GG價值至少價值數千萬元,甚至是價值上億元。
想到這一點,雅戈爾·李總也是身體不自覺前傾,語氣熱切道:「燕總,如果這場行業峰會真如您所說那樣的話,那麼這對於雅戈爾而言,已經不是簡單的GG位了,可以說是一次重新定義品牌格局的機會!」
「其意義價值,幾乎難以估量。」
說到這裡,雅戈爾·李總稍頓了頓,沉吟一番後,做出決定道:「為表示我們雅戈爾與星河集團共赴未來的最大誠意,也為拿到這場峰會千金難買的「門票」。」
「我可以代表雅戈爾董事會表態:這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我們以每套600元的成本合作價提供,總價六千萬。」
「燕總,您看如何?」
如果給贊助費的話,那麼雅戈爾·李總估計少說也要給上千萬的贊助費,才有可能拿下這場行業峰會的展示機會。
甚至可能上千萬贊助費,都不一定能夠拿下這場行業峰會的展示機會。
因為如果那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的大訂單能夠談成的話,那麼雅戈爾毫無疑問會從星河集團身上賺到一大筆錢。
在這樣的情況下,星河集團必然會儘可能地從其他方面賺回這一筆錢。
比如說,這場行業峰會的GG位。
而除非他們雅戈爾願意放棄這場行業峰會的GG位,否則他們雅戈爾必然要付出巨額的贊助費用,才有可能拿下這場行業峰會的GG位。
但是,他們雅戈爾能夠放棄這場行業峰會的GG位嗎?
並不能!
所以與其他們通過那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大賺星河集團一筆,然後星河集團又通過這場行業峰會的GG位來大賺他們雅戈爾一筆,不如雙方直接來個資源置換!
他們雅戈爾直接以成本價提供這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換取星河集團召開的這場行業峰會上的GG位。
然而面對雅戈爾·李總再度拋出的成本合作價,燕鳴霄卻依然沒有立刻給出答覆,而是繼續說道:「除了剛才說的一萬名身家資產在百萬以上的受邀嘉賓會參加這場行業峰會之外,星河集團在全國各地還有九萬名身家資產在數十萬到百萬之間的戰略合作夥伴兼線下網際網路代表。」
「雖然他們無法參與這場行業峰會,但是星河集團同樣也會贈送一套峰會紀念中高端定製正裝給他們。」
「可以說,誰能夠讓這十萬企業家穿上統一品牌的定製正裝的話,那麼誰就擁有了定義新一代企業家正裝形象」的初始話語權。」
「同時,該服裝的品牌形象也會得到史詩級重塑,從而一舉躍升為華國數字經濟領袖圈層指定形象的戰略合作夥伴」,進而與其他競爭對手徹底拉開定位差距。」
「並且這十萬企業家,本身就是華國最具活力的民營經濟圈層群體之一。」
「他們的一舉一動,天然就自帶強烈的GG效應。」
「如果他們都穿上統一品牌的定製正裝的話,那麼他們就相當於該服裝品牌的十萬個長期行走的活動GG牌。」
「那麼李總覺得一個新一代企業家正裝形象」的定義權,以及十萬個長期行走的活動GG牌,又價值幾何呢?」
這話一出,雅戈爾·李總頓時瞪大了眼睛,呼吸隱隱急促。
因為他聽明白燕鳴霄在說什麼了!
燕鳴霄不是在賣那場行業峰會的GG位,而是在賣「華國新一代企業家正裝形象」的冠名權和設計權。
一旦全國各地的十萬位數字經濟圈層的企業家,統一穿上他們雅戈爾定製的這套中高端正裝,那麼雅戈爾就不再是普通的服裝企業,而是未來華國數字經濟領袖圈層」的指定正裝供應商。
這相當於為雅戈爾,開闢了一個全新的、沒有競爭對手的高價值品牌分支,並且其他競爭對手將會近乎永久地被排除在這個「華國數字經濟領袖圈層」之外。
當然,如果被其他競爭對手拿下這個機會的話,那麼雅戈爾也將會近乎永久地被排除在這個「華國數字經濟領袖圈層」之外。
可以說,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服裝採購了,而是涉及到他們雅戈爾服裝與其他競爭對手在「華國數字經濟領袖圈層」的生存權爭奪!
想到這裡,雅戈爾·李總也是陷入了沉思。
因為很顯然,他剛剛提出的以每套600元的成本合作價,提供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的報價,還不足以打動燕鳴霄,更加不足以拿下未來「華國新一代企業家正裝形象」的冠名權與生存權。
所以,他必須要提出一個更加具有吸引力的報價方案。
沉思良久之後,雅戈爾·李總方才睜開雙眼,抬頭看著燕鳴霄一句一頓,無比鄭重道:「燕總,這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雅戈爾願意分文不取,直接贈送給這十萬位民營企業家!」
「並且為了表達對於本次星河峰會的支持,雅戈爾願意再額外支付五百萬元的贊助費I
「」
「我們條件只有三個,第一,換取星河峰會服裝戰略合作夥伴」及星河數字經濟領袖圈層唯一指定正裝品牌」的稱號。」
「第二,換取這場峰會和主背景板的服裝獨家冠名權。」
「第三,一份五年的深度優先合作協議—星河集團未來五年內,所有正式場合的正裝推薦與團購,雅戈爾享有排他性優先權。」
「您看,這個方案如何?」
就在雅戈爾·李總認為這個報價方案足以打動燕鳴霄的時候,燕鳴霄卻是搖了搖頭,接著道:「對於這十萬位企業家而言,日常一套正裝就足夠了嗎?」
「很顯然是並不足夠的!」
「商務會談、行業盛典、公司年會、私人宴請......他們至少需要三套正裝,來應對不同的場合,展現不同的氣度。」
「這,就是第一層需求:復購!」
「這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穿出去,只要品質和體驗足夠好,那麼帶來的將是二十萬、三十萬套的持續回頭訂單。」
「當這十萬位企業家,穿著統一品牌的中高端定製正裝,在全國三百多個城市成為一道亮眼風景線時,他們本身就是十萬個最權威的品牌代言人。」
「他們的朋友、夥伴,以及想要躋身這個圈層的後來者,會問、會學、會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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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第二層需求:圈層裂變。」
「它的潛力,是每年數十萬套的新增市場。」
「最終,兩者疊加,很有可能衍生出每年數十萬套到上百萬套的中高端定製正裝的持續採購需求。」
「可以說,這是一個價值數億到數十億的龐大市場!」
說到這裡,燕鳴霄頓了頓,讓雅戈爾·李總稍作消化、吸收、理解。
而後,燕鳴霄方才拋出最後一重誘餌:「當我們解決並壟斷了新一代企業家的中高端定製正裝需求後,我們還可以基於這個企業家正裝形象品牌,打造一個下級的、專門針對標準都市職場白領的中低端定製正裝形象品牌。
「它會天然繼承企業家正裝形象品牌的基因與聲望,但是擁有更親民的價格、更通勤的設計。」
「它要解決的,是下一個問題:一個有追求的都市職場白領,他的第一套體面西裝,應該是什麼」?」
「而這將會是一個遠比中高端企業家正裝市場,還要更加龐大十倍、百倍的市場!」
最後,燕鳴霄直視看著雅戈爾·李總,語氣平靜卻重若千鈞道:「今天,我想和李總談的,不僅是十萬套中高端正裝的訂單,更是一個從金字塔尖到龐大基座的、完整的正裝身份體系」的構建權。」
「是用一個中高端企業家正裝形象品牌,打下高端認知的基石;再用中高端品牌的勢能,去為中低端的品牌賦能,從而去收割數十倍,甚至上百倍規模的大眾市場。」
「從每年十萬套,到百萬套,再到未來可能的千萬套。」
「從定義新一代企業家的正裝形象,到定義整個華國的職場著裝標準。」
「這才是我今天真正想要和李總商談的內容!」
伴隨著燕鳴霄這番話語的落下,雅戈爾·李總瞳孔急劇收縮,整個人面露極度驚愕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燕鳴霄的圖謀竟然如此大,居然想要徹底壟斷、定義華國的企業家與職場白領的著裝標準!
這樣的事情,即便是他做白日夢的時候,都沒敢這麼想過。
但是,此刻細細聽來,又好像不是不可能。
如果星河集團真的掌握著十萬個資產在數十萬到上百位的企業家,並且真的讓他們成功統一穿著統一品牌的正裝的話。
那麼他們所穿的正裝品牌服裝,也的確很有可能會被塑造成為新一代的企業家正裝形象標準!
而這十萬企業家能夠接受這個正裝品牌,那麼其他方面暫且不說,單單是這十萬企業家自身的復購需求,及身邊家人、朋友、圈層的採購需求,便足以帶來數十萬套到上百萬的採購需求。
而他們雅戈爾如今一年,也就是八十萬套到一百二十萬左右的年產量罷了。
換句話說,這十萬企業家足以形成一個新的渠道品牌!
而一旦打造出一個中高端的企業家正裝形象品牌,那麼再以此去打造一個中低端的都市白領職場品牌,便能起到事半而功倍的效果。
因為人性深處,皆有「向上對標」的本能。
當年輕的職場人看到那些他們仰望的行業領袖、財富榜樣,不約而同地選擇同一個品牌作為職業正裝時。
那麼這個品牌所承載的,就不僅是布料與剪裁,而是一種「成功的質感」與「圈層的認證」。
此時,如果這個品牌願意俯身,為他們這些都市職場白領專門打造一個承襲相同品牌,但卻更加親民的服裝系列的話,那麼這就不再是簡單的「推出新品」。
而是等於在告訴他們:「你雖未登頂,但你已與登頂者,站在了同一道光下。」
「你選擇的,不僅是衣服,更是一種被成功者背書過的正確」。
,他們會拒絕嗎?
不會。
他們會心甘情願地擁抱這個選擇——因為穿上它,仿佛就與那個更高的世界產生了某種隱秘而體面的聯結。
他們購買的,不止是一套服裝,更是一份「靠近成功」的心理暗示,一種「我與他們同屬一個體系」的身份想像。
這才是品牌勢能自上而下最兇猛的滲透:
不是說服,是吸引;不是推銷,是賦予!
所以,在第一個中高端的企業家正裝形象品牌打造成功之後,也是真的有不小的可能再打造出一個中低端的都市白領職場品牌的。
而一旦這兩個品牌相繼打造成功,那麼他們便真的有可能做到定義整個華國的職場著裝標準!
一想到這裡,雅戈爾·李總心臟便忍不住激動的砰砰直跳。
隨即雅戈爾·李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燕鳴霄描繪出來的藍圖確實很誘人,但是需要付出的代價,卻依然未知。
最起碼,前面提出的免費贈送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以及五百五的贊助費依然無法令燕鳴霄滿意。
但是,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再給出哪些價碼了。
畢竟那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正裝,他都已經免費送了。
至於贊助費,他回頭召開董事會的話,那麼說不定可以將這筆五百萬的贊助費,提高到一千萬。
但是,他不覺得能夠提出要定義整個華國的職場著裝標準的燕鳴霄,是區區再提高五百五贊助費便能夠滿足的。
想了好半響,都依然想不到自己可以再拿出什麼來作為籌碼的雅戈爾·李總,也是直接且謙卑地看著燕鳴霄道:「還請燕總明示,雅戈爾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可以獲得未來華國新一代企業家與白領的職場著裝標準的定義權?」
見此,燕鳴霄也是微微收斂笑意,神情嚴肅地拋出自己的最終目的:「星河集團希望與雅戈爾共同合資成立一家新的服裝分公司,暫名星河·雅戈爾」。」
「該分公司設立兩大品牌事業部,第一品牌事業部:星雅·領航者」,專為企業家及高端商務人士服務,這十萬套訂單即是首發。」
「第二品牌事業部:星雅·逐光者」,依託領航者」的勢能,專攻都市職場白領市場。」
「雅戈爾以全部的服裝設計、生產管理、供應鏈體系入股,並負責這兩個事業部的全部產品實現,並且占股百分之四十九。
「1
「星河集團以星河」品牌、十萬企業家渠道、所有營銷資源及未來生態入口入股,並負責全部品牌運營與市場開拓,並且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未來這家分公司的所有利潤,我們按照股權進行分配。」
「其中那十萬套中高端定製服裝的成本,作為雅戈爾對這家分公司的實繳出資。」
「這便是雅戈爾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我與星河集團唯一接受的合作方式!」
「不知李總,可願意接受?」
這話一出,雅戈爾·李總臉上也是再度露出愕然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星河集團的最終目的,居然是想要和他合資成立一家分公司!
這個念頭剛一浮起,便被雅戈爾·李總打消。
因為更準確地說,星河集團是想要與他們雅戈爾一起掌握未來華國新一代企業家以及白領的職場著裝標準的定義權,聯手壟斷中低端到中高端的職業正裝市場!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雅戈爾·李總當即便心生抗拒。
因為一旦答應,那麼在那家共同合資成立的新分公司,雅戈爾便會失去百分之五十一的絕對控股權。
這意味著未來在品牌戰略、預算、乃至產品定價上,雅戈爾將失去最終話語權。
對於雅戈爾·李總這樣的企業創始人來說,可以說是最反感的事情之一。
但是他,或者說雅戈爾能拒絕這個方案嗎?
如果他拒絕這個方案的話,那麼燕鳴霄說不定便會帶著這個計劃去找報喜鳥、金利來等其他品牌。
一旦星河集團與其他競爭對手聯合成立的分公司,成功掌握未來華國新一代企業家以及白領的職場著裝標準的定義權,並且聯手壟斷中低端到中高端的職業正裝市場的話。
那麼未來雅戈爾在職業正裝這個服裝領域,從中低端到中高端將有可能被永久邊緣化而這樣的結果,是雅戈爾難以接受的!
說到底,不管是他們雅戈爾,還是報喜鳥、金利來等其他服裝品牌都不具備唯一性。
而不具備唯一性,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們具有可替代性。
而具有可替代性,那麼也就意味著他們在燕鳴霄與星河集團面前「議價」能力極低。
所以如果他們雅戈爾不願意和星河集團合作的話,那麼星河集團隨時都可以和其他服裝品牌合作。
這也是燕鳴霄會自信說出這是「他與星河集團唯一接受的合作方式」的原因。
因為,掌握著十萬企業家渠道的星河集團,才是具備唯一性、不可替代性的合作方。
同時,燕鳴霄描繪出來的藍圖也確實非常讓他心動。
雙方共同成立一家合資公司,給了他一個「固定產能」轉化為「無限品牌價值」的通道。
未來這家分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收益,說不定比現有百分之一百控制的雅戈爾品牌的利潤還要高。
這是在用「當下部分控制權」換取「未來指數級收益權」。
並且,這個方案更是將他從一個「造衣服的」提升為「定義華國職場著裝標準的聯合創始人」。
這對於一個初步功成名就的企業家而言,是超越金錢的誘惑,是青史留名的機會。
即便是他,也難以抗拒得了「定義華國職場著裝標準的聯合創始人」這個名號所帶來的巨大精神滿足感。
沉默良久之後,雅戈爾·李總抬頭看向燕鳴霄,眼神複雜道:「燕總,您提出的這個方案,我個人原則上同意。」
「但是這個方案牽扯重大,我需要回去召開董事會,甚至股東大會來決定,然後才能夠給您最終的答覆。」
聽到雅戈爾·李總的回答,燕鳴霄並未露出任何意外或不滿,反而微微頷首,表示理解道:「這等於是讓雅戈爾開啟第二分支,需要董事會,甚至全體股東的理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過,李總,我可以等,但市場不會等,峰會不會等,時代也不會等,那十萬個等待被定義形象的企業家更加不會等。」
說到這裡,燕鳴霄起身,既是送客,也是給出最後決定道:「這樣,我們定一個君子協定」。
「三天,我給您和雅戈爾董事會三天時間。」
「在這三天裡,星河峰會的首席服裝合作夥伴」席位,會為您虛位以待;星河集團的法務部,會為您準備好全部的合資文件草案。」
「在12月13日下午六點前,我希望看到一份帶有雅戈爾公章的合作意向書。」
「但如果三天後,我收到拒絕答覆,或者沒有收到雅戈爾的合作意向書的話。」
「那麼,三天後的上午九點,我會在同一個會議室,接待下一位對定義未來華國新一代企業家以及白領的職場著裝標準」感興趣的合作夥伴。」
「我相信三天時間,足夠一個偉大的企業,做出一個偉大的決定。」
燕鳴霄笑容溫和地朝著雅戈爾·李總伸出手道:「我期待您的好消息。」
雅戈爾·李總也是神情凝重地握住燕鳴霄的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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