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沈政文的葫蘆里押著寶
「趙總,這裡有一份快件,需要你本人親啟。」
陳牧交代。
趙斯安隨手拿過來,撕開封口,往外一倒,掉出來兩張照片。
俊臉表情驟然一繃,他拿起其中一張,是許青蕪匆匆從酒店裡走出來的畫面。
畫面中的她臉色不太好,雙手攏著胸前的衣襟,頭髮也顯得極為凌亂。
斂眉輕輕蹙起,隨即又放下照片,拿起另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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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瞬間鎖得更深,甚至捏著照片的手指關節都開始發白。
這張照片是池錚從酒店裡走出來的畫面。
兩人出來的是同一家酒店。
陳牧佇在一旁也看到了,察言觀色道,「趙總,需要去查一下什麼情況嗎?」
趙斯安直接將照片撕的粉碎,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真有什麼事,青蕪會跟我說,她沒跟我說,就沒什麼事。」
嘴上這樣說,但臉上的凝重卻並未消退。
閉上眼沉默了片刻,還是吩咐了一句,「查一下吧。」
——
陳牧的效率很快。
到中午時分,就將查詢到的結果拿來向總裁匯報。
「趙總,查到了,就在兩天前,許小姐和池錚在雲萊酒店見過一面,我沒有查到許小姐是何時進的酒店,不過她確實和池錚在酒店裡一前一後離開,時間是凌晨六點半。」
「另外……」陳牧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趙斯安濃墨色的眸里翻動著陰霾,「另外怎麼了?」
「通過從鉑悅庭的安保處了解,那晚許小姐……一夜未歸。」
陳牧忐忑說完最後一句,瞥見總裁眉峰凌厲地擰起,薄唇死死抿住。
雖沒有暴怒呵斥,可那沉沉壓下的慍怒,卻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四周的低氣壓在縈繞。
又是長久的沉默。
趙斯安冷眼睥睨向他,「你是在告訴我他倆在一起過夜了嗎?」
「趙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如實匯報調查到的結果。」
陳牧忙解釋。
「許青蕪和池錚之間有著怎樣的隔閡你不是不了解,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但其實還有一件事……」
「有事就說!」趙斯安的慍怒已經快要壓不住。
「我查了一下許小姐的通話記錄,在她和池錚見面之前,接過一通電話,對方說他有池曼麗的手機。」
「所以呢?」
「所以這通電話有可能是池錚打的,許小姐可能是去找他拿手機。」
「拿手機需要拿一夜?」
陳牧無奈,「這……我也不太清楚。」
趙斯安狠狠剮他一眼。
邁步走出辦公室。
許青蕪還不知道趙斯安已經回來了,他是臨時改的航班。
彼時正在工作室專心致志調香時,趙斯安推門走了進來。
乍然看到他出現,許青蕪擱下手裡的試香紙,驚喜向他奔過去,「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晚上回來嗎?」
趙斯安寵溺揉了揉她的頭髮,「想提前給你一個驚喜。」
「我還準備晚上去給你接機,給你一個驚喜呢。」
兩人會心一笑,許青蕪抓起他的手,「這兩天出差怎麼樣?都順利吧?」
「一切順利,你呢,這兩天都好吧,我不在海市,沈政文有沒有找你麻煩?」
許青蕪目光頓了一下,隨即又搖頭,「沒有,我也很好。」
趙斯安將她擁入懷裡,嘴裡說著溫柔平靜的話,目光卻一寸一寸暗下來,「那我就放心了。」
她沒有提和池錚見面的事。
「對了,冬季發布會的香水製作完成了,我剛滴了一些成品在試香紙上,你聞聞看。」
許青蕪拿起剛剛放下的試香紙,送到趙斯安鼻前。
清冽的苦橙柑橘氣息漫開,緊跟著溫潤的茉莉花香緩緩浮起。
冷感中藏著一絲溫柔,沉靜又高級。
趙斯安讚賞點頭,「很驚艷的味道,想必在發布會那天,你又能引起極大的凡響。」
能得到的他的肯定,許青蕪自然是很高興。
趙斯安凝視著她,漫不經心又道,「就像當初的調香大賽一樣,你脫穎而出,驚艷四座,明明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我卻感覺還像昨天一樣。」
許青蕪也頗多感慨,「是啊,那一天為了能站到你能看見的位置,我真是歷經重重磨難。」
「這次不會了,至少不會再有你那個渣前夫跟在後面搞破壞。」
許青蕪一時沒應聲。
「說起你那個渣前夫,也不知道最近怎麼樣了,好像銷聲匿跡了,看來在黑寡婦那的日子也不好過,不然早就出來蹦躂了,你有沒有聽到他的什麼消息?」
許青蕪目光明顯閃了一下,低垂眉眼,掩住了眼底的猶豫和掙扎。
她其實很想告訴趙斯安自己被池錚擄走的事。
可一想到池錚的威脅……
又心有顧忌。
他現在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從那個閹割男的經歷就能確定,他並非只是嚇唬她。
他是真的有可能對任真下毒手。
不是現在兩人撕破臉他才會不顧忌任真是她朋友,而是從學生時代,池錚就對任真諸多不滿,新仇舊恨,她真的很擔心那個瘋子會傷害到任真。
她已經跟任真商量讓她儘快回國了。
任真說她會考慮。
如今池錚有黑寡婦撐腰,她也不想趙斯安為了她與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狠婦大動干戈……
她相信他們不對付池錚。
池錚也早晚會自取滅亡。
「沒有,我們之間也不聯繫,我怎麼會有他的消息呢。」
許青蕪僵笑回應了一句。
趙斯安的目光徹底冷下去……
***
盛家。
溫若晴剛剛睡了個午覺,短暫做了一場香夢。
醒來後她就閉上眼在被子裡搗鼓。
折騰了半天將一個小玩意扔出來。
嘴裡發了句牢騷,「沒意思,到底不是人,也就只有在夢裡才能吃得飽……」
手機鈴聲在耳邊突兀響起。
看到是沈政文打來的電話,她馬上接聽,「餵?」
「到歸硯山莊來一趟,我讓你見一個人。」
一聽歸硯山莊,溫若晴馬上不滿控訴,「你之前那個保鏢……」
「我都知道了,人已經處理了,快點過來吧。」
沈政文掛了電話。
溫若晴也不知道他神神叨叨地要讓自己見誰,起身收拾了一番,驅車趕往歸硯山莊。
抵達山莊時,沈政文並沒有等在內廳,而是站在廳門外。
她狐疑朝他走過去,「你怎麼站在外面?」
「要讓你見的人就在裡面,進去吧。」
「我一個人進?」她手朝自己指了指。
沈政文點點頭。
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要賣什麼藥,溫若晴推開了面前關閉的房門。
眼前忽然一陣濃烈的煙霧朝自己撲面而來。
她被嗆咳了好幾聲。
一邊咳嗽一邊揮舞著眼前的煙霧。
在模糊的視野里,看到正前方坐著一個人。
她往前走了幾步,赫然看清那到底是什麼人時,溫若晴驚得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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