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見面給這麼粗暴的見面禮?
「你是誰?」
許青蕪立刻警惕問。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如果想拿回這個手機,到雲萊酒店找我,過期不候。」
「那你就不要候了,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我也沒你想得那麼白痴。」
沒好氣的話說完,許青蕪直接掛了電話。
藏頭露尾的東西,莫名其妙地突然要主動奉上池曼麗的手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趙斯安昨天去國外出差了,眼下海市就她一個人,她自當要謹慎留心一些。
徑直走到自己的車邊,拉開車門剛要坐進去。
突然一隻麻袋從身後迎頭套下,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
許青蕪感覺自己被人扛到了肩上,她奮力掙扎,嘴裡大喊,「是誰?放我下來,你到底是誰?趕緊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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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扔進了一輛車裡,之後不管她怎麼吶喊,咆哮。
也始終沒人回應她。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她又被人扛到了肩上,掙扎了片刻後,頂上的麻袋終於被扯下。
腦袋倒立的時間有點久,她有片刻的暈眩,在模糊的視野里,看到窗前站著一個男人。
用力甩了甩頭,再朝男人望去,發現站在那裡的人竟然是池錚!
她頓時怒不可遏,疾步走到他面前,揚手一個耳光用力甩在他臉上,「你幹什麼?」
池錚緩緩轉頭望向她,用舌頭抵了抵自己被扇過的半邊臉,頹唐一笑,「這麼久沒見你的前夫了,見面就給這麼粗暴的見面禮?」
「你把我擄來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想你了。」
池錚一步步朝她逼近,許青蕪咬牙後退。
拔腿朝門邊跑去,卻發現門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她使勁拉扯了幾下,轉頭又怒斥池錚,「放我出去,你敢碰我一下,趙斯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原本頹靡的男人,在陡然聽到了這敏感的三個字後,目光流露出陰暗與極端,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將她甩到了身後的大床上。
粗暴脫掉身上的西裝,又扯掉脖間的領帶,他面目猙獰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睡你天經地義,他有什麼資格讓我死,該死無葬身之地的人是他!」
言畢,發狠朝許青蕪撲過去。
許青蕪拼命踹他,拿身邊所有能毆打他的東西朝他臉上猛砸。
池錚將她狠狠按在床上,去撕扯她的上衣。
許青蕪猩紅著雙眼聲嘶力竭罵道,「你這個畜生,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嗎?你今天敢這樣對我,你不怕趙斯安,你就不怕黑寡婦饒不了你!
黑寡婦能放任她看上的男人這樣在外面胡作非為嗎?我勸你冷靜一點,別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失足成千古恨?呵呵呵。」池錚聽了她可笑的言論,頹廢大笑兩聲,低頭俯視她,「我還不夠失足嗎?我老婆沒了,我媽死了,姐姐瘋了,事業名聲全都打了水漂,我還有什麼好顧慮的,這世上已沒有什麼可以讓我放不下的了。」
「那你姐呢?你就不管你姐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是沈政文折磨瘋的,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該去替她報仇,而不是在這裡當一個發情的畜生!」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我才叫人打電話讓你來取手機,青蕪,只要你今晚彌補了我心中的遺憾,我就把手機給你,這樣你就可以拿著它去對付沈政文。」
許青蕪怒瞪著一雙眼,原來電話是他叫人打的。
「你做夢!」
她又奮力掙扎了兩下。
池錚被激怒,低頭就要強吻過去,許青蕪拼死了反抗,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時——
砰砰砰。
房門被敲響,池錚這才收了手,扯過一旁的領帶三下兩下將許青蕪的雙手綁住。
他走到門邊去開門。
外面進來一名保鏢模樣的男人,正色向他傳達,「池先生,殷夫人讓你過去。」
池錚的眸光瞬間覆上了一層陰霾,短暫的沉默,他低聲道,「知道了。」
目光又落向床邊已經掙扎到精疲力盡的女人,「把她綁起來,看好了。」
許青蕪被五花大綁關在了房間裡,寸步難行。
如今趙斯安不在海市,沒有人會發現她不見了。
而母親知道她和趙斯安相戀的事,他們又在一個小區,肯定會以為她在趙斯安家中過夜。
焦灼而又無奈的一夜,她時刻保持著警惕。
擔心池錚隨時會回來。
慶幸的是這一晚他都沒回來。
而直到天亮,大約凌晨五六點,他才再一次返回酒店房間。
許青蕪的神經又繃緊,此刻她的手心正攥著一塊摔碎的花瓶碎片,只要池錚敢靠近她,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將這塊瓷片扎進他的頸動脈。
不過讓人費解的是,池錚進了房間後並未再冒犯她。
而是坐在沙發上,麻木不仁與她對視。
從她的眼裡,他看到了對自己的無盡厭惡與憎恨。
片刻後,他起身向許青蕪走過去,感受到了她的敵意,他沉聲說一句,「我放你走。」
許青蕪有點不太相信。
他卻已經開始解她身上的繩索。
所有的繩子解開,他下巴朝門邊一揚,「走吧。」
來不及細琢磨他反常的行為。
許青蕪拔腿向門邊衝去。
卻剛沒邁動步伐,胳膊又被他扯住,「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趙斯安。」
許青蕪咬牙切齒,「現在開始怕了嗎?你一定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如果不擔心你的好閨蜜客死他鄉,那你就儘管說。」
瞳孔驟然一縮,許青蕪攥著瓷片的手惱怒朝他扎過去,「你什麼意思?」
池錚敏捷一把握住,再稍一使力,她痛得手指一松,瓷片掉在了地上。
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照片放到她眼前,照片是任真在國外生活的場景。
或在大街上行走,或在公園跑步,又或者在超市購物。
池錚無恥威脅,「你如果任性妄為,那你這位好閨蜜會不會出什麼意外,我可不敢保證,畢竟天災人禍誰也預料不及。也許走在馬路上就出個車禍,或是跑步時失足墜河,再或者遇到一群鬧事的人,不小心被捅傷,都有可能。」
「你這個王八蛋,你就不能幹一點人事嗎?」許青蕪奮力掙開他的牽制一巴掌又甩在他臉上。
池錚波瀾不驚,「該點的話我已經點到,你自己權衡。」
手又指向門邊,「再不走的話,我可能馬上就後悔了。」
許青蕪雙拳緊緊攥在掌心,暫且咽下一口惡氣,轉身憎恨離去……
***
二日後,趙斯安出差歸來。
人剛到公司,一封匿名快件就放到了他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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