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再寂寞難忍,也要忍,小不忍亂大謀
到了蘭亭會所,在服務生的引領下,溫若晴找到了沈政文所在的包廂。
偌大的包廂里,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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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
溫若晴怒氣沖沖走到他面前,抬手一個耳光就要打過去,被沈政文攔截了下來,「你幹什麼?」
「你這個負心薄倖的渣男,欺騙我的感情,說什麼會娶我的話,全是騙我的,你在外面還養著其他小情人,你就是把我當成一個生育的工具,一個你攀附權貴的階梯!」
「那你不希望嗎?難道我為你安排的這條路,讓你感到不滿嗎?」
沈政文輕輕甩開她的手,喝掉了杯中的紅酒。
隨後擱下杯子又道,「我把你從一隻無家可歸的喪家犬,推到了人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位置,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嫁給我?嫁給我有當盛家的媳婦榮耀嗎?」
沈政文攤開雙臂,「你看看我現在這樣,說被奪權就被奪權,那還不是盛老一句話的事,別看他已經退了下去,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想要碾死我們這些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溫若晴的怒氣消下去一些。
縱然心中忿忿不平,但他說得也是事實。
成為盛家的媳婦那比成為沈太太的確更有權威。
「你目前所處的位置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而這一切全是我的功勞,你若心存感激,那便應該對我知恩圖報,而不是恩將仇報。」
溫若晴聽出了他的暗示之語,冷哼一聲,「你想讓我怎麼報答你?」
「當然是助我翻身了,眼下我們是最佳盟友關係,我們應該互相成就,雖然我已經把你推到了盛家人身邊,但你根基還不穩,若想在盛家站穩腳跟,那就需要有所依仗,而我就是那個最佳的人選。」
「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你貪污了那麼多錢,夠你坐一輩子牢的,居然還想把我拉下水,正如你所說,我在盛家還沒站穩腳跟,更應該謹言慎行,我可不想成為你行賄的幫凶。」
溫若晴毫不猶豫拒絕了他。
沈政文也不惱,像是算準了她不會輕易答應。
他譏誚一笑,「你以為和我劃清界線,這輩子就能高枕無憂了嗎?有許青蕪在一天,你將永不得安寧。」
「狗屁,她一個父不詳的野種,拿什麼資本跟我斗?我肚子裡懷的可是盛家唯一的血脈,她敢把我怎麼樣嗎?盛老不活剝了她!」
「呵呵呵。」
沈政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父不詳?只怕你要是知道了她父親是誰,非惱死了不可,還盛家唯一的血脈,真是痴人做夢。」
溫若晴陡然聽到這個話,神情變得扭曲緊張,「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也不瞞你,實話告訴你,許青蕪真正的身份是——盛老的親孫女,盛明修的親女兒!」
「盛、盛明修?」
溫若晴瞳孔猛地睜大,嘴巴無意識張開,震驚得踉蹌後退了幾步。
如同晴天霹靂砸在頭上,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萬千念頭亂作一團,臉上血色頃刻褪得一乾二淨。
極力搖頭否認,她尖銳吶喊:「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那賤人就是下賤的命,她該是通緝犯的女兒才對,她怎麼可能會是盛家的血脈,你在騙我,你肯定在騙我!」
沈政文直接將一份親子鑑定甩在她面前。
「我是不是騙你,科學依據會告訴你。」
溫若晴雙手顫抖著打開親子報告,看到了許青蕪與盛老的DNA結果與自己那份如出一轍時,她發了瘋一樣的撕碎,「這是假的,這是偽造的,她不可能是盛家的血脈,她若是盛家的血脈,她怎麼可能不說!」
「許青蕪早就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她不說,但她現在不說,不代表會一直瞞下去。」
沈政文一語戳中命脈,「而一旦她公開自己真實的身份,憑盛老對她的喜愛,你以為盛家還會有你的容身之處嗎?沒錯,你現在是懷著金貴的孩子,但這孩子你不能懷一輩子,你早晚有卸貨的時候。
一旦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你覺得在你和許青蕪這個親孫女之間,盛老會選擇誰呢?」
溫若晴前一秒還在天堂。
後一秒被打入了無邊黑暗的地獄。
她被恐慌吞噬,整個人止不住顫抖。
沈政文起身,走到她身邊,將她輕輕擁進了懷裡,溫柔安撫,「別擔心,只要有我在,就沒人能傷害你,一旦我恢復權力,我就是你最有力的靠山,我必會護你們母子一生富貴不倒。」
到了這節骨眼上,溫若晴已沒有別的選擇。
她只能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緊緊抱著沈政文的腰妥協,「好,我願意和你結盟,我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能護我周全……」
沈政文撫摸她的頭髮,「這才對嘛。」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先別急,明天我會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等你見了那個人再說。」
該談的事似乎已經談完,溫若晴卻沒有從男人的懷抱里出來的意思。
反而貪戀不止地想要解開他的紐扣。
沈政文捏住她的手,「你要幹什麼?」
溫若晴眼裡漾著掩飾不住的渴望,「好些天都沒有那個了,我有點餓……」
「你不是有點餓,你是有點浪。」
沈政文理智將她從懷裡推了出去,正色提醒道,「溫若晴,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放浪形骸,但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是一名孕婦,要以你肚子裡的孩子為重。
別隨心所欲,這孩子是你全部的法寶,你要把孩子給折騰出了什麼差池,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我知道的,該注意的我會注意,可你理解我的感受嗎?我年紀輕輕的,我也有需求,加上現在孕期受激素影響,我每晚都躁動得睡不著,身邊連個男人都沒有,我這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再寂寞難耐,你也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沈政文最後警告完,將心有不甘的女人給趕走了。
……
另一邊。
許青蕪結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剛從工作室出來,手機鈴聲奏響。
瞥了眼是未知來電,她猶豫接還是不接。
電話鍥而不捨地一直響,她最終還是接下。
「喂,哪位?」
沒有自報家門,也沒用拐彎抹角,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開門見山的聲音:
「是你在找池曼麗的手機是嗎?那個手機、在我手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