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決心同行
方才那一瞬靈光,讓盛廷昌猛然意識到,這不就是他最好的表現機會嗎?
他雖有修為有身份,可想讓玄清公另眼相看,顯然不是光有這些就夠的。
他方才跟沈從沢提的幾個法子,不都是想表現自己?
結果全被否決了,還否決得他無話可說。
只可惜他來晚了沒能趕上,那隻邪祟霧就已叫玄清公斬了,不然直接拿那邪祟開刀,也能表現一番。
而眼下沈從沢要去虛山觀替玄清公探那位師祖,正是絕佳的機會。
獻珍寶、辦祭典,盛廷昌都沒把握玄清公會滿意;可為玄清公探明那位虛山觀師祖的深淺,玄清公多半能看見他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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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獻寶辦典討好之意太強,也怨不得沈從沢直白問他私心。
可為玄清公辦這件事,他總能說得大義凜然,說不定反而能在玄清公心裡留下好印象。
沈從沢倒是高明,竟能想到以此博取玄清公青眼。
如此上佳的機會,盛廷昌自然要摻上一腳。
他就說嘛,古神會能與玄清公關係親近,怎會沒有博取青眼的經驗?
沈從沢剛才還不肯說,想一人獨享飛升機緣?
能博取玄清公賞識的機會,他自然也要爭一爭。
至於那位師祖深淺莫測,能掌控超九境的邪祟,恐怕極為危險——這一層盛廷昌也考慮過了。
富貴險中求!
飛升機緣哪有那麼容易到手?
為了飛升成神,再大的風險他也願意去搏。
先前只愁不知該往哪兒發力,如今沈從沢卻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而且沈從沢去虛山觀打探師祖,看似風險不小,盛廷昌卻覺得未必。
沈從沢自己不知此行兇險?
敢去,多少有些倚仗。
不管是神器還是玄清公,總歸有所憑恃。
而且古神會與玄清公關係如此密切,沈從沢身為會長,玄清公真能袖手旁觀看他去送死?
若真對上那位師祖,玄清公多半會護著沈從沢。
只要護著沈從沢,他這個同行的自然也能沾光受庇。
也不知玄清公是否給了沈從沢保命後手,盛廷昌想打聽,但現下不是時機。
沈從沢聽他要去,頗有些詫異:「你要一起?太上皇,我是去虛山觀,替玄清公探那位師祖的深淺,此行風險可不小,你確定?」
盛廷昌義正辭嚴:「朕一言九鼎!那隻邪祟霧受那師祖控制,整個虛山觀屢犯我盛國百姓,朕豈能袖手旁觀?你要去尋那虛山觀師祖,正好,朕同你一道!早日滅了虛山觀,替天行道!」
話說得漂亮,沈從沢卻不怎麼信。
他對盛廷昌了解不多,但也看得出這老東西不是什麼愛民如子的仁君,更不像是會為了百姓不顧自身、去替玄清公探虛實的人。
剛才還一心汲汲營營,想方設法討好玄清公,這會兒說要同去虛山觀,八成還是討好玄清公的手段。
沈從沢臉色微肅:「太上皇,此行不是開玩笑的,兇險莫測,你要跟我去,便須儘量配合我行事,別因為你的緣故壞了玄清公的事。」
其實盛廷昌若真同去,倒也不是壞事。
這老東西好歹是此世頂尖的九境強者,縱使沈從沢有神器,真論戰力也未必強得過對方。
有這樣一個同夥互相幫扶,此行的風險也能小些。
他不管盛廷昌同去的目的是什麼,是真要盡一份太上皇的責任為百姓除害,還是為了博玄清公賞識。
只要盛廷昌確定要去,屆時能全心全意辦事,不渾水摸魚,不干擾計劃,助他探明那位師祖的情況,沈從沢便不會計較那點小算盤。
反正結果是好的就行。
盛廷昌一臉凝重:「朕自然明白。此行是為玄清公辦事,自當與你一心。」
他雖心思不純,卻知輕重緩急。
真對上那位師祖,便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他自然不會壞事。
沈從沢點頭:「行,不過這事我也不能就這麼定了,我是給玄清公辦事,你要同去,得先徵詢玄清公同意,跟我去見玄清公吧。」
盛廷昌頓時一喜。
沈從沢要帶他見玄清公?
果然跟著沈從沢行動是對的,一直愁見不到玄清公,如今剛說要同去虛山觀,沈從沢竟直接要帶他去見了!
半刻鐘後,古神會玄清殿中。
盛廷昌:「……」
原來沈從沢說的見玄清公,是指拜神像啊?
白高興一場。
沈從沢帶他跪在神像前,稟明了盛廷昌要同去虛山觀、探那師祖底細的事。
盛廷昌也一臉誠摯地說,沈從沢一人前去太過危險,他決心同行,為玄清公剷除虛山觀禍患出一分力。
香菸裊裊升騰,神像注視著他們,無聲寂靜。
盛廷昌正等著玄清公賜下神諭呢,轉頭卻就沈從沢似乎聽到了什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而後朝神像叩拜:「屬下謹遵神諭。」
盛廷昌一臉茫然。
沈從沢怎麼好像已經得到神諭了?
神諭在哪兒呢?
直到沈從沢起身拉他出了神殿,他都沒反應過來。
沈從沢十分自然地道:「玄清公同意你和我一起去了,你有什麼要準備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儘快動身。」
盛廷昌皺眉,抓心撓肝地不解:「玄清公給你神諭了?我也在殿中,怎麼沒聽到?」
沈從沢面不改色:「玄清公是直接在我腦海中下的神諭,你沒聽見很正常。」
盛廷昌懂了。
好好好,這就是神明對親近信徒的特殊對待是吧?
他連聆聽神諭的資格都沒有?
盛廷昌沒招了,只能希望待從虛山觀回來之後,他能在那位玄清公眼裡留下點印象。
他都不圖這一去就能博取飛升機緣,只求能開個好頭。
只要有開頭,後面一切好說。
另外與沈從沢打好關係,若他能從玄清公那得到飛升之機,盛廷昌還能找他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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