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戲命娃娃
「去，無論白爻或是夜爻，皆大爻之地，既是大爻太保，便是保大爻之安，保百姓之安，他們有這個責任……」
「有*****，你算哪根蔥？去管別人閒事？」
江又男本欲出門，見此割裂一幕當即停了下來，不解道：「他臉上這張臉譜同樣是他啊，這是鬧哪一出？」
妖歌於一旁解釋：「你這就不懂事了，這分明是善蓮善到無可救藥，他這是害怕自身之善光，閃瞎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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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又男捏著花指，只是輕笑：「真是兩個莫名其妙之人！」
又問：「十五啊，所以你究竟去還是不去？可不等人！」
李十五艱難吐出兩字：「不……去！」
偏偏雙腳如鬼驅使一般，直直朝著江又男停轎的地方而去，似打算自己充當其轎夫。
妖歌立刻跟上：「善蓮莫慌，我來助你，智善雙絕，一往無前。」
江家班外的小巷之中，兩隻懸掛著的燈籠，正隨風聲忽明忽滅，火光搖搖欲墜。
江又男掀開轎簾本欲上轎，轉而回頭提醒上一句：「兩位既是第一次同我出門，那一定得記住了，守規矩一些，咱們去見的那一位大爻太保，她啊……不喜醜男！」
李十五妖歌，一左一右分站轎前，將轎輦抬在自己肩頭，同時起轎，道：「是！」
……
又一片，不知名之地。
非是大爻任何一片角落，更不為世人所知。
一尊尊身影盤坐在此，皆只露出一個模糊輪廓，卻是他們中的每一尊，皆給人一種神遊萬象，俯瞰塵局，一念起落，執掌一切之意。
隱約可見他們五官面容。
竟是大周天人族，當初那些天地人三官。
而最中心處。
帝仙雙眸微閉盤坐於此，眸光開闔之間，有無窮生靈，皆是他眸中一片又一片倒影，仿佛他們的命運，他們的一切，皆在帝仙一念之間。
鏡淵身著一襲玄鳥道袍，眸光沉靜如淵，伴於身側，喜怒無形。
此時。
隨著帝仙掌心緩緩攤開，一座微型之山，懸在他掌心三寸之處，不斷上下起伏著，正是當初那一座大周天人族之山。
一尊地官突地開口：「陛下，我大周天人族費了如此之大的代價，就為了這般的一座山，當真值得嗎？」
帝仙回道：「值不值得，先且不論。」
「反觀那大爻人族，他們花了不知多少光陰，以觀世術開闢虛無，觀出祟海億萬種族，他們同樣是為了這山，本帝雖是並未洞悉他們具體目的，但是只要他們敢做……本帝就敢跟，且必須跟！」
依舊是那位地官開口：「咱們是借那大爻人族之力，弄出這一座山的，等於是借別人的雞，來下自己的蛋。」
「可我始終覺得，那大爻人族也是在利用我等，將那秋風天給摁死，否則咱們根本沒那麼容易，進入觀世術觀測出的那一片祟海之中。」
「所以陛下，你怕不是被當槍使了，那大爻人族在『觀世術收縮』之前，可是一直美美隱身啊！」
帝仙眸光不由下沉幾分，隱約帶著怒意：「不會講話，就給本帝閉嘴！」
「至於那秋風天，想摁死他的何止那大爻，背後多得是一些見不得光之人，所以今後莫要再提此事，若提得多了，他活過來了呢？」
一尊天官緩沉說道：「所以陛下，你根本就不是一尊第二因之仙，你是假的第二因！」
這時。
一直靜默不言的鏡淵，忽而說道：「陛下非是第二因，而是這世間，最大的那一位戲修！」
帝仙冷聲回了一句：「莫要相信國師之言，他是假修，這是他污衊本帝的！」
鏡淵輕笑一聲：「陛下這是怎麼了，難不成還不相信一位假修嗎？」
帝仙：「……」
他抬頭望了身旁人一眼：「國師，咱們已經不在那祟海之中了，為何你依舊以這般口吻，同本帝講話？豈不知本帝極為厭煩？」
鏡淵不語，只嘴角笑意愈深。
等過了幾瞬。
帝仙再次說道：「如今那大爻人族，怕是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之天變，且就在不久之後，此外……無論祟海也好，還是其它地方也罷，這世間，有且只能有一個人族！」
「至於你等，可還有事要議？」
此話一出。
天地人三官齊齊開口：「我等，如今只想誅那李十五，出心中一口惡氣！」
一人官滿腔憤意：「陛下，我等雖非本體進入祟海之中，而是借用了陛下的一種戲命娃娃，將自己全部心神附著在那娃娃之上，可其中之一切，幾乎是等同身受，於親身走過一遭無異。」
「那李十五，當初實在太過不當人子，故這一口氣不得不出，特別是帝案殿下，被他糟蹋成啥樣了？那一句『世間豈有二十萬年太子乎』，陛下莫非忘了？」
帝仙露出沉思：「再議，爾等退下吧！」
約莫片刻之後。
這一片不知名之地，有且僅有帝仙一人在此。
他口中低喃道：「為何祟海一行之後，本帝看這國師鏡淵，愈發不順眼了？明明大家都是以本帝的戲命娃娃，進入那祟海之中的！」
隨後。
只見他揮手間。
虛空之中出現一幕場景，正是天地人三官與大周天人族，將全部心神沉浸在戲命娃娃上，想方設法突破大爻觀世術，藉此降臨祟海之中那一幕畫面。
可偏偏。
他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
一隻約莫巴掌大小，同鏡淵一模一樣的戲命娃娃身旁，忽地出現一道身著天青道袍身影，似是那白晞，其口中輕輕吐出二字：「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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