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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蓋好大腿!今夜不談風月,只談公事

  素白的中衣下擺滑至膝彎之上。

  那雙被淺墨色天蠶絲緊緊包裹的長腿,在暖黃的燭光下泛著細膩微光。因為跪姿的擠壓,小腿肚與大腿內側的軟肉貼合在一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尤其是大腿中段那根絳紅色的絲絛,在一片墨色與雪白的交界處,晃眼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息。

  解知微低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耳根已經紅透,但遞著書卷的雙手卻穩得很。

  朱允熥沒有去接那捲竹簡,只是往後靠在軟榻的引枕上,翹起二郎腿,目光毫不避諱地從她的小腿一路掃到大腿根部的紅繩,最後落在她故作鎮定的臉上。

  心中暗道:嘖,黑絲配白裙,還帶吊帶襪?這小心思!

  朱允熥饒有興致地笑道,「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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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知微心頭猛地一跳,索性不再掩飾,放下手中的書卷,雙手撐在朱允熥膝蓋兩側的軟榻沿上,微微仰起頭。

  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徹底敞開,裙擺更是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那截被紅繩勒出的雪白膩肉幾乎貼到了朱允熥的靴面上。

  「果真好看?」解知微聲音放柔,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軟尾音,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他:「殿下大婚半年,踏入後院的次數屈指可數。妾身若不再穿好看點了,殿下怕是連妾身長什麼樣都記不住了。」

  「記住你?」朱允熥伸出右手,冰涼的指尖沒有去碰她的臉,而是直接勾住了她大腿上那根絳紅色的絲絛,「記住你是解縉的女兒,還是記住你想替江西文官在孤的枕頭邊吹風?」

  指尖微一用力,紅絛被拉起一寸。

  解知微渾身一顫,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呼吸瞬間亂了半拍。

  但她沒有退,反而順勢將臉頰貼在朱允熥的手背上,輕聲道:「妾身入東宮,生死榮辱皆繫於殿下一身。解家是解家,妾身是妾身。殿下若不信,大可把妾身拆骨入腹,看看妾身這顆心,到底是向著文華殿的舊書堆,還是向著殿下。」

  「哈哈哈。」朱允熥鬆開手指,啪的一聲,彈力十足的紅絛重新彈回,duanduanduan留下一道淡淡的紅印。

  解知微吃痛,眉頭微蹙,眼眶裡瞬間蓄起一層水霧,端的是我見猶憐。

  朱允熥卻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起來吧,地上涼。」

  解知微咬了咬唇,順從地站起身。因為沒吃晚飯,起身時身子微微一晃,順勢便往朱允熥懷裡跌去。

  朱允熥大意了沒有躲,單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卻順勢從外間桌上的奏疏匣中抽出最上面那份條陳。


  隨後,他將解知微打橫抱起,邁步走進內室,扔在了寬大的拔步床上。

  帳幔落下。

  解知微心跳如擂鼓,閉上眼,雙手抓緊身下的錦被,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可等了足足三息,身側的床榻只是微微一陷,緊接著,一件帶著體溫的玄色常服直接蓋在了她白花花的大腿上。

  「把腿蓋好。」

  朱允熥靠在床頭,隨手翻開手中的條陳,扔在解知微懷裡:「既然睡不著,給孤念念這份摺子。」

  解知微猛地睜開眼,看著懷裡冷冰冰的公文,整個人都懵了。

  她費盡心思縫製絲襪,自毀才女清譽,連貼身中衣都解開了,結果這男人把她抱上床,就是為了讓她念工部的條子?!

  「殿下……」解知微又羞又惱,聲音里終於帶上了幾分真火氣,「您這是羞辱妾身嗎?」

  「不不不,」朱允熥轉過頭,淡笑道:「你想爭寵,想護住解家,甚至想在孤的新政里插上一腳,這都無所謂。」

  朱允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在孤的東宮,有野心不是罪過,沒用才是罪過。」

  內室驟然安靜。

  解知微眼中的羞惱與水霧,一點點退去。

  良久,她緩緩拉開朱允熥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坐直身體,將那件玄色常服規規矩矩地蓋在腿上,隨後拿起懷裡的奏疏,借著床頭的燭光快速瀏覽起來。

  不過十幾個呼吸,她的眉頭便緊緊鎖起。

  「這是……江南織造局與松江棉紡工坊的擴建條陳?」解知微抬起頭,聲音恢復了清冷幹練,「工部想要在蘇州、松江兩地招募五萬名熟練織工,改用新式水力紡紗機,將明年的絲綢與棉布產量提升三倍,用來傾銷西域和南洋?」

  「說說看,問題在哪。」朱允熥閉目養神。

  解知微指著條陳上的數字,語速極快:「問題大了。江南熟練的織工,十有八九是女子。按照大明律例與宗族規矩,良家女子十三歲後便不可輕易拋頭露面,只能在家中織布,由父兄或牙行統一定價收購。」

  「工部想把五萬名女子集中到城外的官辦大工坊里做工,按日計酬,這等於直接斬斷了江南各大宗族和布商對家庭織布的壟斷!那些族老和士紳絕不會答應,必定會用『敗壞貞潔』、『有傷風化』的罪名阻撓。女子一旦邁出家門進工坊,就會被宗族浸豬籠、被夫家休棄,工部根本招不到人!」

  說到這裡,解知微眼中光芒閃爍,神采飛揚。

  朱允熥睜開眼,嘴角微微勾起:「那依你之見,該如何破局?」


  「先試點,不可一口吞下整個江南。」

  解知微幾乎脫口而出。

  「在蘇州、松江各設一處皇家紡織總坊。凡自願入坊的女子,皆與官坊簽訂官契,單列附籍,不再受牙行盤剝。」

  「工錢七成直接存入皇家銀行本人名下,三成可由本人指定補貼家用。父兄夫家無權強提,違者按侵奪官坊工錢論處。」

  「坊內另設女舍、女醫與女巡檢,男子無令不得擅入。」

  她頓了一下,繼續道:「再於工坊旁設女子實學堂。所有女工皆可免費識字、算帳,學成者升任管事、驗貨員、女帳房。」

  「先授官坊吏籍,功績卓著者,再報請朝廷授九品職銜。」

  朱允熥沒有出聲。

  解知微卻已經徹底進入狀態,越說越來勁:「一旦女子能夠憑手藝吃飯,憑本事升遷,工錢又握在自己手裡,宗族便再也困不住她們。莫說五萬,便是五十萬江南女子,也會搶著走進官坊!」

  話音落下,內室重新陷入寂靜。

  解知微胸口微微起伏,直到這時,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女子附籍,獨立財權,實學晉升。

  這些話若傳出去,天下舊儒怕是會把她罵成斷絕人倫綱常的妖婦。

  朱允熥卻笑了,從懷中摸出一枚早已被體溫焐熱的玄鐵令牌,隨手丟到解知微腿上。

  令牌沉甸甸壓住玄色常服。

  「孤今晚來攬月軒,不是為了看你腿上那兩條絲。」朱允熥迎著她震驚的目光,淡淡道:「這差事,孤交給工部,嚴震直那個老狐狸不敢接;交給戶部,郁新怕被言官噴死。」

  「現在,孤把它交給你。」

  解知微低頭看去。

  令牌正面刻著「東宮特旨」四個篆字,背面則是一條猙獰的五爪金龍。

  「殿下……您要讓妾身去辦這件差事?」解知微下意識握住令牌,指尖有些發顫,「妾身乃是後宮女眷,按祖制不得干政……」

  「在大明,孤的話就是祖制。」

  朱允熥從袖中又摸出一份早已擬好的空白手諭,扔在她面前:「明日一早,孤會在文華殿正式下旨,於莫愁湖皇家大學旁,增設『大明女子實學堂』與『皇家紡織總坊』。由你這位太孫側妃親自兼任大明女子實學堂首任山長,總攬江南女工招募與實學教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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