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勸反藍玉,老朱瘋了> 第504章 聖賢書哪有黑絲好使?大明第一才女徹底悟了

第504章 聖賢書哪有黑絲好使?大明第一才女徹底悟了

  午門外的歡呼聲持續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才漸漸平息。

  文華殿偏殿,炭盆撤去,換上了盛滿井水冰塊的青銅鑒。

  朱元璋一把扯開玄色龍袍的領口,露出精壯卻布滿陳年傷疤的胸膛。他端起桌上的酸梅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轉頭瞪向正在翻看西域軍費核銷冊的朱允熥。

  「小胖子把算盤珠子撥爛也就罷了,怎麼連你也是這副德行?」

  朱元璋走上前,一把抽走朱允熥手裡的帳冊,啪地摔在紫檀木案上。

  朱允熥抬起眼皮,嘆了口氣道:「爺爺,撒馬爾罕要設都護府,那邊的金銀要入庫,戶部和皇家銀行得對帳。北遼幹線五月底就要鋪軌,鐵料缺口還有三萬斤......」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少拿這些破事糊弄咱!」

  朱元璋拉過一張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下,手指敲得桌面砰砰作響:「東瀛平了,安南吞了,如今連西域那個老瘸子都去鳳陽給咱翻紅薯地了!天下四方,哪個還敢呲牙?偏偏你這東宮,冷清得跟太廟似的!」

  朱允熥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東宮有內閣每日送來的條子,並不冷清。」

  「咱說的是這個嗎?咱說的是曾孫!」

  朱元璋鬍子一吹,眼珠子瞪得溜圓:「你今年十八了!十八歲!想當年咱十八歲的時候,額......還在流浪討飯,可你......能一樣嗎?你大婚都多久了,這幾個丫頭一點動靜也沒有!」

  說到這,朱元璋壓低聲音,身子往前探了探:「熥兒,跟爺爺說實話,你是不是在鐘山看那些鐵爐子看多了,染了什麼火毒,身子骨不得勁?要不要咱把老五叫來,給你配兩副虎狼藥?」

  朱允熥太陽穴跳了跳。

  「爺爺,孫兒身子棒得很。」朱允熥放下茶盞,神色無奈,「這半年孤一直在忙西域和春闈……」

  「藉口!全是藉口!」

  朱元璋一揮大手,直接打斷:「徐家、李家丫頭年紀小,再養一年半載咱沒意見。可解縉家那個丫頭呢?解知微今年十九了吧?比你還大一歲!張家丫頭也十七了!」

  老皇帝站起身,背著手在殿內走了兩步,語氣變得強硬起來:「你如今推行那個什麼《育民新政》,民戶生一個娃,朝廷發二兩銀子、免三年丁稅。合著你光催全天下的百姓生娃,到了自家,你就給咱打馬虎眼?」

  「今晚文華殿的摺子,全部封存!老王!」

  殿外候著的王福一個激靈,連忙小碎步跑進來:「老奴在!」

  「去把敬事房的綠頭牌給咱搬過來!」朱元璋指著朱允熥的鼻子,「今晚你要是不翻一塊牌子,咱就搬張行軍床睡在文華殿門口!什麼時候抱上曾孫,咱什麼時候回乾清宮!」


  在一旁的王承恩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偷偷抬眼去瞄太孫殿下的臉色。

  放眼整個大明,敢逼著這位殺神太孫去睡覺的,也就只有太祖高皇帝一人了。

  朱允熥看著耍起無賴的朱元璋,沉默兩息,起身拱手:「孫兒遵旨。」

  朱元璋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背著手往外走,走到門檻處又回頭補了一句:「明天一早咱派人來查內起居注,你要是敢在東宮批條子,咱把王承恩的皮扒了!」

  王承恩嚇得連忙趴在地上,臥槽,太孫不睡,扒我皮???

  待朱元璋的腳步聲遠去,朱允熥才緩步走出偏殿。

  初夏的晚風帶著一絲燥熱,吹拂著庭院裡的石榴花。

  「殿下……」王承恩苦著臉湊上來,「這綠頭牌,真去取?」

  「取什麼綠頭牌,當孤是配種的驢子?」朱允熥瞥了他一眼,邁步往東宮後院走去,「把工部今天剛送來的那份江南織造局改制條陳帶上。」

  「啊?殿下,萬歲爺剛才可是下了死命令,不准您批條子……」

  「孤不批,找個人念給孤聽總行吧。」

  ……

  東宮後院,攬月軒。

  這裡是側妃解知微的居所。相比於徐妙錦居處的威嚴大氣、李宛兒院落的富麗堂皇,攬月軒四周種滿了翠竹,屋內陳設極簡,唯有一面頂天立地的紫檀書架,上面塞滿了經史子集與近半年刊印的《大明皇家月報》。

  此時已是戌時初刻。

  內室的拔步床前,立著一面一人高的水銀落地大鏡。

  解知微站在鏡前,身上只攏著一件素白絲綢中衣。

  她今年十九歲,身段早已長開,不見半點青澀。平日裡挽得一絲不苟的雲鬢此刻鬆散垂在肩頭,襯得那張鵝蛋臉愈發清冷如玉。

  但鏡中的畫面,卻透著一股子反差。

  她正彎著腰,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一雙薄如蟬翼的淺墨色長襪,順著光潔的小腿一點點往上提。

  那是瑤池閣這個月剛用雙宮繭抽絲、摻入極細南洋彈力樹膠絲織出的最新款天蠶絲襪。

  極薄的墨色絲綢貼在雪白的肌膚上,非但沒有遮住腿部線條,反而透出一種朦朧的肉色光澤。從纖細的腳踝,到飽滿勻稱的小腿,再到圓潤筆直的大腿根部,最終被一根絳紅色的絲絛緊緊束住,勒出一道微微凹陷的肉痕。

  貼身侍女春桃端著銅盆走進來,抬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銅盆差點砸在腳面上。

  「娘……娘娘!」春桃滿臉通紅,慌忙轉身去關窗戶,「您這是做什麼?您可是大明第一才女,怎麼穿這種……這種羞人物件!」


  解知微直起身,對著水銀鏡緩緩轉了半圈。

  裙擺滑落,遮住那雙令人血脈僨張的長腿,只留下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儒門聖女模樣。

  「大明第一才女,值幾文錢?」

  解知微聲音清冷,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象牙梳慢條斯理地通著長發:「孔府四十三萬畝良田被抄了,衍聖公成了絕戶。今年春闈,三百貢士裡頭,倒有二百三十個是算學、工科和農科出身。爹爹昨晚托人捎話進來,他在文華殿忙著編纂《洪武大典》,如今連給太孫殿下遞句話的時間都快沒了。」

  春桃咬著嘴唇,小聲道:「可殿下向來重實務,娘娘您五歲能詩、七歲能文,與殿下談論治國之道便是,何苦作賤自己……」

  「跟殿下談經義治國?」解知微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你當殿下是什麼人?那是半月滅帖木兒、談笑間屠盡江南豪紳的修羅。在他眼裡,舊儒的聖賢書連擦刀布都不如。」

  她放下梳子,伸手撫過自己大腿外側細膩的絲襪質感,「入宮半年,正妃徐氏掌著內庫大權,張氏有勛貴撐腰,就連李宛兒那個燒火丫頭都能在文華殿替殿下研墨。唯獨我這座攬月軒,殿下連門檻都沒跨進來過一次。」

  「他防著解家,防著江西文官。我若再端著才女的架子,等三年後徐氏誕下皇嗣,我這一輩子就只能在這竹林里抄經到死!」

  男人再怎麼像神,終究也是血肉之軀。

  更何況,還是個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儲君。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小太監壓低嗓音的通傳:

  「皇太孫殿下駕到——!」

  春桃嚇得臉色發白,手足無措地看向解知微。

  解知微呼吸微微一促,隨即迅速起身。她沒有去換正式的宮裝,反而伸手將領口的盤扣解開一顆,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又順手從書架上抽出一卷《西域商路考》,快步走到外間。

  房門被推開。

  朱允熥一身玄色常服邁步而入,身後跟著捧著奏疏匣子的王承恩。

  「妾身參見殿下。」

  解知微盈盈下拜,動作端莊優雅,寬大的素白裙擺鋪散在青磚地上,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

  朱允熥腳步微頓,目光落在她略顯凌亂的髮絲和單薄的中衣上:「這麼晚了,還沒歇著?」

  「回殿下,今日見西域大捷,妾身心中激盪,正在核對前朝安西四鎮的商稅舊檔,不想殿下深夜駕臨,衣衫不整,望殿下恕罪。」

  解知微抬起頭,燭光映照下,那張清冷的臉上帶著三分惶恐、七分柔弱,眼神卻恰到好處地直視著朱允熥的眼睛。


  王承恩在門外非常有眼色地把奏疏匣子往桌上一放,反手帶上了房門,還順帶把廊下的宮女太監全部轟到了院門外。

  屋內只剩下兩人。

  朱允熥走到軟榻旁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女人:「解縉的女兒,不讀四書五經,改看商稅舊檔了?」

  「聖人之道,本就貴在經世致用。殿下開疆萬里,妾身雖為女子,亦不敢困於腐儒之見。」

  解知微說著,順勢以膝代步,往前挪了兩步,捧起手中的竹簡呈向朱允熥:「這是妾身整理的西域皮毛與江南絲綢互市利弊,請殿下過目。」

  就在她抬手呈遞的瞬間,原本鋪在身側的素白裙擺,隨著她膝行的動作悄然向兩側滑開。

  燭火跳動。

  一抹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淺墨色,毫無徵兆地撞入朱允熥的視線。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