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開局勸反藍玉,老朱瘋了> 第462章 震驚解縉一整年,太孫殿下的仁德太炸裂了

第462章 震驚解縉一整年,太孫殿下的仁德太炸裂了

  文華殿內,地龍燒起來了,熱氣烘得鎏金銅鶴香爐飄出的沉水香都帶了幾分燥。

  朱允熥靠在御座上,手裡捏著兩份紅色密疏。一份來自東瀛石見港的宋忠,一份來自朝鮮平壤的紀綱。

  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炭火爆裂的微響。

  朱允熥盯著紙上的字,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他突然覺得牙根有點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齜牙咧嘴地將奏疏拍在紫檀大案上。

  「這兩個活閻王。」

  站在下首的內閣首輔解縉,眼皮猛地一跳,微微抬起頭,「殿下,可是東瀛和朝鮮出了變故?」

  朱允熥沒說話,兩根手指夾起左邊那份奏疏,抖了抖。

  「宋忠報,東瀛長門、周防兩地,六家大名暗中串聯。十七叔查都沒查,直接讓金吾衛拉著十二門野戰炮過去,把人家的城門轟成了渣。宋忠帶著錦衣衛進去收尾,殺了三萬四千人。築京觀,腦袋壘得比城牆還高。」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解縉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朱允熥又夾起右邊那份奏疏。

  「紀綱報,四叔在朝鮮平壤過冬,嫌棄當地的舊勛貴上交田冊動作太慢,懷疑他們有謀反之心,讓張玉帶著燕山衛半夜鎖城。一晚上,抄了一百七十二家,砍了一萬一千個腦袋,鴨綠江的冰面都被血水染紅了......」

  朱允熥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聲音發沉:「孤讓他們出去是去開疆拓土,不是去搞屠宰場的。這倆人比賽砍頭呢?」

  解縉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兩位王爺這麼殺可不行啊,太殘暴了。殺戮過甚,必起民怨。東瀛四百萬人,朝鮮也有兩三百萬。若是逼得他們全民皆兵,大明駐軍遲早要被拖垮。」

  「民怨?」朱允熥冷笑一聲,「孤不在乎他們怨不怨,孤心疼的是人!」

  解縉一愣。他以為太孫殿下是動了仁慈之心,剛想接話附和幾句「上天有好生之德」,卻被朱允熥下一句話堵在了嗓子眼。

  「人死了,那就是一堆爛肉。還要費柴火燒,費石灰埋。」朱允熥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大明版圖前,手指在地圖上重重敲了兩下,「大明現在最缺的是什麼?是人!是勞力!」

  他轉過身,盯著解縉,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鐵道總局規劃的三條幹線,應天到太平,應天到平江,還有北遼幹線,哪條不需要十幾萬青壯?工部要擴建煉鋼高爐,要開採石炭,哪座礦山不缺人?莫愁湖的皇家大學、江南的水利、官道的翻修,處處都在張嘴要人。」

  「首惡該殺,奪旗者該殺,敢舉刀攻城者也該殺。可那些被征來的農兵、被裹挾的工匠、沒有碰過刀的家眷,殺他們做什麼?」朱允熥越說越氣,走回御案前,指著那兩份奏疏,「四叔和十七叔倒好,幾萬幾萬地砍腦袋!」


  解縉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他讀了一輩子聖賢書,歷代君王勸阻殺戮,都是為了彰顯仁德。太孫殿下倒好,純粹是嫌棄王爺們浪費了免費的「牛馬」。

  「殿下英明。」解縉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接話,「那依殿下之意?」

  「下旨,申飭。」朱允熥坐回御座,拿起硃砂筆,「傳旨給朱權和朱棣。從今天起,除了首惡可以砍頭立威,剩下

  參與攻城、殺官、焚糧者,登記入冊,編入工役營。普通農兵、農奴、家眷另立民籍冊。就地編戶,願意入工籍者給糧給屋,不得擅殺。」

  解縉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道:「殿下,若分散各地,地方官恐怕會把這些人當成私奴。」

  「所以要三帳對照。」朱允熥沒有抬頭,「軍營記人數,工部記工時,皇家銀行記糧餉。每月三帳互核,少一個人,三邊一起查。誰敢把公役變成私奴,誰就去工地上頂替他。」

  解縉心頭一震,躬身道:「臣明白了。」

  朱允熥筆鋒一頓,繼續道:「東瀛的俘虜,就在東瀛修港、築路、開礦。朝鮮的俘虜、叛賊,就近編入遼東和鴨綠江工役營,運來應天。」

  解縉立即接過話頭:「臣會在詔書中寫明,戰俘不得私運、不得私賣、不得脫離工役總冊。各地每月上報死亡、逃亡和完工數。」

  朱允熥抬眼看他,「不錯,再加一條。若敢濫殺一個登記在冊的壯勞力,扣一千兩軍費。」

  「臣,這就去擬旨。」解縉接過草稿躬身退下,腳步匆匆。

  朱允熥端起溫熱的茶盞灌了一口,心中的火氣這才壓下去些許。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一聲通報,「燕王世子覲見!」

  一團圓滾滾的肉球裹著厚重的紫貂大氅,敏捷地跨過門檻,滾進了文華殿。

  朱高熾行禮道:「臣朱高熾,叩見太孫殿下。」

  「免了,自己找座。」朱允熥擺擺手。

  朱高熾麻溜搬過一張寬大的錦凳,坐穩後,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帳冊,雙手呈上,「殿下,莫愁湖新皇家大學的資金已經全部就位。」

  朱允熥接過帳冊,翻開第一頁。

  「莫愁湖大學城開發債,三百萬兩已經全部售空。」朱高熾小眼睛裡閃著精光,「江南商賈聽說大學城周圍要修坊市、工坊和住宅,跟瘋了一樣搶購。另外,聽雨山莊那個老東西張敬亭,家產已經抄沒充公,折算現銀三十萬兩,地契一百二十畝,全並進大學城的地皮里了。」

  「幹得不錯。」朱允熥合上帳冊,「地都清空了?」


  「清得乾乾淨淨,連一根雜草都沒留。」朱高熾信誓旦旦。

  「好。」朱允熥靠在椅背上,看著朱高熾,「皇家大學是五年國策的重中之重。大明未來的將領、匠人、算帳的、搞火器的,都要從這裡出來。圖紙你看了,占地兩千畝,外圍還要修水泥路、引水渠。工部報上來,需要徵用三萬民夫。」

  朱高熾臉上的肥肉一抖,「殿下,這三萬民夫……」

  朱允熥指了指桌上那兩份奏疏,「你爹和十七叔在外面殺瘋了。孤已經下旨,讓你爹把朝鮮的戰俘和叛賊運來應天。屆時你看看,一半送去修鐵路,一半扔進莫愁湖工地。」

  「殿下!」朱高熾猛地站起來,激動得聲音發顫,「這感情好啊,不但人夠了,還不用付工錢!」

  朱允熥看著他,扶了扶額,「工錢還是要給。」

  朱高熾的笑容瞬間消失。

  朱允熥淡淡道:「糧、衣、住處、傷病藥材,全部計入工役帳。完成工期後,按軍民標準發放新鈔。」

  「遵旨,」朱高熾苦著臉道:「殿下還是太仁慈了。」

  朱允熥看著朱高熾那副見錢眼開的嘴臉,忍不住笑了,「行了,屆時你做好對接,另傳旨工部,十二月廿二,孤親自去莫愁湖主持皇家大學開工大典!」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