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漢和帝劉肇現代三日游!
第224章 漢和帝劉肇現代三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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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背著書包,魚貫而出,融入傍晚離校的人潮。
夕陽為校園鍍上一層暖金色,少年少女們奔跑嬉笑,充滿生機。
走前面的馮文明她們,偶爾還談論一下剛剛結束的歷史課,趙麥可商州等人,商量著要不要送禮。
劉肇稍稍落後,一邊信步緩行跟著,一邊卻帶著新奇與審視,細細感受著這後世儲君們生活的一方天地。
平整如鏡的塑膠跑道、綠茵茵的球場、高大的教學樓,一排排窗戶在夕陽下反射著金光。這種景象,又和他們隔著天幕,看到林嘯體驗不同。
切身感受這個時代的氛圍,劉肇更是感觸頗深,當然,他最好奇的還是當前這個世界環境。
「李毅,此等學府————煌煌學宮,集少年英才而育之。在爾等時代,似這般規模的中學,共有幾何?」
好在,此刻雙魂一體,有什麼,劉肇當即問意識深處的李毅。
李毅的意識體苦笑:「陛下,說數量?這實在難以精確估量。不過,僅以我們國家論,這樣的普通初級中學,保守估計————上萬所總是有的。」
「上————萬所?」
劉肇心頭劇震,哪怕他已通過天幕看過後世繁華,親耳聽到這個數字,那種鋪天蓋地而來的恢弘感,依舊強烈衝擊著他作為帝王的認知邊界!
他的大漢,廣袤疆域下,能集中如此資源設立太學、郡國學、乃至察舉、徵辟,已屬不易。
而這後世————竟是遍地學府!
李毅感受到他內心的翻湧,補充道:「是的,這只是基礎教育階段的一部分學校而已。後面還有高中、大學————每一代人,都有機會接受教育。」
「基礎教育————大學————」
劉肇咀嚼著這些詞彙,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盪之情在胸中升騰,隨即化作一聲悠長的喟嘆,既震撼又帶著莫名的欣慰:「後世!當真是————人人如龍!難怪林嘯說的,視爾等如同太子儲君悉心教誨!這格局————」
他頓了頓,似乎找不到更貼切的詞語來概括這海納百川、澤被眾生的氣象:「前所未有!」
李毅有些不解地問:「人人如龍?把每個人當太子儲君培養?陛下,這說法————從何說起?」
「嗯?」
劉肇微怔,旋即反應過來,自己無意間引用了上節課林嘯在三班分析後世教育理念時的話語。
他趕緊解釋:「這是林嘯老師先前在三班所授之課論。他給我們介紹各國太子,尤其說到清朝太子的學習情況,和你們上的課,就相當於古代儲君了————」
他連忙把上節課林嘯在三班的內容說了一下。
先前沒親眼看過,現在再看看眼前這遍地儲君的學堂,身為帝王,他知道這其中的難度和國力體現。
「原來如此————從某種程度,我們算是儲君吧————」
說話間,一行人已走到了校門口。
車流喧囂,混雜著學生們的喧囂,一派放學時節的嘈雜圖景。
班長葉萱召集幾人:「大家還是分三輛車吧,我們先去前面打車————」
八班的七八個同學走向前去。
恰好此時,喇叭聲響徹二期,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從校園內緩緩駛出,停在他們磅礴。
車窗搖下,露出林嘯略帶疲憊的臉龐,他看向聚在一起的學生們,有些無奈。
「葉萱,李毅,你們幾個?還要殯儀館嗎?」
林嘯有些頭疼勸慰:「昨晚守夜都很辛苦了,白天課業壓力也不小,今天就不用再奔波了,好好休息。」
趙麥可一個箭步上前,搶答道:「老師!今天不一樣!今天可是————可是雪梅爸媽正式出殯下葬的日子!我們怎麼能不去送送?」
「對啊!雪梅她已經沒有爸媽了,我們不忍心她現在就一個人,她實在是太可憐了!
「」
馮文明、葉萱也用力點頭,非去不可了。
「行吧,行吧!」
林嘯看著他們認真的臉龐,知道勸阻無效,這些半大孩子,能有這份情誼已經不易,無奈地嘆了口氣,指了指后座:「車上還能擠下四個,女生們先上吧,馮文明、葉萱,馬秀英————李毅?」
「老師,我就不用了,和我男生隨後就到。」
劉肇連忙道。
「對對對,老師不用擔心,殯儀館又不遠,我們打車很快就到的!」趙麥可他們最終沒有擠占位置。
「行,你們後面點,注意安全。」
林嘯的車載著女生們,很快匯入車流。
目送車子遠去,趙麥可立刻掏出手機:「我叫車————」
「慢點,趙麥可————「」
劉肇卻輕輕按住了趙麥可,商州、宋泊倫、鄭松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為何阻攔。
劉肇看著幾個稚嫩臉龐,盯著遠去的車流,道:「剛剛有些女同學,有些話,我不方便說————」
「所以,關於雪梅家那些蠅營狗苟的親眷————你們知道事情嗎?」
「蠅營狗苟的親眷?知道事情?」
幾個男生更加疑惑。
「李毅你————你說清楚點?到底什麼事情————」
劉肇冷笑:「什麼事情————當然是————」
劉肇將前面幾天天幕展現的殯儀館場面,說給了這些男同學們聽。
包括韋雪梅奶奶壓制不住時,那些親戚輪番上陣的嘴臉一如何當眾數落雪梅不懂事不該早來影響賠償談判如實陳述出來。
最後他總結道:「他們這些行為,與虎狼爭食、鬣狗分屍何異?只道是貪婪刻薄,殊不知,更是凌虐孤弱,視雪梅為砧上魚肉!」
「操!畜生!」
趙麥可第一個爆了粗口,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臉漲得通紅:「這他媽還是不是人?雪梅都那樣了,他們怎麼下得去手?」
「太他媽缺德了!這不就是吃絕戶嗎?!」
商州也氣得不行,平時斯文的樣子蕩然無存。
宋泊倫推了推眼鏡,也表示難以接受,但更多是同仇敵愾:「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得幫雪梅討回公道!」
「李毅,你說怎麼弄?網上曝光他們?我認識幾個本地的公眾號大V!這種吸血鬼親戚,就該讓他們社死!」
趙麥可眼睛一亮:「對!發抖音、小紅書!配上雪梅哭的照片,保證他們出名!看他們還有臉爭什麼錢!」
商州也熱血上頭:「或者————我們幾個男生,放學路上堵住她二嬸或那個傻逼親戚,警告一下?嚇唬嚇唬?這種賤骨頭就是欠收拾!」
一群半大少年,心中正義感爆棚,腎上腺素飆升,瞬間想到了各種懲惡揚善的手段。
「額————不行!」
劉肇無奈,攤手道:「曝光?將雪梅同窗這血淋淋的家門不幸盡數展現於眾目睽睽之下?非但傷不了那些蛀蟲幾分皮毛,反而讓雪梅再次成為街頭巷議的談資,傷口反覆被撕開,這樣不行!」
「那————堵人警告呢?」宋泊倫有些不服氣,小聲嘀咕。
「你們有勇氣嗎?或者是有大哥?」
劉肇道:「這不是幫忙,這是添亂!」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雪梅被欺負?李毅你說怎麼辦?」
趙麥可有些急躁地抓了抓頭髮。
此時他們叫的車到了。
劉肇拉開后座車門,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冷靜,卻帶著深意:「上車。我們並非坐視不理。惡人需有惡人磨————當務之急,是先去親眼看看,那些所謂的親戚,究竟是魑魅魍魎中的哪一路鬼?」
「各有何圖謀?對症,方能下藥!知己知彼,才能施雷霆手段而不傷及雪梅毫分。」
「行吧!聽你學霸的!」
車輛啟動,駛向殯儀館。
車內,三個男生還在消化李毅的話語,只覺得今天的李毅分外不同,言語間透著一股讓人不敢反駁的力量和————某種他們說不清道不明的城府。
抵達殯儀館外,已能聽到隱約的哀樂和喧譁。
馮文明、葉萱等人已和林嘯、蕭琴老師在一起。馮文明眼睛紅腫,葉萱正低聲安慰著她。
劉肇一行人快步過去。
劉肇的目光掃過韋雪梅那瘦小的女孩披著不合身的孝服,眼睛腫得像核桃,在蕭琴老師懷裡微微發抖,可憐可嘆。
他內心喟嘆,雖然見過無數死亡,然這般無助的少年喪親之痛,即使旁觀,亦令人心緒沉重。
靈堂內外,果然有幾個男男女女在交頭接耳,神色間或貪婪算計,或冷漠不耐煩。一個胖大的中年婦人嗓門尤其尖利,正拉扯著一位白髮蒼蒼、拄著拐杖、臉色悲憤的韋雪梅奶奶。
趙麥可他們故意靠近,聽到了一些極品言論。
「媽!不是我們不幫襯!這筆賠償款放雪梅一個小丫頭手裡能頂什麼事?萬一被人騙了呢?交給我們大人保管,日後她讀書結婚不都有保障?我們這是為雪梅好!您老糊塗了,別跟著攪和————」
「對,賠償都沒有到位,火化什麼火化!」
「我們應該拖著,能多要一點是多要一點啊!」
老人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過他們。
林嘯、蕭琴和一些街坊試圖勸阻,場面混亂嘈雜。
總之,人世間的醜惡,讓趙麥可他們第一次接觸的男同學,很是不爽,但他們顯然沒有資格插手這些事情。
只能等吃席。
席間氣氛沉悶,八班的學生們自發聚在一桌,將所聞所感分享。
葉萱壓抑著憤怒,低聲對李毅道:「李毅,你看見沒有?雪梅那個二嬸,剛才又想翻雪梅奶奶的小包!還有她大伯一家,從開始到現在,就沒關心過雪梅一句,只拉著保險公司的理賠員問東問西!他們簡直————簡直像餓狼!」
「就是!這算是些什麼親戚!」趙麥可恨恨地扒拉著碗裡的飯,食不知味。
馮文明帶著哭腔說:「雪梅本來情緒稍微好一點點,都是被他們鬧的!」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到李毅身上。
不知為何,今天的李毅,那份遠超同齡人的鎮定和隱隱透出的權威感,讓他們在憤怒無助時,下意識地將他視作了主心骨。
「李毅,你之前說的————有辦法嗎?我們————我們實在不想再看著雪梅被欺負了!幫幫她!」
商州低聲問,眼中帶著懇求。
宋泊倫也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音:「對,李毅,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只要能幫雪梅出口氣,又不讓她再受傷,我們都干!」
劉肇目光平靜地從那幾個令人生厭的親戚面孔上掃過,最後落在馮文明、葉萱等人急切的臉上。
他緩緩放下筷子,聲音低沉清晰:「我的辦法是————」
劉肇眼中掠過一絲屬於漢和帝掃滅竇氏外戚時的冷酷光芒,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森然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吐出:「找幾個可靠人手,趁夜深人靜————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便是!一了百了。」
「噗——咳咳咳!」
宋泊倫一口湯噴了出來,嗆得劇烈咳嗽,臉瞬間憋得通紅!
「啊?!」
葉萱、馮文明瞬間花容失色,捂住了嘴,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毅。
「我————臥槽!!!」
商州和趙麥可同時跳了起來,凳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趙麥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忙腳亂中碰翻了桌上的水杯!
嘩啦一聲,水潑了一桌子。
「殺————殺人?!」
商州的聲音都變了調,卻下意識捂住嘴巴,驚恐地環顧四周,生怕被人聽見。
實在是在他們面前的李毅說這話的態度,很淡漠也很乾脆,似乎就像是殺人犯,說起殺人很輕鬆,沒點作偽的姿態。
而此刻,李毅意識深處,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陛下!你在開什麼玩笑,殺個屁!你又不是皇帝,生殺予奪你殺了我咋辦?」
「這裡不是大漢!殺人————殺人是滔天大罪!是違法的!會槍斃的!哪怕他們是惡人也不行!我們無權剝奪任何人的生命!」
「現代社會有法律!警察無處不在!監控到處都是!殺人一定被查出來!我們會坐牢!死刑!!雪梅更會因此被徹底毀掉!陛下冷靜!求您快冷靜!」
李毅也被嚇到了,只有他覺得劉肇說這話算是真的!
人家14歲就敢殺人,帶入現在情況,他們也差不多。
眾目睽睽之下,迎著眾人目光,尤其是這些少年被嚇破膽的樣子,他又微微一笑:「開個玩笑,那麼緊張幹嘛?瞧你們嚇得!我就是看氣氛太壓抑,學學壞人的話,想活躍下氣氛————」
他又轉向被驚到的葉萱、馮文明等人,笑得更加溫和無害:「看把你們驚的。我怎麼可能有那種手段?我們都是文明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抽了紙巾去擦拭被趙麥可打翻的水漬,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剛才那番石破天驚的話,真的只是他惡作劇的一個過分了的玩笑。
商州、趙麥可、宋泊倫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毅這瞬間的轉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剛才那股讓人脊背發涼的殺氣,難道是幻覺?
「真————真是玩笑?」
趙麥可驚魂未定,聲音還有些抖。
他看著李毅那若無其事擦桌子的樣子,心底的寒意還沒完全散去。
「當然是玩笑!殺人償命————我們犯得著為幾個渣滓賭上我們的前途嗎?」
劉肇頭也不抬,語氣極其肯定,甚至帶了點輕鬆的責備:「你們啊,入戲太深了!不過你們剛剛那些氣話也挺危險的。法治社會,解決問題要靠法律和腦子。」
他擦乾淨水漬,直起身,環視一圈驚魂甫定、狐疑不定的同學們,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屬於帝王也屬於學霸高智商的、深不可測的笑容。
「惡人自有惡人磨————我這裡的確有其他辦法。」
他刻意強調了一下:「放心,不是殺人放火那種。保證乾淨,也保證————讓那些人不敢再作惡!而且————」
他目光掃過遠處還在對韋雪梅指指點點的那幾個親戚:「最重要的是,絕不能再讓雪梅受到一絲一毫的打擾。」
「什麼辦法?!」
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眼睛亮了起來。
雖然被剛才的玩笑嚇得不輕,但李毅此刻恢復常態後的篤定和神秘感,再次點燃了他們的希望。
劉肇輕輕擺了擺手,笑容意味深長:「天機不可泄露。此事操作————需要點時間布置,急不得。今天人多眼雜,不是細說的時機。」
他目光變得沉穩而有力,逐一掃過眾人急切的臉:「今日事已了,大家幫襯雪梅送完父母最後一程,接下來,我們要聽老師和學校的安排,好好陪伴雪梅,穩定她的情緒是第一位。至於那些渣滓————再看吧!」
他的自光最後看向那些親戚,閃過了一抹玩味。
同樣,他目光也掃過這些同學,今天這座的這些同學,也何嘗不是他的助力,想要做事,自然是要有人。
「陛下,你不會真要處理那群人吧————」
「他們雖然作惡,但也不至於死————」
「你走了,我還有前途啊!」
深夜,李毅他們還是被父母催走了,送走了同學,約定明天再聚會後,李毅感覺帝王附身,也不算是好事,忍不住勸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