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始皇:兒子們國外當皇帝!李世民逗群臣!劉肇現代游!
第223章 始皇:兒子們國外當皇帝!李世民逗群臣!劉肇現代游!
大秦咸陽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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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課程結束,夕陽映照著牆壁上懸掛的巨幅輿圖,帝國疆域此刻顯得既龐大又————
有限。
林嘯那穿透時空的課堂迴響似乎剛剛散去餘韻,始皇贏政背對著殿中眾人,負手而立,身形依舊挺拔如山嶽,但深邃的眼眸深處,卻是前所未見的波瀾,仿佛投入了星辰大海的石子。
殿內安靜。
所有人都在回味這兩節課的內容。
「高兒————」
突然,始皇轉身,目光落在了殿中站立的兒子們身上,打破了沉寂:「剛才林嘯的課,涉及皇帝者,凡多少?」
公子高有些意外,見父皇眼神,猛然深吸一口氣,他努力回憶課堂盤點的情景,連忙躬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回稟父皇!除卻————除卻方才影帝角逐之諸位帝王王莽、司馬懿、德米特里一世等—20人,據————據兒臣所記,此前勞模皇帝獎中,提及七位勤勉之君。父皇————父皇您亦在其列!」
他微微抬眼,覷見父皇只是考校眼神,才稍稍放心,聲音略提高几分:「然,該獎項最終————最終勝出者,乃是漢朝文帝,劉恆。」
贏政肩背似乎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未置一詞,仿佛對輸贏並不在意。
公子高吸了口氣,繼續道:「還有————少年彪悍大帝獎,其入圍者亦有五位。父皇您————同樣位列其中!然終獲此冠者,卻是漢朝那位————十四歲便行雷霆手段、發動宮廷政變、剷除權臣竇憲之劉肇。」
說完,他悄悄鬆了口氣,偷瞄著父皇反應,隨後安心道:「如此,一共32名皇帝!」
大殿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眾人也忍不住盤點了兩節課林嘯所展現的皇帝,貌似的確是32名。
贏政也緩緩點頭,他目光如炬,掃過公子高:「哦?如此————可有何所得?有何所感?」
「感、感想?」
公子高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方才只顧回憶數量名字,哪曾細想?
被父皇這麼一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嘴唇囁嚅,憋了好一會兒,臉上憋得微紅,才硬擠出幾句:「啟稟父皇————兒臣————兒臣以為,林師所言這諸多皇帝三十二位,誠然令兒臣大開眼界,見識倍增!
帝王之路,果真————各有風雲際會!」
這回答不算精彩,公子將閭和扶蘇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贏政輕輕哼了一聲,眼神淡漠地掠過公子高,看不出喜怒。他目光轉向公子將閭:「將闖,你呢?」
公子將閭顯然也做好了準備。
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沉穩道:「父皇,兒臣細思林師所評皇帝獎:少年彪悍大帝,奪魁者為漢帝劉肇;勞模勤政皇帝,最終亦是漢帝劉恆勝出。」
「此二項,大漢竟皆獨占鰲頭——兒臣以為,其中或有深意。或曰:漢代之帝業,在少年繼位之權術制衡,在日理萬機之勤勉治國,頗有其獨特可取之處?」
「至於其他收穫,與三哥所言近似,林師此番確是鋪陳了大量皇帝圖鑑,令兒臣眼界為之一闊。」
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是此漢帝兩番拔得頭籌,似顯其帝道傳承,頗有幾分——過人之處?」
這話說得含蓄,卻點出了漢朝皇帝在這兩節以評獎為軸心的課堂中展現出的某種統治力。
贏政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目光轉向扶蘇:「扶蘇?你呢。」
扶蘇微微蹙眉,清澈的眼神中是遠比弟弟們更深的震動與思索。
他躬身道:「父皇,兒臣————感受頗雜。林師課堂,史料浩瀚如海,帝王故事縱橫交錯。不僅是劉肇劉恆兩位得獎者的銳意與勤勉————王莽的孝子表演,司馬懿洛水之誓的冰冷算計、李忱三十六載韜光養晦的堅韌————」
「甚至那些被淘汰或提及名字的帝王,其興衰榮辱,皆如史鏡映照!兒臣一時心緒難平,只覺收穫太過龐大沉重,非————非一日一時可盡數消化。」
他抬起頭,也是試探道:「況且————父皇,我大秦之治國之道,又當如何鑒之?是取其彪悍雷厲風行?效其勞模事必躬親?還是規避王莽、司馬懿之輩的權欲之路?抑或————
另有新途?兒臣————尚需深思。」
殿內重臣李斯、王翦、蒙毅、馮去疾等,皆屏息凝神,不敢妄言。扶蘇這番話,觸及了核心。
贏政聽完三個兒子的回答,沉默了更長時間。
他目光深邃,緩緩掃視過扶蘇、高、將闖三人,最終落在大殿穹頂,仿佛穿透了層層磚瓦,看到了更遼遠的時空。
「嗯。
他終於出聲,帶著一種瞭然,「你們所言,倒也不算空談。」
他向前渡了一步,靠近那副巨大的疆域圖,手指緩緩划過代表著中原腹地的區域,然後猛地向西向北、向東向南大幅擴展出去!
「你們————可知寡人為何有此一問?」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金石擲地。
扶蘇、高、將闖皆茫然搖頭。
贏政驀然轉身,目光如電,釘在三個兒子身上,其氣勢陡然攀升:「通過林嘯這些天的課,天下之大,早已非寡人手中輿圖所能盡覽!」
「諸天萬界,帝王星羅,其興亡起落、權謀得失,已明明白白展露眼前!那麼————」
他話語陡然加重,帶著磅礴的野心與前所未有的高遠格局:「這無窮寰宇如此浩瀚,寡人————獨坐咸陽,一人之力,如何能掌得過來?!」
此話一出,石破天驚!
扶蘇三人瞳孔驟縮,心臟狂跳!
李斯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抬頭,王翦也看著始皇。
「高、將閭————上節課之後,你們已經列入儲君培養行列!」
始皇目光再次落在兒子們身上,再次重申上節課內容和大秦的改變,隨後,他看著朝堂眾人:「扶蘇,未來承朕大寶,掌管此中原核心基業!」
隨即,他自光轉向公子高、公子將間,以及雖然沒有被點名、但必然被納入思考範圍的其他皇子,聲音在大殿中隆隆迴蕩:「那麼————你們!高兒、將闖兒————朕的其他兒子!爾等難道就甘願庸碌一生,或僅僅安享富貴?」
「便不願為爾父、為爾先祖、為這大秦一好好思量思量?!若將來,寡人這帝國鐵騎,踏平更廣闊的天地一那西域之外、那東海之濱、南嶺以南可否開疆?北漠以北能否立鼎?!」
「當彼時!爾等————打算做什麼樣的皇帝?準備如何去當那個皇帝?!」
「轟!」
仿佛驚雷炸響在大秦皇子心間!
公子高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公子將闖呼吸急促,滿臉難以置信的震驚;扶蘇更是愕然,瞪大眼睛看著父親—父皇之意,竟是要裂土分封,讓諸子皆為一方帝主?!
裂土封王,自古有之。
但父皇直接說分封「皇帝」!
這是要開亘古未有之新局!
「陛下聖明!格局之遠,曠古絕今!」
李斯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聲音發顫,撲通一聲拜倒在地!
「臣觀古今,未有帝王如陛下般,胸懷宇宙,為萬世子孫謀此通天大道!」
「陛下目光如炬,宏圖霸業蓋世無雙!」
王翦、蒙恬、馮去疾等重臣緊隨其後,齊刷刷伏拜於地,聲浪震動了殿宇。
他們太清楚這番話背後意味著什麼—這是秦始皇在親眼見證林嘯課堂展現的諸天萬國圖景後,對大一統內涵進行的空前絕後的重新定義!
統一不僅是地域,更是制度的統一、傳承的統一,而地域則可以無限擴展!
贏政卻毫不在意地揮揮手,仿佛只是拂去灰塵:「高遠?稱不上。」
他走到大殿中央,目光再次掃過諸子臣工,帶著一絲罕見的、對時間流逝的複雜情緒,低沉而堅定地道:「寡人只是————林嘯這一課,讓寡人見了太多異彩紛呈的帝王。」
「那劉恆的勤政,劉肇的果決,乃至那西方屋大維、彼得、拿破崙————寡人恨不能親眼去看,親耳去聽,親手去量!」
「寡人真想看看,那諸天星辰之下,究竟有多少奇異的疆土,有多少不同的帝王氣象!」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熾熱的渴望,隨即又化為冰冷的現實:「然!天道輪轉,人生有盡。縱使帝王,也難逃此劫。寡人也不例外!」
他感慨道:「寡人是看不全了!但你們!爾等皆是寡人骨血!爾等之血脈!將是流淌在未來的大秦基石!」
他目光看著兒子們,很是感慨道:「寡人只希望—無論是我兒扶蘇掌管這核心神州,還是爾等開疆拓土於天邊異域,或爾等的子孫後代繼往開來————吾大秦帝系之內,能多幾個劉恆般的勞模,能多幾個劉肇似的彪悍少年!」
「昏君也罷,明主也罷,權謀如司馬懿也好,隱忍似李忱也罷————至少!要讓這後世悠悠萬載之史書!無論編排何種名目榜單,評點何種帝王事跡!其中總能看到大秦皇帝的身影!閃爍著吾始皇帝嫡系血脈的光芒!而非只能如看客一般,聽別人的故事,嘆他國的興亡!」
這已非只是一位帝王的野心,更是對整個家族、整個血脈傳承最深沉的期許與最高的定位!
沒辦法,那麼多皇帝,他們大秦都沒皇帝入圍,對他來說,何嘗又不是一種遺憾。
「父皇!」
扶蘇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頂門,胸中激盪難以言表,雙膝一軟,重重跪拜在地,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兒臣——扶蘇!必謹記父皇今日之教誨!窮盡畢生,不負祖宗基業,不負父皇殷望!為大秦續寫萬世輝煌!」
「兒臣高、將闖!定竭盡全力,不負父皇期望!」
公子高與公子將閭等孩子也激動得聲音發顫,叩首於大殿。
始皇這番話,如同在他們面前推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門後是星辰大海,是萬世帝業!他們的命運,在這一刻被徹底重塑!
「臣等誓死追隨陛下,扶保公子,為大秦永世開疆!」
群臣亦是心潮澎湃,齊聲呼告,聲震殿宇。
贏政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激動跪拜的兒子們和忠心澎湃的臣子,深邃的自光透過窗欞,望向遠方無盡的蒼穹,似乎已然看到了無數未來帝國星火燎原的景象。
嘴角,勾起一抹深沉而睥睨的弧度。
大唐,甘露殿,氣氛卻與大秦宮殿的雄心壯志不同。
「妙!實在是妙!」
李世民拍案大笑,打破了殿內的平靜:「林嘯這一課,朕簡直是身臨其境!漲了見識,開了眼界!」
長孫無忌、房玄齡、魏徵、李靖、程知節等文武重臣早已習慣陛下的課癮,此刻也紛紛含笑點頭。
「可不是嗎陛下————」
房玄齡撫須接口:「這林嘯老師評選之皇帝,當真無所不包。除了漢朝皇帝之外、那晉之司馬仲達,甚至前朝楊堅、楊廣,我等或知或不知————還有那西方羅馬的尼祿?」
「五代十國的李存勖?南吳開國之主楊行密?以及那清聖祖康熙、彼得大帝、還有一個叫————拿破崙的,這一個個名字,如同星辰,綴滿那歷史長河之天幕,光芒各異。」
魏徵肅然道:「正是。尤其是那位彼得大帝,其放下帝王之尊,深入船廠、作坊,親自操持工具假扮工人學習西方技藝之舉————老臣亦為之動容!」
「若言勵精圖治、開拓眼界,此其境界,令人咋舌!更遑論那位拿破崙,其言行軍打仗即在治國,端的是氣魄驚人!與之相較————」
他話未說完,但目光望向李世民,意思不言而喻。
陛下勤政還不夠!
「嗯!正是如此!」
李世民眼中精光暴漲,直接順口道:「朕觀此二人行止,只覺————朕之所謂勤政,似乎尚顯狹隘!尚不夠大膽!這天下如此之大,機遇無窮!或許————朕也該試試新的路子?」
「陛下————您該不是想————學那彼得大帝微服喬裝,深入工坊船廠?或者————要效法那拿破崙,親臨戰陣第一線,在行軍途中治理朝政?!」
長孫無忌似乎已然看穿了李世民的心思。
「哈哈哈!」
李世民被點破心思,非但不惱,反而放聲大笑,充滿了快意與豪情:「有何不可?!
人家彼得做得,拿破崙行得,朕這大唐天子就做不得?!朕上馬能開疆,下馬亦能安邦!
一邊打他娘的突厥高句麗吐谷渾,一邊批閱奏摺處理國事,兩不耽誤!豈不快哉?!」
「陛下萬萬不可!」
「陛下三思!」
這下子,不僅長孫無忌、魏徵等文臣急得差點跳腳,就連一貫好戰的李靖、程咬金等武將也慌了神。
「陛下啊!」
李靖趕緊拱手,語氣急促,「兵者兇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陛下乃萬金之軀,坐鎮中樞方能威震四方!前線廝殺之事,自有臣等為陛下分憂!何須陛下親自冒那矢石鋒鏑之險?」
程咬金更是急得抓耳撓腮:「對啊陛下!打仗這活兒我們都沒死完呢,交給俺們這些粗人就行!您要是去了前線,我們還有什麼仗打!」
他們可是知道李世民的秉性。
房玄齡也苦口婆心:「陛下!治國如行舟,需心無旁騖,方得平穩。那彼得親為工匠,固然可敬,然其耗費時光精力,於治國恐有耽誤。」
「拿破崙更是征伐不斷,帝國雖盛卻如流星。陛下若效法,其一,安全乃是最大隱患,若有閃失,國本動搖;其二,一心二用,前線決策難免偏頗,後方政務恐也擱置,其危亦甚!」
魏徵拱手,言簡意賅:「陛下,效其精神即可,萬勿以身犯險,妄亂國策根本。」
看著心腹重臣一個個苦大仇深、如臨大敵的模樣,李世民哈哈大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故意為之的促狹和掌控一切的從容。
「哈哈哈哈!瞧把你們一個個給嚇的!朕不過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罷了!朕豈不知這其中的輕重?」
他擺擺手,重新靠回御座,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燦爛如陽光:「好了好了,朕曉得你們心意。不動,不動便是!」
嘴上說著不動,但那眼裡的神采飛揚,卻顯示出彼得與拿破崙給予他的強烈刺激並未消退。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再次投向那無形的天幕,仿佛還能感受到林嘯課堂的熱烈氛圍:「朕現在好奇的是,林嘯下一節課————又會帶來何等精彩?又會講些什麼?」
他眼中充滿了熱切的求知慾和帝王對未來的探知欲。
課程剛完,他又期待下節課了。
長孫無忌小心翼翼地提醒:「陛下————林嘯老師於課堂最後,似乎提過————下節課因期中考試,可能要暫停————」
「而且,天幕提示,或許我們也要去考試————」
「考試?」
李世民眼睛猛地一亮,猛然一拍大腿:「對!期中考試!如何?爾等不准朕效法彼得拿破崙去工坊前線————朕很聽勸!朕認了!」
他話鋒陡然一轉,帶著不容拒絕的明快笑意:「那————朕去後世參與期中考試,總該被允許了吧?不過分吧?既不耽誤國事,也無性命之憂,還能親身體驗一番後世學子之風!豈不美哉?」
「啊?這————」
長孫無忌等人瞬間集體傻眼。
不准陛下冒險親征或親耕,結果————陛下直接把目標升級到去後世玩耍了?!
這可如何反駁是好?!理由似乎————似乎一時也找不到太充足的了?
「哈哈————就這樣定了!幾天後的考試,朕去定了!朕倒是要看看,後世如何————」
李世民已然決定,並且很是期待幾天後的期中考試。
但與他的期待不同,劉肇已經在了後世。
課程結束,班級上的人開始收拾東西。
「李毅,我們還去韋雪梅家嗎?」
「聽說她家今天就正式下葬了————」
馮文明、葉萱等圍攏了上來,緊張的課結束,她們就要面對殘酷的生活了。
「去,怎麼不去!韋雪梅她家那些所謂的親戚,朕早就看得不爽了,朕要替她好好出頭!」
李毅的身軀已經借給了劉肇,聞言劉肇即想要好好體驗後世,也特別想要為自己班級的同學出頭。
「朕?」
商州、趙麥可等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毅哥,這課都結束了,你不會還沉浸在角色扮演當中吧?」
「哈哈,沒有————沒有!走吧!」
劉肇大笑,旋即直接帶頭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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