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諸葛亮:我解放了司馬懿的天性?洛水影帝實至名歸!
第220章 諸葛亮:我解放了司馬懿的天性?洛水影帝實至名歸!
【文帝老闆曹丕—我的伯樂總導演啊!】
【您在時,我司馬懿可是把每一場戲都演到了骨髓里!您登基前那會兒,天下在觀望,我趕緊搶戲份先是策劃漢魏禪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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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簡單的小品,是一場大局!我讓手下造祥瑞、鼓動民心,親自看著華歆去逼宮,逼漢獻帝劉協這個「老演員」謝幕退場。】
【這場戲,我可是演成了首席編劇兼特效總監觀眾都以為天降異象,漢朝氣數已盡?哈哈,那都是我安排的!】
【曹丕老闆您信任我,讓我入「太子四友」,成了您的核心配角。這不只是個頭銜一這是信任!您遠征孫權時,留我在許昌督糧運草,五千士兵在手,我就是後勤大總管。戰場上缺飯?我司馬懿立刻補上;兵卒譁變?我演一出「嚴明軍紀」的戲碼,鎮得他們服服帖帖。您常說:「仲達啊,你演得穩!」】
【可不是嘛,我的「抗吳高手」稱號是怎麼來的?靠的就是這份穩中求勝的演技一從不搶戲,只在關鍵時刻壓軸。】
【可誰想到,您這位總導演也會殺青?而且走得太快了!您一走,舞檯燈光就暗了!
】
大魏,聽到這,曹丕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什——什麼叫走得太快?退——退場?!
司馬懿這戲中,朕就這麼快退場了」
一股不祥的寒意瞬間竄遍他的脊背,走太快這個詞,在他聽來無異於死亡的預告。
他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心頭一片冰涼:難道朕——命不久矣?怎麼會這麼短?父皇才————這司馬懿的語氣,怎麼聽著我像是個只演了一小段的配角?!
他都不在乎司馬懿了,只在乎自己的性命。
建安末年。
曹丕的走太快,同樣讓曹操不安。
「孤死了————孤倒是能接受,自有生死之數。」
曹操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重的不解和深沉的憂慮:「可子桓呢?!他也這麼快就沒了?這司馬懿編排的什麼戲台?我曹家基業才剛開了個頭,兩個主要的主角就匆匆退場」?這算哪門子的天命皇朝!」
一種強烈的不詳預感,讓曹操感覺很不爽,他死死盯著曹園,仿佛要看穿那被曹園朗讀的話語勾勒出的、充滿悲涼宿命的未來圖景。
「莫非————我大魏,真不能承接大漢氣數?」
臉色灰白的司馬懿,聽到這裡,也忍不住看了眼曹操和曹丕,他也真沒想到,曹丕這麼年輕,也走太快。
他的目光也是好奇的看著天幕上的曹園。
「啊,曹丕這麼年輕,走太快?」
劉備正也感慨於司馬懿在曹丕篡漢過程中所扮演的關鍵角色,此刻聽到曹丕走太快,臉上寫滿了錯愕,曹丕可比他年輕,在司馬懿這場戲中,走太快,是多快?
諸葛亮也更是被這種特殊的表演,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但好演員從不失業—新老闆曹叡上位!】
曹園的表演繼續,一如既往的誇張。
【曹叡老闆,才是我的大製作人啊!您才剛上位,我就接手您的首場大戲:襄陽告急,孫權大軍壓境!可這場戲是純硬核—我親率軍堵吳兵,把孫權擋得鎩羽而歸。您一看,喜上眉梢:「仲達演得好,兵權加身!」自此,我成了真正的軍事統師,從抗吳先鋒升級到抗蜀大將。】
抗蜀大將,這個詞一出,讓劉備和諸葛亮頓時更加關注。
【說到抗蜀,就得提那位三國第一製片人臥龍先生諸葛亮!】
說到司馬懿,怎麼可能不提諸葛亮。
曹園更是在他這場演繹,給諸葛亮冠名了一個新外號。
「三國第一製片人?哈哈哈哈哈!」
這個外號比喻一出,教室里瞬間哄堂大笑。
這個將諸葛亮從軍師、丞相的刻板形象轉化為製片人的奇特比喻,精準地戳中了現代學生的幽默神經。
宋泊倫拍著桌子,忍不住笑道:「哈哈!絕了絕了!曹園你這角度絕了!《隆中對》
啊!給劉皇叔規劃的宏圖霸業,可不就是三分天下的製片人嘛!」
「從這個角度,說我丞相是三國第一製片人,沒毛病!邏輯閉環啊!」
「對,太貼切了吧!」
周圍同學紛紛附和,覺得這說法既荒誕又無比貼切。
學生中間的林嘯,聽到這個第一製片人的稱號,嘴角也忍不住明顯地抽搐了兩下。
「孔明————何為製片人?」
八班的鬨笑,讓劉備一臉茫然,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現代詞彙,下意識看向諸葛亮。
張飛、關羽等人也好奇看過來,不知道他們笑什麼笑。
「陛下,可能是他們戲言吧————」
諸葛亮臉上的表情則堪稱精彩,那雙仿佛能看透萬物的眼眸里,第一次閃現出一種類似被冒犯但又不至於生氣、更多的是啼笑皆非的複雜神色。
【孟達造反那場戲,是我演技的開場大秀—您曹叡老闆給我下令,我假裝發信安撫孟達,實則星夜疾馳八日奔襲!孟達還在床上做夢,我大軍兵臨城下,他一驚:「咋戲這麼快落幕?」這齣千里斬首,被我演得滴水不漏,觀眾都叫絕!】
曹園的表演繼續著。
【當然,最精彩的不是孟達這場戲!】
【最讓我畢生難忘的對手戲,是跟三國第一製片人臥龍先生諸葛亮在五丈原的對壘!
】
【作為三國第一製片人,五丈原這場戲,他對我的演技指點,堪稱再造父母!】
【他眼毒啊他一眼看穿我演技的毛病:太拘束!不夠瘋!不夠釋放天性!】
【仲達,你這演法板正得很,得豁出去點————要不,演個女人試試?】
【起初我懵了—啥?演女人?】
【這可是在五丈原舞台,面對千軍萬馬!可您知道嗎?孔明先生逼我突破自我他屯兵渭水,天天挑戰,我就裝病避戰————這一演,就是幾百天!】
「哈哈哈哈!解放天性!沒毛病!」
「司馬懿被逼得演女人都不怕了,這演技可不是突破瓶頸,直接捅破天花板了啊!為了避戰,連反串都願意嘗試,司馬老賊這敬業精神,影帝實至名歸!」
以趙麥可、宋泊倫為首的男同學們笑得更加肆無忌憚,秒懂這個梗。
釋放天性這個表演術語被用在這裡,充滿了辛辣的嘲諷,讓整個教室的笑聲更是響徹一片。
與此同時,五丈原營帳中的諸葛亮,聽到這裡,他那張因長期操勞而略顯蠟黃的臉上,緊繃的神情,竟也因為這後世無比跳脫的解讀方式而鬆懈了一瞬,極其罕見地、微微向上牽動了一下嘴角。
原來,他送巾幗婦人之飾的行為,在千百年後,會被認為是在調教司馬懿的演技?
這種切入點,何其荒誕,又何其————有趣。
然而,那一絲笑意轉瞬即逝,緊接著曹園的話,讓他瞬間愣住。
【觀眾都說我慫了,可我在等時機呢!直到蜀軍疲憊,孔明先生病死謝幕那一晚,風吹營帳,孔明先生臨終低語:「仲達————你終還是演成了————」】
【他用生命成全了我!不是我征服了他,是他幫我磨去了演技的枷鎖一從此,我演得更野、更狠、更放得開!謝謝您,臥龍先生!
病死謝幕這四個字一出,再加上曹園那滿是感慨的感謝,直接讓諸葛亮徹徹底底愣住了。
剛才那一縷因後世調侃而生的暖意瞬間被無邊的寒冷吞噬。
他沉默地投向營帳外蕭瑟的秋風、枯黃的營草,眼中最後的光芒仿佛也隨之黯淡。
壯志未酬身先死————所以,五丈原,終究是他人生舞台的謝幕之地。
他的北伐,終究是要斷在這五丈原了嗎?
「不!怎麼可能!丞相怎麼可能死在五丈原!快!傳令讓丞相班師回朝,朕不要讓丞相死!」
這個朗讀之中的劇透,也讓阿斗被嚇到了。
「丞相,你————你在五丈原會,會病死?這————司馬懿他憑什麼會讓你死?」
劉備聽到這裡,更是詫異了。
「什麼!諸葛亮五丈原會和司馬懿對壘而死————哈哈————好消息,真的是好消息!」
對孫權來說,就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司馬懿竟然能弄死諸葛亮————這————」
對曹叡一朝的人來說,這更是壞消息之中的好消息。
【演技大成後,整個大魏,任我馳騁!】
然而,曹園稍稍等待教室平息後,又繼續他的表演。
【明帝老闆給我的角色,無論大小,我都信手拈來。遠征遼東,千里蕩寇,平公孫淵於襄平————這開疆拓土的場面戲,我又一次完美謝幕!】
【只是可惜——明帝老闆太拼命了,他也燃盡了————臨走前,您託孤給我和曹爽,說:「仲達,你是老戲骨了,給我好好撐著!」】
【這下,我成了託孤二重奏的主角之一曹爽和我,並立舞台中央!幾十年配角熬到這一步,影帝獎盃近在眼前!】
「什麼?朕也死了?」
好消息還沒有消化,曹園這表演之中的劇透一出,也意外了。
「什麼?孤的好聖孫,也死了?」
「怎麼回事?!我曹家皇帝,一個比一個早死?!全是短命鬼?!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我們曹家真沒有天命眷顧?不配坐這江山不成?!!」
曹操更是恐懼,完全沒想到曹叡也死那麼快!
【演了幾十年配角、助演、二當家,我終於!終於!站在了離影帝獎盃最近的位置!
可擋在我面前的,只剩下一個狂妄自大的對手曹爽!】
【他以為自己是天生的主角?想當唯一的影帝?於是對我發動了一場又一場的封殺!】
【他奪我軍權、削我官職,還把心腹安插在朝廷這簡直就是對我發動「演技封殺令」!觀眾都以為我倒台了?】
【面對這個背景深厚、步步緊逼的對手,我服輸了嗎?】
曹芳時期,正春風得意、大權在握的曹爽,此刻豎起了耳朵,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司馬懿要怎麼對付我?!快說!他到底用了什麼陰謀詭計?」
盯著天幕,他緊張又惶恐。
【不!三國製片人臥龍先生的教誨如雷貫耳:仲達啊,影帝的戲是搶來的嗎?戲,是讓出來的!————於是我用起了咱們這行最深的基本功避字訣!】
曹園很快揭露。
【我退讓,我裝病,我示弱,我閉門謝客————】
【曹爽啊,他真以為我偃旗息鼓了?他真以為那金燦燦的影帝獎盃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不!我是在養戲」!】
【我在學習!向那位大漢第一影帝、我們的祖師爺王莽前輩學習!學習他那在哀帝上位後,主動退讓—退,是為了進得更猛!避,是為了讓對手的鋒芒鈍掉!】
新莽朝,王莽原本就陰沉的面孔,在聽到這裡時,瞬間黑如鍋底。什麼時候,他又成了大漢第一影帝,祖師爺王莽了!
八班這些學生,瘋狂嘲諷他!至於麼!
「哈哈————好一個向王莽學習·!這傢伙————有趣有趣!」
劉邦他們看不懂,已經全然在看樂子了。
【我在養精蓄銳,我在揣摩最後那場一擊必殺的大戲!——只為在洛水這個大舞台一鳴驚人!】
【終於————時機到了!洛水!千古名場面的舞台!準備好了!】
終於,曹園的語氣變得大聲,仿佛要揭露最終的大戲。
【為了這場戲,我排練了好久好久好久!每一句台詞,我都背了好幾遍!至今還猶言在耳:「皇天后土在上!此心昭昭,日月可鑑!我司馬懿在此立誓,只要大將軍放下兵權,我————保證他富貴平安!若有違背————天人共戮!」】
【這是致敬,也是最終最高光的名場面————所有人看著我,以為看到了世祖光武帝!
】
【洛水為證!我司馬懿!終於在這條流過大漢榮光、見證光武帝功績的神聖河流旁,完成了這個足以流傳千古、登峰造極的表演!締造了一個永垂不朽的名場面一高平陵之變!】
「所以,這就是司馬懿的洛水名場面?發誓————」
「這裡,提朕幹嘛?」
劉秀被波及到,感覺意外之餘,也很好奇司馬懿洛水後,幹了什麼。
【戲演到巔峰,曹爽當場投降!—我一聲令下,曹爽黨羽全誅!從此,我司馬懿正式戴上大魏影帝的桂冠!觀眾席掌聲雷動—這洛水誓言,就是我的不朽名場面!】
「好好好!好一個洛水影帝!朕的洛水,原來是被這樣糟踐的啊!」
劉秀瞬間明白了司馬懿對自己的致敬!
【回想這一路————四位老闆從武帝曹操老闆的錘鍊場,當個小吏戰戰兢兢;文帝曹丕老闆的識人眼,把我推上核心舞台;明帝曹叡老闆的大製作,讓我抗蜀平吳;少帝曹芳老闆的終極試煉————還有那位用生命逼出我巔峰演技的三國製片人臥龍先生————】
高潮戲碼後,曹園面容變得平靜,那雙眼睛仿佛看到了曹操他們,緩緩說出了司馬懿口吻最後的總結。
【沒有你們的鞭策、機遇和成全,哪有我司馬懿今日的名場面?感謝你們,生命中遇到的每一個人!是你們,共同成就了我司馬懿這部影帝養成的大戲!】
【一個演員啊,一生————能留下一個讓千百年後的人還津津樂道的洛水名場面————夠了!值了!這就是我馬懿————這一生的自我修養————值了!】
【我是司馬懿,我只為自己代言!】
【希望大家投我這洛水影帝一票!】
當曹園以一個誇張的、模仿著司儀姿勢的鞠躬結束他的洛水影帝的表演時,整個八班教室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和歡呼!
「好」
「絕了!太精彩了!曹園牛逼!」
「這表演絕了!信息量巨大,角度刁鑽,句句帶刺啊!
「洛水影帝!實至名歸!」
「哈哈,服了服了!曹園你是懂諷刺的!」
就連剛剛為王莽傾情獻演、本身才華橫溢的趙麥可,也忍不住站起來,大聲地拍著手喊道:「曹園!牛!兄弟這回是真服了!你這自我修養,比我好!」
同學們的激動情緒達到了一個高潮,曹園這份將歷史戲劇化、將權謀戲謔化的表演,完美契合了他們對皇帝影帝獎評選的另類解讀方式,林嘯也忍不住拍掌。
大唐。
「嘖嘖嘖————」
李世民笑著搖頭,這表演後也忍不住嘖嘖稱奇:「好一個八班!好一個曹園!影帝之說本已是調侃,這《洛水影帝的自我修養》一出,簡直是剝皮抽筋,把司馬懿那點心思、
那點手段,從裡到外,從精神到行動,都給嘲諷得體無完膚!」
「通篇沒一句正經的褒獎,全是明褒暗貶,夾槍帶棒,句句都戳在肺管子上啊!」
他笑呵呵的看向眾人:「這哪是在評影帝?這是在公開處刑!不過嘛————也確是從一個奇特的角度,把那司馬懿演的精髓都演出來了,哈哈,有趣!確實有點意思!」
「是啊!陛下,我發現八班這些學生,是會說話的!」
「這些傢伙,損起來人太厲害了!」
朝堂也是唏噓輕笑一片。
大明。
「妙!實在是妙!曹園這演繹,角度刁鑽,言辭犀利,效果十足!」
朱標更是聽得連連搖頭,帶著笑意,也好奇道:「這言辭是不是也太————刻薄了些?
字字如刀,刀刀見血,把那司馬懿剖得赤裸裸放在火上烤啊!」
「我倒是真想知道,如果此時那真正的司馬懿能聽到這番高論,會是何等表情?怕是氣得要當場暴跳如雷了吧?」
他充滿了對司馬懿反應的惡趣味好奇。
「咱看,司馬懿怕是已經不得好死了!這傢伙,配得上曹園他們這種挖苦,戲弄!就沒見過他這麼個不講信用的小人!司馬家活該受到他們的編排!」
朱元璋倒是感覺爽快。
西晉時空。
「無恥!卑鄙!!!」
大晉時期,司馬昭已經提前登基,聽完幾乎是跳著腳破口大罵,他指著虛空中曹園,惡狠狠道:「一派胡言!惡毒誣衊!父親————一生為魏,忍辱負重!全是為了江山社稷!
爾等鼠輩!安敢如此詆毀!殺!必須將這等侮辱先人的賊子碎屍萬段!!!」
他氣得幾乎失去理智,恨不得立刻發兵去滅了那個時空的八班。
司馬炎的反應則複雜得多。
聽完《洛水影帝的自我修養》通篇,以及祖父被描繪成一個靠背棄洛水誓言發家的演員,他第一反應是無比尷尬和強烈的恥辱感,感覺臉頰火辣辣的,仿佛被當眾打了無數個耳光,家族的底褲被扒得一乾二淨。
然而,這尷尬和恥辱只存在了很短時間。
司馬炎立即對著憤怒的父親勸解道:「父皇息怒!何必在乎這些後世宵小的瘋言瘋語?!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祖父他老人家行事確實————咳咳,有些不循常理,但那又如何?!」
「結果才是最重要的!若非祖父深諳謀略、不拘泥於俗世小節,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做常人所不敢做,怎能在魏蜀吳三足鼎立、亂世紛爭的艱難局面下,為我司馬家奠定統一天下的萬世基業?!」
「沒有祖父當初在洛水邊的那份演技和決斷,何來我們大晉三家歸晉,天下一統的偉大功業?!」
司馬炎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聲音也越發洪亮:「所以說!祖父那是大智慧!大犧牲!我們不應該偏聽偏信!」
「這倒也是————」
「可這八班學生,實在是太可惡了!」
司馬昭仍舊是怒氣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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