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滿票司馬懿!李毅表演《阿怡正傳》,為李忱拉票!
第221章 滿票司馬懿!李毅表演《阿怡正傳》,為李忱拉票!
課堂。
在班級的沸騰與掌聲中,林嘯虛壓一下喧鬧的教室。
他目光掃過全班,嘴角掛著一絲讚賞的笑意。
「行了,同學們安靜,曹園同學的表演,看樣子也算是天花板級別了。
「他把司馬懿的權謀生涯這樣另類改寫成《洛水影帝的自我修養》,不只打破了死記硬背的歷史學習法,還給我們上了一堂演技如何改寫歷史的課————」
他故意頓了頓,曹園目光也頗為關注他的評價,林嘯不吝讚揚:「我認為,曹園的表演創意滿分,但接下來才是大家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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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該舉起手了,用票數決定司馬懿是否配得上這影帝桂冠!贊同司馬懿得獎的舉手,不投票就視作棄權!」
話音落下,曹園都頗為緊張的看著全班同學,各時空討論的皇帝團體們,也都再次匯聚班級。
「這麼好的表演,配得上給司馬懿一票!」
「我雙手贊成!」
「剛剛笑死了!這個票,不給司馬懿還能給誰!」
伴隨著商州、鄭松等人的大喊舉手,刷刷刷刷————剎那間,放眼看去,全是高舉的手,有的學生更是高舉雙手,哪怕學霸李毅,也帶著笑意舉起了手。
同學們更是左右環顧,似乎想要看看誰沒舉手。
「我去!全票!」
「我勒個去————沒有人不贊同!」
宋泊倫、葉萱等人更是發現,全班的人都舉起了手,這票數,誇張。
全班譁然如,趙麥可瞪大眼,不敢相信王莽的對手竟以滿票取勝。
「49票————」
「我,我這表演,何德何能————」
曹園更是意外極了,沒想到自己這個拉票效果,這麼圓滿,他都有些難以置信。
看到這全班贊成,李世民摸著下巴,也忍不住感慨道:「哈哈,看來司馬懿的洛水影帝,算是實至名歸了吧!」
「王莽演技再好,但也有可能不是演的部分!司馬懿,從曹操找他開始,他就在演————後期他演的可是整個魏國的生死局,一場高平陵之變就值這票數!」
「哈哈,朕如果也能投票,肯定要投司馬懿。」
朱棣哈哈大笑:「早說八班孩子眼睛毒,曹園這表演把司馬懿的虛偽精髓演活了————
司馬懿的這個影帝獎,看來是沒跑了。
7
「滿票————這是讓我死啊!」
司馬懿直接苦澀爬滿臉龐,但這個時候他愕然發現,曹操、曹丕這些老闆,似乎對他得滿票,已經不太在意了。
「看來同學們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對於這個結果,林嘯也有些意外,但隨後反應過來,直接點評:「曹園這49票,看來是讓司馬懿獲得這影帝,實至名歸?」
他戲謔的看向曹園,也看向全班:「但我們評選還沒完規則是開放的,任何初選入圍者都可翻盤!」
「剩下的幾個提名皇帝,還有提名者想上台拉票嗎?或自薦者也能最後一搏,角逐這桂冠?」
在司馬懿的名字下方,林嘯悄然寫下49,隨後他視線緩緩掃過剩餘的四個皇帝,也轉頭看著提名者,宋泊倫、葉萱、李毅。
此刻,其他同學的目光也關注著三位,在曹園這壓倒性的優勢後,誰會甘心認輸?
「大家別看我!我被偷襲了!」
宋泊倫憋紅了臉,乾脆服輸:「我是提名尼祿,但哪想到趙麥可和曹園偷襲我這老同志,我除了獲獎感言,壓根沒有準備其他的!」
宋泊倫不想認輸,但對手不講武德,他還能怎麼辦。
葉萱也惋惜道:「大家也別看我,雖然我也提名里根總統的,但就課間十分鐘找的,還沒其他準備呢————這表演拉票,我放棄了!」
曹園更是大笑:「哈哈,班長,不要氣餒,我還不是一樣,偽帝德米特里一世我在課間查了資料,所以他的表演,我也沒準備!」
隨著這三人表態,似乎他們的提名者尼祿、里根以及偽帝德米特里一世都喪失了再角逐影帝的機會。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聚焦李毅,黑板上可是還有一位裝傻皇帝李忱,他的提名者,是李毅啊。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李毅一如既往的淡定和自信。
周濤忍不住戳了戳他的手:「毅哥,該你出手了,李忱總不能就這麼啞火吧?」
「我內心還是認可李忱演技比司馬懿好的!」
顯然,他想看戲。
然後,在這全班期待下,李毅站起來了,他笑道:「我承認沒趙麥可和曹園這準備————但認輸?」
他扶了扶眼鏡,一如既往的自信和霸氣:「我還沒表演呢!既然大家想看壓軸戲,我就試試—為唐宣宗李忱準備的表演,《阿怡正傳》!」
他亮了亮草稿紙,上面鬼畫符一樣的東西,顯然只有他看得懂:「所以,49票滿票又如何,李忱這裝傻隱忍三十年的狠角色,為何不能滿票?」
語畢,他挑釁的看向曹園。
「哈哈!就說學霸不會讓我們失望!
「打起來,越精彩越好!打起來吧!」
同學們自然看熱鬧不嫌事大,也瞬間被李毅那強烈的自信折服,期待的看著李毅的草稿紙。
「阿怡正傳?」
馮文明聽著這個名字,感覺有些熟悉,忍不住嘀咕道:「阿甘正傳?」
「阿甘正傳,所以,李毅套用了阿甘正傳的模板,準備演繹一下李忱嗎?」葉萱眼睛一亮,挺期待李毅的表演。
「這傢伙————滿票也不服輸!哈哈哈!果然有我們老李家的風格!朕看好他!」
當場,李世民對李毅的表演也很期待,一方面是李毅表現不讓人失望,另外一方面,他也想好好了解一下自己這個李家皇帝李忱的更多事情。
林嘯毫不猶豫接過話茬:「好!李毅,請上來再開始你的表演!」
他和曹園,果斷讓開了講台。
李毅再一次站在了講台上,那雙目光看著全班,也抬頭看看虛空,開始了他的表演。
「同學們,請聽,阿怡正傳!」
李毅深吸一口氣,瞟了一眼自己的草稿紙,便是直接開口:
【我是李怡!生於元和五年。從我記事起,他們就叫我阿怡。】
【作為李唐的皇子,怎麼說呢,可能就真像是一葉羽毛,只能等命運的風,隨意擺動。】
【而大明宮的空氣里就飄著一種味道,不是花香,是陰謀、算計和隨時可能降臨的死亡的味道。我娘,鄭氏,出身不高,還曾是叛臣李錡的侍妾。】
【在這個地方,這就決定了我的開局是地獄難度。】
【我娘和我說的最有用的一句話就是:「阿怡,大唐皇子就像是盤子裡面的糕點,誰也不知道,下一個糕點是什麼味道,想要不被吃,你只能很難吃。」】
【我當時根本不懂那時這話有多麼重要。因為我傻,生下來表現就很傻,很晚才會走路,也走的踉踉蹌蹌。】
【十歲那年,我得了場大病,差點沒命。史書上寫什麼神光照室?結果醒來後,宮裡就傳開了,說我傻人有傻福,連閻王都不收。也好,那就讓他們繼續這麼以為吧!】
【是真傻還是演戲?連我自己有時候都分不清了。但我知道,這是我娘教會我的唯一活路—「想要不被吃,你就得成為最難吃、最不起眼的那塊糕!」】
【我的命,似乎一開始就被釘在了「傻」這個框裡。】
【傻就傻吧,或許傻人有傻福。】
【十一歲,我遇到了這輩子少有的光亮——我大哥,唐穆宗李恆。他對這個我這個痴傻的弟弟是真的好,一登基就封我為光王。那是我昏暗童年裡唯一能喘口氣的港灣。】
【但光熄得太快了!大哥短命。我的侄子們一個接一個坐上了那燙屁股的龍椅。】
【敬宗?小混混一個,對我談不上多壞,但那不加掩飾的鄙夷像針一樣扎人。】
【到了文宗李昂————我這光王叔就成了眼中釘!沒辦法,我大唐自玄武門繼承法之後,又開創了一個太監抓鬮繼承法!太監抓鬮繼承————那我這傻子豈不是也有機會當皇帝。】
【於是,我演傻子!那也不行!老藝術家大孝子王莽,大忠臣司馬懿,弱智司馬衷,都是前車之鑑!】
【所以,那宮宴上的場景我一輩子忘不了!他高高在上,指著下座的我,當著所有公卿大臣的面放肆大笑:「諸卿請看!這便是朕之光叔,你們誰能逗他笑,賞!」】
【笑聲在宮殿裡迴蕩,像刀子刮在我臉上。我只能繼續表演,眼神放空,表情呆滯。】
【傻?不,這第一個表演層次,是忍!活著才是硬道理!李唐皇家的骨子裡流的不是血,是冰冷的毒藥。想要不被吃掉?那就只能把這個「傻」字刻進骨子裡!這是我唯一的盔甲。】
【萬幸,我過關了!可另外一個侄兒,卻沒想這麼放過我!】
【最狠的,是這個武宗李炎!我的好侄子啊!他真的是一門心思要弄死我!】
【先是打獵,我的馬突然就驚了!不是意外,有人暗中動的手腳!把我摔了個半死,肋骨怕是斷了好幾根。沒死成?】
【好!接著是大冬天打獵被「不小心」遺忘了,想要冷死我。命不該絕,被救了!】
【再後來,他索性不裝了,最後是徹底瘋了!他不想再等了!他直接讓心腹宦官仇公武把我拖出去,扔進了又冷、又臭、又深的宮廁糞坑裡!】
【那一瞬間,臭氣污穢灌滿口鼻,冰冷黑暗包裹全身。絕望像巨石一樣壓下來。】
【我那時,真想要一死了之,人生苦到這個份上,也太太黑暗了!傻子?傻子又如何?也要死!】
【李唐皇子除了那些被殺的,只有我最慘了吧。大概老天爺也覺得太埋汰了。仇公武那個奉命執行的人,也許是覺得這「傻子」生命力太頑強有點神異,也許是覺得日後還能當個籌碼,竟然把我撈了出來。】
【奄奄一息的我,被他剃了個鋥亮的光頭,套上僧袍,像破麻袋一樣塞進馬車,趁著夜色偷偷運出了長安城。那一刻,我只覺得身上的糞臭都變成了解脫的氣息。】
【從地獄爬出來是什麼感覺?就是當你脫下那身象徵皇族身份卻浸滿屈辱的袍子,換上粗布僧衣,走在長安城外塵土飛揚的路上時,感覺到的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是誰?我是從宮裡逃出來的和尚!】
【三十年的裝傻生涯!我在宮裡演一個木頭人,眼神空洞,反應遲鈍。現在,我終於可以肆意奔跑了!】
【在山上的林間小道上跑,在鄉野的田埂上跑,跑到力竭癱倒,看著天上的流雲傻笑。我不再是那個被圈在宮牆裡、終日戰戰兢兢的「光叔」。】
【我終於可以睜開眼睛,去看真實的大唐!】
【我看到了什麼?不是詩里歌頌的繁華盛景。我看到關中的土地在呻吟!】
【肥田沃土都被那些勛貴豪強們圈進了自己莊園的圍牆,百姓像螞蟻一樣艱難求生。
我看到渭河邊的村落里,衣衫襤褸的農夫,枯槁的老嫗抱著餓得只剩皮包骨的孩子,眼神空洞地看向皇城的方向。我看到鄉亭小吏如狼似虎,征斂無度,逼得百姓賣兒鬻女————】
【這些場景,像烙印一樣刻在我心裡!原來我李家祖宗打下的江山,已經被蛀蟲啃噬成了這副模樣!奔跑中,我這被壓抑了三十年的腦子,開始前所未有地清醒、思考:黨爭為何不休?藩鎮為何強橫?宦官為何猖狂?】
【根子在哪?一個念頭在我心裡瘋狂滋長:大唐不該是這個樣子!它原本該是貞觀那會兒萬國來朝的盛世啊!】
【跑啊跑,跑到了會昌六年。宮裡傳來消息—我那想盡辦法要弄死我的好侄兒武宗,他病得快不行了!宦官們慌了。掌權的馬元贄那幫閹黨,開始琢磨:再立誰呢?武宗的兒子都太小,立了也麻煩。立誰好控制呢?】
【我的名字瞬間浮現在他們腦海。「光王李怡?那個傻子啊!」馬元贄一拍大腿,樂了,「這不就是最完美的選擇嗎?傻子好控制啊!就他了!立他當皇帝,咱爺們才能繼續高枕無憂!」】
【瞧瞧!我這三十六年來「努力」扮演的傻子人設,終於收到了回報!一份天大的,也是荒誕至極的回報—我從寺廟和尚,一躍而成大唐第17任天子。】
【當我,李怡,不,現在我叫李忱了!我成為皇帝後,我掌握權力後,我知道,裝傻的日子到頭了!】
【我開口說話,條理清晰;我做出決策,果斷有力。大臣們傻了,宦官們慌了!馬元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吃了蒼蠅!老子裝了三十六年傻,攢下來的那點見識、積蓄的那點怒火、奔跑時看清的那點民情,終於有了宣洩和施展的地方!我可不是來當你們傀儡的!】
【李德裕?牛李黨魁?滾蛋!】
【宦官囂張?殺雞做猴!馬元贄你不是覺得我好控制嗎?第一個拿你開刀!讓你看看傻子皇帝的刀有多快!打掉閹黨氣焰!】
【吐蕃猖狂?河西是我們的!張議潮沙州舉義?好男兒!歸義軍?朕封了。河隴失地,朕要一寸寸拿回來!】
【你們不都說我傻嗎?我讓你們看看,這傻子皇帝心裡,燒著一團要恢復貞觀盛景的火!我當光王時跑過的大唐河山,我要讓它重新煥發光彩!】
【夜深了,批完最後一份奏章,我有時會獨自走到含元殿外。長安的夜風吹過我的臉。回首這一路,真是像一片羽毛,輕飄飄的,被命運的狂風吹得忽上忽下,差點沉淪在那最骯髒的糞水裡。生在皇家,就註定了這身不由己。】
【老娘那句話,真是至理名言啊:「想要在吃人的宮裡不被吃,你就得把自己變成最難吃的那塊糕。」現在想想,這「難吃」的三十六載傻王人生,我到底得到了什麼?】
【我得到了生存!這最卑微也最根本的東西。我得到了忍耐!像根藤蔓一樣在夾縫裡活下去的韌性。我得到了洞察!看清了這金碧輝煌皇冠下的千瘡百孔。】
【我更得到了熱愛!不是對權力虛名的熱愛,而是對我用雙腳丈量過的那片土地—
真實的大唐山河的熱愛!那些山川、河流、炊煙、百姓的悲喜,都是我裝傻歲月里不曾遺忘的風景。它們是我決心振作的理由!】
【這傻子的前半生,耗盡了我所有的執著去演一出「不演就是死」的大戲。我的專注?都用在了如何當一個完美的傻子!值不值得?說不上來。但我知道,如果沒有這三十六年的「愚蠢」,就沒有今天能夠挺直腰杆、努力想讓大唐喘口氣的宣宗李忱!】
【這世上的傻子有兩種:一種是真的蠢;另一種,是把聰明藏到極深處,藏到讓所有人都以為他蠢。我娘教會了我第二種活法。這方法幫我活了下來,幫我看清了一切,也終於等來了改變的機會。】
李毅幾乎一口氣,就說完了他這份,用阿甘正傳體說出的,阿怡正傳體的唐宣宗李忱的拉票表演。
只是可惜,他這份匆匆的,雖然也有歷史知識含量,甚至夾雜了阿甘正傳電影風格的敘述亦或者表演,造成的效果,亦或者是效應,不如曹園的。
他這表演完,班級上甚至只有馮文明、葉萱等看過阿甘正傳電影的女生,覺得有點味道。
其他的,就很茫然。
「我的表演完畢,請同學們投票!」
但李毅似乎已經覺得滿意和足夠,甚至料到了這種情況,對同學們不是很熱烈的反應,但他卻依舊自信等同學們投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