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王莽演了嗎?洛水影帝的切片!司馬懿:影帝的自我修養!
第219章 王莽演了嗎?洛水影帝的切片!司馬懿:影帝的自我修養!
「什麼意思啊李毅?」
馮文明率先追問,臉上寫著不解:「大漢啥氛圍能把人直接推上皇帝寶座?他自己不用使勁兒?」
葉萱也緊接著點頭,一臉困惑:「對啊,為什麼不算演?趙麥可說得很好了啊,他們當官的,不就是靠演嗎?」
「就算儒家再厲害,制度再講究孝,王莽自己不配合,不想往上爬,光靠氛圍就能把他架上去?這說不通啊!他不是演,難道是別人硬塞給他的皇位?」
她們的疑問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同學們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大多也對李毅這個突兀的反轉表示難以理解。
而這份初中生的疑惑,也穿越時空,引起了劉邦、始皇等人的格外關注。
大唐,太極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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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身體微微前傾,眉頭一挑:「哦?被時代氛圍推上去?這說法倒是新奇。」
「輔機,玄齡,你二人精通儒學,以為如何?」
「漢儒之制,真能如此?」
長孫無忌捋須沉吟:「陛下,儒道倡禮教、尊君臣,確有規範人心、塑造風氣之效。
然強行推人上尊位,恐非純粹氛圍之功。」
「王莽此人,史載其工於心計,偽飾甚深————演沒演,臣其實也不知!」
「贊成!」
房玄齡立即補充道:「常言:兵者,詭道也。治國雖非兵事,然人心難測。氛圍可成推力,但若無個人之謀算經營,豈能憑空登頂?臣以為,仍是其演字當先,借用了這氛圍。後續的桓玄、曹丕、蕭道成此種,更是學習王莽————」
讓他們違背自己的儒道去承認儒道讓王莽上位,兩人都機智的避免。
這個鍋,他們不想儒家背。
「是嗎?」
李世民卻也難得忍不住深思這個問題,儒學,真有這樣大的魔力嗎?
可————所謂的南北朝三百年亂世,搞儒家禪讓這套,即便是是他上位,也或多或少利用這把武器。
但要真把儒學能推動人上位,把拳頭放在那兒?
大明。
被淘汰的朱棣,此刻反而被勾起了更大的興趣,臉上沒了先前的不快,只剩探究:「老大,你們覺得呢?這氛圍推人上位,這說法————朕感覺不太準確!」
「父皇當年他得了大勢,可也少不得自個兒拼命爭殺吧?」
信奉拳頭的朱棣,對李毅這套說法,也不太認可。
朱高熾謹慎道:「父皇明鑑,時勢造英雄,英雄亦須順勢而為。王莽能借孝成事,亦是其善演之明證。純賴氛圍,恐難服眾。」
朱高煦則咧嘴一笑:「爹,我看他就是演得太好,把自己都騙了!要不咋說是影帝呢?儒家要有這本事,他們怎麼不自己打下江山?」
朱棣皺起眉頭,覺得對,也覺得不對,一時間,也犯了難。
「陛下,不如先看看後世怎麼分析的吧?」
姚廣孝提醒了下,朱棣等人立即轉向教室。
「這個問題,要怎麼說呢?」
教室里的李毅看著馮文明和葉萱追問的急切,又感受到全班同學投來的探究目光,深吸一口氣,朝講台上的林嘯看了一眼,才道:「馮同學、葉同學,這個————若要展開來講,可就有點長了,涉及到西漢中後期的社會矛盾、土地兼併、儒家經學的嬗變、以及天人感應學說的流行程度————」
「更關鍵的是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後近百年間,儒家倫理如何與選官制度、社會評價體系深度捆綁————」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真誠的疲憊,又把這個難題拋給了林嘯:「老師,這個內容————真要擴展起來,可就龐雜了。我們今天要說嗎?會不會耽誤正題?」
眾人又看林嘯。
林嘯輕輕搖頭一笑,看向疑惑的同學們,直接道:「同學們,李毅同學提出的歷史背景確實重要,也為我們理解王莽提供了一個新的維度,這一點值得肯定。」
「不過,正如李毅所言,深入探討會占用我們評選影帝的寶貴時間。」
他的目光轉向了剛剛為王莽精彩拉票的趙麥可:「趙麥可同學,剛才你的表演非常生動,引發了大家深入的思考。那麼對於李毅同學提出的這個關於推上去還是演出來的核心疑問————」
「你能否請你給大家一個更簡要、更聚焦於本次影帝評選角度的解答呢?」
林嘯巧妙地將複雜的宏觀議題,重新拉回了影帝這個具體評價標準上。
正如李毅說的,想要說清楚這個問題,剩下時間可不夠。
趙麥可深吸一口氣,沒有辯解:「李毅同學說得沒錯,在網上,在史學界,確實有不少學者持有類似觀點,認為王莽的種種孝行、德政,在那個特定的、儒家意識形態高度強化且被普遍接受的社會環境下,有其內在邏輯和真誠性,不能完全定義為純粹的表演或欺騙。」
「他或許真的是在踐行一種他認為正確的、符合時代最高道德標準的道路,只是這條道路的終點和他選擇的方式最終導向了篡位。」
他頓了一頓,環視教室,看向林嘯:「不過呢,我們今天這節課的核心議題,是評選皇帝最佳影帝獎。我的初衷,是通過影帝」這個有些戲謔但又直觀的角度,讓大家認識並記住王莽這個在篡位過程中展現出驚人演技的歷史人物特質。」
「至於他內心深處是真情還是假意,是個人野心驅使還是被潮流裹挾,這確實是一個複雜且值得深挖的學術問題,探討起來篇幅會非常長。」
「所以,為了不耽誤我們評選影帝的主要流程,我建議這個話題,我們暫且按下不表。這節課,我們還是聚焦在影帝這個話題本身,看誰演得最絕、最像、效果最震撼!」
他的表態清晰明了,既肯定了李毅的觀點有其價值,又旗幟鮮明地回歸了課堂主題。
很顯然,在這個問題上,他也知道。
「好!講得好!」
林嘯毫不吝嗇地為趙麥可的發言送上掌聲,接著他的話頭總結道:「趙麥可同學做了一個非常成熟的判斷和解釋。歷史人物的複雜性往往超出我們的簡單想像,王莽的這種特殊性,背後蘊含著儒家思想在漢武帝之後發生的深刻轉變,以及整個大漢王朝治國理政思路的調整等等深層次問題。」
「同學們,這些問題,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講清的。」
他看向馮文明、葉萱等疑惑的同學,道:「這些問題,我們會在後續專門探討儒學發展史、帝國政治史或者歷史人物心理學的課程中,有機會深入展開。」
「對這方面感興趣的同學,完全可以作為一個小課題,下去查閱資料、深入學習、甚至寫一篇小論文探究一下,非常有價值!」
話鋒一轉,林嘯拉回主題:「但是今天,此刻,我們是皇帝最佳影帝獎的評選現場,核心標準是經典名場面和塑造經典角色!」
「趙麥可同學剛才為王莽做了一個非常精彩的開場一沉浸式自白書的拉票形式,聲情並茂,引人入勝!」
林嘯目光灼灼地掃過在座的提名者及其支持者:「那麼一還有人準備模仿這種類型,或者有更創新的想法但記住,不限於自白書的形式為自己提名的皇帝登台拉票嗎?大膽展示你的皇帝候選人的影帝風采!」
「我們繼續!」
林嘯還是把課拉回主題,歷史課就是這樣,一個點若是要深入探討的話,可以無限延伸。
「老師!我有!」
林嘯的話音剛落,幾乎是瞬間,一個響亮聲音就響起來了。
眾人回頭,發現是提名司馬懿的曹園!
他像生怕機會被別人搶走似的,大聲說道:「我有準備!我也準備了演繹自白!我提名的是司馬懿!題目我都想好了,就叫————《洛水影帝的自我修養》!」
「嚯——!」
「司馬懿!」
「對哦,還有更厲害的!我覺得還是不要糾結王莽了!」
「該輪到我們的洛水影帝司馬懿上場了!」
「我可期待了半天!」
教室里的氣氛又一下子活躍了,比起王莽,司馬懿畢竟要更加出名一點。
同學們的注意力唰地一下,全部從剛剛還在爭議的王莽身上,轉到了司馬懿的提名上,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曹園身上。
畢竟司馬懿的洛水之誓,那可是剛才討論核心標準經典名場面時被反覆提及的標杆性事件!
「行!曹園同學,請登台開始你的表演!」
林嘯微笑,趙麥可主動下台,和小步激動上前的曹園還交錯了一下。
「呼————感謝老師————接下來我要表演的是————《洛水影帝的自我修養》」
講台上,曹園陷入非常有備而來,手裡赫然也有稿子。
剎那間,教室安靜,五十雙齊刷刷的目光,再次匯聚在曹園身上,林嘯動動滑鼠,直接搜索出了三國有關司馬懿畫面的剪輯。
這一剎那。
三國。
「————洛水————影帝————司馬仲達?」
曹操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几案,盯著階下囚司馬懿,冷哼道:「哼,孤倒要看看,你這洛水影帝是如何練就的!」
司馬懿沉默不語,曹丕、曹爽等人都很關注。
蜀漢皇宮。
「司馬懿竟然值得如此關注————在那麼多皇帝之中仍然保留,恐怕他真有不凡之處啊!」
「孔明,你怎麼看?」
劉備忍不住看向諸葛亮。
「陛下,臣倒是很期待————」
諸葛亮在結果出來之前,自然不會多做評價。
「孤倒是覺得,應該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劉備難得樂觀了一下。
「或許吧————」
諸葛亮不言不語。
東吳,建業宮。
「哈哈哈!好個洛水影帝!朕倒是也要看看,這司馬老匹夫,如何成為洛水影帝的!」
孫權同樣開心,且期待,自前自然樂於看曹魏的樂子。
大唐,李世民也坐直身體,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哦?到司馬懿了?還是洛水自白?他們會怎麼演繹司馬懿?」
比起王莽來,李世民也更加想要看後世怎樣演繹司馬懿的。
雖然知道前因後果,但這種別樣重現,很有意思。
而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下,曹園開始了他的表演。
【世人皆知我司馬懿於洛水指天為誓,成就千古罵名,亦成就我司馬家萬世基業。「洛水影帝」?哈哈————好名號!這影帝的修養————非自洛水始。吾之一生,便是戲台。】
【人在官場,怎麼能不演?我司馬懿一生太長,前半生,在魏武皇帝曹公手下,不過是個躡手躡腳的小角色罷了。】
【第一部:曹公帳下小角色的影帝初階】
曹園似乎還模範一點點司馬懿的老年精明語氣,開始了他這份獨特的朗讀。
【當然小角色也有影帝夢。】
【曹老闆?那是何等人物!亂世梟雄,慧眼如炬,帳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荀或、郭嘉、賈詡、程昱————哪一位不是早已名震天下的主角?】
【這曹魏舞台,星光璀璨,卻似乎沒有留給一個新來配角的位置。那時的我,初出茅廬,面對這位看透人心、掌控欲極強的頂級「導演」兼「主角」,我深知一個道理:在真正的巨頭面前,鋒芒畢露是取死之道。】
【我的影帝夢,第一步不是爭,而是熬,演好手中每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打磨最不起眼的台詞,等待那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換幕時機。】
【演什麼?演一個忠心耿耿、毫無威脅的工具人」。】
【曹公生性多疑,一句「鷹視狼顧」的評語,便是懸在我頭頂的利劍。我必須演得比他懷疑的更深。】
【曹公喜歡謙卑?我便將謙卑刻進骨髓。公事勤勉?我便日夜案牘勞形,滴水不漏。
他要求忠誠?我便事事請示,從不擅專。哪怕心中有所謀劃,也要表現得那是完全出於對曹公大業的忠心,絕無私念。】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行走的謹小慎微」人設。演得久了,連我自己有時也分不清,這謙卑恭順,究竟有幾分真,幾分是保命的偽裝?】
【在那方由曹公一手掌控的舞台上,演得好小角色」,是生存的前提,更是唯一可能的、向上爬的階梯。我演得如此認真,甚至期盼曹公能看見這忠誠配角」的價值。】
曹園語氣嘆息。
【然而,熬演之苦,在於舞台不屬於你。】
【我演了十幾年。我獻計得隴望蜀,聯吳破關羽,我為他梳理內政————我矜矜業業。
但曹老闆活著的時候,這曹魏舞台的核心位置,從未真正為我打開。
【曹公的目光始終在他的曹氏、夏侯氏宗親,以及他一手締造的元勛班底身上。
我————終究是那個需要時拿來用用、用完便要束之高閣的工具人」,一個能力尚可但身份尷尬的邊緣演員」。】
【我演得再好,也改變不了我不是主角」家族的一員。那時我便明白,在這亂世戲台上,出身和血脈,有時比演技更能決定你的角色分量。】
【熬,只能等主角謝幕。我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表演,都在等待那必然的終局——直到曹老闆死了。】
【第二部:少主時代從配角到權力核心的「登台」】
曹園語氣陡然變得銳利。
【終於,我等到了機會。那位掌控一切、讓我們所有人都活在巨大陰影下的主角,終於————謝幕了。】
【舞台換主!文帝曹不。他與他父王不同。他需要人手。他是少主登基,根基遠未如他父親那般穩固。曹氏宗族與潁川士族的矛盾依舊,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人幫他穩固權力,更需要能幹的「演員」去對抗那些蠢蠢欲動的配角—無論是他曹家的親戚,還是西蜀的諸葛亮。】
【我的登台」時機,終於在曹老闆死後到來了。文帝信重我。他知道我————
能演」。】
【他需要我這樣的老戲骨」,既有經驗,又因非曹氏核心而更容易被掌控。他提拔我,先是太子中庶子,後是撫軍大將軍,加錄尚書事!曾經那小小的工具人」角色驟然落幕,新的、更重要的戲份砸到了我手上!】
【文帝需要我扮演一個顧命老臣」、國之柱石」。我欣然接過劇本。我更加盡心竭力。文帝在時,我的角色定義是文帝手中最鋒利的劍」。他為鞏固曹魏統治而施行的政策,我堅決執行;他想要削弱的勢力,我暗中觀察、提供情報、甚至————代為出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