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 章 有我在,誰敢動你?
飛仙宗長老也帶著自己的弟子,越過了天洐宗幾人,先一步上前。
玉霽寒在飛船門口接佩寧,並隨口關心了一句:「怎麼去吃個飯吃那麼晚?」
「喝醉了。」佩寧擺擺自己的衣服,語氣懶散。
「你們居然還喝酒了?」玉霽寒這話聽不出一點嚴厲,只有對自己沒有去的惋惜。
「下次帶你去。」佩寧抬腿走了進去,玉霽寒在後面跟著。
「真的假的?」玉霽寒趕忙跟上,他承認自己非常想去。
佩寧剛想點頭,但眼珠子一轉又想起了一樁事:「你想不想順帶吃喝,看美景,喝酒?」
玉霽寒雖然不知道佩寧 ,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有便宜誰不占?
於是他便問道。
「可以嗎?」
佩寧回頭看向凌墨,「上飛船細說。」
風長老見人都走了,還準備回頭罵人,他那口氣一定得出了再說。
君千殤向前走一步,扶住風長老的肩膀:「風長老,裡面的人都在等我們呢,先進去吧。」
或許是君千殤的表情太過於認真,讓風長老誤以為,他是真的在為宗門名聲考慮。
風長老竟然真的。,暫時放棄了罵死他們這件事。
君千殤回頭叫人,卻只看到了自己師弟,師妹那清一色的大拇指與震驚。
「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大師兄,你真牛!」周即安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原來一直以為自己大師兄,遵紀守法,結果沒想到啊~
人家玩起來比自己六多了。
「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大師兄,你怎麼變了?」凌墨語氣震驚,不帶一絲作假。
完全沒有意識到,君千殤在她沒入宗門之前可是一副君子做派。
而為什麼自從她加入宗門以後,君千殤就變了,這就不言而喻了。
「跟你學的。」君千殤掃了凌墨一眼,握緊浮光劍上了飛船。
背影還是那麼的光明磊落,但因為剛剛他那臉不紅心不跳騙長老的事件,居然讓幾人看到了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喂!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跟我學的?」凌墨追著君千殤就跑進了飛船。
她一定要問個明白,不能讓自己背負罵名啊!
謝必安低頭微笑,搖搖頭,語氣里的無奈更多:「現在怎麼辦?」
陸閒雲聳聳肩,拖長的語調,可咬字卻很清晰明了:「還能怎麼辦?進去唄!」
辭悠嘴角一絲微笑,用摺扇扇風,不緊不慢的走了,還順便說道:「走,別等會,他倆走遠了,我們連位置都找不到。」
「哎,你們等等我啊!」周即安兩步並作一步的跑了過去。
打打鬧鬧一陣,幾人可算是都上了飛船。
飛船內。
由於這次是五大宗門坐一個飛船,位置難免有點小。
東南西北各一個宗門,還有中間的一個宗門。
不多不少,剛好坐好。
凌墨對著進來的幾人招手,拍拍板凳:「我們坐這,快來。」
謝必安左右看了一眼,走了過去。
五大宗坐的位置離得根本就不遠,只隔了二三米的過道距離。
說什麼話,做什麼動作,別人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中間的,簡直是四面包圍。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們坐在中間?」凌墨看著幾人坐下,終於把笑容收回去。
坐在中間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旁邊有東南西北,四個視角的三百六十度監控。
她剛剛不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問,現在幾人之間距離近了凌墨才敢問。
「誰知道呢?我也這麼想。」白長老左右手護著嘴巴,強行插入話題,小聲著對著幾人講。
「或許是因為我們這一次是第一?」辭悠覺得這個可能是唯一一個比較合理的了。
玄劍宗在東邊,洛言冰悄悄的看了幾人一眼。
送他們進來的那個長老,恰巧就是最嚴厲,最反對他們出去過年的長老,要想真的溜到天洐宗那去過年。
最先要搞定的就是這個長老,如果那個長老不同意,那他們連門都出不去。
「許長老?」洛言冰試探性的開口,面向坐在他對面的長老。
「什麼事!」長老話裡面沒有疑問句,全是不耐煩。
「過年的時候...」洛言冰有些猶豫。
天洐宗的方法雖然好,但確實是有點.....
所以他還是決定看看,許長老能不能聰明一點。
只要他同意過年了,那方法就用不上了。
「能不能放假?」洛言冰小心翼翼的說完。
「可以。」許長老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還換上了一個假面的微笑。
「真的!?」洛言冰從語氣里就能聽出很開心,這樣對誰都好。
誰知道下一秒許長老畫風一轉,一隻手指著洛言冰。
「我現在稟告宗主,把你逐出宗門!你不僅過年能放假,以後天天放假。」
「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什麼?修煉還敢懈怠?」
「你要這樣的話,你還不如去倒數第一宗!免得給宗門浪費資源。」
許長老這話說的語氣一點都不好,可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他這不僅是在教訓自己弟子,更是拐彎抹角的把那天洐宗也給罵了一遍。
眾所周知現在的天洐宗,已經接連拿下兩場大比第一。
只要他們後面不是把把倒數,那這一次的大比就不可能再是倒數第一了。
可這許長老,卻故意的叫倒數第一宗,其用意,不難發現。
許長老就連聲音也格外的洪亮,幾乎是所有人都聽到了。
周即安不可置信的轉頭,但隨即他那脾氣就上來了,他不是傻子,在家族裡面這種事情也不少。
明爭暗鬥,他絕不允許有人侮辱自己宗門。
「這位長老,你可知你在說什麼?」他現在的語氣還算得上鎮定。
許長老上次沒有去周家宴會,又恰巧趕上第二次大比,沒有人跟他講過周即安的身份。
他也認為倒數第一宗,不可能有什麼身份高貴之人,那罵起來可就沒有什麼顧慮了。
「我就說一句,我指你們宗,道你姓了嗎?」他神色高傲,語氣輕佻。
周即安被氣的上去就要干架,他敢保證。
自己打贏了,他活該。
自己打輸了,他必死。
周家少主的身份,從來就是最好的通行牌。
周即安都準備站起來了。
辭悠趕忙攔著他,周即安不解的向下看,辭悠微微搖頭,千里傳音。
「冷靜,以後有的是機會整他。」辭悠算得上理智,也看得清前因後果。
那長老分明就是想逼著周即安出手,然後再找個大不盡的理由給他們天洐宗,扣上一大筆積分。
但是,有人早就看出了他的計劃。
周即安雖然被氣的發抖,但卻還是坐下,深呼吸了兩口。
他相信自己的師兄。
洛言冰眼底只剩下了對長老的失望,跟葉疏對視了一眼。
「冥頑不靈,那就按照原計劃行駛。」葉疏對著洛言冰做口型,她跟這位長老談不上有恩,全是仇怨。
洛言冰最後看了一眼許長老,隨後鄭重的點頭:「嗯。」
許長老見對方不敢動自己,當即張揚的起來,他就是要逼著天洐宗動手。
「喲?不敢動我啊,像你這樣的弟子我見多了,自以為很有天賦,實際上呢?」
「跳樑小丑罷了!」
他這話當真罵的很,但凡是稍微脾氣爆一點的早就一拳打他臉上了。
而在他罵出這句話的周圍。
葉疏跟洛言冰商量完計劃以後便轉過頭去。
葉寒雲又在跟葉疏說話,語氣里全是擔心:「昨天你那麼晚沒回來,我差點就要提劍去天洐宗找你了。」
葉疏低頭,頗有一些驕傲的說:「我能出什麼事?誰不知道我大師兄,可是修仙界第一劍修。」
葉寒雲也難得的笑了起來,如冰山上的雪被春曖所化。
「說的也是,有我在,有誰敢動你?」
他說的話是真的。
葉寒雲打不過君千殤,但這明顯也是符合常理的。
畢竟君千殤,天生劍骨,金丹後期,浮光劍主,大道無情。
而葉寒雲雖然可能差了一點,但在如今在同齡人當中,他想護住一個人還是護得了的。
沈星回自從上了飛船以來一直在看葉疏,飛仙宗長老無奈的提醒。
飛仙宗長老咳嗽兩聲:「別盯著隔壁宗小師妹看了,注意下形象。」
沈星回搖頭,極其認真的回覆:「長老,你不懂。」
飛仙宗長老:「......」
佩寧不知道在跟玉霽寒講著什麼,只是玉霽寒聽完了以後,先是震驚,然後默默的點頭。
隨後又是疑問,不解:「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佩寧用手肘子指了指玄劍宗的兩人,語氣帶著些比較的意味:「他倆都敢去,你有什麼不敢的?」
玉霽寒兩人,仔細一想。
反正他倆都敢去,那自己去也沒事吧?要出事肯定是玄劍宗的兩個先出事啊。
「那也行,我去。」佩寧滿意一笑,「行,你再問問另外幾個人去不去。」
她的活幹完了。
玉霽寒也走了。
但原本一片美好的畫面,隨著剛剛許長老那充滿挑釁的話,被暫時打破了。
辭悠還算得上是幾人當中比較冷靜的了,但聽到這話還是難免的皺眉。
主動站起來,儘量壓著怒火的道。
「這位玄劍宗的長老,您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辭悠一字一句,毫不畏懼的直視著對面長老的眼睛。
他只是會適當的謀略一些,但並不代表著別人藉此,就可以欺負到天洐宗頭上。
「許長老,您這話?」葉疏知道許長老狂妄,嚴厲但這畢竟不是宗門裡面,她身為玄劍宗弟子,也有義務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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