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 章 什麼老破小?這是飛船!
周即安瑟瑟發抖,把自己又往缸裡面縮了一點。
誰來告訴他為什麼自己一覺起來,凌墨變成這樣了?
「你不要過來啊!」
凌墨伸出自己罪惡的雙手,給他拉起來,「周即安,來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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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即安「自願」被從水缸里拽了出來,並且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凌墨看著他笑,「你不是單身十七年嗎?」
「想要找到伴侶,第一條要素,就是別自卑呀。」
大早上這幾人的樂子,簡直看不完。
在外面吃瓜的觀眾看了一波又一波,凌墨叫了一波又一波。
沒有一個人能逃脫這位毒手。
這裡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響起一個就代表著一個人又被禍害了
「嵐世風?起來見見人!」
「大師兄?起來舞個劍。」
「三師兄?起來色誘一下。」
……
觀眾直呼,不敢直視,生怕自己也被凌墨拉起來見見人。
在一片哀嚎中,佩寧成功的被吵醒了。
「發生了...什麼?」佩寧睡眼惺忪,隨意的揉了揉眼睛。
她還沒有遭到毒手。
哐當一聲,一枚銅錢掉落。
這個聲音在吵鬧的院子裡面並不明顯,但卻被在銅錢旁邊的佩寧聽了個一清二楚。
佩寧撿起剛剛掉落的銅錢,還有在銅錢旁邊散落的一張紙。
上面的字,帶著文人風骨,放蕩不羈卻筆下有力。
《帶著此物,夜幕降臨之時,到無緣界望仙樓台,藥王自會相見。》
佩寧疑惑的撿起那枚銅錢,不禁疑惑道:「什麼情況?」
她又抬起臉,看向鬧成一團的一群人。
辭悠微微偏頭,正好和佩寧來了個對視,辭悠淡然一笑,別過臉不再看。
「難道是…藥王徒弟?」她喃喃自語,只是猜測而已,又看了看銅錢。
佩寧什麼也沒看出來,就只能先把銅錢放進懷裡。
最後還是玄劍宗長老看不下去,立聲制止。
「行了!你們別鬧了,你們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們丟人。」
場面很亂,吃瓜的群眾和慘叫聲不斷的院子裡,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你都顏面掃地了,還有臉啊?」
眼看馬上玄劍宗長老,那暴脾氣就要一劍劈了這裡,白長老趕忙過去打圓場。
「行了,行了。再不走,馬上飛船都要出去二里地了。」
幾人一鬨而散,但是除葉疏和佩寧以外。
幾乎所有人在出去的時候,都狠狠的瞪了凌墨一眼。
人群眼看沒有瓜吃了,再加上長老有意的驅逐,也該走就走了。
白長老在前面帶隊,玄劍宗長老跟在葉疏和洛言冰邊上不知道說的什麼。
反正他倆的臉色不是很好。
飛仙宗長老倒是沒有當場就罵,只是深深的看了兩眼,回了一句。
「你們想出名,想瘋了吧?」
而萬陣宗看見三個長老都來了,也就沒有再派長老過來接佩寧。
同樣的左拐右拐,七拐八拐。
雜草隨意生長,荒無人煙,這就是飛船的停靠處。
「我總感覺他們像做了,虧心事要逃跑一樣,為什麼每次都要把飛船停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陸閒雲一句話,問到精髓。
五大宗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凌墨抽象沙雕擺爛,三合一牌自動闖禍機。
本來六人也就熟的很,雖然經過了剛剛那件大事。
但嘴上罵兩句也就那樣,現在就跟沒事發生一樣,還在一起聊天呢。
「贊成,好睏。」凌墨用手扯著眼皮,想讓自己看清前面的路。
但一路東倒西歪,差點一頭撞在別人身上。
「別困了,難道你忘了長老們為了省錢,讓我們五個宗門坐一個飛船的事嗎?」辭悠唉聲嘆氣,難得的有些粗魯的叉著腰。
眉頭微皺,整個人身上都帶著無奈。
周即安向前瞅瞅,白長老正在前面帶路,他嘖嘖兩聲說道:「人家是想靈石想瘋了,他們是省靈石省瘋了。」
「好了,就是這了。」白長老指指那個跟原來,沒有任何區別的飛船。
謝必安用食指不可思議的,學著白長老的樣子指了指,「我們五個宗的一個飛船,還是這個老破小?」
風長老因為幾人的刺激,暈倒那麼久。
也是現在才姍姍來遲,人未到,聲先到。
「瞎扯什麼!什麼老破小?這是飛船!」
風長老當然知道,謝必安說的老破小是開玩笑的,但他被氣的不輕,還不能罵兩句嗎?
讓他們隱藏實力,他們在那幹嘛?
凡爾賽???
得虧他還不算老,不然心臟病都得被氣出來提前退休。
凌墨和周即安默默向後退一步,非常有默契的準備跑。
「先撤,再見。」
風長老拉住兩人命運的後脖子,「跑什麼跑?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一次宗門大比......」
風長老站在兩人的前面,他也不知道後面有人。
但他話還沒有罵出口,玄劍宗宗主卻先出來了。
「天洐宗長老,他們這次大比,怎麼了?第一名難道不夠好嗎?」
這話看起來是關心,其實語氣里暗暗的全是試探。
怎麼會有一個宗門得了第一名不高興呢?
如果有的話,那就是這宗門有鬼。
風長老知道他的真實用途,把兩人甩到一邊,凌墨借著且慢撐著地在空中轉了一圈,穩穩落地。
周即安則是用遙晞劍,劍柄落地,借力停下來的。
風長老把兩人甩開,這才發現自己被擋住的視線前面,竟然全是親傳和長老。
「這......」風長老可能是暈著暈著頭暈迷糊了。
白長老把臉湊過去,友善的提醒:「五大宗坐一個飛船哦。」
風長老得到了白天老的提示,這才想起來這事。
尷尬的看向前面的一群人,職業假笑話語:「呃,你們這次宗門大比,乾的漂亮!」
甚至風長老,還伸出一隻大拇指表揚了眾人。
可看似誇獎的話,卻又帶著一絲不情願和不甘願,像是硬生生的從嗓子裡扯出來的聲音一樣。
辭悠千里傳音,表面不顯顏色:「我怎麼感覺風長老好像更生氣了?」
這是六人在宗門大比開始之前,下了一個小法術,千里傳音只有他們能聽見,彼此說的話。
就是在秘境裡面,可能是距離太遠的原因有點消耗靈力,所以並不常用。
周即安和凌墨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把好像去掉。」
玄劍宗宗主爽朗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就說這世上哪有不疼孩子的娘,哪有不為自己弟子驕傲的長老呢?」
風長老原本整個人仙風道骨,現在被折磨的蕩然無存。
而他現在還必須得回想一下,對別宗宗主的禮儀。
以表示一下自己對別宗宗主的尊重。
什麼?你問他為什麼不直接用對天洐宗宗主的禮儀?
想像一下。
風長老一路小跑過去,手拉開玄劍宗宗主,對著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破口大罵。
隨後還要讓玄劍宗宗主給他倒杯茶。
他現在敢做,明天就可以老年火出熱搜。
他對賀宗主從來都沒有禮儀,而最慘的那個。
賀宗主:「為我花生!」
風長老左思右想,怎麼想也想不到,乾脆隨意的,很敷衍的行了個,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個什麼禮儀的禮儀。
「說的是,怎麼會有徒弟少年得志,師傅不高興的呢?」風長老掩面苦笑說出。
他是被威脅的,是被威脅的啊!!!
後面六位,已經笑瘋。
白長老努力憋笑,最後實在憋不住,用一隻手擋著嘴巴,這才敢笑出來。
玄劍宗宗主捋捋自己花白的鬍子,「好了,飛船都要開了,請進吧。」
說完帶頭,先轉過去帶著玄劍宗剩下四名親傳弟子走了。
除了他們這十一人,其他的人早就到了。
葉寒雲回頭看了一眼葉疏,挑眉做口型:「你膽挺大,夜不歸宿,還敢喝醉。」
葉疏尷尬的撓撓頭,「哈哈。」
玄劍宗長老帶著自己剛剛專門去接的兩位弟子,跟上玄劍宗宗主。
「走!」語氣算不上友善,甚至有些凶。
「走吧。」洛言冰一想到昨天自己,還答應了去過年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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