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 章 可是四師兄,你騙我
而大多坐在這飛船裡面的人,也並不是玄劍宗的弟子。
「多嘴!你別逼我把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當場說出來。」許長老暗自咬牙,盯著葉疏惡狠狠的道。
他可不想自己的計劃被破壞了。
許長老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算大,也大概沒有別人會聽見。
葉疏抬起頭看許長老,她倒沒覺得有什麼,反正也無所謂,許長老再難受也得每天看著自己。
可葉寒雲這下算是不冷靜了。
右手握著劍,馬上就要出竅。
凌墨跟他對視,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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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雲挑眉,他是不解得,用著口型說:「委曲求全?」
凌墨還是搖頭,微笑,整個人的身子微微向他的方向靠,傲慢卻慵懶:「炸飛他。」
飛船上的親傳,大多數都用不算好的眼神看向許長老。
畢竟終歸他還是指桑罵槐的罵了天洐宗。
但又被自家長老勸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沈星回卻是在旁邊偷笑,整個人像是剛剛偷了個大西瓜的傻子。
「這長老說的話未免有些重了,你不出頭嗎?」
嵐世風問旁邊風輕雲淡的沈星回,畢竟在他眼裡許長老這麼凶,或許罵的人裡面也有葉疏。
那以沈星回的脾氣,這能忍?
沈星回搖搖頭,嘴角上掛著的還是笑意,這一路上,一群人未免笑的有些多了
「有人比我更厲害,用不著我。」
「四師兄?」凌墨千里傳音。
五人對視一眼,她說的話,他們可以一字不差的全部聽到。
風長老就在他們的對面,看見幾人這表情雖有懷疑,但也沒說什麼。
陸閒雲有點不理解,為什麼凌墨沒有立馬跳起來,暴揍玄劍宗長老,而是先過來問他。
「怎麼了?」陸閒雲回話。
「傳音符,能不能想辦法給他們也貼上去。」
他們指的是,跟凌墨熟的幾個人,也是來商量正事的。
而天洐宗親傳自己內部有千里傳音,用不上傳音符。
但,那幾人就不一定了。
周即安回頭望了一眼,正好和葉寒雲來了個深情對望。
葉寒雲還是在做口型,「你們在商量啥?我可不想等你們。」
「你們不行,那就我上。」
葉寒雲的手,不自覺的就握緊。
許長老一貫瞧不起葉疏這些從無緣界來的,平時就沒少暗地裡針對過。
現在更是,連面子都不留......
周即安打探完消息以後,哆哆嗦嗦的回頭了,並且一臉恐慌:「凌墨,你再不干點啥,葉寒雲就要大鬧飛船,然後把飛船劈成兩半了。」
「咱們現在可是在海面上,劈成兩半就沒有地方可以落地。」
「救命啊~我還年輕呢~」
周即安抱頭痛哭,整個人身上就散發著,我不想死的氣息。
辭悠很冷靜的看了看左右,除了宗主在飛船裡屋以外,其他宗門的長老大多數都陪自家弟子坐在外面。
雖然說五大宗的長老,並沒有全部都來這邊的宗門大比。
但是現在哪怕去掉天洐宗兩位長老,另外四個宗門的長老也有六個。
從化神到元嬰不等,想要從這幾位的眼皮子底下把符傳過去,有點難。
千里傳音跟傳音符沒區別,千里傳音也可以相當於是傳音符的高級版本。
當然,在兩者不相衝的情況下,千里傳音也叫傳音符。
辭悠也在傳音符里,直戳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辭悠作為一個九印丹修,能觀察到的,也就是在場全部能觀察到的所有事了。
陸閒雲很相信他,也就點點頭:「二師兄的話不假,確實有難度。」
謝必安看看陸閒雲的表情,就知道這事好辦了。
「難道真讓葉寒雲劈了飛船?原本還準備干票大的。」
「比如說是,過年時綁架四大宗親傳弟子那類的,看來現在風頭都要被葉寒雲給占了哦。」
謝必安說完,好像真的連語氣都帶上了惋惜,陸閒雲默默看向馬上就要出劍的葉寒雲。
突然的,就換了一句話。
「但也不是沒辦法。」
君千殤的腦迴路有點長,直到現在還停留在剛剛的一句話里:「我能跟葉寒雲,一起把飛船劈了嗎?」
凌墨冷笑,微微斜視了一眼陸閒雲,用著故意拖長語調的語氣:「你變臉的速度,怎麼比翻書還快?」
陸閒雲看看她,像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一樣,但他現在沒說。
陸閒雲將放在身後的手,張開一瞬,神筆就這麼在他張開手的瞬間,旋轉於空中,到達了他的手裡。
莫景行被雲清在秘境裡的,所作所為氣的個不輕,正鬱悶的準備看看風景,結果恰巧就看到了陸閒雲這一幕。
當即就停動了,左右飄動的眼神。
「有意思,飛船上用神筆,會是為了幹嘛呢?」
莫景行用著無人能聽見的心聲,大膽的自己問自己。
順便眨了眨眼睛,準備看下去。
莫景行成功被挑起了興趣,為了找一個觀看的好角度,幾次三番的調整座位。
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觀賞最佳位,卻又和雲清來了個非常不情願的對視。
「二師兄?你這是原諒我啦!」雲清一直在思考,怎麼樣能讓半天不理自己的莫景行,看看她。
而現在,莫景行居然主動的坐到了她的方向,還跟她來了個對視。
那還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他原諒自己了唄。
「我就知道,二師兄最好了。」雲清說完想去拽莫景行。
楚君直直的盯著她,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在無人的角落裡,沒有人會發現他心中的那一縷魔氣。
像是突然的被人控制一般,那雙雖然溫柔,但卻又有點渾濁的眼神,居然有一瞬間的清明,但轉瞬即逝,像是流星一般。
莫景行悄悄躲開雲清的擁抱,冷聲提醒道:「雲清,這是飛船,別宗親傳都在。」
雲清略有些尷尬的收回手,但很明顯莫景行的善意提醒。
雲清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楚君?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雲清只有在私下的時候,才會叫他楚君哥哥。
畢竟作為一個養魚塘的專業人,她得保證每一位魚的「心情舒暢」。
「我......看你長得好看。」楚君已經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了,有一些機械化的說出
雲清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歪著頭,看著他。
「謝謝你哦~」雲清表面上在回復楚君,但心中卻又悄然的升起和楚君一樣的絲絲魔氣。
「我用神筆,把符送過去。」陸閒雲背在後面的手再次張開,神筆又慢慢的飛到空中。
「誒?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宗門大比開始前,我翻到了一本奇書,上面說...」
「神筆雖看似只為靈器榜第二,但要知道的是當今的修仙界,靈器榜第一是沒有的。」
「而神筆之主,好像有六成靈力在神筆裡面,四師弟這是真的還是假的?」辭悠問著問題,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板凳。
卻不知是不是巧合,和陸閒雲的心臟的跳動完美重合在了一起。
辭悠必須把這個謎底給揭出來。
「假的。」陸閒雲回的很乾脆,下一秒神筆收回。
「搞定了。」他低垂著眉眼,眼底里閃過一瞬間的情緒,他認為他是時候該做些什麼,但下一秒卻又跟平常一樣,笑了笑:「看來二師兄,你的小道消息聽錯了。」
辭悠抬眼:「或許吧。」
關於神筆的秘密,越少的人知道,越好,這並不是為了保護神筆的主人。
每屆神筆之主,都將獲得永生。
而長生意味著折磨,看似擁有使不盡的法力,卻又是一種束縛。
幾乎從神筆出世之時,所有擁有過它的主人。
皆與天地同壽,卻又無一人能挨過這永生之苦。
神符之主世間無對手,卻只能看著親朋好友死在自己的面前,只留自己一人孤苦的在這世間。
陸閒雲十四歲那年,契約的神筆。今年他十七。
「四師兄?你會騙我們嗎?」趁著千里傳音符開的一段時間內,凌墨趕緊先把問題問出去。
她心裡跟明鏡一樣,但她還是想親口問問。
陸閒雲一愣,但隨後又搖頭:「我為什麼要騙你們?你們沒騙我就不錯了。」
說起這個。
身為藥王唯一弟子,卻沒有把身份,告訴大家的辭悠低頭。
身上好像有解不完的謎題,以及那淡淡縈繞著的麻木感,至今未能解釋,謝必安低頭。
異世之人,穿書至此,改變劇情攜手倒數第一宗門,拿下兩次第一的凌墨低頭。
命運坎坷如青苔枯木,但卻偏偏枯木逢春,君千殤也低頭。
可就在這所有人都低頭的時候,卻有一個聲音,婉轉如流水,直直的就戳中了陸閒雲。
「可是四師兄,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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