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7章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報應吧
對於這一個嚴肅的問題,身為葉寒雲的忠實迷弟,洛言冰必須站出來說一句。
「我們大師兄不老的好不好?我們大師兄今年才十八!」
謝必安故作誇張的拿手指著個八,然後把手懟到洛言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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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還不大?」他是在找茬,說完以後,甚至還無辜的眨了眨眼。
洛言冰氣的火冒三丈,「那你多大?」
「我十七呀!」謝必安笑嘻嘻的。
畢竟小一歲也是小嘛。
嵐世風舉起手,「沒事,沒事,我也十八。」
洛言冰用雙眼掃了一下天洐宗。
「你們全部小於十八?」
洛言冰走到君千殤面前:「你多大?」
「十七。」
「剛過十七。」凌墨笑哈哈。
「在下,十七。」
……
問了一圈,基本上都是十七。
這操作給洛言冰他本人都看懵逼了:「難不成大師兄真的老了?」
周即安打斷他,本來也就是說著玩的「說八卦。」
佩寧聽到這個敏感的話題,終於問完了,再一次把頭湊過去:「所以說真的是一見鍾情咯?」
洛言冰搖頭。
「倒不至於,第一次見面就讓我大師兄以身相許。」
「他們在知道對方是親傳時,前面一共就見過兩回。」
「一見傾心,再見鍾情。」
幾個人趕緊把板凳搞過去,就等著洛言冰講了。
時間再一次返回,來到一日,看似普通的春日下午。
「嘿,今天大師兄又去斷心崖練劍了?」
「誰說不是呢?大師兄可是我們宗門最刻苦的人了。」
「真是讓人羨慕的眼紅啊,那麼年輕,功法就那麼高了。」幾名玄劍宗的弟子七零八散的聊著什麼。
「說什麼呢?還不過來給我練功!」是修習長老又在催促他們了。
幾名弟子互相看了一眼,趕忙跑了過去。
斷心崖上。
葉寒雲一身白衣如雪,墨發用髮帶扎的板正,手裡的玄劍向空中划去。
一招一式,都足夠動人心魄,威力十足。
原本葉寒雲像往日一樣,準備收尾的時候。
突然的,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轉過頭去。
「誰!」葉寒雲一劍划過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似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一個穿著粉衣的少女,正被一頭妖獸追趕著,那妖獸有劃破時空的能力,眼看著一人一獸,馬上又要穿梭到下一個地點。
葉寒雲一個箭步衝過去,抬手一劍。
「啊!」少女驚呼一聲,她要從斷心崖邊上掉下去了。
葉寒雲瞬間收回劍,過去攔住少女的腰身。
雲清粉色的花邊裙飄揚在空中,微微划過萬丈深淵的崖空。
又立馬的接近一個懷抱,葉寒雲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玄劍划過,斬殺妖獸。
「沒事了。」他冷冷的聲音響起,隨意往下瞟了一眼少女。
雲清正愣在那裡。
葉寒雲也愣住了,原本想要鬆開少女腰肢的手,反而更加握緊。
眼前的人,是那時衝進火海救他的少女。
「多謝你。」雲清本想從他的懷抱當中起來,卻發現對方又握得更緊了。
雲清不解的抬頭,在看到葉寒雲時眼神中也是一瞬間的吃驚。
許是剛剛打的太過激烈,遍地桃花落,粉紅色的桃花像為兩人伴舞一般。
漫天桃花落,不及佳人笑。
桃花圍繞在兩人的周圍緩緩而落,葉寒雲很少用這種,不算著調的語氣:「我的救命恩人~怎麼投懷送抱?」
兩人坐在崖邊上,肩挨著肩。
雲清似乎也沒有想過自己還能見到葉寒雲。
那一天,兩個靈魂相互碰撞,從清晨聊到夜晚。
「我送你回去?」葉寒雲問,雲清柔情的眼神望向他。
「我們會再見的。」一句話落。
桃花落,人影無。
葉寒雲右手慢慢握緊,粉紅色的桃花正好被他握在手中。
「會的,會再次相見的......」
此事了卻以後,葉寒雲便愛上了雲清。
故事結束,時間再次回到正軌。
「我有一個疑問,妖獸是怎麼上玄劍宗的?哪怕它有能劃破時空的技能,也不行吧?」葉疏幾乎是很認真的在問這個問題。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玄劍宗絕對不是想上就能上的。
玄劍宗天下第一大宗,如果一隻妖獸都能上的話,那現在的玄劍宗就已經倒閉了。
洛言冰搖搖頭,「當時光顧著看他倆的愛情故事了,沒記得這個。」
凌墨跟原書劇情大概對了一下,果然對上了。
一次相遇,一次相識,一次相愛。
只不過現在,葉疏沒死,一見鍾情的橋段也消失了。
原書中雲清之所以在那麼多魚裡面選擇葉寒雲,就是因為一見鍾情。當然,原書是這麼寫的。
「原來這才是他倆相識的原因啊,不過見兩次面就愛上,還是薄情郎啊。」謝必安把原本端著為了聽戲的身體,靠回椅子上。
他是真挑刺,又是說葉寒雲年紀大的,又是說他薄情郎的。
好像是跟他有仇一樣。
佩寧思考了一會,很認真的說:「還蠻有宿命的,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唉~可惜那麼帥的一個男人,現在名花有主嘍...」
洛言冰拍拍她的肩膀,沖她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沒事啊,不還有我陪著你的嗎?我長得又不差...」
他以為她真的在意,所以他在安慰她。
佩寧白了他一眼,「咱倆聊的是一個話題嗎?」
像君千殤這種反應遲鈍,那麼說話必須炸裂。
「我有一個疑問,這兩次這麼親密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對呀,洛言冰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第一次火災的時候他就在旁邊?那為什麼他不救葉寒雲?
再說第二次,明明全程都沒有一個人上去過,那洛言冰這兩條消息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呢?
一瞬間但凡是還有點理智的人,就把眼睛看向了洛言冰。
「你怎麼知道的?」
洛言冰無所謂的擺擺手,「第一次,我正在假裝村民。」
「第二次,他倆坐在崖邊看風景,我在他倆身後在草叢裡當電燈泡。」
看到了嗎?一個人為了八卦,可以先把師兄的生死放在外面。
不過他有些後悔,如果上次是他衝進火場裡救了大師兄的話,那大師兄會不會也…
凌墨:「算你牛逼!」
洛言冰倒是很驕傲的仰起臉,「要不是我捨身犯險,這個佳話的故事不可能傳到現在!」
嵐世風靠在椅子上,一口酒下肚:「玄劍宗大師兄和凌天宗小師妹,確實算得上一段佳話。」
凌墨也點點頭,「贊同。」如果雲清沒有傷害那麼多人,沒有干那麼多壞事。
或許她跟葉寒雲,真的稱得上一句佳偶天成。
「還玩不玩?」周即安躍躍欲試,也不管眾人有沒有反應過來,過去就轉酒壺。
然後成功轉到他自己。
周即安直接原地石化,然後一陣嘲笑聲爆出。
陸閒雲憋著笑走過去,假裝自己像師傅一樣的慈祥,拍拍他的肩膀:「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報應吧。」
洛言冰笑的前仰後躺,差點倒在沈星回身上。
沈星回瞬間死而復生一秒鐘,指著周即安說:「周即安,洛言冰剛剛說了那麼大一個八卦,你這個可不能小。」
或許少年人就是這樣,幾壺酒,一個夜晚,便就成了可以一起開玩笑的朋友。
哪怕賽場上針鋒相對,但他們卻又惺惺相惜。
原書的劇情,配不上這麼意氣風發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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