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 章 還有,葉寒雲好像老牛吃嫩草了
見大家的興致被挑起,洛言冰趕忙故作一臉神秘的樣子。
洛言冰本來是不想說的,但又在玩遊戲,又借著酒勁,便就把原來不敢說的都說出來了。
「這個說來話長。」
凌墨眼神熾烈的盯著他:「那你就長話短說。」
請不要小瞧一個八卦對於高中生的吸引力。
洛言冰開始娓娓道來。
「在我大師兄邁入金丹的時候,他正好在外遊歷,便倉促的在一個村莊裡面廢棄的茅草屋裡突破金丹。」
凌墨並沒有聽過原書提到過這段劇情。
「金丹不是會引下天劫嗎?但那時不知道是不是我大師兄太過急於功成。」
「天雷偏偏就把房子給燒著了,而我大師兄那時剛渡完劫,又沒有力氣。」
「窗外圍了一堆村民,卻又不敢進去救人,火勢太大了,也怕燒到自己旁邊的房子。」
洛言冰所講故事,便是雲清和葉寒雲但初次相遇。
時間回到一年前。
「怎麼起火了?裡面有沒有人啊?趕緊用水救人啊!」
「我記得這是個廢棄的地方啊,怎麼會起火?」
「應該沒事,裡面應該沒有人吧?」
「不對吧?我記得今天中午的時候有一個小伙子進去了呀。」
村民們嘰嘰喳喳的圍著已經燒著了的房子,雖然都在討論裡面究竟有沒有人,卻沒有一個人進去。
葉寒雲渾身是汗,額頭上是白膩膩的汗珠。
「有...人...嗎?」這聲音,像是硬生生從喉嚨里扯出來的一樣?「救,救命。」葉寒雲自年少握劍之時,便從未有像今日一般的虛弱。
天雷剛剛才劈完,門屋全被鎖了,偏偏還起了火。
葉寒雲哪怕再努力,在一片火光之中,聽著外面村民的聲音,還是倒下了。
砰,他的身體砸下地面,發出沉痛的響聲。
他沒有一刻比現在更絕望,周圍的一切,都在告訴他,出不去了...
金黃色的火焰里,燒在空中的黃紙,沒有救火的村民,以及馬上就要到在他面前的燒著火的木樁。
葉寒雲心已經死了,他已經設想過在這場大火里自己會身亡。
他曾以為,自己定是那氣運極佳之人。
少年天才,橫空出世。
可誰曾想?如今卻落得個被火燒死的命運。
剛剛渡完雷劫的人,身體虛弱,四肢無力,更是最薄弱的時候。
要不然他如果是早日進入金丹期,這點火還能傷到他?
一般渡雷劫的人都會請人護法,也是怕有些人暗算。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葉寒雲憑著最後一口力氣說話,然後便無力的把頭靠在手臂上,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無力的悲切感漫上枝頭,爬上他的四肢百骸。
他想,若是現在有一個人能救他,那或許,會一輩子記得那人,直到死去。
許是上天有靈,聽到了他的呼喚。
一道身影,在漫天火光之中闖了進來。
葉寒雲模糊的視線里,倒映的是少女踹開門的畫面。
「裡面還有人呢!」那少女穿過火海直直的對上他的眼眸:「救火,救人!」
雲清穿著粉紅的衣裳,一腳踹開大門。
咯吱,老舊的木門應聲倒地:「你沒事吧?走,我帶你出去。」
她對聲音淡淡的,卻又不可否認的夾雜的一絲焦急。
這時候的雲清,好像和現在的,不太一樣。
村民們也像如夢初醒一般,急急忙忙的去拿救火的工具。
「先救火,先救火,裡面還有人呢。」
「我就說這裡面起火還有人吧,一個個的都不信。」
「先把火滅了再說。」
「剛剛老鄧頭就去拿水了,你看!他們回來了。」
葉寒雲恍若隔世,一瞬間。
模糊朦朧之間,是一襲粉衣的少女,一腳踹開大門,踏著火光走向自己。
「別怕,我來救你,我帶你出去!」燒著的木樁倒下,直直砸向葉寒雲。
雲清奮力的跑過來,她纖瘦的身軀,卻為他擋出了一條生路。
有百斤重的木樁砸在她身上,上面還帶著已經燃燒過的火木。
可雲清義無反顧,哪怕已經受傷流血,還是把葉寒雲從大火當中救出來。
「別怕,有我在,沒事的。」她的聲音好像清心丹,但卻又比清心丹,更加讓人傾心。
一滴血落到葉寒雲的眉梢,他眨了眼。
雲清拼盡全力的把他從火堆里拉出去。
葉寒雲看著少女那倔強的身影,在火光當中唯一救贖自己的一一是她。
在此故事情節發展往後,葉寒雲獲救之時。
「為什麼...為什麼要救?」葉寒雲虛弱的躺在床上,雲清則在那邊替他包紮傷口。
「你醒了?醒了傷口應該就痊癒了。」一個聲音響起。
「你...為什麼救我?」他卻還是固執的問著同樣的問題。
少女的身影還是模糊的,卻又帶著一絲甜蜜的聲音響起。
「看見火光裡面有個人,便救嘍。」她說的滿不在乎。
但其實雲清為了救葉寒雲,也受了不少傷。
雲清把藥煎好,盛到碗裡,送到葉寒雲的床邊。
「行了,既然你醒了,我便走了。我還有事,藥給你放在床邊了,記得喝。」
雲清轉過身,準備走。
葉寒雲卻把纏著白布的手,深深的拉住她。
「你,你叫什麼名字?我要怎麼去找你?」
雲清回頭,輕輕的放下她的手:「我叫雲清,云云海上漂,清清江邊水。」
「想找我?看緣吧......」
「畢竟我這個人,最是無拘無束。」
剩下的話,葉寒雲沒聽見,因為他又暈了。
但夢中,少女義無反顧踏入火光中的身影,卻念念不忘。
時間回到正軌,月色當空照。
洛言冰滔滔不絕的講完這一個話題,幾人神色各異。
葉疏試圖理解那一大段話的含義:「意思就是,雲清救了我大師兄,然後我大師兄就愛上她了。」
另外其他人的理解差不多也就是葉疏這句話。
凌墨現在這一段劇情可是不知道的,對此表示震驚:「雲清,居然還救過葉寒雲。」
「不過也對,聽你這麼描寫那麼唯美的畫面。」
「要我是葉寒雲,我也愛上。」
雲清壞事做盡,但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她確實是真真實實的救了葉寒雲。
陸閒雲眉毛微蹙,或許是他吊兒郎當的坐姿,導致他腰間的銅錢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竟為他添上了一絲,不似人間感。
「你們大師兄怎麼不僅自戀,還那麼喜歡愛上別人啊?」
「所以這是救了一命,以身相許了唄?」陸閒雲挑眉表示這個故事他喜歡。
看來平時一向清冷的親傳,這經歷,可比某些話本好看多了。
沈星回有些出神。
他總感覺這個故事那麼的耳熟。
感覺自己好像也經歷過,被人救贖的感覺。
那種春陽照在身上的感覺,是溫暖的,是不願意放開的,可每當他一去細想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嵐世風倒是看的比所有人都開一點:「你們大概不知道,葉寒雲從五歲起就開始學劍。」
「從來講究的就是個劍道皆在,但就在那一次,就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雲清卻一腳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出來。」
「就算真愛上了,也很正常吧?」
「畢竟我這位師弟,還莫名其妙的就喜歡上了隔壁的小師妹呢...」
沈星回雖然是全場唯一一個半醉的,但終歸還是聽得懂話的。
「什麼叫莫名其妙啊?我才不是莫名其妙就喜歡的呢。」
葉疏看問洛言冰:「所以大師兄真的就是這樣愛上雲清了。」
上次宗門大比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
葉寒雲那麼遵紀守法的人卻,為了雲清,頭一次破了例。
如果這不是愛情的話,有點說不合理了。
「他們這個愛情故事還蠻完整的,修仙界第一劍修愛上隔壁宗小師妹,一個博眼球的話題。」
君千殤從不瞎說話,一說就是王炸。
「還有,葉寒雲好像老牛吃嫩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