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小師妹明明有超有實力卻只愛擺爛> 第 178章 下次不修符了,整天墨水拌飯

第 178章 下次不修符了,整天墨水拌飯

  周即安把自己吃到的大瓜全都想了一遍,最後默默的看向眾人。

  「八卦到沒有,但是有一條迄今為止還沒有人知道的大消息,你們聽嗎?」

  他身為周家少爺,以及半個正人君子,還是有點用的。

  幾人面面相覷,最後嵐世風點頭:「說來聽聽,消息不夠大,你可得喝酒哦。」

  周即安默默把板凳移向幾人靠近了點:「這個消息放出來可能會震驚修仙界。」

  「到底是啥呀?我都不知道。」陸閒雲自己回想了一下,反正他腦海里是沒有有關於能震驚修仙界的八卦的。

  「你們知道朝千成嗎?」周即安先問出去一個問題。

  佩寧兩隻手撐著下巴,懵懂的點點頭:「知道。」

  「修仙界與魔界的邊界,在修仙界的最西邊上,不過這個跟你講的這個八卦有什麼關係?」

  周即安抿了一口酒,又拋出去一個問題。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你們應該知道五彩石是什麼吧?」

  謝必安修長的雙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上敲著。

  「修仙界初開之時就有的上古神石,之所以魔界近百年來不向修仙界開戰。」

  「就是因為百年前有一位飛仙大能,以身祭陣重開五彩石,把魔界困於朝千城外,才換來這近百年難得安穩的生活。」

  陸閒雲默默扯起嘴角,「你了解的倒是挺多的。」

  君千殤眉眼微動,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三師弟說的沒錯,要不然修仙界這幾個老長老也沒時間,在這勾心鬥角。」

  周即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個消息放出來絕對會一發不可收拾。

  「據我周家的探子說,五彩石已經出現了裂痕。」

  一語炸出千層浪。

  嵐世風驚的直接站了起來,語調里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帶上了重音。

  「怎麼可能?」

  陸閒雲也難免震驚起來。

  五彩石是修仙界近百年以來安穩的根子。

  如果五彩石再次恢復死氣,沒有阻擋魔族的法器,那魔界必定來犯。

  那這所謂修仙界的安穩,豈不是曇花一現,彈指可破?

  「周即安?你確定嗎?這可不是小事。」陸閒雲難得的重視起來這個問題。

  如果說這事是真的,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如果連我家情報網都能出錯的話,那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能有準確消息的情報網了。」周即安自己也很嚴肅。

  他身為周家少主,比任何人都知道這條消息的珍貴。

  當初出去的探子有六十個,個個都是頂頂好的手。

  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個,拼死把消息傳回來以後,一口氣就咽下去了。

  當時許厭,剛和他們參加完周家宴會,聽到這消息時也是不可置信。

  辭悠的震驚也同樣顯在臉上,在全場當中最冷靜的人只有凌墨。

  為什麼?因為她看章節直接跳,根本就不知道後面寫了啥,五彩石是啥?

  「那個...我弱弱的問一句。」凌墨揚起自己懵懂的臉龐,舉起自己的一隻手。

  「如果說五彩石碎了代表著什麼?」

  眾人望向她,有不解,有震驚,還有疑惑。

  辭悠慢慢悠悠的說:「其實在原本的時候,五彩石就是碎的。」

  「是那位上古大能以身祭陣,才補全了這五彩石,成功把魔族困於結界之外。」

  「如果五彩石碎了,以目前的修仙界,恐怕暫無修復之法。」

  沈星回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面,他家雖然是凡界的。

  但如果修仙界淪陷,那凡界又能有多好呢?

  於是乎他便說出自己的看法:「那如果?五彩石真的碎了,豈不是又要靠犧牲大能能補全?」

  洛言冰搖頭,他自己那裡有一點小道消息,說的時候,也難免的,有一些悲傷。

  「並不是,修仙界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位上古大能,所用的是以身祭陣的古陣法。」

  「但偏偏那是什麼古陣法,直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知道,就算想以身祭陣,也沒有辦法......」

  有許多上古留下來的陣法都失傳了,比如七星陣,破陣符等。

  有的是直接失傳了,有的是再也無法進精一步。

  陸閒雲之所以會,是因為神筆乃上古之物,自然也會上古陣法。

  但他將自己六成靈力放在神筆里,卻從未見過神筆里去尋找這些。

  破陣符以及七星陣,是他在契約神筆的時候被迫學到的。

  至於剩下的陣法,他想的是:「為什麼要學?學的意義是什麼?」

  一瞬間,原本熱鬧的一群人突然變得寂靜了起來。

  這個消息確實是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但更多的是,他們沒有辦法,總不能指望著有一個救世之主出現嗎?


  「算了,喝酒!五彩石是上古之石,那位祭陣的大能出自宋家。」

  「或許也不是毫無方法,第三場秘境結束以後,我們恰恰要去宋家,到時候我去求。」嵐世風說完以後,最先拆開新的酒壺。

  在這裡惆悵是沒有用的,須得儘快想到辦法。

  周即安比了個手勢,「這件事暫時不要聲張。」

  「朝千城那邊有意隱瞞,這個消息也是折了不少人,才探出來的。」

  十人依次的點頭,大家都不是糊塗的人。

  他們作為親傳,受到如此多的愛戴以及資源,就代表著,一旦魔族攻打過來,他們必須也一定會沖在前線。

  「行,到時候我親自向宋家問!」佩寧也拿起酒就開喝,她當然曉得這絕對不是一件普通的事。

  佩寧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她不信,宋家主會一句話也不告訴她。

  就算不告訴她,宋家那總不能置修仙界於不顧吧?

  眾人又添一壺新酒,酒醉除千愁。

  又或是喝醉了,煩心事也不像平時那般壓在心頭,而是都說了出來。

  這件事雖然重要,但現在還處理不了,再加上要隱蔽消息。

  眾人也就全當沒聽過這個消息,等到第三場秘境結束的時候,再去討論。

  既然這個不能討論,那別的煩心事總能說出來的吧?

  「真羨慕雲清!我大師兄那麼好的人啊就被她給泡走了,嗚嗚嗚。」洛言冰抱著院內的一塊石頭哭。

  「那也不苦啊,至少還能朝夕相見呢...」沈星回這話說的雲裡霧裡的。

  葉疏反倒是在他旁邊,捏捏他的鼻子。

  「沈星回...?你可真沒良心啊...說好會永遠記得我的呢?結果轉頭就忘了...」

  葉疏明知道他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一覺醒來也忘了,但她還是要說。

  酒勁上來了,兩人雙雙倒地。

  佩寧對著夜空當中大喊,「那個什麼破藥王,我呸!他啥也不是!!!」她的臉上染上紅,也還是憤憤不平。

  辭悠舉著酒壺對著月亮,輕笑一聲,「我覺得,你說的對。」

  佩寧也倒了下去,可辭悠卻默默起身,走向了她。

  一步一步,扇著扇子,走到佩寧面前時半蹲下去。

  「唉,原來我師父,要找的人是你父親啊...」

  辭悠左手舉著酒壺,佩寧醉酒不醒,辭悠輕輕和佩寧滾到一旁的酒壺碰了一下。


  「可算是替我師父,找到你了。」

  凌墨和周即安面對面,在玩行酒令。

  「一壺酒啊,哥倆好啊!」

  「你輸了,凌墨!」

  周即安一回頭,凌墨已經倒地不起了。

  「你怎麼還耍賴?等...等。」話還沒說完,他也倒了。

  就倒在凌墨的身邊,他一睜眼,便能看到她。

  謝必安半眯著雙眼,看起來也像醉了。

  蠱蟲在他白皙的皮膚底下翻湧,恐怖的很,可他卻只是看著前方,像是早已習慣了一般,視若無睹。

  「這一次,倒是和原來有點不一樣呢...突然好想,可以永遠這樣下去一一永遠。」

  他說的話雲裡霧裡的,讓人琢磨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鮮少有人知道這苗疆聖主,小時候過的是多麼的悲慘。

  大多數人只知道,他是南境苗疆千年難得一出的天才,他所幹的事,前無古人,亦後無來者。

  但實際上,他的過往是用悲慘都不足以形容的。

  萬盅啃咬,生不如死,他是族長一夜情的私生子。

  他是活了,可謝必安的母親卻永久地死了,所以他痛恨薄情。

  待他稍微長大一點時,卻又因樣貌極好,被壞人看上。

  差點被拐過去做童養夫,最後被逼失手殺了第一個人。

  從此,他對於這人世間最後一點善意也被抹去。

  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連身上的血都早已不是自己的了。

  那年他十二,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從此以後這世間再無他謝必安的親人。

  老天爺好像給了他一切,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給他。

  可就是這樣的他,這也是第一次由衷的希望,時間,是不是可以慢一點?

  慢道,他能記住他們的樣子。

  他當年說過:「為何,只有我一個人在這地獄裡?」

  可為什麼他明明身在地獄,卻又能看見那炙手可熱的陽光?

  是折磨嗎?不,他覺得這一次,像是救贖。

  一一

  君千殤靠在門邊,抱著浮光劍,「有的時候真挺想死的,但想想還能活。」

  「到底誰能明白我想裝逼的心啊?」

  事實證明長相清冷那就不適合裝逼,就比如他。


  陸閒雲微眯著雙眼,腰間上的銅錢垂落在地。

  「下次不修符了,整天墨水拌飯。」

  王羲之:「墨水蘸饅頭,你值得擁有。」

  「老天爺啊!毀滅吧!」這就是一個完完整整,符修陸閒雲的內心了。

  多麼的樸素無華,多麼的純真可愛?

  當酒勁上來的時候,基本上眾人就是攤作一攤泥躺在地上。

  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照在院子裡,落在一群人的身上。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的。

  但若是知道了,倒反而無趣了。

  少年們的路應該自己走,他們的未來也只屬於他們自己。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