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一招以退為進
因為陸閒雲慷慨的送傳送符的原因,幾人這次終於沒有遲到的到達天洐宗主峰,剛坐下風長老就來了,表情震驚,好像是因為他們這次居然沒有遲到的表情。
幾人表面神色不動,實則暗自竊喜,哈哈哈,你個老登這次沒有機會讓你罵我們遲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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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長老畢竟縱橫江湖三十載,表情立馬就調整過來了,從身後的隔間內拿出一塊地圖。
手指著地圖上面一個小山坡說道:「這個小秘境,在一個月後就會開啟,你們五人在一個月後準備準備出發」
還不等凌墨幾人做出什麼反應,風長老接著又開始講另外一個事。
「上屆大比第一的玄劍宗,邀請我們這些宗門宗主長老一起去商討會議,君千殤為代長老,管理宗門大小事宜。」
謝必安顯眼包:「長老為什麼我不能當?」
風長老斜睨著他:「連你二師兄都沒說要當什麼,你在說啥?」
請求失敗的謝必安,只能悻悻的收回接下來的話。
因為有宗主和長老們要準備去玄劍宗,所以比較罕見的放了一下午假,凌墨走出主峰,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
「好餓。」辭悠這才想起來,因為他上午跟陸閒雲打架導致凌墨沒有吃飯,加上她是一個吃不飽就敢夜襲食堂的狠人。
辭悠趕緊拉著凌墨跑去食堂,到了以後定睛一看,人山人海,肯定是搶不到今天的晚飯了。
沒有辦法,是他讓人家吃不上飯的,所以辭悠準備帶著幾人下山搓一頓,但是因為醉仙樓被他們幾人炸了,實在想不到去哪吃了。
周即安笑嘻嘻這次終於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了:「我知道風雲城東邊有一家巨好吃的餐館。」辭悠想了想,反正也沒有地方去,那就信周即安一回。
隨後四人熟練的放符,吃藥,走路,什麼你問為什麼不做周即安的劍了,當然是因為周即安在山腳下提議的時候被三人輪流暴打。
謝必安看著幾人熟練的動作,陷入了沉思:「你們這?沒少干啊。」凌墨擺擺手:「一般一般,也就每天去個幾十回而已。」
謝必安:「......」也就每天去個幾十回而已?這世界終於是變成了他不敢想的樣子。
小師妹憑一己之力,將這些平時尊重宗法的親傳帶成這樣也是牛逼。
餐館名叫煙雨,不大的一個小二樓,但樓層是一個正方形,中間鏤空,晚上時的頗有一番意境。
吃著美食,看著美景,好不快活。
月亮高照,五人吃的撐死走在石子路上,借著月光走向回宗的路,一個傳送符回到宗門的小屋。
凌墨一天累的要死,沾到床睡的死死的。
辭悠趁著夜深人靜找到謝必安讓他給凌墨作一把劍,謝必安點點頭同意,大約等他們那邊回來以後就能做好。
*
時光飛逝,一個月很快就到,這天凌墨罕見的起了一個大早來收拾東西,「這個東西能賣錢帶著,這個東西能防身帶著」。
大清早凌墨就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好了,跟同樣起了個大早的謝必安在宗門門口,辭悠比兩人晚了幾分鐘到達。
但也還可以,直到四人都到了,就差一個周即安,等了大半個時辰,陸閒雲這個急性子哪等的了直接我一張符順移到周即安床邊。
結果發現他還在呼呼睡大覺,陸閒雲幫他找回了一下童年缺失的愛,兩人硬生生的又拖了半個多時辰才到宗門門口。
面對三人憤怒的眼神,陸閒雲趕緊拿手指著,頭髮還有點凌亂的周即安:「怪他,與我無關」。
周即安想起了上次的場面,趕緊將頭搖成撥浪鼓:「不是,這次我是真睡過頭了」看在他說的還算真誠,上幾人便放過了他。
因為小秘境要開的消息已經在各大世家傳遍了,凡是有適齡子弟都準備拉去這個小秘境試煉一下,導致現在的風雲城人非常的多。
凌墨向前看,望不到頭的隊伍,向後看也看不到隊伍的尾首,五人就這麼活活的卡在了中間。
幾位師兄還算體貼,沒讓凌墨跟人群擠在一起,幾人向前走看到了一個花台,謝必安疑惑發問:「這是在?比武招親?」
辭悠因為謝必安的話抬頭向右面看了看:「應該是的。」
烈日當空,幾人被卡在中間,全是人擠人。
辭悠早在三天前就猜到了今日的盛況,所以早就定好了旅店的上房,既然不用搶房間,與其這樣擠著,倒不如去那邊乘乘涼,看看人家比武招親。
說干就干五人,從中間向右走去,擠到邊上以後凌墨熟練的從包里拿出五個板凳,一把瓜子。
把東西遞給謝必安:「?這是一個親傳,應該帶東西嗎?」而且看另外三人毫不驚訝,明顯是經常這樣做已經習慣了。
謝必安深感自己以前被矇騙了:「你們以前到底幹了什麼事才能這麼的熟練?」凌墨看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謝必安。
「沒什麼,也就是把風雲城第一樓給炸了。」
說的雲淡風輕,好像這件事只是在說一個故事一樣。
跟那邊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謝必安毫不相同:「你是說你們把造價千金的醉仙樓炸啦?」周即安也是一臉無所謂的嗑著瓜子:「炸就炸嘍」
還沒等謝必安緩過來他們四人把風雲城第一大樓炸了的事情反應過來。
突然一道紅色的繡球用著完美的拋物線直直的飛進了,謝必安和周即安中間的位置上。
兩人默契往旁邊撤了一步,但還是晚了,繡球正好砸到兩人,一人一邊的肩膀。
凌墨看熱鬧不嫌事大:「這球砸的真准。」
台上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姑娘:「兩位公子接了繡球,可否?」凌墨抬頭:「速度這麼快的嗎?」。
辭悠雙眼微眯,手中摺扇悄悄打開。看向台上的那位穿著嫁衣的姑娘。
這人明顯來者不善,哪有那麼巧,他倆坐在最後一排。
前面那麼多人都不扔,偏偏就扔到兩人中間來了。
更明顯的是這個繡球被加了一種禁術咒,剛剛繡球扔過來的時候他就試圖用神識把他打掉,卻被莫名其妙的反彈了回來。
謝必安明顯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一個九階丹修怎麼可能連個繡球都攔不住,倒是周即安傻傻的回應:
「不是,不是的,要不姑娘你再扔一次吧。」
周即安哪知道一個繡球不能扔兩次,果然他這話一說出來,台上那名穿著嫁衣的女子就小聲抹眼哭泣起來。
「兩位公子不想對小女子負責就說,不必這麼消遣我,小女子這就投河自盡去」說完做事要跑下台邊。
周即安趕緊說道:「不不不,只是這個球拋偏了,你再拋一個不就好了嗎?」
凌墨走到傻大個周即安身邊,給他科普了一下關於繡球的知識。
當知道一個繡球不能扔兩次的周即安徹底慌了,轉頭對旁邊的謝必安說:「難道我們真要娶她?」。
「這姑娘不管怎麼說,容貌也不差,家境也不差怎麼這公子就是不願意呢?」
「不願意還好,不願意就讓給我們。」
「頭一次見上趕著要嫁姑娘的。」
謝必安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繡球確實是砸到了他們的身上,凌墨從兩人中間探出頭。
我有一計。
聽完凌墨計劃的兩人露出了狡詐的笑容,隨後由謝必安開口,畢竟周即安那傻大個一開口就露餡了。
「這位姑娘,你一個繡球砸到兩人,不如我和他比武招親,誰贏了誰娶你可好?」穿著嫁衣的姑娘細細想來,最後同意。
兩人飛到台上起初還比較正常的過了兩手,直到後面先是身為劍修的周即安劍偏了180度,後是一個器修,拿不出武器來打對方。
台上的兩人對視一笑,凌墨的計劃很簡單,就是讓兩人打打到兩人同時出局,打到那位姑娘受不了,主動要求出局。
當然以備不時之需,她還讓陸閒雲給他們畫了幾張遁地符,如果那名姑娘一直不肯放手,那他們倆就遁地逃跑。
那名姑娘明顯認出了幾人的計謀,被逼沒法偷偷躲到了台的後面拿出一個耳哨吹了一聲。
這一個細小的舉動卻被身為丹修的辭悠發現了,他把這個事情說給了身邊兩人,在傳音給了台上兩人。
台下的凌墨玩嘴一笑:「真正的大魚出來了。」三人一起上台子正前方看去,只見一個白鬍子大爺悄悄從謝必安和周即安身後走出來。
辭悠趕緊給了二人一個眼神,兩人心領神會,遁地服一開,直接瞬移到了三人身後。
台上的白鬍子老人對兩人的消失視若無睹。
先是對他們一鞠躬,右手拉出藏在後面的姑娘:「我知道這個事情是個意外,可如果二位接了球卻不娶我家姑娘,我家姑娘可還嫁的出去。」
凌墨看破了白鬍子老人的計謀,開口打破他的話:「好一招以退為進。」
周即安:「好一招先發制人。」
謝必安:「好一招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反應過來的凌墨:「?你們怎麼都模仿我說話?」兩人默契轉頭擺手表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白鬍子老人見他們不上他的當,趕緊招呼人:「來人將下面那兩個綁起來」守在台子邊上的侍衛聽到以後一起向五人這邊攻擊。
周即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冷笑:「你們後退,這裡交給我」凌墨轉頭對陸閒雲說:「他不會覺得他很帥吧?」
陸閒雲看了一眼,頭髮因為早上沒整理還有些凌亂的周即安,點頭贊同了凌墨的話。
陸閒雲跟另外有三人說:「要不我們去救一下?」謝必安搖了搖頭:「算了,還是讓他死在這兒吧」
凌墨:「贊同。」
辭悠:「贊同。」
周即安:「不贊同。」
凌墨震驚:「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周即安走到凌墨旁邊:「我看你們沒人去,那我就回來嘍。」
「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你們居然讓我去送死」。四人心虛的別過頭,周即安:「別以為你們轉頭我就原諒你們了。」
再次被無視的白頭髮老頭:「愣著幹什麼?準備回家吃飯啊,上啊。」侍衛抽出軟劍直向某人裡面功法最弱的凌墨。
凌墨腳尖一點,凌空飛上。在宗門內學了將近兩個月了。
她早就不是剛入宗門,那個一點功法都不會的廢物了。
凌墨在空中翻轉,腳尖踢向一個侍衛的下巴,順勢轉身再踢向他的腰部,剩下幾人看凌墨這架勢便準備去攻擊其他人。
辭悠也沒廢話,摺扇一開,直接凌空而轉,收掉一個人的軟劍,摺扇回到他手中滑向那人胸前。
陸閒雲一張爆炸符直接扔到人群當中,將那幾名侍衛炸的開花,謝必安時不時就飛到某人身後給他來一棍子。
十幾名侍衛既要防著凌墨和周即安的正面襲擊,又要防著陸閒雲時不時的給他們來一張符和一個隨時出現在你身後,給你來一棍子的謝必安,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凌墨找準時機跟陸閒雲說道:「四師兄扔中間!」
陸閒雲心領神會,細長的雙指掐住一張符,冷笑:「看好了,這符送你們回家吃飯。」
剩下的那幾人想躲開早已來不及。
砰一一!
爆炸聲伴隨著煙霧,等煙霧散去,白鬍子老頭定睛一看,哪還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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