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半路殺出個藍妖姬

  白鬍子老人氣死了,大喊:「氣死我了!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他氣的捋了捋鬍子,「不過是殺一個苗疆少年而已,有那麼難嗎?」

  姑娘嬌滴滴的走過去,撇撇嘴:「我看那苗疆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好像還不知道我們的事。」

  「這也不是你失敗的理由!」那老人沉思片刻,「早知道就不把注意力,放在那個姓周的身上了,本來只是想讓那個苗疆人放鬆警惕,沒想到反而讓他跑了,氣死我了!」

  地下的侍衛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男人究竟是誰?我們為什麼要殺他?」

  白鬍子老人自己也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但是我知道拿錢要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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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姑娘低頭小聲嘟囔,「不是說苗疆人,擅惑人心。」

  陸閒雲將傳送符放在地上,直接把他們傳到客棧門口,因為辭悠提前訂好了房間,所以幾人便直接準備上二樓。

  「楚哥哥,是這裡吧?」一個嬌軟的聲音響起,正在樓梯上的淩墨預感大事不妙回頭一看,我嘞個女主雲清,我嘞個男配楚君我嘞個自己的倒霉運氣。

  凌墨內心扶額,她的運氣可真是出了名的差,好不容易逃出繡球那件倒霉事,又來了個嬌滴滴的女主雲清。

  但凌墨懶得管她,反正她在原書中只是一個炮灰女配,怎麼也找不到她這吧,更何況現在雲清應該以為她死了。

  客棧里人如海,都是來搶房間的,五人已經到了二樓的轉角處。

  辭悠轉頭向樓下一看,本來也只看到了一群人,直到目光落在了雲請身上:「這是?凌天宗新收的那個極品單靈根親傳?」

  陸閒雲因著辭悠的話,也向下看了一眼,看到來人後兩眼一翻:「是的,她上次還偷襲小師妹呢。」

  凌墨完全就不知道這件事,啊了一聲表示震驚。

  因為雲清在花神節做的那些事,所以陸閒雲和辭悠對她都沒什麼好感。

  而周即安則是鈐芳閣那件事,本來就對她沒有感覺,加上花神書甚至可以說的上是討厭。

  就是凌墨有點擔心謝必安,在原書中女主因為在秘境中救了謝必安。

  所以順理成章他是第三個拜倒在女主的石榴裙下,以至於後面病態到囚禁女主。

  凌墨有一點點擔心謝必安會走向老路,畢竟她又不是原書中兩筆帶過,攝人心魂的苗疆人,她可不能控制一個人的心到底愛誰。

  但奇怪的是謝必安,在四人輪流都看過雲清的情況下。


  居然一個眼神都沒給過雲清,直接跟著四人走了。

  「憑什麼!你可看清楚了,我們可是出了五百中品靈石。」楚君雙手插腰,完全不管不顧。

  店小二很為難,那可是五百中品靈石啊!到時候老闆分的錢,都能養活大半輩子。

  可…老闆的吩咐不能賣,他便只能說道:

  「二位,這是我們店老闆吩咐,樓上的上間已經被人包了啊。」

  雲清雙眼一紅,楚楚可憐的看向她身邊的男人:「楚哥哥,那我們還是走吧」。

  一個身穿凌天宗親傳服裝,眉目冷清的男子走入店中:「我看是誰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霸占著樓上五個上房」說完做事要走上去。

  店小二看見連忙攔著,凌墨一副吃了飛魚罐頭的表情,沒想到啊短短一個多月,宋塵清就已經和雲清和好了,難道這就是萬人迷女主的魅力嗎?

  凌墨將她用來聽聲音的杯子收回包里,偷偷溜出門,敲響隔壁周即安的門,她不知道現在除她以外的四人都在裡面。

  聽到敲門聲,謝必安起來開門發現是凌墨,莫默又想關上,凌墨趕緊用手抵住門:「怎麼?有什麼事瞞著我?」

  謝必安轉身無奈擺擺手:「都說了,瞞不住她″凌墨大步流星走進房間:「你們背著我在說什麼」說完找了個椅子順勢坐下。

  周即安撓撓頭。

  「不關我事啊」辭悠略感歉意開口:「本來是定了五間上房的,但凌天宗那幾個親傳……,五大宗本就同氣連枝,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把我們住的另外三間上房,讓給他們了」

  凌墨疑問:「他們知道是天洐宗親傳 給他們的房間嗎?還有他們給你們錢了嗎?」

  辭悠一一回答:「他們不知道,他們沒給我們錢。」

  凌墨看著辭悠一副捨身取義的樣子,好!忽悠大師凌墨限時返場。

  「二師兄,你想想表面上是五大宗同氣連枝,實際呢?人家寧願進凌天宗當外門,都不想來天洐宗當親傳。」

  「外面的人連你們多大,功法怎樣都不在乎,你跟人家講道理,人家對你不會有一點感激,甚至會覺得理所當然。」

  「二師兄你只要有實力,自然會有人來跟你講道理″

  辭悠聽完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別說小師妹講的還莫名的有道理,凌墨看見辭悠的表情,看來洗腦成功了。

  隨後在凌墨的洗腦下,周即安被幾人聯手推了出去,碰! ,是門關上的聲音,周即安這才反應過。

  「?你們商量了半天就是把我拖出去」但被推出來的人沒有回頭路,周即安只能硬著頭皮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誰啊!」來開門的是正在跟雲清甜甜蜜蜜的楚君,周即安打擾了楚君和雲清的好事,楚君心中不爽極了準備給周即安一個教訓。

  楚君開門看到了一個穿著紅衣的少年郎,看這樣子也不像是那個大家族的,楚君便沒了顧慮:「哪來的一條瘋狗亂敲門」楚君眼神不屑。

  畢竟就他這個見識,他哪能周即安能看得出這是三千上品靈石預定的衣服呢。

  看到來人的周即安剛準備打招呼,就先被無緣無故罵了一頓,周即安一個直腸子的心理,已經忘了他來這的目的了,直接就是開罵。

  「你罵誰瘋狗呢?」楚君用不算好意的眼神掃了周即安兩眼:「罵的就是你。」

  周即安把手放在劍柄上雙手叉腰就準備開始罵楚君本來在隔壁房間偷聽的陸閒雲突然跑了出來,辭悠想拉住他,被抬手謝必安制止了。

  沒有人攔著的陸閒雲喊道:

  「周即安你跟他在說什麼,今天我就送你去死」突然出現的陸閒雲成功給還沒開罵的周即安嚇到了,猛地跳到了後面。

  「你幹啥呀?你比那個楚君還嚇人」陸閒雲好像沒聽到周即安的話似的,憑空變出一張符掐在雙手之間,不給楚君一點反應時間。

  將符貼在了他的額頭之間,而陸閒雲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一開始讓房間的時候,他就不同意,但礙於他跟辭悠的關係剛剛好點,所以也只能贊同。

  但是並不代表楚君可以這麼欺負他的同門師弟,雖然他自己平時兩耳不聞窗外事,但關鍵時候肯定需要上去幫一把的。

  楚君被這張符唬住了,一開始還靜靜不動,直到他自己調動靈力,發現他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

  楚君冷笑:「就這?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陸閒雲看著楚君,眼神冷淡,好像楚君現在所做的事情正中他下懷。

  果然楚君剛走出房門,準備摘下符想抬腳給陸閒雲一腳,額頭的符生效,楚君還沒碰到陸閒雲的衣角。

  整個人便被突然的力量彈開,飛到門上,隨後掉落在地上,現在的楚君哪有一點剛剛的不屑樣子,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的看向陸閒雲。

  楚君張了張充滿血腥的嘴「你對我幹了什麼」陸閒雲俯視著楚君,嘴角笑道:「讓你痛苦幾天。」瀟灑轉身就走。

  謝必安從房間裡跑出來,斜睨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楚君後,小聲的對兩人說:「兩位,我們的任務不是暴打他們一頓,而是把房間搶回來啊」周即安這才想起來,他出來的目的。

  在房內偷聽的凌墨內心扶額,她故意把周即安推出去讓他把房間要回來,凌墨也知道這樣的希望渺小,而這當然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周即安只要沒說成功,四人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去把他們暴打,然後趕出去,可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藍妖姬。

  周即安看向站在他身邊,怒氣騰騰的陸閒云:「你說呢?三師兄」陸閒雲看了一眼兩人,知道剛剛是自己衝突了。

  陸閒雲陪著笑說道:「這,這不是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嗎」說完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兩人的表情。

  謝必安知道現在不管怎麼說,都得重新商量計劃,三人進了房間,凌墨看他們進來拿起一塊石子放在手裡絞盡腦汁。

  叮咚,靈光一閃。

  凌墨笑的狡詐,她知道怎麼辦了。

  謝必安看著凌墨仿佛現在就要去炸了世界同歸於盡的表情。

  默默離凌墨遠了一點,轉頭對周即安說:「我怎麼感覺小師妹要殺了我們?」他的懷疑也不是毫無依據。

  先是本來好好的計劃被打斷了,五人冥思苦想,兩個時辰也想不出另外一個,既不得罪親傳,也不得罪宗門的辦法。

  在這樣的高壓環境下,他小師妹真有可能突然直接走火入魔,給在場四人全殺了,雖然他自己都知道這不太可能,但還是淺淺的懷疑一下。

  周即安因為謝必安的話,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奸笑的凌墨,點點頭,贊同了謝必安的話。

  凌墨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懷疑成了殺人狂魔,把石子向地下一扔,大喊道:「我想到了。」

  另外四人把頭湊過去,聽完凌墨計劃後五人一起對著天哈哈大笑,活像五個在逃魔君。

  正在床上躺著的雲清:「隔壁瘋了吧?笑得跟走火入魔了一樣。」

  宋塵清傳音給雲清:「別管他們,他們大概是犯神經了」楚君不敢說話,經過今天中午的恐怖時刻,楚君現在只能拉緊被子,好好睡覺。

  他可不想得罪這些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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