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以後誰再做你的賊船誰倒霉
凌墨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雙眼放光,君千殤頂著她這崇拜的眼神中緩緩從天而降,落到地面雙腳著地。
冷冷開口,哪怕是這樣的場面:「回去,下午,開會,」他眼神冷漠,看向沒有一點親樣子的辭悠和陸閒雲。
君千殤雖然表面冷淡,但心裡都氣死了,本來他正在好好的睡午覺,偷懶,突然就就被叫過來勸架,他能不冷淡才怪。
凌墨被這樣冷淡的眼神給微微嚇到,開玩笑的對前面,比她遠一點點的謝必安說道:
「我怎麼感覺大師兄比你還滲人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圍環境太雜,這裡三圈外三圈圍了個水泄不通,親傳打架這種事情難得一見啊。
導致謝必安好像沒聽見她說話:「你說什麼?」說完把兩個手放在耳朵上面,當擴聽器用,凌墨又說了一遍。
可這次謝必安動作完全沒變化,說明他一句也沒聽見。
凌墨只好上前一步,把事情告訴他,旁邊那幾個姑娘看凌墨要走,趕緊拉著她的手臂勸道。
「你瘋了吧?你沒看到君親傳都來了嗎?想要簽名也別現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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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回頭給她們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隨後放開手上前。
那幾人看著凌墨這氣勢,不免的為她擔心起來:「怎麼辦,怎麼辦要不要現在衝上去給她拉回來?」
其中一個姑娘拍了一下講話人的頭,「哪來得及?她都走到那了。」
凌墨走到包圍圈的中間,又和謝必安講了一遍她剛剛說的話,這次謝必安可算聽到了,他評價:「贊同,不過我很滲人嗎?」
凌墨點了點頭表示:「你現在已經學會讀心術了。」周即安把頭湊了過來:「你們在聊什麼啊?」
凌墨剛想重複第四遍她說的話,但是一轉頭她才發現:「我的媽,怎麼全場都在看我?難道姐的魅力這麼快就已經藏不住了!」
謝必安:「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很危險。」人怎麼能這麼自戀啊!
周即安:「同樣但......能把那個覺得去掉嗎?」
凌墨:「......?我還在這呢。」
另一邊的辭悠和陸閒雲,早在君千殤落地的時候就已經停了手站成一排,謝必安看到後,趕緊把還在小雞互啄的兩人拉了過去。
君千殤讓他們回到住所,準備下午開會,隨後就走了,周即安懵懂的問:「所以這就是回去了?不打了?」
他熱鬧還沒看夠呢。
辭悠過來,周即安下意識後退一步,反應過來後又趕緊站回原位,辭悠拿摺扇,扇著風笑道:「趕緊回去吧,估計有什麼重要的事。」
辭悠說完後轉身就走,周即安回頭賤兮兮的問:「有沒有人想體驗一下我的飛劍。」
謝必安還沒接受過他飛劍的摧殘,非常爽快的同意了。
凌墨和辭悠本來走在前面,聽到這話一起回頭給了謝必安一個默哀的眼神,謝必安總感覺這眼神不對勁,直到他上了周即安的賊船。
一開始還算好,直到後面…
「周即安你開慢點會死啊。」周即安假裝沒聽到問:「什麼?還不夠快,好嘞。」
那三個姑娘等幾人都走到沒影了,才反應過來:「所以我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就是宗門新入宗的親傳?」
「好像,是的。」一個姑娘不敢置信回頭:
「所以剛剛我當著人家的面說她長得青面獠牙,三天三夜不洗澡?」
那名姑娘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好像,也是的。」
這邊的謝必安剛下飛劍,整個人就往草地里一蹲,吐了起來:「以後誰再做你的賊船誰倒霉。」周即安笑道:「怎麼能叫賊船呢,我明明覺得自己飛的挺好的。」
辭悠在幾人說話的間隙回屋,換了一套衣服出來,看見謝必安這副慘樣:「看來周即安的飛劍又讓一個人受傷了。」
謝必安反駁了辭悠說的話:「不,是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謝必安把手搭在周即安的肩膀上站起來:「所以賠我點靈石行不行?」
周即安閃身躲開謝必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行,我自己還沒有了呢。」
辭悠提醒了一下幾人:「宗門開會應該是比較重要的,準備一下。」畢竟原來的這宗門長老,別說開會了見都難見
凌墨這才想起來問問題看見辭悠和陸閒雲走了,轉身問謝必安:「所以他倆到底是什麼情況?」
剛剛在謝必安還沒上『賊船』的時候,凌墨就想問他了,畢竟謝必安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不少內幕。
謝必安轉身故作高深的說道:「其實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啊。」凌墨走到他旁邊,學著他的樣子,周即安也跟來了:「所以大師,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謝必安轉身背對著陽光,俊美妖孽的臉上浮出一絲微笑。
凌墨周即安用著高深的眼神看著謝必安,最後還是他自己裝不下去了。
「其實就是有一個為陸閒雲煎藥的藥童放錯了藥,辭悠看到後就好心幫他給改正了,但這事被陸閒雲知道了。」
「其實以往每一天那位小藥童放的藥都是錯的,所以哪怕一下放了正確的藥,陸閒雲也沒有那麼快恢復,最後調查出來的結果就是辭悠下毒。」
凌墨很不解, 辭悠和陸閒雲進入宗門都有幾年多了,幾年多的師生情誼難道還不夠磨練嗎?
怎麼會隨隨便便就鎖定辭悠下毒呢?
凌墨把她這個想法告訴了謝必安,但謝必安也只能擺擺手表示不知,他入宗門雖然算得上跟辭悠差不多。
可他這些年,每年都有十個月外出找材料。
唯一回來的兩個月又恰巧和辭悠出去找藥材的時間相撞雖然每年肯定會見上幾面,但是說很熟的話也不算吧?
凌墨轉頭問她身邊的傻大個周即安:「那你,知道不?」周即安搖搖頭也表示不知。
凌墨大抵也猜到了結果,聽到兩人的回答倒也沒多震驚,便回屋準備再修煉兩個時辰就去開會。
修煉途中凌墨仔細回想原書,但天洐宗原來和女主所在的凌天宗就只是個對照組而已,用天洐宗的弱來襯托出凌天宗的強。
這麼想來天洐宗和凌墨的個人經歷倒真有點像,都不過是女主的踏腳石。
原書中有寫天洐宗五位親傳,極不團結,冷漠如陌生人。
雖然目前看來還沒有到這種樣子,但凌墨感覺如果不去讓她的師兄變得團結起來,這樣也只是時間問題。
凌墨計劃第一步,先讓她二師只和四師兄這尷尬的關係緩一緩,凌墨轉身踏入周即安和謝必安的房間裡
聽完所有計劃的謝必安疑惑發問:「這…真的能行嗎?」凌墨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周即安沒有異議,那麼行動開始。
凌墨先假裝要學學畫符,去陸閒雲房間請教了一下,拿了符紙和筆跑到院中,按照陸閒雲剛剛教的方法,一筆一划,在符紙上面畫。
陸閒雲秉著自己教的至少得教完的原則到院中勉強看了看。
凌墨畫完第一張符放在地上,轉身的功夫謝必安上前一步拿出畫筆打亂了符紙上的筆順。
把一切看在眼裡的陸閒雲剛想去制止,卻看到凌墨已經將符甩了出去,砰!起煙了,只有聲沒有實之法。
緊接著凌墨又畫了第二張第三張,和第一張的效果一模一樣。
都是前有煙,後有響但就是沒有一點實質傷害
直到路閒雲數不清凌墨到底畫了多少符,凌墨對周即安使了一個眼神。
好戲開始了,周即安在謝必安又一次上前改符畫後,上前一步將本來錯的符畫改成正確。
凌墨嘴角向上微笑,這張符一發出,起初和前面的符一模一樣,出煙響聲,凌墨看到後假裝上前一步。
陸閒雲這才反應過來,因為前面凌墨畫的符從未成功過。
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爆符符到底是怎麼爆炸出來的。
那麼當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接近爆炸符就會
「小心!」
砰!正確筆畫的爆炸符爆炸了,趕在爆炸爆炸的前一秒,陸閒雲衝上前將凌墨拽回去,不然凌墨估計就要負傷了。
當陸閒雲把凌墨帶到空地邊上,謝必安指著周即安說到:「就是他我看到他把你的符筆改了。」
陸閒雲剛想出聲替周即安作證,突然腦子裡一閃光,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切不就是他和辭悠的矛盾嗎?
他們讓他跳出棋盤他才能看到事情的真相。
陸閒雲轉頭趕緊跑到辭悠房間外,但沒敲門猶豫不決,他一向是個高傲的人,就算知道事情的經過,讓他伏低做小去道歉,不可能!
凌墨顯然也猜到了這樣的情況,便讓周即安大聲的說道:
「現在不去道歉,以後有你苦吃的。」周即安的聲音像一根定海神針一樣,定住了陸閒雲心中的最後一絲存疑。
陸閒雲準備敲動房門,辭悠像是早就知道一樣,他的手還沒敲下去門就開了。
辭悠身為九階丹修,他當然知道了外面發生的所有事,這才會提前把門打開。
兩人在屋內,不知道幹什麼,看起來心情挺好,但凌墨看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已經要遲到啦。
陸閒雲大手一揮,一張傳送符飛出,傳送符的昂貴可不是一般,除了大世家子弟和宗門內部以外,一張傳送符在外面都能炒出天價
要是讓別人知道有人在半時辰路的功夫上,用了一張傳送符不得被震驚死,但對此陸閒雲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這樣的符他有一沓子。
謝必安看出了陸閒雲和辭悠兩人明顯已經把矛盾解開了,但這多虧了凌墨出的主意,謝必安在心裡默默給他小師妹豎了個大拇指。
加入宗門才不過一個月,就把宗門內的一個大問題解決了。他小師妹真乃神人也,以後他就抱緊小師妹的大腿,坐等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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