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花神節
此時凌墨正以大字行,毫無形象的躺在禁閉室的地板上。
就在半個時辰前,凌墨,周即安,辭悠,三人組因為去食堂偷吃飯菜。
被風長老發現,一人一腳全都給踹進了禁閉室。
就是這麼的悲催。
周即安默默嘆氣:「我這個月已經進來三次了。」
周即安在凌墨來天洐宗之前,是最小的弟子,再加上愛自由,沒少偷偷溜下山去過。
不過這一次出去不一樣,他這次是有「免死金牌」的。
周即安此次下山,是三師兄安排的。
躺在地板凌墨正在頭腦風暴,思考風長老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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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感覺天衣無縫啊?
風長老要是知道有人會這麼想,一定會嘲諷性的回一句:「你們當宗門裡面的陣法是擺設嗎?」
凌墨想不出來便準備起身去問正在打坐的辭悠。
還沒爬起來邊上的石牆邊發出一道藍色的光芒。
強大的光芒的讓凌墨閉上了眼睛,等刺眼的光消失。
睜開眼睛就看見陸閒雲也就是她的四師兄出現在眼前。
凌墨被嚇了一跳,瞬間又坐回了地上:「我去,你玩閃現。」
辭悠把還在地下坐著的凌墨拉起來,不耐煩的對陸閒雲說道:「你怎麼進來了?」
因為上次那件事,兩人之間的矛盾可謂是愈演愈烈。
看見不耐煩的辭悠他就生氣,他以為自己是了丹修很牛逼嗎?
「關你什麼事,你不是天天被誇嗎?不是也進來嗎?怎麼就你能進來我不行,這又不是你家開的。」
火藥味十足。
本來在打坐修煉的周即安聞到了一股沉默的蔓延開來,連忙上去打圓場,但顯然沒什麼用。
凌墨:「所以四師兄你到底怎麼進來的?」
「那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唄,誰讓你已經入我們宗門了。」
其實很明顯陸閒雲並不是極其的討厭凌墨。
而是因為人是辭悠帶過來的,他上次那句話主要罵的還是辭悠。
陸閒雲想想事情經過開口,也根本就不怕對面的幾人會不會不相信。
「就是在院裡的桂花樹下試新符的時候沒控制好,本來也沒什麼的,誰知道?風長老突然進來了,我把符都收了回來但沒想到有一張符隨著風飄走了。」
「風長老一轉身衣服後面被全燒了,然後他去開會被別的長老看見,他一生氣,給我關進來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凌墨:「這我噴不了,這沒點運氣,還真干不出來。」
周即安:「和凌墨一樣的想法。」
辭悠手指輕彈衣服,挑眉無所謂的說:「那也不怎麼樣嘛。」
兩人現在根本就不管什麼理論乘法,純是懟對方。
陸閒雲被他這句話氣到了,衝上去拽住辭悠的衣領:「你是不是想打架!」
辭悠用扇子將陸閒雲的手移開,雙手抱胸,回懟:「打就打。」
凌墨:「第一次見隨便找個理由就打起來的。」
周即安帶著凌墨往後這對幾部給他倆留下足夠的空間,凌墨不解小聲,問周即安:
「你不去勸架嗎?」反應過來,「哦,我懂了,你就是個吃瓜群眾。」
凌墨有些擔心辭悠。
畢竟在她看的修仙小說中,丹修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符修不一樣,只要不被近身符修就是最難纏,最難打的。
但每本書的講述都不一樣,對一個角色的定位也是不一樣的,所以她選擇去問旁邊看起來傻不愣登的周即安。
周即安低頭跟凌墨解釋:「辭悠也就是咱倆二師兄,有一把摺扇,天品法器,可攻可守而且二師兄的心法修術都很好,還熟知醫藥,他可是我們的優秀榜樣。」
俗稱別人家的孩子。
果然凌墨隨著周即安的話問那邊看去,陸閒雲雙手拿符,整個人飛起到半空,法術一念,符發射出去在空中變成三道冰晶向辭悠飛去。
辭悠冷笑:「就這?也想傷我,四師弟呀,真是越來越不行了呢。」
辭悠右手拆扇見招拆招把他的冰晶,化解於無形。
凌墨看了一會,回頭在思考著什麼,最後從自己芥子袋裡拿出一塊石頭,蹲下來在地下畫著什麼,周即安好奇低頭蹲下來看:「你在寫什麼啊?」
芥子袋是她現在暫時會用的唯一法器。
凌墨繼續寫著自己的東西,石尖婉轉,隨意的回答周即安:「等會你就知道了。」等凌墨寫完站起來,那邊的兩個也灰頭土臉的幹完架。
原本還算光鮮亮麗的兩人現在打的灰頭土臉,傳出去誰敢相信這兩居然是五大宗的親傳。
好吧,她忘了,在這本書中天洐宗可有可無。
辭悠打完看見凌墨蹲在地下,給周即安講著什麼,也彎下腰下去看。
辭悠愛乾淨,早在打完以後就用法術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一套石青色寶相花刻絲錦袍。
如果凌墨沒有見過他剛剛小學生打架灰頭土臉的樣子,現在怕會以為辭悠只是個路過的謙謙君子。
陸閒雲也學著辭悠換了一套褐色玉錦長袍,「哈哈,大事已成!」凌墨眉飛色舞。
周即安不解的問道:「你在笑什麼啊?」凌墨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他。
現在四人組穿的藍褐綠紅,穿出去就是用來吸引眼球的,山水畫配色要沒點顏值加持,沒人敢這樣穿。
辭悠把摺扇並和不解的問:「小師妹,你在寫什麼東西?符嗎?」
陸閒雲身為在場唯一符修卻看不懂凌墨畫的什麼,只能亂說一通:「像鬼畫符。」
凌墨其實早已經畫完,現在只是在加細節。
看見辭悠和陸閒雲都到自己旁邊了,凌墨才小聲開口:「我有一枝,可逃出這牢籠!」
反正自己都是被迫才加入宗門的,還不如玩玩。
上輩子上了那麼久的學,別說逃課了,上課連睡覺都不敢。
如今,既然已經順天從命,那就爽快爽快?
兩人看著凌墨畫的逃跑地圖,辭悠和陸閒雲說到底還是遵紀守法,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辭悠開口:「這,不好吧?我們可是被罰進來的…」
忽悠人,凌墨是認真的:「你倆都敢把禁閉室打出一個窟窿,還不敢跑?」
說完指了指,剛剛打架時被辭悠和陸閒雲打出的大窟窿。
凌墨看向兩人,開口解釋:「我知道你們的顧慮,只需要先用傳送符,將我們傳到禁閉室的外牆,然後再用閉靈丹這樣就能神不知鬼不覺了。」
周即安真的有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完成的可能性,將兩位師兄拉到自已身邊,「我贊成,而且今晚還是花神節呢。」
花神節?凌墨偷聽疑惑。
書中好像有說花神節當夜風雲城沒有宵禁,繁鬧的大街上女主在湖邊一舞動城,美若天仙,更是被評為五大宗最美美人。
花神節所有人都可以把鮮花灑向河面祈福,但據說當時的鮮花全被女主吸引,鮮花神奇的飛到了女主的身邊。
就是她到現在也沒想明白,為什麼雲清那樣的人配當女主?
陸閒雲擺擺手道:「我無所謂,但是某人可就不一定咯。」
凌墨和周即安把臉轉到辭悠那裡:「二師兄∽那可是花神節耶。」
辭悠在兩人炙熱的眼神中和一個人嘲諷中同意。
既然他自己都同意了,計劃便直接開始。
畢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一切按計劃行動,陸閒雲單手掐符,四人瞬間被傳到禁閉室外牆,因為禁閉室內沒有法術,但外面有結界法術。
辭悠拿出閉靈丹,四人小分隊乖乖吃下走出法術外圍,辭悠還是有點擔心:
「閉靈丹時效只有一個時辰,我們要趕快在這一個時辰內跑出宗門。」
凌墨:「那我們每過一個時辰,就吃一顆不就好了嗎?」
辭悠選擇無視這個問題。
但現在的問題是凌墨不會御劍飛行,辭悠是丹修,陸閒雲是符修。
天洐宗很大如果不靠御劍飛行的話,別說一個時辰的,兩個時辰都跑不下去。
周即安根本不擔心,笑嘻嘻的說道:「我可以把我的劍變大一點,這樣我們四個都可以上去了。」
說完周即安抽出遙晞劍。
辭悠,陸閒雲,凌墨三人相互看了一眼。
最後還是忐忑的站上了飛劍,還不能回去了,開弓沒有回頭劍。
凌墨左右看看不得不說修真界的夜景真挺美的。
皓月當空,星河璀璨。
時不時還能聞到宗門內的花香,是弟子們一起養的。
還有差不多大半個時就到達了五城中心風雲城。
風雲城內高漲燈火,里坊遍開,目光所及儘是一片繁榮景象,軟紅十丈,人聲鼎沸。
而剛下飛劍的四人組除了周即安以外都蹲到牆角去吐了。
這一次和普通御劍飛行不一樣,這一次為了快點到達,周即安可是飛了最快的速度到達。
「我覺得也不是很快吧,你們怎麼吐成這樣?」
三人組回頭一致的瞪了一眼他,周即安這才不好意思的開囗:「抱歉啊,下次我會開慢一點。」
三人:「還有下次?那我還這是去死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