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轉角遇到愛
凌墨轉過頭去,看著辭悠:「再謝你一次。」
辭悠回頭:「都一個宗門的,怎麼老是謝我?」
「謝謝你為了陪我重新走了一遍空竹梯。」
她怎麼知道自己已經走過了空竹梯的?
辭悠心裡懵了一瞬。
凌墨笑意盈盈:「因為你說過,這是新入宗門才走的。」
周即安嘴角抽搐:「明明是我帶你進來的,好不好?你能不能先感謝我呀?」
凌墨:「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講真的。
從穿越而來,她原先想的都是怎麼死,幾乎沒有認真的想過在修仙界應該怎麼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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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周即安沒有帶她來天洐宗。
或許她會選擇當吃瓜群眾。
周即安不知道這是在陰陽怪氣,開開心心的走了。
「好了,別玩了,凌墨你跟我來一下。」說話之人正是罵周即安腦子有病的風長老。
凌墨跟著風長老來到偏殿,風長老拿出兩本藍色封面的書:「我宗主修並不在四修內,我宗四法踏風、迎風、破風、共風″。
風長老拿起左邊那本書:「這本講的你要到元嬰期才能接觸到,我宗每日共兩課,修習、心法每課兩時辰,劍修和其他三修的修習課不一樣,心法課一起上。」
凌墨回院落,垂頭喪氣。
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了高中生活,沒過兩天又要回到地獄。
旁邊的周即安看到凌墨回來繼續補刀:「我們的修習課做不好要要被箭射哦~」。
凌墨剛想一拳打過去,突然出現了個一身白衣,乾淨出塵的:「鬼啊!」現在修真界都這麼開放了嗎和鬼一起住?
旁邊的謝必安拉住準備逃跑的凌墨,猶豫了一下淡淡開口:「這是你大師兄,君千殤。」
凌墨「……下次請等我死了再跟我講。」
君千殤悠悠開口:「我只是熬夜看書,有點黑眼圈而已,但這個姑娘你們從哪綁架來的?」。
辭悠垂眼,溫潤的聲音開口:「自願的。」
姍姍來遲的陸閒雲玩笑似的開口:「誰家自願來的,看見大師兄轉頭就跑。」說完斜眼看了一眼站在周即安身邊的凌墨:「從哪個地方撿來的?趕緊給人家送回去吧。」
旁邊的辭悠一拳打過去,他倆本來就有仇:「你能不能對女孩子說話溫柔點。」陸閒雲側身躲開,再次開口:「我又沒說錯。」
看著兩人打起來的周即安習以為常,他倆不對付也不是一時半會了,君千殤帶著凌墨去她的房間,讓剩下兩人看著點別把東西打壞了,要賠靈石的。
君千殤轉頭問一旁的凌墨:「你想叫什麼名字?」想了想感覺有點不對再次開口:「我是說你的屋子。」
凌墨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相當於現代小別墅的地方轉頭對著君千殤認真的道:「狗窩″
君千殤也懶得問,畢竟現在的修士大多都有點病,一抹白光浮現,柔和似月光飛上房梁的牌匾開始刻字。
原書中並沒有提到過君千殤的本命劍,突然看到君千殤的本命劍,成功把她的好奇心勾引了起來:「這是什麼劍啊?」
「浮光。」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刻完以後君千殤便轉身回去研究他新買的書《一百零八種自殺方式》。
凌墨走進狗窩看了一下一應俱全,該有的都有了,盤腿坐下研究風長老給她的那本心法。
天衍宗以速度為主,修到後期便可劃破空間,自由穿梭第一法踏風,可讓修習者凌風而起,點燭之空。
按照心法上所注引氣入體,氣灌丹田我感覺到丹田暖暖,睜眼便看到一個小人正在按心法上所示揮舞劍法。
凌墨學著小人的動作揮舞手臂,右劃上踢左轉,慢慢從跟不上小人的動作到孰能。
第二天一早她便被周即安叫起,辭悠站在門口,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半真半假,模糊不清。
三人風風火火趕到訓練場。
凌墨上完心法課,感覺還行,跟語文課也沒什麼區別。
但直到上修習棵時她才終於知道為什麼是被箭射了。
在固定長度內,他們要和箭在同一出發線。
凌墨因為剛剛來,所以在前面一點
箭從後面射來,被箭射穿極為失敗,一天必須保證五十次不被射過才能去吃飯。
也就是跟箭比賽跑,要快!
當然不是真箭,修真界的親傳寥寥可數,萬一真受傷了那都是損失。
箭是符修閃長老安排的影烯箭,被射者會有記錄。
長老便可從玉牌那看到,誰沒完成,誰完成了的一目了然,沒完成便要一直跑,一直練,直到完成才可以走。
旁邊的周即安連忙拉上凌墨就向前跑,她已經連續十三次被射到了:「再不跑快點,食堂都沒飯啦!」聽到吃飯,凌墨瞬間來勁,往前跑。
終於在食堂關門前一刻趕到,負責關食堂的大媽:「你們來晚了只有倆饅頭了。」說完為了大汗淋漓的兩人一人給了一個饅頭。
凌墨和周即安沒辦法,只能回去。
傍晚時分,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在周即安旁邊,周即安正在盤腿修練下意識拿劍刺向來人,凌墨把面罩摘下:「別搞,是我。」
這下輪到周即安懵逼了好好的,大半夜到他房裡來幹嘛,「師兄你餓不餓?」
周即安摸了摸肚子,他金丹初期辟穀並不需要吃東西,但被凌墨這麼一說,他感覺自己有點有點想吃東西了:「你想幹什麼。″
「走,我們去夜襲食堂。″兩人鬼鬼祟祟的遇到剛練丹回來的辭悠:「你們在幹嗎啊?」
此時的凌墨和周即安穿著一身黑,戴著面紗一看就不是去干好事的氣氛凝固幾秒最後還是凌墨開口。
凌墨:「別問,想不想去冒險一下」
辭悠:「冒什麼險?」
周即安:「你去了就知道了。」
三個人鬼鬼崇崇到達食堂外部翻窗而進,被騙進來的辭悠:「……這就是你說的冒險?來食堂?」
凌墨找到饅頭轉頭就跑,回了一下正在發呆的辭悠:「這難道不是嗎?」
辭悠沉默一瞬:「好像,可能?」拉住正準備翻牆出去的凌墨:「你兩大半夜把我拉來就是為了偷兩個饅頭?」
凌墨:「不然呢,我們去偷長老內褲啊」辭悠指了指因為太黑而逃脫凌墨搜索的區域「那裡有今天燒的紅燒肉」
丹修本來就沒什麼課,所以辭悠每次都是第一個來的知道吃什麼,不像凌墨這群劍修每次都只能吃到殘羹剩飯。
凌墨轉頭向黑暗衝去,打開鍋蓋一看果然是紅燒肉,修真界的食物和凡間不一樣就算放十幾天也不會壞。
辭悠看著凌墨吃下第六個饅頭時感慨:「真能吃啊。」他記得外面那群女修都是不食人間煙火。
周即安正在嘗試三口一個饅頭口齒不清道:「習慣就好。」
等兩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辭悠感應見了開門的聲音,辭悠是三人之間神識最廣的一個聽到聲音連忙拉上兩人拔腿就跑。
如果不是辭悠反應快凌墨聽到聲響時就是她的死期。
凌墨立馬跟上辭悠的腳步她可沒膽子覺得自己多待一會可以全身而退。
好不容易跑出食堂的三人相互之間鬆了一口氣
周即安:「剛剛那一股氣息是…風長老?」
辭悠點了點頭怔實了周即安猜想,凌墨:「我怎麼感覺涼嗖嗖的。」
周即安:「我怎麼也…感覺。」三人回頭。
好死不死,轉角遇到愛。風長老憤怒的看著嘴巴上油都沒擦乾淨的三人:「你們三個都給我關禁閉!」風長老威嚴的聲音成功把鬼鬼祟祟的三人組給嚇了一跳三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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